尤舞的效率非常高，已經找到開美容館的店面，她又去打通上下關節，幫我弄來了執業證書。我也開始抓緊時間練習月華劍。

我把豆腐放在左手掌心，右手持刀切豆腐，只要稍加留意，就不會切到手掌。我練習了個把星期，已經可以把月華劍當做菜刀使用了。大部分人練武，都是希望威力越大越好，我卻希望威力控制得越小越妙。

接著我按照整容大法上面所載的方法練習割雙眼皮。我在二十一世紀的專業是醫事法學，不是臨床醫學，不過對臨床方面的知識也有所涉獵，理解整容大法上面的內容也比較方便快捷。只不過這些豬可不少找，一頭豬值不少錢。

我說道：“人跟猴子猩猩同根同源，這附近有不少猴子，我們去抓猴子做試驗吧。”

尤舞說道：“好啊，不過我不會武功。你的月華劍在晚上才有用，怎麽抓猴子？”

我想起假和尚柯學，說道：“找柯學，他可是博士級別的高手，抓猴子可算是易如反掌。只不過他忙著勾搭良家婦女，恐怕不樂意幫忙，還需要你出馬請他。”

尤舞答應得幹脆，和我一起去找柯學。

柯學在河內郡的城西天橋擺攤算命，生意不錯，聽到我們的來意，他有些不願意。尤舞說道：“你幫我們完成任務，到時候請你澡堂泡澡！”

柯學一反常態，碰到尤舞這樣的大美女毫不動心，說道：“貧僧的檔期已經排到三個月之後了，哪有時間幫你們抓猴子。你這把扇子值不少錢，賣了，換錢買猴子吧。”他指著我腰間的折扇。

這把扇子是謝妝送我的禮物，雖然是個水貨，好歹也是一片心意，這樣賣了有點舍不得。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賣了以後再贖回來。跑到當鋪，當鋪的夥計一番品頭論足，最後說破扇子一把，共計紋銀五兩。五兩銀子也不算少了。

我先買了一只猴子，把它灌醉，然後準備給它割雙眼皮。等猴子喝飽了酒終於醉了，卻發現這廝本身就是一個雙眼皮！只不過是個內雙！我自嘆倒黴，再去買一只，這次觀察清楚了，是個單眼皮。我的手有些抖，這猴子也是條生命啊，我怕我一不小心把它戳瞎了。我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釋放出月華劍的劍氣，按照整容大法所載，對猴子進行割雙眼皮手術。

月華劍有點類似激光，出血很少，給猴子綁了繃帶。兩天後解開，果然變成了雙眼皮。我把這只雙眼皮猴子放入山林，又買了另外三只，依次進行雙眼皮手術，成功了兩只，失敗了一只。失敗的那只被我割成了三眼皮。據說後來這只三眼皮的猴子成了猴王，我也不知道真假。

為了保險，我又買了三只狒狒，確保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美容館準備開始正式營業了。

我問尤舞：“咱們主要業務是割雙眼皮，這個醫館應該叫什麽名字呢？”

尤舞想了想，說道：“既然是割雙眼皮，那就叫皮館吧。”

論起割雙眼皮的業務，還是秀國人最熟練，只不過安南國與秀國最近關系緊張，限制國民出入秀國，而且秀國手術費用非常高，另外容易感染。有的人在秀國割成了雙眼皮，回來後沒幾天就發炎腫脹，再過去找秀國麻煩，秀國醫生就不承認。據說秀國整容手術最犀利的醫生就是我在大唐的老媽王羽衣。

開張後的幾天都沒什麽生意，我只好當街給猴子割雙眼皮賣藝賺吆喝，總算開張了。萬事開頭難，我在店門口貼了個廣告：本店前三位愛美人士，免費提供服務，若有後遺癥，我將提供三倍賠償。

一個年老色衰的青樓行業人士找到我，請我提供服務。我大喜，晚上給她手術，非常成功。兩天之後拆繃帶，她的生意又回爐了。在這個資深人士的大力宣傳之下，我的生意興隆，算是闖出一片名氣，收入不錯。我請尤舞辭去織造局的工作，來醫館幫忙，她欣然答應。

我的生意依靠月亮，碰到陰天雨天和其他沒有月亮的夜晚，我就只能坐在醫館裏打蒼蠅。

我跟尤舞商量：“我們要怎麽接近洪成仇？”

尤舞胸有成竹，說道：“昨晚你接待了一位女客人，那人是洪成仇的兒媳婦兒。後天晚上是洪成仇的六十大壽，邀請河內郡有影響力的人赴宴。他兒媳婦給了咱們的醫館張請帖，正好可以過去。我這裏有幾只捕蜂，你把它們藏在身上，趁機放到洪成仇的書房裏，用來竊聽他的談話。咱們的捕蜂以蚊子為食，現在是夏天，捕蜂能夠活兩個月都沒問題。任務很簡單吧。”

我有些疑惑，問道：“你讓捕蜂直接飛到他書房裏不就行了？”

尤舞說道：“捕蜂是一種不是很聰明的動物，無法完成這麽高難度的任務。需要我們在目的地放一種特制的香粉，捕蜂就待在花粉的兩丈以內。這個花粉，就需要你親自去放。”

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問道：“他書房附近沒有侍衛嗎？”

尤舞嘿嘿笑道：“有兩個，到時候我色誘，引開他們，你趁機去書房，把花粉放在書房的墻裏。剩下的任務，就是日夜監聽洪成仇了。”

兩天後的晚上，我和尤舞來到洪府門口，各種馬車坐騎排滿了一條街。

尤舞怒道：“一個漢奸，居然這麽風光！”

我望著高高的院墻，說道：“是啊！”

尤舞掏出一張畫像，說道：“這是洪成仇的頭像，你記住他的模樣，有機會能跟他做朋友最好。任務有點危險，你要小心。”

我思索片刻，說道：“嘿嘿，聽說洪成仇家裏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兒，你喜歡什麽？我偷偷給你摸一件回來。”

尤舞有些心不在焉，說道：“洪成仇是工部尚書，發明了很多東西，他發明了一種鞋子，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穿上去之後就能長高兩寸，這種鞋子僅供有錢人內部銷售，不拿出來賣。你有機會的話，就幫我買一雙吧，找我報銷。”

我笑道：“內增高罷了，我幫你弄一雙。”

我整理下儀表，拿著請帖走進去。

管家高聲叫道：“小神醫胡一刀胡郎中前來祝壽！”

一個小廝帶路，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宴客廳。洪成仇家的房子真大！大廳裏碰到一些熟人，都是找我做手術的女人，男的基本不認識。因為男的很少整容。

左右寒暄片刻。一個丫鬟過來問道：“胡郎中，您喜歡喝什麽酒？”

我說：“你們有女兒紅這種酒嗎？”

丫鬟笑道：“肯定有啊。我們安南國和大唐一樣。無論窮富人家，當家裏生下女兒的時候，就用糯米釀成酒，封壇後埋在後院桂花樹下。等到女兒長大成人要出嫁的時候，就把酒取出來，作為嫁妝，送給夫家。這種酒就是女兒紅，一般是十八年陳釀。”

我讚道：“原來如此。那給我來一杯五十年陳釀女兒紅。”

丫鬟一楞，然後說道：“這酒背後肯定有悲慘的故事。我們這有，您稍等。”

這大廳裏起碼有四五百好人，洪成仇面子真大，我只是一個小人物，靠著主人翁的兒媳婦才混到一張請帖，被安排在比較靠後的位置。等我的五十年陳釀女兒紅到手之後，我細心品嘗，酸酸甜甜，味道倒是不錯。一不小心都喝完了。放下杯子發現柯學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在我身邊。

我問道：“咦，你來配合我完成任務麽？”

柯學說道：“非也非也，貧僧如今在河內郡小有名氣，看相算卦占蔔，頗為靈驗，收到洪老夫人的請帖。貧僧是沖著這些美女貴婦來的，不是來幫你，莫要自作多情。”

我哭笑不得。

又過了會兒，正主出來了。洪成仇滿面笑容走進大廳，抱拳笑道：“感謝各位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客人們紛紛還禮。

這洪成仇看起來比較顯老，頭發花白，穿著隨便，一雙眼睛在不說話的時候就半睜半閉，滿臉愁苦。不過一說起話來就精神奕奕。

客人們各自送禮，有的送書畫，有的送紅包，有的送珍禽異獸，各具特色。我送了兩只雙眼皮的猴子。

酒過半巡，洪成仇站起來說道：“諸位，老夫托陛下宏福，發明了幾個小玩意兒，正好今天給大家瞧瞧新鮮。”他拍了拍巴掌，一個丫鬟端著一個盤子出來，盤子上面放著一塊紅布。洪成仇揭開紅布，從盤子裏拿出一半透明的玻璃球。

一個來自波斯的外國客人說道：“水晶球！”

洪成仇笑道：“不是，這是我發明的日光燈。在有日光，或者光線特別亮的時候，這個球就會發光，大家看，現在這個日光燈是不是光彩奪目？”

大廳裏點著很多粗如胳膊的蠟燭，照得跟白晝一般。這日光燈的光把蠟燭的光都比下去了。

波斯客人又問道：“如果周圍光線比較暗的時候呢？”

洪成仇笑道：“那日光燈就不發光了。”他拿著日光燈，走到院子裏，今晚月亮比較小，光線不夠，這個球果然變暗了。一回到大廳，又發起光來。

波斯客人讚道：“這種出其不意的發明，只有洪大人才能發明出來啊。”

洪成仇謙虛笑道：“哪裏哪裏。還有一個小玩意兒。”他又拍了拍巴掌。

一個小廝抱了一只公雞出來。我和柯學交頭接耳，說道：“一只公雞有什麽稀奇的，難道會下蛋？”

柯學的眼睛一只盯著大廳裏的美女，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

洪成仇介紹到：“這其實是一只木頭做的公雞。各位都公務繁忙，需要早起，但是都喜歡睡懶覺。有時候家人怕惹你生氣，不敢叫你起床，這只雞就可以。每天早上天亮的時候，這只木雞就會一直叫，把你叫醒。你只有把木雞抓在手裏，甩動手臂，連續甩五十圈，這只木雞才會停下來，否則一直狂叫，叫得你心煩意亂，想睡都睡不著。在座的，每人發一只木雞！”

大家轟然叫好！

洪成仇繼續介紹他的得意作品，我找借口上廁所，溜出大廳，假裝不經意地朝他書房走過去。還好尤舞前期工作做得好，給我畫了地圖，指明書房在哪裏。

快到書房了，門口有兩名侍衛，一動不動地站崗。

我望了望周圍，見沒人註意，運用月華劍朝天上指了一劍，發出一點光亮，就跟螢火蟲飛過似的，這是我跟尤舞約定的信號。看到信號後，尤舞就去色誘兩名侍衛。

片刻後，盛裝打扮的尤舞從書房路過，走著走著腳崴了，摔倒在地，嬌喘不知。兩個侍衛彼此對望，然後都過去扶。尤舞掙紮著站起來，沒站穩，癱倒在一名侍衛懷裏，這侍衛頓時鼻血噴湧而出。我施展面目全非腳，躡手躡腳走進書房。

剛剛走進書房，黑漆漆的屋子裏一柄長劍映著月色朝我刺來。#####啊，白天忘記更新了，現在才補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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