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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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規操作
其他人望向女人的目光都帶著些許意味深長。
女人被一群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對著施衍破口大罵：“你信口開河、血口噴人！你這樣做有意思嗎？你有證據嗎？”
手機屏幕的照片只有施衍和卷發男看見了，其他人對此一概不知，包括現在還在口吐芬芳、氣急敗壞的女人。
她就差走到施衍面前賞他幾個耳光了。
施衍平靜地註視著她，並沒有因為她的汙言穢語而有其他的表情波動，依然保持著冷淡的態度。
見那女人沒有停歇的跡象，施衍隨手將手機扔給了站在他身後的卷發男，“你去問她要密碼，生日、紀念日，或者隨便什麽數字，都試試。”
卷發男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臨時被下了個如此艱巨的任務，手忙腳亂地接過了手機，茫然地和大波浪長發女人大眼瞪小眼。
施衍不再理會罵上頭的女人，重新走回導游的屍體前，開始扒他褲子。
然而他才剛解下導游的褲腰帶，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玩家違規操作！第一次警告！第一次警告！”
女聲失去了冷靜，那惶恐的態度，仿佛被扒褲子的人是她。
其他人都被嚇得捂住了耳朵，然而捂住耳朵也不能阻隔聲音，穿透掌心直擊鼓膜，疼得天靈蓋都快掀開了。
施衍沒捂住耳朵，但表情看起來頗為不耐煩。
他嫌惡地看著導游的臉，高高擡起右手，對準導游還算完好的半張臉，眼見著就要打下去，淒厲的尖叫聲再次響起：“玩家違規操作！最後一次警告！最後一次警告！”
其他人才剛放下手，猝不及防又是一聲慘叫，慌忙又擡起手臂把耳朵給堵上了。
雖然沒啥效果，但好歹有心理安慰。
施衍聽到那聲慘叫，表情轉而變得高深莫測。
他看著導游的臉——一如死去時詭異，足足看了五秒後，他嘴角微揚，“有點意思。”
卷發男生怕施衍又做了什麽危險舉動引來尖叫，也怕再次觸犯規則的施衍突然暴斃——畢竟他是全場看來最靠譜的，小跑到他身邊，語帶哀求：“大哥，咱不整導游的屍體行不？讓他走得體體面面、安安穩穩，咱不動了成嗎？”
他雖然心大，但也想活下去啊。
施衍沒轉頭，但話是對著卷發男說的：“解鎖了？”
卷發男楞了半秒，支支吾吾道：“這不是還……還沒來得及嘛。”
說完後他還心虛地陪了個笑臉。
施衍雙手撐著大腿站了起來，站穩後對卷發男伸出了左手。
卷發男頓時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用手擦了擦褲腿，有些扭捏地要把手放在對方的掌心上，但手還沒放上去就聽到頭頂那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機。”
卷發男扁了扁嘴，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放了上去。
施衍拿到手機後再次走向車尾，淩厲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生日。”
女人霎時被這雙湛藍色的雙眸震懾住了，方才還驕橫跋扈，現在氣焰全滅，乖乖地回答：“四月四。”
“年份。”密碼是六個數字。
女人本想說“女人的年齡可不是能輕易告訴別人的”，但她只是在腦海裏飄過這個想法，接觸到施衍目光時還是嚇得乖乖報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密碼錯誤，還可再輸入四次。
施衍皺了皺眉，這樣盲目無頭緒地嘗試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也太浪費資源。
應該還有其他線索才對。
實在是不想再盯著手機鎖屏看，他再次把手機扔給了卷發男，“繼續試。”
儼然成為施衍助手的卷發男無可奈何地再次接下重任，嘗試和女人繼續溝通交流。
一般來說，發生命案時，一要看現場，二要檢查屍體，三要理清死者的人際關系網。
現在這種情況，殺人現場搜索證據顯然是無從著手的，畢竟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他自爆，頭顱還沒有遺漏任何爆.炸.物的殘存碎片。
是一場另類的緝兇游戲。
人際關系網只能從手機鎖屏的那張圖片入手，再者就是檢查屍體了。
他已經扒光了導游的上衣，褲子看樣子是不能脫了，不然屍體要生氣了。
屍體正面並無特殊，那背面呢？
施衍毫不費力地將屍體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直接讓他眼前一亮。
後背的左方紋著一行小字：銘記我們的最後一天。
他們的最後一天。
結合手機鎖屏，這個“我們”，大概率就是導游和那個大波浪長發女人了。
“你和導游分手那天是什麽時候？記得嗎？”施衍的聲音從車頭傳到車尾。
大波浪長發女人正冷言冷語和卷發男杠著，極其不配合工作。
沒了施衍的施壓，她仍舊氣焰囂張。
然而一聽到施衍的聲音她瞬間蔫了，心驚膽戰地報了一串數字。
卷發男輸入後，回頭對著施衍搖了搖頭，“不對。”
他回頭，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確定你沒記錯？”
女人連忙澄清：“我絕對不會記錯！因為那天是我和我老公認識的第一天。”至於這個老公是不是帶引號的，就有待商榷了。
施衍有些訝異這個結果。
難道是他想多了？“最後一天”其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女人本想說沒再見過面，但一接觸到施衍的目光，整個人又慫了，又報了一串數字。
她口中的老公正用驚駭、不敢置信、被背叛的眼光看著她。
卷發男一邊輸入一邊小聲嘀咕：“記得這麽牢，嘖嘖。”
女人則在慌忙解釋：“老公，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不是……”
施衍凝神再次仔細觀察屍體的後背，冷不丁開口問道：“那天你們做了多少次？”
卷發男錯愕地回頭，滿臉寫著“哥，你說什麽胡話呢，現在不是開車的時間”。
大波浪長發女人本來就在艱難解釋自己的清白，被施衍這麽一問，不僅前功盡棄，清白也沒了。
“你……你說什麽？”女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說，”施衍不耐煩地又重覆了一次，“你們最後一次見面那天，做了多少次床上運動。”
作者有話說：
施衍：我沒有開車，我只是很認真在破案：）
感謝幻境小仙女和蘇白吖小天使的營養液麽麽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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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差走到施衍面前賞他幾個耳光了。
施衍平靜地註視著她，並沒有因為她的汙言穢語而有其他的表情波動，依然保持著冷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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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才剛解下導游的褲腰帶，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玩家違規操作！第一次警告！第一次警告！”
女聲失去了冷靜，那惶恐的態度，仿佛被扒褲子的人是她。
其他人都被嚇得捂住了耳朵，然而捂住耳朵也不能阻隔聲音，穿透掌心直擊鼓膜，疼得天靈蓋都快掀開了。
施衍沒捂住耳朵，但表情看起來頗為不耐煩。
他嫌惡地看著導游的臉，高高擡起右手，對準導游還算完好的半張臉，眼見著就要打下去，淒厲的尖叫聲再次響起：“玩家違規操作！最後一次警告！最後一次警告！”
其他人才剛放下手，猝不及防又是一聲慘叫，慌忙又擡起手臂把耳朵給堵上了。
雖然沒啥效果，但好歹有心理安慰。
施衍聽到那聲慘叫，表情轉而變得高深莫測。
他看著導游的臉——一如死去時詭異，足足看了五秒後，他嘴角微揚，“有點意思。”
卷發男生怕施衍又做了什麽危險舉動引來尖叫，也怕再次觸犯規則的施衍突然暴斃——畢竟他是全場看來最靠譜的，小跑到他身邊，語帶哀求：“大哥，咱不整導游的屍體行不？讓他走得體體面面、安安穩穩，咱不動了成嗎？”
他雖然心大，但也想活下去啊。
施衍沒轉頭，但話是對著卷發男說的：“解鎖了？”
卷發男楞了半秒，支支吾吾道：“這不是還……還沒來得及嘛。”
說完後他還心虛地陪了個笑臉。
施衍雙手撐著大腿站了起來，站穩後對卷發男伸出了左手。
卷發男頓時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用手擦了擦褲腿，有些扭捏地要把手放在對方的掌心上，但手還沒放上去就聽到頭頂那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機。”
卷發男扁了扁嘴，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放了上去。
施衍拿到手機後再次走向車尾，淩厲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生日。”
女人霎時被這雙湛藍色的雙眸震懾住了，方才還驕橫跋扈，現在氣焰全滅，乖乖地回答：“四月四。”
“年份。”密碼是六個數字。
女人本想說“女人的年齡可不是能輕易告訴別人的”，但她只是在腦海裏飄過這個想法，接觸到施衍目光時還是嚇得乖乖報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密碼錯誤，還可再輸入四次。
施衍皺了皺眉，這樣盲目無頭緒地嘗試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也太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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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不想再盯著手機鎖屏看，他再次把手機扔給了卷發男，“繼續試。”
儼然成為施衍助手的卷發男無可奈何地再次接下重任，嘗試和女人繼續溝通交流。
一般來說，發生命案時，一要看現場，二要檢查屍體，三要理清死者的人際關系網。
現在這種情況，殺人現場搜索證據顯然是無從著手的，畢竟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他自爆，頭顱還沒有遺漏任何爆.炸.物的殘存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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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扒光了導游的上衣，褲子看樣子是不能脫了，不然屍體要生氣了。
屍體正面並無特殊，那背面呢？
施衍毫不費力地將屍體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直接讓他眼前一亮。
後背的左方紋著一行小字：銘記我們的最後一天。
他們的最後一天。
結合手機鎖屏，這個“我們”，大概率就是導游和那個大波浪長發女人了。
“你和導游分手那天是什麽時候？記得嗎？”施衍的聲音從車頭傳到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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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施衍的施壓，她仍舊氣焰囂張。
然而一聽到施衍的聲音她瞬間蔫了，心驚膽戰地報了一串數字。
卷發男輸入後，回頭對著施衍搖了搖頭，“不對。”
他回頭，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確定你沒記錯？”
女人連忙澄清：“我絕對不會記錯！因為那天是我和我老公認識的第一天。”至於這個老公是不是帶引號的，就有待商榷了。
施衍有些訝異這個結果。
難道是他想多了？“最後一天”其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女人本想說沒再見過面，但一接觸到施衍的目光，整個人又慫了，又報了一串數字。
她口中的老公正用驚駭、不敢置信、被背叛的眼光看著她。
卷發男一邊輸入一邊小聲嘀咕：“記得這麽牢，嘖嘖。”
女人則在慌忙解釋：“老公，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不是……”
施衍凝神再次仔細觀察屍體的後背，冷不丁開口問道：“那天你們做了多少次？”
卷發男錯愕地回頭，滿臉寫著“哥，你說什麽胡話呢，現在不是開車的時間”。
大波浪長發女人本來就在艱難解釋自己的清白，被施衍這麽一問，不僅前功盡棄，清白也沒了。
“你……你說什麽？”女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說，”施衍不耐煩地又重覆了一次，“你們最後一次見面那天，做了多少次床上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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