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再伸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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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再伸黑手
第二百三十八章. 再伸黑手
“頭兒英明！”雜毛忙拍馬屁。
“你啊，要學的多著呢！”陳三在他頭上敲了記，老神在在端起茶碗，喝了口，水已冷掉。
雜毛見性快，忙接過茶碗，“頭兒，我再幫你泡一碗去。”
蔣海兵回到教育部，剛進辦公室。
他隔壁的李秘書就過來跟他說，“司部找你老半天了，快去吧！”
蔣海兵感謝過李秘書，忙去司愛國辦公室，敲門，聽著裏頭應了聲，他推門進去。
“部長，您找我。”
司愛國停下書寫，摘了眼鏡，揉揉太陽穴，疲憊道：“你今天出去大半天了，去哪了？”
蔣海兵微笑，“前頭不是二中說校舍不夠，要我們批覆撥款嗎，我今天過去看了看。”
“情況怎樣？
“原有的校舍需要修繕，一個教室中坐六十多個孩子，確實得增加教學樓。”
“既然這樣，把他們文件拿來，我現在批。”司愛國重新拿起眼鏡說道。
蔣海兵忙找出二中提交的材料，放到司愛國案頭。等部長唰唰幾筆，批覆同意，他才慢慢說道：“那件事我今天去看了看，耿家在那四合院裏開起個菜館子，生意看著還不錯。”
“開菜館子？”司愛國吃驚，“那叫木英的女人開的？”
“有沒有請人不清楚，我今天特意走到門前，裏頭有三四個人在吃飯，桌椅都是嶄新的，弄得挺象樣。”蔣海兵頓了下。
司愛國一揮手，“你說。”
“我今天還去了房管所，查到那宅子，確實已移到耿正陽名下，我就約了所長，想明天再去一趟……”
“這事你去辦，不用跟我匯報了，我相信你。”司愛國打斷他，雙目緊盯住他，“小蔣啊，你來部裏也快五六年了吧。”
蔣海兵微笑，作出更恭敬的樣子，“六年差兩個月。”
“現在拿的工資還是四級的吧，快到年底了，也該升一升了，明年就按五級領吧！”司愛國和藹道。
蔣海兵這下真是喜出望外了，忙出聲感謝。
“你家裏三個小孩，也夠不容易的。”司愛國揮手，“下去吧，好好工作。”
蔣海兵忙應了，後退著出了辦公室，關上門，把頭抵在門上，硬咬著嘴唇才沒有讓笑意洩露出來。
“蔣秘書，沒什麽事吧？”李秘書拿著熱水瓶出來，裝作去打水，臉上卻是壓不下的好奇和精明。
“沒事，沒事，部長急著想知道二中的事呢！”蔣海兵正經了模樣，大步走回自已辦公室，關好門，才忍不住大笑起來，當然是無聲的。
工次四級是五十一塊一月，五級就是七十三塊一月，生生漲了二十二塊，況且是每月，一年算下來得二百六十四塊，可以買輛自行車了。
他有一輛，媳婦再有一輛，這下周圍的人都該羨慕他了。不行，不行，不能買自行車，還是攢上兩年，買臺電視機吧！
這頭陳三派出的小弟跟著蔣海兵回了家，終於打聽到他的名字，工作，來歷。
陳三一拍大腿，“得了。”
他騎上自行車，一路飛趕到北京市軍事學校，跟門口巡邏士兵說要找耿正陽。
“現在是上課時間，等下課後再幫你去通知。”拿著槍的士兵冷冷看了眼陳三。
陳三肩膀一縮，討好道：“沒事，沒事，我就在這邊上等一等，等一等。”
這一等，等了半天工夫，等耿正陽接到通知出來時，陳三縮著脖頸，在墻角哆嗦走動，臉上都凍得青白了。
耿正陽看著解氣，上前踢踢他，“有消息了。”
“是，是，有消息了，那人是教育部裏的秘書，叫蔣海兵，河北三河市人，五年前調到北京的，現在教育部幹秘書。”
“秘書？”耿正陽緊接著問道，“給誰當秘書？”
“說是教育部副部長，司愛國。”
司愛國，耿正陽肚裏琢磨了幾下這個名字，不認識啊！姓司，這個姓可冷門，他可從沒聽誰姓司啊！
他正沈吟，一擡眼，卻見陳三看著他，似在觀察他表情，他伸掌。陳三嚇得往後躲了躲。耿正陽速度加快，硬是搭到他肩頭，重重拍了兩下，“不錯，很好！”
這掌拍下來，如同磚頭砸上，陳三呲牙咧嘴。
“你再幫我盯著，有啥消息過來告訴我。”耿正陽收手，掏了褲兜，拿出三十塊錢，遞出去。
陳三眼睛一亮，想接，卻鬼使神差看了眼軍校大門，心一抖，手縮了回來，“應該的，應該的，一點小事。”
耿正陽也不硬給他，收回手，微微一笑，“那你去吧。”
“哎，哎，那我回啦。”陳三推過自行車，一跨上騎走了。
副部長，司愛國，有意思，這個得請高飛去調查一下了，耿正陽想著進了軍校。
司愛國是騎著自行車回家的，凍得夠嗆。部裏只有部長配發紅旗轎車，他只是副部長，還輪不上專車，也不能天天占用部裏的公車。再等一年，他一定要掙上部長這個位置，俞光平那小子，工齡還沒他長呢，跟他爭什麽呀！
剛進家門，朱綠平就迎了上來，“你妹妹又打電話過來了，問事情辦得怎樣了。還說現在天氣也冷了，曉思在牢裏肯定受苦了，得早點弄出來。”
司愛國身子冰冷，心頭火熱，聽著這個更是生氣，“吃點苦是好事，進了牢哪那麽容易弄出來。上次我不是讓小蔣去了嗎，那邊已經不讓她幹活了。”
“今兒咋了，說兩句就生氣，部裏誰給你氣受了。”朱綠平接過他大衣，掛到衣帽架上，關心問道。
“沒事。”司愛國聽著關懷，態度緩和一些，揉了揉眉心，走進客廳。
“別喝茶了，等你開飯呢！今天有你愛吃的糯米蓮藕。”
“把上次收到的兩罐碧螺春給我包起來，明天不回來吃飯，我約了蒲偉，明天去他家喝茶。”司愛國關照道。
“哪個蒲偉？這碧螺春你不是吃著挺好嘛，還是留著自已吃吧！”
“你懂什麽。”司愛國一瞪眼。
朱綠平癟了癟嘴，沒敢再出聲，幫著司愛國拉開餐桌椅子，又遞了塊熱毛巾給他。
司愛國坐下，用熱毛巾擦了手臉，舒服了，夾起一塊糖藕吃了，點點頭，“這蒲偉就是北京軍校的校長，那時在人民大學念書時，我跟他是校友，他也是父親的得意弟子，這次的事情得請他幫幫忙。”
“這軍校的校長也管不到曉思那邊的事呀，請他幫啥忙。”朱綠平詫異道。
司愛國剛挑了塊魚背肉，聽她一說，氣得往下一咽，被魚骨卡了，好一通咳嗽，咳完揮開來幫他拍背的朱綠平，沒好氣道：“吃飯。”
朱綠平咽下話語，默默吃飯。
再說蔣海兵得了司愛國誇獎，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城西房管所。
“你是教育部的蔣秘吧！聽說了，聽說了，年少有為啊！”房管所長張興急步迎了出來，伸出手。
“張所長，你好，你好，有些事要來麻煩你。”蔣海兵拉上他手，重重一握，微笑道。
“好說，好說。”張興是個瘦高個，此時臉上受寵若驚，“裏面談，裏面談。”
兩人來到所長辦公室，張興要喊人倒水，蔣海兵伸手一攔，“張所長，不用客氣了，這事兒也不是大事，我們先談這事。”
“哦，什麽事？”張興露出恰到好處的疑問，請著蔣海兵在椅子上坐下。
“張所長，我就實話實說了。”蔣海兵清咳一聲，見他認真聽著，忙道：“我昨天過來翻了個資料，是城西芝麻胡同的一個宅子，一座小四合院。”
張興表示明白，起身從辦室桌抽屜裏拿出那份登記資料，“是這份吧？”他遞了過來。
蔣海兵接過看了，點頭，“就是這座小宅子。”
“有什麽問題嗎？”
“這事兒是這麽回事，這宅子原來的屋主姜國虹是我們部長的內侄，這宅子當時他也沒整明白，被人幾句忽悠，一時大意就給出手了，可這事兒琢磨來琢磨去，不對啊！”
蔣海兵猛得一拍大腿，“一千五百塊錢賣座四合院，低了！這麽著，天天在我們部長家，求著他幫幫忙。”
張興恍然，這種糾紛多著呢，不就在幾個錢嘛，他點頭，表示明白，“那你們部長是想收回這宅子呢，還是……”
“能收回宅子最好，可說老實話，我們部長也不想如此，賣出去的東西哪還有說不賣的道理。”蔣海兵笑了笑，掏出一包煙，夾了一支給張興，自已也拿出一支。
張興忙拿過火柴給他點上了。
“我們部長說了，這材料就想請您給壓一壓，這宅子呢，讓他再自已商量去。”
張興心領神會，嘿嘿笑起來，“小事一樁，小事一樁，我們庫裏資料也太多，一不小心就給放亂了。”
蔣海兵大笑，伸手拍拍他肩頭，“我們部長太忙，也不好出來，今兒景園大飯店，我請你吃飯。”
“這怎麽好意思呢！”張興搓著手，欣喜異常。
“哎呀，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家認個朋友嘛！”蔣海兵翹起二郎腿，“在這北京城裏想要混得開，其實就靠頭面廣，認識的人多了，路也就多了不是！”
“是是是，就是這個理！”張興大笑道，“好，那今天晚上，景園大飯店，小弟就腆臉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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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再伸黑手
“頭兒英明！”雜毛忙拍馬屁。
“你啊，要學的多著呢！”陳三在他頭上敲了記，老神在在端起茶碗，喝了口，水已冷掉。
雜毛見性快，忙接過茶碗，“頭兒，我再幫你泡一碗去。”
蔣海兵回到教育部，剛進辦公室。
他隔壁的李秘書就過來跟他說，“司部找你老半天了，快去吧！”
蔣海兵感謝過李秘書，忙去司愛國辦公室，敲門，聽著裏頭應了聲，他推門進去。
“部長，您找我。”
司愛國停下書寫，摘了眼鏡，揉揉太陽穴，疲憊道：“你今天出去大半天了，去哪了？”
蔣海兵微笑，“前頭不是二中說校舍不夠，要我們批覆撥款嗎，我今天過去看了看。”
“情況怎樣？
“原有的校舍需要修繕，一個教室中坐六十多個孩子，確實得增加教學樓。”
“既然這樣，把他們文件拿來，我現在批。”司愛國重新拿起眼鏡說道。
蔣海兵忙找出二中提交的材料，放到司愛國案頭。等部長唰唰幾筆，批覆同意，他才慢慢說道：“那件事我今天去看了看，耿家在那四合院裏開起個菜館子，生意看著還不錯。”
“開菜館子？”司愛國吃驚，“那叫木英的女人開的？”
“有沒有請人不清楚，我今天特意走到門前，裏頭有三四個人在吃飯，桌椅都是嶄新的，弄得挺象樣。”蔣海兵頓了下。
司愛國一揮手，“你說。”
“我今天還去了房管所，查到那宅子，確實已移到耿正陽名下，我就約了所長，想明天再去一趟……”
“這事你去辦，不用跟我匯報了，我相信你。”司愛國打斷他，雙目緊盯住他，“小蔣啊，你來部裏也快五六年了吧。”
蔣海兵微笑，作出更恭敬的樣子，“六年差兩個月。”
“現在拿的工資還是四級的吧，快到年底了，也該升一升了，明年就按五級領吧！”司愛國和藹道。
蔣海兵這下真是喜出望外了，忙出聲感謝。
“你家裏三個小孩，也夠不容易的。”司愛國揮手，“下去吧，好好工作。”
蔣海兵忙應了，後退著出了辦公室，關上門，把頭抵在門上，硬咬著嘴唇才沒有讓笑意洩露出來。
“蔣秘書，沒什麽事吧？”李秘書拿著熱水瓶出來，裝作去打水，臉上卻是壓不下的好奇和精明。
“沒事，沒事，部長急著想知道二中的事呢！”蔣海兵正經了模樣，大步走回自已辦公室，關好門，才忍不住大笑起來，當然是無聲的。
工次四級是五十一塊一月，五級就是七十三塊一月，生生漲了二十二塊，況且是每月，一年算下來得二百六十四塊，可以買輛自行車了。
他有一輛，媳婦再有一輛，這下周圍的人都該羨慕他了。不行，不行，不能買自行車，還是攢上兩年，買臺電視機吧！
這頭陳三派出的小弟跟著蔣海兵回了家，終於打聽到他的名字，工作，來歷。
陳三一拍大腿，“得了。”
他騎上自行車，一路飛趕到北京市軍事學校，跟門口巡邏士兵說要找耿正陽。
“現在是上課時間，等下課後再幫你去通知。”拿著槍的士兵冷冷看了眼陳三。
陳三肩膀一縮，討好道：“沒事，沒事，我就在這邊上等一等，等一等。”
這一等，等了半天工夫，等耿正陽接到通知出來時，陳三縮著脖頸，在墻角哆嗦走動，臉上都凍得青白了。
耿正陽看著解氣，上前踢踢他，“有消息了。”
“是，是，有消息了，那人是教育部裏的秘書，叫蔣海兵，河北三河市人，五年前調到北京的，現在教育部幹秘書。”
“秘書？”耿正陽緊接著問道，“給誰當秘書？”
“說是教育部副部長，司愛國。”
司愛國，耿正陽肚裏琢磨了幾下這個名字，不認識啊！姓司，這個姓可冷門，他可從沒聽誰姓司啊！
他正沈吟，一擡眼，卻見陳三看著他，似在觀察他表情，他伸掌。陳三嚇得往後躲了躲。耿正陽速度加快，硬是搭到他肩頭，重重拍了兩下，“不錯，很好！”
這掌拍下來，如同磚頭砸上，陳三呲牙咧嘴。
“你再幫我盯著，有啥消息過來告訴我。”耿正陽收手，掏了褲兜，拿出三十塊錢，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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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正陽也不硬給他，收回手，微微一笑，“那你去吧。”
“哎，哎，那我回啦。”陳三推過自行車，一跨上騎走了。
副部長，司愛國，有意思，這個得請高飛去調查一下了，耿正陽想著進了軍校。
司愛國是騎著自行車回家的，凍得夠嗆。部裏只有部長配發紅旗轎車，他只是副部長，還輪不上專車，也不能天天占用部裏的公車。再等一年，他一定要掙上部長這個位置，俞光平那小子，工齡還沒他長呢，跟他爭什麽呀！
剛進家門，朱綠平就迎了上來，“你妹妹又打電話過來了，問事情辦得怎樣了。還說現在天氣也冷了，曉思在牢裏肯定受苦了，得早點弄出來。”
司愛國身子冰冷，心頭火熱，聽著這個更是生氣，“吃點苦是好事，進了牢哪那麽容易弄出來。上次我不是讓小蔣去了嗎，那邊已經不讓她幹活了。”
“今兒咋了，說兩句就生氣，部裏誰給你氣受了。”朱綠平接過他大衣，掛到衣帽架上，關心問道。
“沒事。”司愛國聽著關懷，態度緩和一些，揉了揉眉心，走進客廳。
“別喝茶了，等你開飯呢！今天有你愛吃的糯米蓮藕。”
“把上次收到的兩罐碧螺春給我包起來，明天不回來吃飯，我約了蒲偉，明天去他家喝茶。”司愛國關照道。
“哪個蒲偉？這碧螺春你不是吃著挺好嘛，還是留著自已吃吧！”
“你懂什麽。”司愛國一瞪眼。
朱綠平癟了癟嘴，沒敢再出聲，幫著司愛國拉開餐桌椅子，又遞了塊熱毛巾給他。
司愛國坐下，用熱毛巾擦了手臉，舒服了，夾起一塊糖藕吃了，點點頭，“這蒲偉就是北京軍校的校長，那時在人民大學念書時，我跟他是校友，他也是父親的得意弟子，這次的事情得請他幫幫忙。”
“這軍校的校長也管不到曉思那邊的事呀，請他幫啥忙。”朱綠平詫異道。
司愛國剛挑了塊魚背肉，聽她一說，氣得往下一咽，被魚骨卡了，好一通咳嗽，咳完揮開來幫他拍背的朱綠平，沒好氣道：“吃飯。”
朱綠平咽下話語，默默吃飯。
再說蔣海兵得了司愛國誇獎，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城西房管所。
“你是教育部的蔣秘吧！聽說了，聽說了，年少有為啊！”房管所長張興急步迎了出來，伸出手。
“張所長，你好，你好，有些事要來麻煩你。”蔣海兵拉上他手，重重一握，微笑道。
“好說，好說。”張興是個瘦高個，此時臉上受寵若驚，“裏面談，裏面談。”
兩人來到所長辦公室，張興要喊人倒水，蔣海兵伸手一攔，“張所長，不用客氣了，這事兒也不是大事，我們先談這事。”
“哦，什麽事？”張興露出恰到好處的疑問，請著蔣海兵在椅子上坐下。
“張所長，我就實話實說了。”蔣海兵清咳一聲，見他認真聽著，忙道：“我昨天過來翻了個資料，是城西芝麻胡同的一個宅子，一座小四合院。”
張興表示明白，起身從辦室桌抽屜裏拿出那份登記資料，“是這份吧？”他遞了過來。
蔣海兵接過看了，點頭，“就是這座小宅子。”
“有什麽問題嗎？”
“這事兒是這麽回事，這宅子原來的屋主姜國虹是我們部長的內侄，這宅子當時他也沒整明白，被人幾句忽悠，一時大意就給出手了，可這事兒琢磨來琢磨去，不對啊！”
蔣海兵猛得一拍大腿，“一千五百塊錢賣座四合院，低了！這麽著，天天在我們部長家，求著他幫幫忙。”
張興恍然，這種糾紛多著呢，不就在幾個錢嘛，他點頭，表示明白，“那你們部長是想收回這宅子呢，還是……”
“能收回宅子最好，可說老實話，我們部長也不想如此，賣出去的東西哪還有說不賣的道理。”蔣海兵笑了笑，掏出一包煙，夾了一支給張興，自已也拿出一支。
張興忙拿過火柴給他點上了。
“我們部長說了，這材料就想請您給壓一壓，這宅子呢，讓他再自已商量去。”
張興心領神會，嘿嘿笑起來，“小事一樁，小事一樁，我們庫裏資料也太多，一不小心就給放亂了。”
蔣海兵大笑，伸手拍拍他肩頭，“我們部長太忙，也不好出來，今兒景園大飯店，我請你吃飯。”
“這怎麽好意思呢！”張興搓著手，欣喜異常。
“哎呀，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家認個朋友嘛！”蔣海兵翹起二郎腿，“在這北京城裏想要混得開，其實就靠頭面廣，認識的人多了，路也就多了不是！”
“是是是，就是這個理！”張興大笑道，“好，那今天晚上，景園大飯店，小弟就腆臉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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