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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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顧北楞住，他本來是來討賞的，結果卻被葉凡威嚇，嚇得有點兒不知所措。王武嘲諷一笑，怒瞪向他。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滾出去搬屍體！今天晚上弄不完的話就別想著帶你回去！”
“哦哦，好好，我立馬就去，現在就去！”
顧北趕緊轉身離開了帳包，王武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這孫子！我在漕門臥底的時候，他每一次來都跟祖宗似的。我得點頭哈腰的供著他，現在挺好，我可以對他吆五喝六了，這感覺，嗯嗯，不賴。”
葉凡沒空理會王武的幸災樂禍，他現在滿是傷愁。凈悟是他無比尊重的一個師父，可是現在，自己卻要開始把他和明媚作為自己將來要繩之以法的目標。這種感覺，太過糾結為難和傷感。
白瑪玉兮感受得到葉凡的傷感，盡管不能感同身受。她伸手握住了葉凡的手，葉凡擡眼看她，她沖他微笑。此時此刻白瑪玉兮的微笑是最有力量的，因為她剛剛面臨了滅族的悲劇。
看著她笑，葉凡也只能回以一個微笑，雖然很是勉強。
“走吧，還有很多逝者要埋葬呢。”
葉凡起身，很自然地丟開了白瑪玉兮握著自己的手。他拽著王武走出了帳包，白瑪玉兮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失落。
葉凡和王武搬運著屍體走出苷蕎族，卻發現凈悟一直守在巨大的墓坑邊上沒有走。他雙手合十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祈禱。
王武看見凈悟還在，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老葉，你這師父啥意思啊？這老半天了還不走，是要等著最後埋我們嗎？”
“不會，要殺早就殺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葉凡篤定地說了一句，繼續跟王武將屍體放進了墓坑之中。盡管有響動，凈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他一直低頭閉著眼，嘴巴裏面呢喃著經文，虔心為這些亡者超度。
“假惺惺！你以為你念幾句經文他們就能活過來嗎？你其實是在安撫自己的內心的虧欠！虛情假意！”
白瑪玉兮拖著屍體走了出來，看見凈悟，氣惱的吼叫了幾聲。但是凈悟依舊沒有動，照舊停在原處默念著佛經超度。白瑪玉兮看他不理會自己，也就不再說了。她最恨得還是明媚，對於凈悟這個和尚，她終究還是無法真正恨起來的。畢竟這一路上，凈悟其實是幫了不少的。
一直到天空擦亮，四個人才算是將屍體都規整在了各自的墓坑，開始掩埋。這麽久的時間之中，凈悟一直都守在墓坑周圍，不停地祈禱超度。
墳墓被完全掩蓋，葉凡擡眼看向凈悟，沒說話。然後轉向王武和白瑪玉兮。
“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也該回海港了。白瑪玉兮，我尊重你的選擇，是跟我們一起回海港呢？還是要留在麗藏？我們可以送你到麗藏的小鎮上。”
“我想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哎呦呦，這是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節奏啊？老葉，你要負責任啊！”
王武嘴欠的太調侃了一句，白瑪玉兮羞澀地低下了腦袋，葉凡也有些尷尬。
“我可以讓你跟我一起回海港，也可以好好安排你的生活。雖然你要學習的東西一定很多，但是你那麽聰明，一定沒問題的。只是白瑪玉兮，別忘記你阿爺說的，你是個自由的人了，沒必要一直跟隨誰，你就是你。”
“是啊，我是個自由的人，我想要跟著你，不可以嗎？”
白瑪玉兮目光炙熱地看向葉凡，葉凡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問題有些多餘。他尷尬地撇過臉去，再次看向了凈悟。凈悟依舊低頭祈禱著，無比認真虔心。
“那就盡快啟程吧，我們找幾匹馬來。”
“族內有很多馬，我帶你們去。”
白瑪玉兮帶著葉凡和王武找到了馬廄，顧北自己很自覺的也挑選了一匹馬。其他的馬都被白瑪玉兮給放逐了，族內已經沒有人了，再拴著它們，只能害死它們。
四個人啟程，顧北安靜地當著空氣，一聲不吭地跟在三個人身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王武或者葉凡。他現在不僅身無分文，而且什麽東西都沒有了。如果不靠著葉凡和王武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在顧北身後，還有一個人一直鍥而不舍地跟著，那就是凈悟。
葉凡三人騎馬走出了幾公裏，凈悟依舊在後面跟著。葉凡停下來回頭看向他，凈悟也不躲閃，跟著停下。葉凡無奈繼續前進，凈悟就這麽一直跟著。
“您這是幹什麽？”
葉凡忍無可忍，掉頭走向凈悟，不明所以地質問。凈悟反倒是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我跟你回去受審啊，不是你說的，我要跟你回軍方交代問題嗎？北寧的事情，還有設計你，以及苗疆昆族的事情。”
“你很清楚這都不是你幹的，是明媚。要去交代也應該是明媚而不是你。”
“是我幹的，我承認。並且跟明媚沒有任何關系。”
“你這是撒謊！”
“你沒有證據。”
“對啊！我沒有證據，所以我才沒有抓您和明媚。所以你趕緊走吧！我求你！”
葉凡祈求凈悟，他從心底不喜歡凈悟將所有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也因為自己沒有找到證據，所以凈悟說什麽自己都無法否決也無法肯定，這也讓葉凡覺得無奈。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我也是。快走吧！”
凈悟沒理會葉凡的祈求，催促著葉凡繼續趕路。葉凡無奈，只能掉頭繼續往前走。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兩三天的樣子，四個人……不，五個人總算是回到了麗藏的那個小鎮上。飛機場上的專機還在那裏停放著。
“我們在時間之內回來了，他們沒走！”
王武興奮了起來。一眾人進去飛機場的時候，葉凡伸手攔住了凈悟。
“你走吧！等我找到證據，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怎麽？當初在墓穴之中揚言要將我和明媚繩之以法的人，現在卻怯懦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
葉凡溫怒，他不敢直面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他並不想讓凈悟被軍方控制，所以用了沒證據這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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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楞住，他本來是來討賞的，結果卻被葉凡威嚇，嚇得有點兒不知所措。王武嘲諷一笑，怒瞪向他。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滾出去搬屍體！今天晚上弄不完的話就別想著帶你回去！”
“哦哦，好好，我立馬就去，現在就去！”
顧北趕緊轉身離開了帳包，王武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這孫子！我在漕門臥底的時候，他每一次來都跟祖宗似的。我得點頭哈腰的供著他，現在挺好，我可以對他吆五喝六了，這感覺，嗯嗯，不賴。”
葉凡沒空理會王武的幸災樂禍，他現在滿是傷愁。凈悟是他無比尊重的一個師父，可是現在，自己卻要開始把他和明媚作為自己將來要繩之以法的目標。這種感覺，太過糾結為難和傷感。
白瑪玉兮感受得到葉凡的傷感，盡管不能感同身受。她伸手握住了葉凡的手，葉凡擡眼看她，她沖他微笑。此時此刻白瑪玉兮的微笑是最有力量的，因為她剛剛面臨了滅族的悲劇。
看著她笑，葉凡也只能回以一個微笑，雖然很是勉強。
“走吧，還有很多逝者要埋葬呢。”
葉凡起身，很自然地丟開了白瑪玉兮握著自己的手。他拽著王武走出了帳包，白瑪玉兮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失落。
葉凡和王武搬運著屍體走出苷蕎族，卻發現凈悟一直守在巨大的墓坑邊上沒有走。他雙手合十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祈禱。
王武看見凈悟還在，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老葉，你這師父啥意思啊？這老半天了還不走，是要等著最後埋我們嗎？”
“不會，要殺早就殺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葉凡篤定地說了一句，繼續跟王武將屍體放進了墓坑之中。盡管有響動，凈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他一直低頭閉著眼，嘴巴裏面呢喃著經文，虔心為這些亡者超度。
“假惺惺！你以為你念幾句經文他們就能活過來嗎？你其實是在安撫自己的內心的虧欠！虛情假意！”
白瑪玉兮拖著屍體走了出來，看見凈悟，氣惱的吼叫了幾聲。但是凈悟依舊沒有動，照舊停在原處默念著佛經超度。白瑪玉兮看他不理會自己，也就不再說了。她最恨得還是明媚，對於凈悟這個和尚，她終究還是無法真正恨起來的。畢竟這一路上，凈悟其實是幫了不少的。
一直到天空擦亮，四個人才算是將屍體都規整在了各自的墓坑，開始掩埋。這麽久的時間之中，凈悟一直都守在墓坑周圍，不停地祈禱超度。
墳墓被完全掩蓋，葉凡擡眼看向凈悟，沒說話。然後轉向王武和白瑪玉兮。
“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也該回海港了。白瑪玉兮，我尊重你的選擇，是跟我們一起回海港呢？還是要留在麗藏？我們可以送你到麗藏的小鎮上。”
“我想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哎呦呦，這是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節奏啊？老葉，你要負責任啊！”
王武嘴欠的太調侃了一句，白瑪玉兮羞澀地低下了腦袋，葉凡也有些尷尬。
“我可以讓你跟我一起回海港，也可以好好安排你的生活。雖然你要學習的東西一定很多，但是你那麽聰明，一定沒問題的。只是白瑪玉兮，別忘記你阿爺說的，你是個自由的人了，沒必要一直跟隨誰，你就是你。”
“是啊，我是個自由的人，我想要跟著你，不可以嗎？”
白瑪玉兮目光炙熱地看向葉凡，葉凡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問題有些多餘。他尷尬地撇過臉去，再次看向了凈悟。凈悟依舊低頭祈禱著，無比認真虔心。
“那就盡快啟程吧，我們找幾匹馬來。”
“族內有很多馬，我帶你們去。”
白瑪玉兮帶著葉凡和王武找到了馬廄，顧北自己很自覺的也挑選了一匹馬。其他的馬都被白瑪玉兮給放逐了，族內已經沒有人了，再拴著它們，只能害死它們。
四個人啟程，顧北安靜地當著空氣，一聲不吭地跟在三個人身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王武或者葉凡。他現在不僅身無分文，而且什麽東西都沒有了。如果不靠著葉凡和王武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在顧北身後，還有一個人一直鍥而不舍地跟著，那就是凈悟。
葉凡三人騎馬走出了幾公裏，凈悟依舊在後面跟著。葉凡停下來回頭看向他，凈悟也不躲閃，跟著停下。葉凡無奈繼續前進，凈悟就這麽一直跟著。
“您這是幹什麽？”
葉凡忍無可忍，掉頭走向凈悟，不明所以地質問。凈悟反倒是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我跟你回去受審啊，不是你說的，我要跟你回軍方交代問題嗎？北寧的事情，還有設計你，以及苗疆昆族的事情。”
“你很清楚這都不是你幹的，是明媚。要去交代也應該是明媚而不是你。”
“是我幹的，我承認。並且跟明媚沒有任何關系。”
“你這是撒謊！”
“你沒有證據。”
“對啊！我沒有證據，所以我才沒有抓您和明媚。所以你趕緊走吧！我求你！”
葉凡祈求凈悟，他從心底不喜歡凈悟將所有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也因為自己沒有找到證據，所以凈悟說什麽自己都無法否決也無法肯定，這也讓葉凡覺得無奈。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我也是。快走吧！”
凈悟沒理會葉凡的祈求，催促著葉凡繼續趕路。葉凡無奈，只能掉頭繼續往前走。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兩三天的樣子，四個人……不，五個人總算是回到了麗藏的那個小鎮上。飛機場上的專機還在那裏停放著。
“我們在時間之內回來了，他們沒走！”
王武興奮了起來。一眾人進去飛機場的時候，葉凡伸手攔住了凈悟。
“你走吧！等我找到證據，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怎麽？當初在墓穴之中揚言要將我和明媚繩之以法的人，現在卻怯懦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
葉凡溫怒，他不敢直面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他並不想讓凈悟被軍方控制，所以用了沒證據這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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