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後的陸笙，做了一個夢。

是一個，難以啟齒的……春夢。

春夢的主角是她，和璟辭的哥哥。

……

自小喪母的男人在少言寡語的父親的教導下，對“兩性”方面的知識匱乏得很，剛才也就是憑著一股子的動物本能，橫沖直撞之下，果然讓他不得章法地走錯了道兒，將女孩兒痛得直掉眼淚。

他不敢再對她行使輕薄之事，只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像小孩兒一樣輕聲地唱著小曲兒哄著，左右輕輕搖著，不一會兒，本就發著燒、加之身體疲憊的陸笙便隨著他的哼哼聲，安靜地睡去了。

等陸笙睡著之後，男人再去浴室裏打了一盆新水，再一次用溫熱的濕毛巾替她擦幹凈了身子，任何一個角落都照顧得當，引得她在睡夢中都不由囈語了兩聲。他替她換上了一套全新的睡衣，將她的雙臂妥帖地放進被子裏，再替她將被子掖好，最後，猶豫了一番，還是俯下身，將自己濕熱的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

“笙兒，我要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刮動樹葉的輕風。

而他的人，也隨著那陣輕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

昏睡了一天後的陸笙，終於醒來了。

她分明記得，上一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天蒙蒙亮的造成，可如今醒來的時候，室外卻早已是一片深沈夜色。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只覺得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似乎有點餓。

今天這一天都沒幹什麽事，似乎就這麽過去了呢……不對！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渾身一震。

等等！

她低下頭，一把掀開緊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卻出乎意料地看到自己睡衣正完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可是，她分明記得……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夢？

一想起夢裏旖旎的畫面，她的臉上便不由得熱得發燙，羞得她不由得雙手捧住了自己的雙頰……

“啊！”

不自覺地，她的動作牽扯到了自己的肩胛骨，引得她痛呼出聲。猛地意識到不對勁的陸笙連忙走到浴室裏，脫去了上衣，背對著鏡子，仔細地檢查著自己的後背——果然，她的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個不小的齒痕，像是某種動物撕咬的時候留下的。傷口不深，但依舊破了皮，滲出點點血絲。

肯定是那個一天到晚就會給她惹事的璟辭幹的！

再也想不到第二種可能性的陸笙氣沖沖地推開了浴室門，沖進了客廳——

“璟辭，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璟辭？”

她說不出話來了。

客廳裏空無一人，只留有她未消的餘音。

什麽璟辭，什麽璟辭的哥哥。

他們，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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