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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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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絨絨的指路下, 顧喻和白絨絨坐車到了郊區,車越走越偏僻,都到了一個類似景區的地方, 路上已經沒什麽車和人, 有些荒涼。

天色也越來越暗, 直到徹底黑了下來。

顧喻餵白絨絨喝了奶吃了點零食,眼看著周圍路燈稀疏的郊野,顧喻有點不確定了。

白楚珩的味道,顧喻也能聞到,只是這會兒他並不能聞到。

白絨絨倒是鼻子很靈。

“爸爸在上面!”到了一個小山包腳下時, 白絨絨指了指那小山包。

被開發了的小山包, 有石子路,只是漆黑沒路燈。

顧喻看白絨絨神色篤定,就想去看看, 但是不能帶白絨絨, 黑乎乎的, 抱著小孩摔一跤, 兩人都得受傷。

“你在這裏等著我, 要乖, 跟李叔叔,呆在車裏!我去找爸爸,你可以給我發消息,不能出來跟著我。我要是找不到,再回來找你。”顧喻按住兒童座椅上的白絨絨說。

“好吧,那爸爸要小心。見到爸爸,你摸摸他的頭,讓他不要生氣了。”白絨絨說, 他想陪著顧喻的,但是看顧喻神色凝重就沒再央求顧喻。

“好。”顧喻摸了下白絨絨的腦袋。

“顧先生,要不然我去吧。這黑燈瞎火的怪危險的。”司機師傅說。

“不用了,你幫我看下絨絨,我去看看,很快回來。”顧喻說。

司機師傅一直跟隨白楚珩接送顧喻和白絨絨的,顧喻對他還是信任的。

一路上幾個小時候過去了,白楚珩和秦秘書的電話依舊沒打通,倒是有頭條新聞說大街上驚現白獅,很多人在圍捕,不少人拿了麻醉-槍。

短信收到了提醒,讓市民出行小心,遇到白獅立刻報警等。

直覺告訴顧喻,那白獅就是白楚珩。

也不知道白楚珩怎麽了。

結合白絨絨說的,總感覺出了大事。

這一路這麽荒涼,可見沒人追來。

按說,白絨絨都能聞到白楚珩的味道,那麽多圍捕白楚珩的人,難道就沒比白絨絨鼻子靈的了嗎?

顧喻也不太懂,安撫好白絨絨,顧喻拿了手機和車上的手電,還有一個電擊棒防身,然後下車往那石子路走。

車子的大燈照了一段路,這一段路顧喻倒是沒什麽好怕的。

顧喻打量著周圍,看看有沒有被大型動物踩踏的跡象。

隨著顧喻走出大燈範圍,顧喻開啟手電照著周圍。

顧喻膽子不算小,恐怖片也能面不改色。

只是這會兒有些陰森,心裏還是稍微有些怵的。

以顧喻的嗅覺,他在周圍並沒有聞到白楚珩的味道,這讓他更懷疑了。

顧喻大約走了十多分鐘,看到了一棵歪倒的小樹,那坡面上顯然有些淩亂的痕跡。

具體是不是大型動物踩踏的,顧喻不清楚。

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萬一不是白楚珩,是別的猛獸,他就真的慘了。

顧喻微微緊張,細密的汗冒出,身上散發出青草薄荷的味道。

“白老師?你在嗎?是我,我是顧喻。”顧喻走到了一個亭子邊時,用手電向周圍照去,然後喊了一聲。

周圍除了蟲鳴沒什麽反應,也沒有白楚珩的味道,顧喻想著是不是返回去的,聽到了擦啦擦啦的摩擦聲,還有粗重的呼吸聲。

顧喻心裏一緊,朝周圍看去,並沒有什麽東西出現。

顧喻仔細聽了下,聲音的來處,朝那邊照了過去。

抖動的綠色草葉縫隙裏露出白毛的顏色!

顧喻更加緊張,身上的青草薄荷味道更濃郁了。

“白老師,是你嗎?”顧喻朝那個方向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下,一道白影閃過,一頭巨大的白獅出現在了顧喻身前的石階上。

大白獅雪白的毛發看起來濕漉漉的,沾染了草葉和泥土,有些變了顏色,冰藍色的眸子盯著顧喻,仿佛在盯著獵物。

顧喻一眼認出來了,是白楚珩。

也只有白楚珩變身的白獅能有這樣的“美貌”和氣場。

只是這會兒白楚珩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

“白老師,你怎麽了?”顧喻輕聲問,怕激怒了大白獅。

大白獅盯著顧喻,張嘴舔了舔唇,口水嗒嗒的滴了下來。

顧喻也忍不住吞了口水。

“白老師,你冷靜一點,我是顧喻,你能認出我來嗎?”顧喻盡量讓自己鎮定一點,空出一只手朝著白楚珩伸去。

這人在人形的時候很紳士很有禮貌,細心又周到,變成白獅後,多了古老的野性,看獵物的眼神,讓人心生敬畏。

可怕的是流口水,有一種他很餓,很饞的感覺。

這會兒的白楚珩,比顧喻之前看到過的還誇張了幾分。

顧喻都要以為自己是一塊肥肉了。

他有些後悔沒帶點吃的上來。

看白楚珩的樣子,顧喻懷疑白楚珩被人下了藥還是怎麽了。

否則白楚珩那樣的人怎麽可能變身在大街上跑,還被追捕呢?

大白獅看起來並沒有聽到顧喻的話,一步跨過階梯,到了顧喻眼前。

顧喻手裏的手電差點掉地上。

木香和辛香的混合味道,顧喻聞到了。

似乎是剛剛從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有越來越濃郁的趨向。

這種味道讓其他人害怕,甚至被壓的喘不過氣,只是顧喻因為是beta的原因,又因為白楚珩給白絨絨鍛煉適應能力,他自己也適應了不少。

聞到白楚珩的味道,便感覺很有安全感,很溫暖。

顧喻穩了穩,墊腳伸出的手按在了大白獅的腦袋上,動作很輕的安撫。

“白老師,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您冷靜下,我們可以去醫院。”顧喻輕聲說。

對白楚珩,顧喻是很信任的,既然遇到了,顧喻就想喚醒他。

大白獅的呼吸粗重,顧喻並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

只是隨著顧喻摸了摸他的腦袋,倒是沒有直接撲倒顧喻。

顧喻的膽子就稍微大了一點。

“您是不是很難受?您受傷了嗎?”顧喻說,繼續摸大白獅的腦袋。

大白獅呼哧呼哧的呼吸仿佛風箱,沒有回答顧喻的話。

顧喻只感覺臉被熱乎乎濕漉漉的東西劃過,還有一些刺刺的感覺。

“救命~~”顧喻這會兒真的有點害怕了。

據說大型貓科動物的舌頭上有倒刺,一舔一塊皮都沒了。

“白老師,你冷靜一點,我是來找你的,有車一起來的,你變人我們走,好不好?”顧喻閉眼說。

這會兒他是越來越緊張,身上散發的味道更加濃郁。

顫抖的說出的話,並沒有讓大白獅冷靜下來。

顧喻只感覺從額頭到下巴脖頸都被劃過了。

倒是沒有被劃掉一層皮,就是刺刺麻麻的。

顧喻怕大白獅這一張嘴,他的腦袋就沒了。

“白老師,你要是餓了,車上有吃的,你別吃我啊!”顧喻要哭了,手裏的電擊棒啟動,他是真的不想電大白獅,但要是大白獅真的要吃他,他就不得不自衛了。

顧喻這邊電擊棒還沒有到大白獅身上,獸形可怕的直覺似乎感知到了,顧喻的身體被大腦袋給壓了下去,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手肘被大頭撞到,手裏的東西跟著跌落,大白獅欺身過來。

周圍的光線只剩下滑落的手電的一點亮光。

顧喻背後貼住了冰冷的石頭地面,只看到一團模糊壓了過來。

撕拉的聲音響起。

顧喻感覺自己真的變成食物了。

“白老師,你清醒清醒啊!你快變人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害怕了。等你清醒,你會後悔的。”顧喻慌亂的說著,沒了電擊棒,只能上手上腳了。

扯著大白獅的頸毛,抓在了他頸部的項圈上。

那東西很有彈性,拉扯住後,還能回彈。

這會兒顧喻顧不得禮貌了,好聲好氣的跟他說沒用啊。

手腳並用的暴力對待。

原本在享用美味的大白獅,被顧喻這麽粗暴的對待,又聽到顧喻可憐巴巴央求的聲音,似乎在掙紮。

“白楚珩,你不是野獸,你是個人,你給我醒醒,快醒醒!再不醒,我不客氣了啊!”隨著顧喻再次開口,手抵在大白獅的大嘴巴上。

這會兒顧喻還哪裏顧得禮貌身份什麽的,對白楚珩的稱呼也變了。

大白獅身體僵住,似乎拉回了一絲理智。

顧喻感覺有希望。

顧喻還沒反應過來,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大型貓科動物瞬間變成了人。

顧喻身上一輕,還沒松一口氣,察覺到了目前的情況。

從大白獅變成人的白楚珩,沒有衣服!

而他自己的衣服也差不多算是沒了。

顧喻能明顯感覺到白楚珩的存在感。

顧喻尷尬,想問下白楚珩是不是清醒了,結果只是剛張開嘴巴還沒說話,唇就被擒住了。

顧喻瞪圓了眼睛。

要命!

這比剛才是大白獅的時候還要命。

這會兒顧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極具侵略性的吻,和剛才大白獅給他的感覺一樣。

他要被吞吃了!

此時在小山包下的白絨絨看著車燈照亮的一片小路,有些著急。

但是已經答應了顧喻了,就要說話算數。

白絨絨按下電話手表。

【爸爸,你找到爸爸了嗎?】

白絨絨先發了一條訊息,過了一會兒沒反應,白絨絨又發了一條。

司機師傅也有些著急了,只是他不能留下白絨絨單獨在這裏,帶上白絨絨若是遇到危險更麻煩了。

司機師傅給顧喻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就下車朝那山裏喊了一聲,還沒什麽反應。

“你打個電話。”司機師傅給白絨絨說,讓他也打個電話。

白絨絨點了顧喻的號碼。

顧喻給白絨絨做了特殊設置,是緊急呼叫號碼,電話在一定時間沒接會自動接聽的。

白絨絨等了下電話就被接通了。

“爸爸,爸爸,你們在做什麽?我在等你們。快回來啊!”白絨絨對電話那頭喊了一聲。

此時在小山包中間的涼亭下,顧喻被吻的七葷八素,整個人跟個鹹魚一樣,被白楚珩的人身啃了一遍。

聽到電話鈴聲,他倒是想接電話的,人被摁著,夠不到。

等白絨絨的鈴聲響起時,電話自動接通,顧喻和白楚珩同時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

“白楚珩!”顧喻用力掙紮了下,然後壓低聲音叫了一聲白楚珩的名字,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楚珩被那聲音似乎拉回了點理智,硬生生放開了顧喻。

“對,對不起!抱歉!”隨著低啞的聲音發出,人跟著起身踉蹌著遠離顧喻。

顧喻坐起身,看到白楚珩快速遠離他,人往山上走,猜到他可能清醒了點。

顧喻緩了口氣,看著寬肩窄腰的高大男人在黑夜中踉蹌著往前走,對於剛才的事,有種荒謬感。

因為知道這人是白楚珩,因為相信他,猜到他身體出了問題,那種冒犯感倒是沒有,即使很艱難,剛才也一直試圖喚醒對方。

顯然失敗了。

還是白絨絨的聲音有效果。

“白楚珩,你別亂跑!你給我蹲在那裏別動!”顧喻喘息著喊了聲。

這大晚上的,總不能讓身體還有問題的人裸奔吧。

白楚珩的身體僵了下,倒還真的乖乖蹲下了。

顧喻先撿了手機和手電,到處找衣服。

衣服真的很慘,稀巴爛。

勉強能蓋住要害。

“李師傅開車來的,絨絨也在。你呆在這裏別動,冷靜下,我馬上就來。”顧喻快速跟白楚珩說了句,趕緊下山。

“爸爸?爸爸你聽到了嗎?”白絨絨的聲音還在傳來。

顧喻趕緊把手機放在耳邊。

“聽到了。剛才爸爸還在生氣,我就哄了一會兒。現在應該,沒事了。”顧喻盡量平穩著聲音說。

“爸爸,那你快帶爸爸回來。”白絨絨說。

“好的。你讓李叔叔聽下電話。”顧喻跟白絨絨說。

“顧先生,那邊情況怎麽樣,找到白總了嗎?”司機師傅忙問道。

“人找到了。暫時沒事。你幫我拿下後備箱裏的一袋衣服,看看有沒有毛毯之類的也放在一起,還有水和食物,扔到這邊臺階上,把大燈暫時關掉。”顧喻說。

司機師傅忙應了。

顧喻喘息著往下跑。

腿有些軟,剛才嚇的。

顧喻不敢想剛才的情況了。

白楚珩沒做其他,只是還像是大白獅時一樣,到處啃。

口水沾了一身。

這會兒要是有鏡子,顧喻懷疑自己滿身淤青和草莓印子。

連那個地方也不例外。

顧喻的舌尖發麻,嘴唇感覺腫了。

白楚珩倒也不是一直完全不清醒狀態,偶爾還會讓顧喻快走。

顧喻倒是想快走的,被摁的死死的。

不知道什麽人這麽缺德,竟然能給白楚珩下藥。

顧喻心裏想著往下走。

下車路口,車子已經關了大燈。

顧喻看到了閃著光點的地方,走了過去,提起了司機師傅留的袋子。

“爸爸!”白絨絨的聲音傳來。

“嗯,別急,再耐心等一會兒。”顧喻跟白絨絨喊了一聲。

白絨絨乖乖在車裏等著,顧喻趕緊上去。

上去的時候,顧喻冷靜了下,將袋子裏的衣服看了下,都是顧喻自己的衣服。

參加活動帶的備用衣服。

顧喻在快到小亭子時,先把自己的上衣和褲子拿了一身出來,身上的破爛脫掉,換了完整的衣服。

在距離小亭子幾米的地方,顧喻調整了下呼吸,繼續上去。

白楚珩還在不遠處蹲著,那麽高大的一個人快縮成一團了。

“你還好吧,清醒的話,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再下去。”顧喻朝著那個方向說了句,將袋子放在了白楚珩背後不遠處,然後迅速後退幾步。

“我不看的,你快穿衣服。”顧喻又加了一句轉身。

那邊蹲著的白楚珩這才起身。

一轉身就看到了背對著他的顧喻。

白楚珩看著顧喻清瘦的背影,神色覆雜。

周圍味道散了不少,顧喻這會兒也沒再釋放,這才讓情況好了點,在白楚珩的自控範圍了。

這幾日,他就感覺易感期快到了,想趕緊把那幾件事給搞完了。

沒想到一個s級omega的出現,將易感期提前了。

那一會兒很難再控制。

也是他的易感期已經瀕臨臨界點,一點助推力就到了。

白楚珩只能讓秦秘書先執行計劃。

變成大白獅後,白楚珩剛開始還是清醒占多一些。

他跑出去後的目標也很明確。

到早就準備好的一套房子裏去。

只是白楚珩沒想到半路又遇到了一個s級omega,濃烈的信息素讓他非常厭惡,但是那股能挑起alpha易感期躁動的味道,還是讓白楚珩又混亂一分。

他將那只狐貍拍飛就憑借還剩下的理智,趕往計劃地點。

在躲開人群後,白楚珩開始收斂信息素,隱藏行蹤,中間還跳到水裏掩蓋了一波qi''w。

同時秦秘書讓之前安排好的人,在白楚珩跑出去後,放煙霧彈一樣,在各個地方釋放白楚珩的信息素,以及偽造白楚珩的蹤跡。

分散了人群,也讓白楚珩順利離開。

若不是白絨絨在,顧喻也是絕對不可能找到白楚珩的。

這座小山上有一個度假山莊,就是白楚珩此次的目的地。

只是人還沒到地方,就感覺要失控了。

又恰在這個時候,顧喻竟然來了。

帶著滿身青草薄荷味的信息素。

原本就在失控邊緣的白楚珩徹底失控了。

這種失控和沒有顧喻在時不一樣。

而是一種非常清醒的失控。

腦子清醒了,但是對顧喻的渴-望被放大了好幾倍,根本無法控制。

顧喻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聽到。

他對他情緒的變化,他也能感知到。

聽著他可憐巴巴的哀求,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更興-奮了。

聽著他喘息著說著生氣的話,拳打腳踢的,更失控了。

他試圖控制住自己。

但是因為顧喻受了刺激,體征數據飆升,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

顧喻對他的吸引力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只要顧喻還在釋放,他恐怕就不能克制自己。

若不是白絨絨,可能他今天會犯下大錯!

顧喻被強迫過,應該是有陰影的,當年的事,他說自己不記得什麽了,但是之後那種陰郁的樣子,那副作品“失去”裏的痛苦,都很濃厚。

想到剛才顧喻都那樣還在一直試圖喚醒他,白楚珩心裏浮動暖流。

白楚珩從顧喻給的袋子裏選了稍微寬大的衣服先給自己套上,顧喻比白楚珩矮了點,單薄了一些,即使衣服對顧喻來說寬大,白楚珩穿上也有些緊繃。

向來追求衣著舒服為第一位的白楚珩,此時也顧不得了。

“顧喻,好了。”白楚珩提起袋子,啞聲叫顧喻。

“白……老師,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顧喻轉身看到白楚珩穿戴好了問道,原本要脫口而出的白楚珩全名,變成了白老師。

“好多了。你不用在意。我很抱歉,剛才有傷到你了嗎?”白楚珩看向顧喻問。

“沒,沒有。白老師,我知道你是被下-藥的,這事不怪你。我們先下去吧。”顧喻尷尬了下說。

以白楚珩的為人,清醒時肯定不會做剛才那樣的事的。

顧喻堅信。

所以對白楚珩還是信任的,只是面對時,感覺怪怪的。

顧喻往下面走,白楚珩頓了下跟了上去。

顧喻以為自己被下-藥了,所以才……

這恐怕是他易感期的常態,還沒有到最高峰期。

之前沒有易感期時,就對顧喻很“饞”,易感期更是放大好多倍。

現在腦袋裏還都是剛才顧喻的樣子,顧喻的聲音……

易感期只是被壓住了,還沒有消失。

這種超出自控能力的感覺,讓白楚珩感覺很不好。

兩人很快到了下面,司機聽到動靜,開了大燈。

“爸爸,爸爸!”白絨絨看向兩人的方向叫了起來,手舞足蹈,要不是兒童座椅束縛著,白絨絨就跑過去了。

果然,香爸爸帶爸爸回來了!

“這山上有個山莊,今晚在這裏休息。”白楚珩坐到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說道。

這地方是新購置的,沒讓其他人知道,常跟著白楚珩的司機師傅都沒有來過。

“可是你的身體,不需要看醫生嗎?”顧喻問。

“不用了。”白楚珩說。

“那,怎麽去?”顧喻問。

“繞這條路到山對面,有路可以開車上山。”白楚珩說。

司機師傅開車往白楚珩說的地方去。

“爸爸,你不生氣了嗎?”白絨絨問白楚珩。

“不了。”白楚珩說,將聲音控制的盡量柔和了一些。

“爸爸,你以後別那麽生氣了。你生氣時,就讓香爸爸摸摸頭,聞聞爸爸的味道就好了。”白絨絨說,這是他的體會心得。

“嗯,好。”白楚珩應了一聲。

讚同是讚同,但是,氣沒了,會有別的生出來啊。

看到白絨絨,白楚珩也知道了顧喻能找到自己的原因了。

白絨絨的嗅覺,加上父子之間這段時間的親近,他比那些嗅覺著稱的獸化人,都更能敏銳的感覺到他的位置。

白絨絨之前懸著的心落了下來,跟白楚珩說了幾句,就打起了哈欠。

還好小山包對面並不遠,幾分鐘就到了,沿著路上去,很快看到了一棟藏在黑乎乎陰影下的建築。

到門口,白楚珩出去刷臉進去。

有安保在,忙來迎接,四周燈也開了。

顧喻帶白絨絨下車,看了看周圍,錯落的幾棟建築,依山而建,即使在晚上也能感覺非常有古韻,很好看。

白楚珩讓安保帶著司機師傅去休息,他領著顧喻到了主建築裏。

“餓了嗎,要不要吃東西?”白楚珩站定問顧喻和白絨絨。

“喝了奈奈,困,想睡……”白絨絨趴在顧喻肩膀上眼睛要睜不開了。

“他在車上吃了點,我先帶他去睡覺吧。”顧喻說了句。

“你們住這裏。裏面有衣服,絨絨和你的應該都有,你看看,缺什麽跟我說。”白楚珩帶顧喻到了二樓,指了指一間房對顧喻說。

顧喻朝白楚珩點了點頭進去了。

門關上後,顧喻吐了口氣。

房間裏的東西都是新的,顧喻抱著白絨絨先去洗漱了下。

剛才白楚珩說他們的衣服都有,顧喻給白絨絨找時看到了。

顧喻吃了一驚。

白楚珩提前準備好了?

還給顧喻和白絨絨都準備衣服了!

這事顧喻也想不出,暫時壓下,給白絨絨換上。

白絨絨躺下叫了兩聲爸爸就睡著了。

等白絨絨睡著,顧喻也去洗漱了下,換了一身居家服,把自己和白絨絨的衣服都放洗衣機洗了。

洗澡時,顧喻照了下鏡子,上唇微腫,脖頸以下不少紅痕。

以剛才白楚珩的力道,顧喻就猜到會是這樣。

只看一眼就沒眼看了。

因為參加活動,顧喻中午吃了幾口,下午找白楚珩就沒吃東西,這會兒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顧喻肚子在響,胃隱隱有些不舒服。

顧喻決定睡覺,忘記一切。

拿手機給顧小喃和周啁報了個平安,就想去睡覺了,看到了一條白楚珩的信息。

【我煮了面,出來吃嗎?在樓下等你。】

顧喻看到白楚珩的信息一窒,口水分泌。

白楚珩還會煮面?

現在白楚珩是清醒的,應該沒事。

但是,顧喻腦子裏還是剛才的顏色廢料。

看到白楚珩,就想到滿是他氣息的吻,即使穿著衣服,腦袋裏還是會出現他在亭子下,又白又健碩的身體。

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撲上來了。

又緊張害怕又尷尬難為情。

顧喻猶豫著,最後還是在胃的抽痛下,出去了。

一路在心裏跟自己說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樓下餐廳,白楚珩擺了兩碗面在桌子兩頭,他坐在其中一頭。

他也是剛剛洗漱過的,換了身合的適淺灰家居服,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柔順的耷拉下來。

他沒有動筷子,只是端坐著神色冷肅,不知道有什麽心事。

“先吃東西。”顧喻來時,白楚珩看向顧喻的方向開口。

“好。”顧喻點頭,悶頭過去坐下開吃。

面裏放了煎蛋,青菜,還有一些小蝦米,味道還不錯,只是有點少。

吃完面,顧喻小口喝了點湯,放下碗,看白楚珩那碗一點沒動。

“你不餓?”顧喻脫口而出問了句。

“吃過了。這也是給你的。”白楚珩講碗推了過去。

顧喻猶豫了下,他還真的沒吃飽。

“……謝謝。”顧喻說了句,又悶頭把這碗面給吃完了。

“我洗碗!”顧喻吃完說了句,拿兩個碗去洗。

等顧喻收拾好,一轉頭白楚珩還在那裏坐著。

“那,我先去睡覺了。你也好好休息。”顧喻說了句。

“跟我去書房,我有個東西給你。”白楚珩起身說,往一樓的書房走去。

顧喻頓了頓跟了上去。

進到書房,白楚珩從保險箱裏拿了個東西出來,往顧喻這邊走。

顧喻身體微縮,白楚珩的身高對他有壓迫感,再加上之前的記憶,就感覺他要撲過來了。

白楚珩的身體一頓,將那東西放在了顧喻旁邊的桌子上,退到了一側座椅上。

“給我的?”顧喻看了眼那方形小東西。

“嗯。”白楚珩點點頭。

顧喻過去將那東西拿了起來,只看到上面有兩個小按鈕,一個紅色一個綠色。

“這是做什麽的?”顧喻不太明白,看向白楚珩。

“你按下紅色按鈕試試。”白楚珩說。

“……”顧喻聽白楚珩說的,伸手按了下紅色按鈕。

周圍沒什麽變化,只有坐在椅子上的白楚珩原本高大的身軀縮了下,抓在扶手上的手青筋鼓起。

“你怎麽了?”顧喻嚇了一跳。

“綠色是註射鎮定劑,紅色是電擊。”白楚珩緩緩說,聲音非常沙啞,聽起來蒼老無力。

顧喻想起,這不是之前最初見到白楚珩時他的聲音嗎?

他現在是發病了?

聽到白楚珩說的意思,再看看手裏的小東西,顧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向白楚珩。

“是頸圈的遙控器。今天真的很抱歉。如果下次你再遇到我發瘋,你就按那兩個按鈕。”白楚珩說。

作者有話要說:大白對小魚兒的進一步信任,愛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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