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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郎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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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棠完全以吳右衛的武功路數來攻擊沈禦風,同時游刃有餘的向沈禦風講解吳右衛武功的優點與短處。

狼錘的威力極大,在攻擊的前期,沈禦風只能節節敗退,手掌被震麻甚至磨破皮出血,險些連長槍都握不住。

但沈禦風卻硬生生挺住,捏緊槍身,死死的盯著陸明棠每一錘的攻擊。

腦中艱難的運轉著陸明棠說過的每一句話,她說吳右衛的狼錘威力雖大,但速度卻比一般的攻擊要慢。

正面攻擊他的力量是完全比不過本身就有重量的狼錘。但他可以在速度上避開狼錘的攻擊!

想到這點後,沈禦風迅速調整作戰方式,以槍頭戳地,整個身子借助著長槍的力道一躍而起。

在狼錘迎面而來之時,沈禦風一個大旋轉,不過眨眼之間,便繞到了陸明棠的身後。

同時槍身反彈,回到沈禦風的手中,他橫槍一指,直逼陸明棠的後頸處。

疾風刮起她後襟衣領,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細白鵝頸。

沈禦風心臟猛的一縮,急急的收住長槍,這才讓槍頭堪堪停在她後頸不過一寸的距離。

再逼近那麽一寸,鋒利的槍頭便會割破那截細白脆弱的肌膚,沈禦風竟是莫名的緊張。

不過幸好,關鍵時刻剎住了車,未曾傷及陸明棠分毫。

沈禦風如劫後餘生般松了一大口氣,而陸明棠卻全然未在意。因為這是她手下留情了,她以吳右衛的武功路數來教沈禦風。

為的就是讓沈禦風在實戰中,自己想出如何應對吳右衛的狼錘攻擊。

哪怕沈禦風能破了吳右衛的武功,陸明棠也完全有信心不讓自己受傷,她純粹就是在陪沈禦風玩玩兒而已。

“郎君,沒受傷吧?對不住對不住,我方才一時入了迷,沒有傷著你吧?”

沈禦風丟下長槍,幾大步上前,神情緊張。

“你這點兒三腳貓功夫,遠遠碰不到我的衣角,只管以你最大的能力來戰鬥,接下來,便是左衛王堅。”

不給沈禦風再說話的機會,陸明棠一個折身,拂袖間自兵器架之上取下一把長劍,劃破天際,劍鋒鳴鳴,割斷沈禦風的一縷長發,鎖魂奪命!

沈禦風一瞬恢覆嚴肅,迅速側身躲避,拔出插於地面的長槍反擊。

“王左衛此人心眼多於吳右衛,他通常以隨身佩戴的長劍來迷惑住對方的眼睛,他的劍術破綻極多,遠遠不如你的長槍有威力。但他會在對方以為自己占上風,而精神松懈。以為要取勝之時,忽然拋出致命武器!”

在話音剛落之際,陸明棠旋身皓腕轉動,飛鏢帶著魄人的殺氣直逼沈禦風的面部,飛鏢在瞳孔中擴大。

沈禦風急急仰首,飛鏢險險擦過面頰。

“此飛鏢又名回旋鏢,當你以為躲過了這一擊之時,才是你真正致命之際。”

飛鏢打了個圈,自空中回旋而來,直朝沈禦風的後腦勺!

速度太快,沈禦風已沒法反轉長槍,只能以長槍戳地,縱身而起,飛鏢在那一瞬間,割破了他的衣袖,最後噔的一聲深深紮入對面的樹樁之上。

倘若再進那麽一寸,割破的就不是沈禦風的衣袖,而是他的手臂。

沈禦風低頭看著破了一個口子的衣袖,“郎君你方才手下留情了。”

雖然沈禦風憨厚,但他不傻,這個回旋飛鏢明顯沒有使出十分的力度。不然他方才根本就沒有躲開的餘力,非死即傷。

“我是來指點你,你所要面對的兩個勁敵的武功路數,又不是真的來與你決鬥的。若是在指點中還讓你受了傷,豈不是在給對方制造機會?”

陸明棠隨手將長劍往身後一拋,伴隨著兵器架搖晃,長劍穩穩回到劍鞘之內。

“這兩人武功的優缺點,都記住了嗎?接下來只需鉆研他們的缺點,只要破了他們的看門功夫,勝利並不難。”

王左衛和吳右衛,可都是大內一等一的高手,陸明棠不僅非常清楚他們兩人的武功路數。甚至連他們的優缺點都能輕而易舉的一一點出。

如果讓沈禦風自己去琢磨,恐怕沒個三天三夜他是鉆研不透的,陸明棠這相當於是幫他在作弊。

只要拿捏住了對方的弱處,而對方卻全然不知道他的秘密武器,哪兒能是他的對手?

沈禦風眸光灼灼的看著她,但這次,他卻沒有多問。因為陸明棠說過,等到武舉那一日,他自會知曉她是何人,他們也會有新的身份相處。

他極其、非常的期待那天的到來。

“行了,接下來你便自己好生琢磨,我也該走……”

見陸明棠要走,沈禦風驟然回過神,“等……等一下郎君!”

沈禦風叫住她,在陸明棠停下看向他之時,沈禦風轉身跑進屋內,隨後抱著一套酒跑了出來。

憨笑中,又透著羞赧,“這是我自己釀的酒,送給郎君,多謝郎君這幾日的指點,還……還望郎君莫要嫌棄。”

陸明棠不是個扭捏的人,她伸手接過,打開壇蓋,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你在酒中加了梅花?”

沈禦風眸光灼灼,用力點頭,“對,郎君好鼻子,一下便聞出來了!這是去年入冬之時,我埋在院子的梅樹下,今日才剛挖出來的,就……就這麽一壇。”

他將原本給自己釀的梅花酒,全部送給了陸明棠,年輕郎君性子單純憨厚,他認定之人,便必然會掏心掏肺。

“取兩口碗來。”

雖然不知道陸明棠要做什麽,但沈禦風立刻照著她說的做。

取了碗來,陸明棠將酒倒了兩碗,拿過其中一碗,與他對碰了一下。

“那便以酒代為祝賀,提前祝沈二郎奪下魁首,心想事成,一路官運亨通了。”

陸明棠仰首,一口飲盡碗中清酒,這酒還是有些烈的,不過相比於軍中的烈酒,還要差許多,對於陸明棠而言有如在飲水。

清酒順著唇角溢出些許,順著優美的下頷線,滑下欺霜賽雪的鵝頸,最後沒入衣襟之內,白膩的鎖骨在被打濕的衣襟之下若隱若現,透著無形的誘色。

“酒不錯,你盯著我做什麽?”

沈禦風莫名覺得喉嚨有些癢,未飲酒面色先潮紅,舌頭打結:“郎君……郎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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