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體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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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等她走遠，葉穆一揮手，眼前出現一個大沙坑。虎高和手下灰衣人見狀不好，心裏想逃，身體卻又動彈不得，嚇得剛要叫，嘴巴都被沙團塞住，但他們的腦波葉穆卻看得清清楚楚：“小爺饒命啊，你不是答應不殺我們嗎？”
葉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來：“剛才你們怎麽對付我老丈人的，我就怎麽對付你們，我這是以你們之道，還治你們之身。”
說罷轉身就走，雙手在身後一揮，那十五人盡數跌入沙坑，沙坑隨即被填平。
葉穆沒走幾步，覺得大腦一陣又一陣暈眩，一道黑光自沙坑下射出，射入葉穆天靈。
葉穆聽得腦中黑光一陣狂笑：“無光老兒，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是假聰明，哪像俺老黑，那才是真正的聰明，宇宙第一聰明。”
葉穆道：“是的，靈能教主才是宇宙第一聰明人。”
黑光的聲音道：“葉穆，去把靈能教虎頭幫的都弄出來。”
葉穆道：“遵命，教主。”手一揮，沙坑再現，求生本能使虎高和灰衣人還在掙紮。葉穆再度揮手，虎高等眾人四肢恢覆，吐出口中沙團，一邊大口吸氣，一邊爭先恐後爬出沙坑，除虎高外，都跪在葉穆跟前，七嘴八舌道：“多謝小爺爺……多謝葉少爺不殺之恩……我把搶來的這些錢都給你……”
虎高大罵道：“都他媽給老子起來，沒用的奴才，豬一樣的蠢貨，是教主救了咱的命，跟這小子無關……”
那些灰衣人半信半疑，滿臉迷惑，繼續跪著不是，想站起身也不是，張口結舌，半蹲若跪，樣子十分古怪。
黑光笑道：“沒錯沒錯，本教主念你等無知，就不懲罰你們了，虎幫主，你告訴大夥是怎麽回事兒。無光老兒，你現在被我控制，不能再通信了吧，你也聽聽本教主是怎麽把你們玩弄於股掌中的。”
虎高道：“教主英明神武，虎某佩服至極。在高鐵上，教主次分身借助死氣進行腦波共鳴，把靈能教的信息傳給地球邪教教主和黑幫幫主，然後帶著車上的靈能教弟子與七星教的人打了一仗，假裝敗走，把葉穆和珠珠也引到鳴沙山，這是個古戰場，是死氣最盛的地方，正好本幫在這兒做生意。教主次分身鉆到虎某腦子裏。等葉穆把我等活埋，殘忍本性爆發，腦子裏死氣增強，教主次分身突然襲擊，與主分身合體，用同等能元將無光反困在他自己造的靈宮裏，多餘的能元控制了葉穆。”
葉穆道：“我愛珠珠，珠珠愛她爸，我要殺了他爸，珠珠只屬於我。”
黑光道：“無光老兒，聽到沒有？你想利用葉穆和珠珠的愛來加速靈丹分解，你難道不知道愛是自私的，愛就是占有，現在葉穆會殺掉一切敢愛珠珠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不管是親情愛情或者友情，而本教主助人為樂，偏偏要成全他們，要讓他們不停地愛，葉穆就會不停地殺，他多殺一人，死氣就增加一倍……無光，你就認命吧。乖乖在靈宮裏老老實實地看本教主怎麽讓靈丹失效，讓死氣彌天，讓靈能教統治地球，統一宇宙。”
虎高揮舞著拳頭，跳著腳喊：“靈能教天下第一，靈教主宇宙無敵。”
虎頭幫的終於相信葉穆已被控制，站起身也跟著叫道：“天下第一！宇宙無敵！”
“好了別喊了，現在兵分兩路，虎頭幫去炸莫高窟，葉穆跟我去把珠珠的父母殺了。”
葉穆不由分說，飛身狂奔，也不管腳下有路沒路。
二
虎高領著手下人下了沙坡，順著大馬路搖搖晃晃往莫高窟走去。
覺緣快步趕上，點倒走在最後的灰衣人，夾在腋下，放在路邊，換上衣服。
虎高一邊走著，一邊繼續炫耀：“你們知道嗎，咱教主是外星人。”
“外星人？天哪！真的假的！幫主不是開玩笑吧！”灰衣人你一言我一語。
“如假包換，教主住在我的腦子裏，他的思想跟我的思想是相通的，所以我知道了很多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事情。”
“幫主說說，讓咱們也了解了解外國星球。”
“什麽他媽外國星球，是綠星。”虎高道，“那兒的人都不是人，都他媽是神啊，星球表面都是核輻射，但是他們無所謂，照樣飛來飛去，不過不能有實體，只是一團氣體，只有在星球下面的地穴裏，才能變成人樣。”虎高道。
“幫主我知道，這就是古書上講的，散為氣，聚為形。”
“是聚為人，散為神。”虎高糾正道。
“對，對，虎幫主就是高。”
“他們來到地球，因為地球死氣幹擾，不能聚成人形，能量就會消散。”虎高道。
“什麽叫死氣？”有人問。
“他媽的就是咱們這種人的壞心眼，壞想法，一肚子壞水，等等等等，用文化人的說法，就是各種惡意腦波。”虎高不無得意地道，“這就叫天生壞蛋必有用，我他媽當壞蛋當對了還。”
“因為咱們幹擾，他們不以聚，那咱們不就是他們的敵人嗎，教主別不會一生氣把咱們給弄死？”
“錯，大錯特錯。”虎高笑道，“不僅不會弄死咱們，反而會想方設法讓咱們做更多的壞事，搶更多的錢，殺更多的人。”
“為什麽呢？”
“因為他可以寄生在咱們腦子裏，吸收咱們的死氣，變得越來越強大。咱們越壞，壞事做絕，惡事做盡，他就越高興。”
“太好了，當壞人當惡人太爽了。”
“教主什麽叫寄生，怎麽個寄生法？”
“打個比方，咱們的腦子是個大樓，有一百間房，咱們房東只住其中幾間，另外的房間都租給外星人。外星人還可以當二房東，把租來的房間再分出一部分租給別的外星人。所以剛才你們都聽到了吧，葉穆這小王八蛋的腦子裏，除了住著教主，還住著個無光。”
“真他媽神，那他媽的葉穆身體，手啊腳啊，到底聽誰的？是聽他自己的，還是聽教主的，還是聽無光的？”
“當然是誰強聽誰的，三方打架，誰打贏了，身體就聽誰的。”
“肯定是教主強，把無光幹掉了，又把葉穆控制了，對了，你們看手機上的關關信息了嗎，剛出了個七星教，葉穆還是七星教教主呢。”
“對的，七星教教主已經被靈能教降服，七星教已經不戰自敗了。”
“咱們跟定靈能教了。”
“也不一定，幫主說過，誰贏跟誰。靈能教贏了就跟靈能教，七星教……”其中一人道。
虎高不等他說完，一拳打在這人肚子上，罵道：“你他媽不想活了？誰贏跟誰，想想都會被教主知道。誰他媽再說或者再想這個，別怪老子不客氣。”
那人疼得直不起腰，忍痛道：“幫主……剛才您不是說誰贏聽誰的……”
虎高飛起一腳：“我他媽什麽時候說過了！”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陪著笑道：“不說不就完了……對了幫主，咱們去炸莫高窟，可是沒有炸藥怎麽炸啊！”
虎高道：“笨蛋，莫高窟管理處的倉庫裏多的是，教主早安排西部天驕的黃老板去了，這會兒估計已經都已經動手了。都別說話了，加快速度，別讓功勞讓他獨占了。”
三
覺緣假裝寄鞋帶，等虎高等人走遠，拿出通話器，先給李尚爻發出警報，然後又給林首之打過去：“老哥，虎頭幫要炸莫高窟，你快攔住衛家兄弟，然後過來匯合。”
林首之道：“知道了老弟，你把通話器關了。”
覺緣奇道：“為啥？”
林首之道：“我記得那丫頭說靈能可以傳聲，不管多遠，我想試試。”
覺緣道聲好。過了一會兒，覺緣終於聽到腦子裏面傳來林首之的聲音：“老夥計，我琢磨明白了，只要意守天臺，想著要說的話，就可以。你也試試。”
覺緣試罷，道了聲阿彌佗佛，便繼續追蹤虎頭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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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遠，葉穆一揮手，眼前出現一個大沙坑。虎高和手下灰衣人見狀不好，心裏想逃，身體卻又動彈不得，嚇得剛要叫，嘴巴都被沙團塞住，但他們的腦波葉穆卻看得清清楚楚：“小爺饒命啊，你不是答應不殺我們嗎？”
葉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來：“剛才你們怎麽對付我老丈人的，我就怎麽對付你們，我這是以你們之道，還治你們之身。”
說罷轉身就走，雙手在身後一揮，那十五人盡數跌入沙坑，沙坑隨即被填平。
葉穆沒走幾步，覺得大腦一陣又一陣暈眩，一道黑光自沙坑下射出，射入葉穆天靈。
葉穆聽得腦中黑光一陣狂笑：“無光老兒，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是假聰明，哪像俺老黑，那才是真正的聰明，宇宙第一聰明。”
葉穆道：“是的，靈能教主才是宇宙第一聰明人。”
黑光的聲音道：“葉穆，去把靈能教虎頭幫的都弄出來。”
葉穆道：“遵命，教主。”手一揮，沙坑再現，求生本能使虎高和灰衣人還在掙紮。葉穆再度揮手，虎高等眾人四肢恢覆，吐出口中沙團，一邊大口吸氣，一邊爭先恐後爬出沙坑，除虎高外，都跪在葉穆跟前，七嘴八舌道：“多謝小爺爺……多謝葉少爺不殺之恩……我把搶來的這些錢都給你……”
虎高大罵道：“都他媽給老子起來，沒用的奴才，豬一樣的蠢貨，是教主救了咱的命，跟這小子無關……”
那些灰衣人半信半疑，滿臉迷惑，繼續跪著不是，想站起身也不是，張口結舌，半蹲若跪，樣子十分古怪。
黑光笑道：“沒錯沒錯，本教主念你等無知，就不懲罰你們了，虎幫主，你告訴大夥是怎麽回事兒。無光老兒，你現在被我控制，不能再通信了吧，你也聽聽本教主是怎麽把你們玩弄於股掌中的。”
虎高道：“教主英明神武，虎某佩服至極。在高鐵上，教主次分身借助死氣進行腦波共鳴，把靈能教的信息傳給地球邪教教主和黑幫幫主，然後帶著車上的靈能教弟子與七星教的人打了一仗，假裝敗走，把葉穆和珠珠也引到鳴沙山，這是個古戰場，是死氣最盛的地方，正好本幫在這兒做生意。教主次分身鉆到虎某腦子裏。等葉穆把我等活埋，殘忍本性爆發，腦子裏死氣增強，教主次分身突然襲擊，與主分身合體，用同等能元將無光反困在他自己造的靈宮裏，多餘的能元控制了葉穆。”
葉穆道：“我愛珠珠，珠珠愛她爸，我要殺了他爸，珠珠只屬於我。”
黑光道：“無光老兒，聽到沒有？你想利用葉穆和珠珠的愛來加速靈丹分解，你難道不知道愛是自私的，愛就是占有，現在葉穆會殺掉一切敢愛珠珠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不管是親情愛情或者友情，而本教主助人為樂，偏偏要成全他們，要讓他們不停地愛，葉穆就會不停地殺，他多殺一人，死氣就增加一倍……無光，你就認命吧。乖乖在靈宮裏老老實實地看本教主怎麽讓靈丹失效，讓死氣彌天，讓靈能教統治地球，統一宇宙。”
虎高揮舞著拳頭，跳著腳喊：“靈能教天下第一，靈教主宇宙無敵。”
虎頭幫的終於相信葉穆已被控制，站起身也跟著叫道：“天下第一！宇宙無敵！”
“好了別喊了，現在兵分兩路，虎頭幫去炸莫高窟，葉穆跟我去把珠珠的父母殺了。”
葉穆不由分說，飛身狂奔，也不管腳下有路沒路。
二
虎高領著手下人下了沙坡，順著大馬路搖搖晃晃往莫高窟走去。
覺緣快步趕上，點倒走在最後的灰衣人，夾在腋下，放在路邊，換上衣服。
虎高一邊走著，一邊繼續炫耀：“你們知道嗎，咱教主是外星人。”
“外星人？天哪！真的假的！幫主不是開玩笑吧！”灰衣人你一言我一語。
“如假包換，教主住在我的腦子裏，他的思想跟我的思想是相通的，所以我知道了很多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事情。”
“幫主說說，讓咱們也了解了解外國星球。”
“什麽他媽外國星球，是綠星。”虎高道，“那兒的人都不是人，都他媽是神啊，星球表面都是核輻射，但是他們無所謂，照樣飛來飛去，不過不能有實體，只是一團氣體，只有在星球下面的地穴裏，才能變成人樣。”虎高道。
“幫主我知道，這就是古書上講的，散為氣，聚為形。”
“是聚為人，散為神。”虎高糾正道。
“對，對，虎幫主就是高。”
“他們來到地球，因為地球死氣幹擾，不能聚成人形，能量就會消散。”虎高道。
“什麽叫死氣？”有人問。
“他媽的就是咱們這種人的壞心眼，壞想法，一肚子壞水，等等等等，用文化人的說法，就是各種惡意腦波。”虎高不無得意地道，“這就叫天生壞蛋必有用，我他媽當壞蛋當對了還。”
“因為咱們幹擾，他們不以聚，那咱們不就是他們的敵人嗎，教主別不會一生氣把咱們給弄死？”
“錯，大錯特錯。”虎高笑道，“不僅不會弄死咱們，反而會想方設法讓咱們做更多的壞事，搶更多的錢，殺更多的人。”
“為什麽呢？”
“因為他可以寄生在咱們腦子裏，吸收咱們的死氣，變得越來越強大。咱們越壞，壞事做絕，惡事做盡，他就越高興。”
“太好了，當壞人當惡人太爽了。”
“教主什麽叫寄生，怎麽個寄生法？”
“打個比方，咱們的腦子是個大樓，有一百間房，咱們房東只住其中幾間，另外的房間都租給外星人。外星人還可以當二房東，把租來的房間再分出一部分租給別的外星人。所以剛才你們都聽到了吧，葉穆這小王八蛋的腦子裏，除了住著教主，還住著個無光。”
“真他媽神，那他媽的葉穆身體，手啊腳啊，到底聽誰的？是聽他自己的，還是聽教主的，還是聽無光的？”
“當然是誰強聽誰的，三方打架，誰打贏了，身體就聽誰的。”
“肯定是教主強，把無光幹掉了，又把葉穆控制了，對了，你們看手機上的關關信息了嗎，剛出了個七星教，葉穆還是七星教教主呢。”
“對的，七星教教主已經被靈能教降服，七星教已經不戰自敗了。”
“咱們跟定靈能教了。”
“也不一定，幫主說過，誰贏跟誰。靈能教贏了就跟靈能教，七星教……”其中一人道。
虎高不等他說完，一拳打在這人肚子上，罵道：“你他媽不想活了？誰贏跟誰，想想都會被教主知道。誰他媽再說或者再想這個，別怪老子不客氣。”
那人疼得直不起腰，忍痛道：“幫主……剛才您不是說誰贏聽誰的……”
虎高飛起一腳：“我他媽什麽時候說過了！”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陪著笑道：“不說不就完了……對了幫主，咱們去炸莫高窟，可是沒有炸藥怎麽炸啊！”
虎高道：“笨蛋，莫高窟管理處的倉庫裏多的是，教主早安排西部天驕的黃老板去了，這會兒估計已經都已經動手了。都別說話了，加快速度，別讓功勞讓他獨占了。”
三
覺緣假裝寄鞋帶，等虎高等人走遠，拿出通話器，先給李尚爻發出警報，然後又給林首之打過去：“老哥，虎頭幫要炸莫高窟，你快攔住衛家兄弟，然後過來匯合。”
林首之道：“知道了老弟，你把通話器關了。”
覺緣奇道：“為啥？”
林首之道：“我記得那丫頭說靈能可以傳聲，不管多遠，我想試試。”
覺緣道聲好。過了一會兒，覺緣終於聽到腦子裏面傳來林首之的聲音：“老夥計，我琢磨明白了，只要意守天臺，想著要說的話，就可以。你也試試。”
覺緣試罷，道了聲阿彌佗佛，便繼續追蹤虎頭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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