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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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勞爾城之後, 蒂娜爸爸迅速的開始了縫紉機的推廣工作。
因為和之前一直在努力攀交情的公爵談好了，會每月分他一半利潤。所以縫紉機開始瘋狂收割金幣的時候，其他人雖然眼饞, 卻也不敢做些什麽。
但蒂娜知道這件事後，心裏第一次對分給貴族的份額，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生意是我談下來的, 賣貨是爸爸辛辛苦苦安排的……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就要拿走一半的利潤, 也太多了吧！”
蒂娜媽媽溫柔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所以你爸爸才那麽想成為貴族呀, 有了身份, 才能有保護自己家人的能力。”
其實以前就總是這樣操作。因為擔心自家賺的太多, 引起大人物眼紅，最後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蒂娜爸爸總是會在生意特別好的時候, 主動為貴族們送上一部分利潤。
年幼的蒂娜當時就好奇的提出過疑問，得到的答案是, 一切都是成為貴族的必要條件。
可這一次, 蒂娜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生氣，一想到莉莉絲給出了這麽優惠的進價, 賺到的金幣卻要直接放進什麽也沒做的人的口袋裏，她的心裏就像是有團烈火在燃燒。
“不是貴族, 就不能好好做生意了嗎？那些整天在大街上巡邏的騎士們，如果看到有人找我們的麻煩, 應該可以發揮他們應有的作用吧。”
“還是說, 皇室和光明教會, 根本不會管普通人的死活！”
“蒂娜！”
胸口劇烈的起伏慢慢平靜了下來，蒂娜咬了咬嘴唇, 重新變回了穩重又冷靜的大小姐。
“對不起……”
這一晚，母女兩人都沒能睡好，明明賺了很多錢，心情卻變得十分糟糕。
第二天，一起吃飯的時候，蒂娜的父親很快便註意到，妻子和女兒的情緒都很低沈。
以前做的生意，都沒到動用公爵關系的程度，這次，確實是被拿走了很多。
雖然自家的收入也不少，但一想到平白送出去的那筆錢，心情還是會很差吧。
男人在心裏嘆了口氣，但這種事情，交給一家之主來煩惱就好了，憂慮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這些漂亮的臉蛋上。
“我最近都比較忙，要不你們兩個一起去伊蘭多逛一逛？說不定那位亡靈法師，又有什麽新想法了呢？再順便多買幾件衣服。”
蒂娜反覆深呼吸了幾次，心中的怒氣還是再一次爆發了。
“我吃飽了。”
一不小心讓椅子發出了難聽的劃動聲，蒂娜停下了腳步，卻沒有開口為這失禮的聲音道歉，只是腳步越來越快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
蒂娜媽媽溫柔的對丈夫笑了笑，“你繼續吃，我去和女兒談談。”
“我……”
“我們知道你辛苦，別擔心，蒂娜會想通的，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蒂娜爸爸茫然的看著妻子的背影，然後低頭看向眼前的精致菜品，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原本是想和妻子一起去女兒房間的，結果卻一個人孤零零的被留在了桌子旁。
還是太慢了，如果現在已經成為了貴族，和其他人就是共同的利益集團了，最多給公爵送份禮物就行，不用再……
想到這裏，蒂娜爸爸叫仆人收拾了菜品，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家中。
並不知道自己制作的產品引發了一場家庭小地震，莉莉絲正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店裏的貴族客人們。
根據她這些天無意間聽到的對話來看，這些貴族都是還沒那麽貴的類型。因為真正的大家族還在猶豫，是否要跟亡靈法師產生來往。
“你是不知道，他們家就只剩一個伯爵頭銜了，還在那裏裝清高。不來也好，要不然呀，我還真怕她買不起。”
“這麽可憐哦，怪不得上次舞會，她穿的是舊裙子呢。一眼就看出來了，還非得說是我記錯了。”
“所以說，也別嫌自家等級低，咱們這種手裏握著真東西的家族，才是最好的呢。”
原來貴族也不一定有錢……人類還真是奇妙。
這些新來的這些女士們，雖然都是表面矜持，私底下八卦，但並不怎麽惹人討厭。
至少她們對新衣服的喜愛，都是很真實的。
莉莉絲見過的貴族裏，也就之前那位男性很讓人厭煩，不知道在黑暗魔法的加持下，他得額外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莉莉絲，我剛摘的果子，要不要嘗一嘗？”
才喝了一杯蜂蜜水，還真有點想吃酸的。
“一會兒還要去工作間？”
梅爾點了點頭，成功做出紙張之後，她就讓其他的準牧師帶著成品和配方返回勞爾城了，自己卻留了下來。
好在莉莉絲並不是一個有太多好奇心的人，村民們也沒有過問牧師行動的習慣。
特裏倒是勸說了幾句，但梅爾自己都不知道想留下來的原因，又怎麽會輕易的被說服呢？
“你要是想學染布，大大方方的問亡靈就行了，這個我本來也沒打算保密。”
那些布匹確實非常精致美麗，但梅爾並不是一個會被外物困擾的人。
“我就是想在伊蘭多村，呆上一陣子。”
人類很難懂，光明教會的家夥，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些什麽。
只有小花，什麽情緒都會生動形象的表演出來。莉莉絲拍了拍他的腦門，就立刻擡起手骨捂住了被拍的地方。
“你哪裏來的痛感啊，再說了，我那點力度頂多算是摸了一下你的腦袋。”
“哢哢。”
店裏的客人年齡層跨度還是很大的，這也就導致總是模仿他們的小花，經常將不是一個年齡段的行為，融合在一起。
“是，老年人要註意磕碰，但他們是不會用扭來扭去和跺腳來表示抗議的。”
這時，有客人選好了要購買的衣服，工作永遠排在第一位的小花接待員，立刻停下角色扮演，進入了專業模式。
“謝謝小花。”貴族女士借著接過袋子的動作，迅速的摸了摸小骷髏的腦袋。
“他好可愛哦。”
雖然大家對裁縫店發表評論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的避開莉莉絲，但耳力驚人的法師大人還是被動的聽到了很多大膽發言。
想把小花裝進袋子裏一起抱走，就是出現頻率最高的一種。
排名第二的是想要擁有店裏所有的服裝款式。
有很多金幣可以自由支配，想買哪件都不用猶豫的貴族們，許願的內容就很五花八門了。
莉莉絲還聽到過有人暗自祈禱，希望討厭的人會跑來裁縫店惹怒亡靈法師，然後直接化為灰燼的。
這要讓光明教會聽到了，會以為她還背地裏在接殺手任務的委托呢。
客人增加了很多，鎮店之寶卻始終還掛在模特身上，要是沒有使用魔法遮擋，估計都要開始落灰了。
三十金幣的價格，對貴族來說肯定不算貴。都親自來伊蘭多村購物了，卻還是要從合作方那裏買幾百金的縫紉機，他們也沒抱怨過什麽。
店鋪最中心的位置，只適合放一個木頭模特，莉莉絲也不想直接把這件被讚嘆過很多次的套裝換下來，塞進倉庫中。
還是被買走之後，再換新的鎮店之寶，更合她的心意。
莉莉絲看了一眼正靠在桌子旁邊發呆的梅爾，從筐子裏挑選了幾塊碎布，坐到了她的旁邊。
“要不要試試看？”
“牧師要遠離物欲……”
“這是免費的，不收錢。”
梅爾無奈的笑了起來，放棄了解釋物欲和購物的區別，接過布料坐了下來。
“勞爾城的紅色衣服，是怎麽賣的？”
莉莉絲還是懶得多說廢話，一邊手上縫的飛快，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比紫色要多一些，但基本上還是很難買到。教會一般都是提前預定，有貨了直接送過來。”
梅爾好奇了縫了兩針，這種親手創造什麽的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
雖說要遠離物欲，但主教擔心什麽都讓牧師們自己解決的話，會影響練習光明魔法的時間。
所以進入光明教會之後，這些生活瑣事，都是由專門的仆人來負責的。
“衣服很漂亮，沒有問題。這種精致又顯眼的裙子，一出現在舞會上，肯定就是絕對的焦點。
“但焦點，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莉莉絲很快就理解了梅爾的意思，“好看的裙子都不能想穿就穿，人類可真無聊。”
亡靈法師的隨口一說，卻觸動了準牧師最近有些迷茫的思緒。
“在你眼裏，貴族和平民有區別嗎？
“都是人類啊。”
“那，光明教會呢？”
“會光明魔法的人類。”
梅爾像是抓住了一點線頭，“小花呢？”
“骷髏唄，黑暗生物。非要深究的話，曾經是人類。”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回答。”
莉莉絲沒怎麽在意這段簡短的對話，接下來幾天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下一款鎮店之寶上。
一個普通又平靜的上午，亡靈法師照常躺在椅子上畫著魔法設計圖，店裏的人一邊小聲交談，一邊挑選著心儀的衣服。
這時，已經吵了莉莉絲一早上的盔甲摩擦聲，停在了店門外。
“莉莉絲，主教大人在教堂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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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之前一直在努力攀交情的公爵談好了，會每月分他一半利潤。所以縫紉機開始瘋狂收割金幣的時候，其他人雖然眼饞, 卻也不敢做些什麽。
但蒂娜知道這件事後，心裏第一次對分給貴族的份額，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生意是我談下來的, 賣貨是爸爸辛辛苦苦安排的……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就要拿走一半的利潤, 也太多了吧！”
蒂娜媽媽溫柔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所以你爸爸才那麽想成為貴族呀, 有了身份, 才能有保護自己家人的能力。”
其實以前就總是這樣操作。因為擔心自家賺的太多, 引起大人物眼紅，最後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蒂娜爸爸總是會在生意特別好的時候, 主動為貴族們送上一部分利潤。
年幼的蒂娜當時就好奇的提出過疑問，得到的答案是, 一切都是成為貴族的必要條件。
可這一次, 蒂娜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生氣，一想到莉莉絲給出了這麽優惠的進價, 賺到的金幣卻要直接放進什麽也沒做的人的口袋裏，她的心裏就像是有團烈火在燃燒。
“不是貴族, 就不能好好做生意了嗎？那些整天在大街上巡邏的騎士們，如果看到有人找我們的麻煩, 應該可以發揮他們應有的作用吧。”
“還是說, 皇室和光明教會, 根本不會管普通人的死活！”
“蒂娜！”
胸口劇烈的起伏慢慢平靜了下來，蒂娜咬了咬嘴唇, 重新變回了穩重又冷靜的大小姐。
“對不起……”
這一晚，母女兩人都沒能睡好，明明賺了很多錢，心情卻變得十分糟糕。
第二天，一起吃飯的時候，蒂娜的父親很快便註意到，妻子和女兒的情緒都很低沈。
以前做的生意，都沒到動用公爵關系的程度，這次，確實是被拿走了很多。
雖然自家的收入也不少，但一想到平白送出去的那筆錢，心情還是會很差吧。
男人在心裏嘆了口氣，但這種事情，交給一家之主來煩惱就好了，憂慮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這些漂亮的臉蛋上。
“我最近都比較忙，要不你們兩個一起去伊蘭多逛一逛？說不定那位亡靈法師，又有什麽新想法了呢？再順便多買幾件衣服。”
蒂娜反覆深呼吸了幾次，心中的怒氣還是再一次爆發了。
“我吃飽了。”
一不小心讓椅子發出了難聽的劃動聲，蒂娜停下了腳步，卻沒有開口為這失禮的聲音道歉，只是腳步越來越快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
蒂娜媽媽溫柔的對丈夫笑了笑，“你繼續吃，我去和女兒談談。”
“我……”
“我們知道你辛苦，別擔心，蒂娜會想通的，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蒂娜爸爸茫然的看著妻子的背影，然後低頭看向眼前的精致菜品，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原本是想和妻子一起去女兒房間的，結果卻一個人孤零零的被留在了桌子旁。
還是太慢了，如果現在已經成為了貴族，和其他人就是共同的利益集團了，最多給公爵送份禮物就行，不用再……
想到這裏，蒂娜爸爸叫仆人收拾了菜品，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家中。
並不知道自己制作的產品引發了一場家庭小地震，莉莉絲正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店裏的貴族客人們。
根據她這些天無意間聽到的對話來看，這些貴族都是還沒那麽貴的類型。因為真正的大家族還在猶豫，是否要跟亡靈法師產生來往。
“你是不知道，他們家就只剩一個伯爵頭銜了，還在那裏裝清高。不來也好，要不然呀，我還真怕她買不起。”
“這麽可憐哦，怪不得上次舞會，她穿的是舊裙子呢。一眼就看出來了，還非得說是我記錯了。”
“所以說，也別嫌自家等級低，咱們這種手裏握著真東西的家族，才是最好的呢。”
原來貴族也不一定有錢……人類還真是奇妙。
這些新來的這些女士們，雖然都是表面矜持，私底下八卦，但並不怎麽惹人討厭。
至少她們對新衣服的喜愛，都是很真實的。
莉莉絲見過的貴族裏，也就之前那位男性很讓人厭煩，不知道在黑暗魔法的加持下，他得額外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莉莉絲，我剛摘的果子，要不要嘗一嘗？”
才喝了一杯蜂蜜水，還真有點想吃酸的。
“一會兒還要去工作間？”
梅爾點了點頭，成功做出紙張之後，她就讓其他的準牧師帶著成品和配方返回勞爾城了，自己卻留了下來。
好在莉莉絲並不是一個有太多好奇心的人，村民們也沒有過問牧師行動的習慣。
特裏倒是勸說了幾句，但梅爾自己都不知道想留下來的原因，又怎麽會輕易的被說服呢？
“你要是想學染布，大大方方的問亡靈就行了，這個我本來也沒打算保密。”
那些布匹確實非常精致美麗，但梅爾並不是一個會被外物困擾的人。
“我就是想在伊蘭多村，呆上一陣子。”
人類很難懂，光明教會的家夥，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些什麽。
只有小花，什麽情緒都會生動形象的表演出來。莉莉絲拍了拍他的腦門，就立刻擡起手骨捂住了被拍的地方。
“你哪裏來的痛感啊，再說了，我那點力度頂多算是摸了一下你的腦袋。”
“哢哢。”
店裏的客人年齡層跨度還是很大的，這也就導致總是模仿他們的小花，經常將不是一個年齡段的行為，融合在一起。
“是，老年人要註意磕碰，但他們是不會用扭來扭去和跺腳來表示抗議的。”
這時，有客人選好了要購買的衣服，工作永遠排在第一位的小花接待員，立刻停下角色扮演，進入了專業模式。
“謝謝小花。”貴族女士借著接過袋子的動作，迅速的摸了摸小骷髏的腦袋。
“他好可愛哦。”
雖然大家對裁縫店發表評論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的避開莉莉絲，但耳力驚人的法師大人還是被動的聽到了很多大膽發言。
想把小花裝進袋子裏一起抱走，就是出現頻率最高的一種。
排名第二的是想要擁有店裏所有的服裝款式。
有很多金幣可以自由支配，想買哪件都不用猶豫的貴族們，許願的內容就很五花八門了。
莉莉絲還聽到過有人暗自祈禱，希望討厭的人會跑來裁縫店惹怒亡靈法師，然後直接化為灰燼的。
這要讓光明教會聽到了，會以為她還背地裏在接殺手任務的委托呢。
客人增加了很多，鎮店之寶卻始終還掛在模特身上，要是沒有使用魔法遮擋，估計都要開始落灰了。
三十金幣的價格，對貴族來說肯定不算貴。都親自來伊蘭多村購物了，卻還是要從合作方那裏買幾百金的縫紉機，他們也沒抱怨過什麽。
店鋪最中心的位置，只適合放一個木頭模特，莉莉絲也不想直接把這件被讚嘆過很多次的套裝換下來，塞進倉庫中。
還是被買走之後，再換新的鎮店之寶，更合她的心意。
莉莉絲看了一眼正靠在桌子旁邊發呆的梅爾，從筐子裏挑選了幾塊碎布，坐到了她的旁邊。
“要不要試試看？”
“牧師要遠離物欲……”
“這是免費的，不收錢。”
梅爾無奈的笑了起來，放棄了解釋物欲和購物的區別，接過布料坐了下來。
“勞爾城的紅色衣服，是怎麽賣的？”
莉莉絲還是懶得多說廢話，一邊手上縫的飛快，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比紫色要多一些，但基本上還是很難買到。教會一般都是提前預定，有貨了直接送過來。”
梅爾好奇了縫了兩針，這種親手創造什麽的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
雖說要遠離物欲，但主教擔心什麽都讓牧師們自己解決的話，會影響練習光明魔法的時間。
所以進入光明教會之後，這些生活瑣事，都是由專門的仆人來負責的。
“衣服很漂亮，沒有問題。這種精致又顯眼的裙子，一出現在舞會上，肯定就是絕對的焦點。
“但焦點，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莉莉絲很快就理解了梅爾的意思，“好看的裙子都不能想穿就穿，人類可真無聊。”
亡靈法師的隨口一說，卻觸動了準牧師最近有些迷茫的思緒。
“在你眼裏，貴族和平民有區別嗎？
“都是人類啊。”
“那，光明教會呢？”
“會光明魔法的人類。”
梅爾像是抓住了一點線頭，“小花呢？”
“骷髏唄，黑暗生物。非要深究的話，曾經是人類。”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回答。”
莉莉絲沒怎麽在意這段簡短的對話，接下來幾天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下一款鎮店之寶上。
一個普通又平靜的上午，亡靈法師照常躺在椅子上畫著魔法設計圖，店裏的人一邊小聲交談，一邊挑選著心儀的衣服。
這時，已經吵了莉莉絲一早上的盔甲摩擦聲，停在了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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