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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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澤村，菅原正和幽離，巖泉觀看這場鬧劇。
幽離叉了一顆章魚燒放在嘴裏，此時溫度適宜，既不燙又能很好的享受味道，幽離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然後換了一根牙簽重新叉了一顆遞給了右邊的巖泉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道謝接過。
又輕車熟路的遞給了澤村和菅原。
四人一邊享受食物，一邊觀看那邊的表演。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貌似及川總算放棄了爭論，氣呼呼的拿過球，說著無論怎樣，及川大人都可以發出完美的球之類的話，然後一個跳發，球完美出界。
沈默了十多秒，不服輸的及川再戰，這次要稍微近一點，可球砸在地面的震動讓障礙物掉落，不算數。
“說起來，青城的文化祭是什麽時候？”
勉強熟悉的前輩組開啟閑聊模式。
“十月中旬，代表決定賽結束後不久。”
“這算是我們高中最後一次文化祭了吧！”
“啊！”的確是最後一次，但卻是幽離他們的第一次呢。
一時間，感嘆時光飛逝的三人齊刷刷的嘆了口氣。
“噗……哈哈哈……”認真觀看的幽離在及川又一次發球不中被烏野那邊名為鼓勵，實則暗諷的表演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即便聲音不大，也還是吸引了附近三人的視線。
即便已經認識了近半年的時間，每天都會見到，打招呼，交流。
可是露出這樣自然的笑容，並且還笑出聲的幽離，今天卻還是第一次看到。
原來，幽離笑起來的時候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大概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吧。
真是太好了呢！
幾乎同時，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好不容易贏下一局，得到了獎品，他連忙拎著獎品走了過來，結果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忍不住大聲抗議。
“啊……小幽離你居然在笑我，還有小巖，你可是我這邊的人哦，怎麽也跟著他們笑我。”
“好過分！”
“好啦，好啦，我們快走，要去逛下一個地方了。”
一邊說，一邊推著兩人往門口走。
那邊的熱血組本來是想要回自家經理的，本來嘛，怎麽能將可愛的穿著女仆裝的幽離就這麽交給敵人呢。
可隊長的威嚴凝視讓他們又默默收回了邁出去一半的腿。
故作鎮定的擡頭看天花板。
咳，今天天氣很好呢。
出了體育館，剛運動過的及川氣呼呼的坐在長椅上指責兩人剛剛袖手旁觀的不義行為。
幽離不理解為什麽自己會受到職責。
“我是烏野的經理啊！”
額——
太過生氣而沒能想到這層的及川楞了一下，然後轉頭盯著發小。
“那小巖總歸是我的同伴吧？”
因為沒辦法反駁，只好放棄並且換指責對象嗎？
巖泉無語的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表面依舊淡定。
“我寧願不是！”
“哈？！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可是你的發小，也是你的隊長哦，之前……”
急不可遏的及川開啟翻舊賬模式，幽離一看短時間是停不了，就伸手指了指對面賣飲料的店示意巖泉自己先去買飲料。
巖泉也不想幽離受此折磨，點點頭目送她離去。
這邊幽離剛走，說累了的及川就停住了。
總算安靜，巖泉坐在了他旁邊，默默瞥了他一眼，回想之前從他那裏聽來的話，沒忍住。
“你這樣真的不怕被青木同學討厭嗎？”
“但她能理解討厭所代表的含義嗎？”
巖泉毫不客氣回應“以前估計不知道，但跟你在一起待了半天，她絕對知道了。”
“那也比那些很快就會被她忘記的人強。”
巖泉沈默了一下，盯著自己那討人厭的發小，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
“你為什麽一定要對她這麽執著呢？”
他不理解，從第一次見到幽離之後，他就不理解，自己這個除了對排球無比執著，其他都很隨意的發小，居然會對一個女生如此在意。
長相帥氣，性格開朗又運動能力出眾的及川身邊一直圍繞的女生無數，如果遇到主動表白且難以拒絕的女生，他也會同意交往，但之後分手，也不會覺得有多麽難過。
可是青木幽離對於及川徹是特別的存在。
為了能和幽離交流，主動去了解自己完全不感興趣的游戲。那次一起吃甜品還特意問了班上的女生哪家店的比較好吃。而這次來文化祭，詢問幽離的休息時間，掐著點過來。
認識十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那笨蛋發小對一個女生這麽上心過。
此時的及川表情也變得認真了一些，對於發小，他並沒有隱藏的必要。
“我想保護她！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生。”
和當初在換衣室時跟他說的話一模一樣。
“所以你喜歡她嗎？”
本以為會立刻得到肯定回答，及川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算是喜歡嗎？可喜歡不應該是……”一連想了好幾個詞語都覺得不太貼切，擅長交流的二傳手難得語塞。
第一次，他遇到了沒辦法用言語表達情感的局面。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就是會忍不住去在意她在做什麽，她喜歡什麽，她在因為什麽而困擾所有的一切我都好想知道。”
“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想讓她一直這樣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一個從小就被女生表白長大的男生，居然會說出“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的話語，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你很清楚，她這樣的生活方式，不會得到大眾認可。”
及川坦然笑道，這次回答的幹脆利落“我會陪著她，就算所有人都不認可，也沒有關系。”
“嗯！”巖泉點點頭“前提是人家願意，但我估計，青木同學百分百是不願意的。”
及川一秒破功，氣急敗壞的大吼。
“小巖，你這樣還算是我朋友嗎？”
巖泉看了他一眼“不是！”
……
幽離回來看到的就是兩人爭吵的場景，至於為了什麽爭吵，很遺憾，她並沒有從有限的言語中讀取出來。
在猶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打破這個局面之時，巖泉註意到了她，她只好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場館。
“巖泉學長，及川學長，那邊的劇場有話劇表演，要去看嗎？”
接過幽離遞過來的飲料，好奇詢問。
“誒？小幽離居然會對話劇感興趣？”
幽離搖搖頭“因為結衣和谷地同學都有邀請我去看，如果不去看，她們可能會很失望。”
之後事情會變得麻煩！
二人了然，如果不是因為怕麻煩，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去看話劇吧。
正好時間還早，視線交匯，默契的點頭起身。
“那一起去吧！”
話劇也算是文化祭的常客了，每年文化祭時，校方都會為表演話劇的班級或者社團提供場地。
但學生們好像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三人進去之後，觀眾席只零零星星的坐了一些人，而且還以年紀稍大的群體為主。
五班表演的是綠野仙蹤，一個連幽離都能講出大概內容的劇目。
挑了一個既能看到舞臺，又不至於太亮的位置後，就是靜等開場了。
音樂響起，幕布拉開，表演也宣告了開始。
對於話劇一竅不通，並且欣賞不能的幽離在努力堅持到第三場時便放棄了。
打游戲到淩晨的副作用在此時生效，背靠在椅背上，頭像小雞啄米似的緩慢上下移動。
及川也同樣對話劇理解不能，在連看了兩場後，也失去了興趣，轉而去觀察睡著的幽離。
安靜恬淡的樣子大概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能看到吧。
那柔弱的讓人不由得產生保護欲的模樣是在醒著時絕對無法看到的。
因為睡得太熟，對周邊無感的幽離下一秒就要磕到地上，好在她旁邊的及川眼疾手快的將她的頭托住並且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光滑細膩且柔軟的觸感，盡管很快就松開了，可還是在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午夜時分，在睡夢中，少年雙手輕托少女的下巴，在那片柔軟之上落下一吻，發誓要好好守護少女，少女因害羞而紅了臉，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一個輕柔的“好”字才說到一半，他就在窗簾縫隙射下的一道光線中醒了。
嗯，果然是夢！
畢竟，在現實中，能看到幽離露出害羞臉紅的表情，大概真的只有世界末日才會出現吧。
三天文化祭眨眼而過，除了第一天陪著及川和巖泉兩位前輩逛了半天，之後兩天輪到她休息的時候，基本是躲在無人經過的角落打游戲。
文化祭結束後，學校特意放了三天假，為的就是讓之前為文化祭忙碌了許久的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可排球部卻沒辦法休息！
在春高之前，最後的一次東京合宿將在音駒開啟。
清晨的大巴車前，第一次全員都露出了有氣無力的樣子。
就連平時活力滿滿的元氣組們也在三天的消磨下變成了一副不願意多說話的樣子。
大巴車上此起彼伏的打憨聲，磨牙聲宛若交響曲在車內回響。
除了前面的教練和武內老師偶爾交流幾句，基本沒人說話。
直到車子到達目的地，教練和老師招呼大家拿行李下車，睡了好幾個小時的他們才算是恢覆了活力。
盡管中午還有一些炎熱，但到了夜晚，溫度徹底冷了下來。
從敞開的門外吹進一陣冷風，好幾位沒能及時穿外套的少男少女開始忍不住打噴嚏。
“啊切！”的聲音不約而同在館內響起。
離幽離較近的研磨看了一圈，沒能發現，便只好出聲詢問。
“幽離，你的外套呢？”
幽離捂著鼻子，防止再次打噴嚏，微微搖了搖頭“大概是在宿舍。”因為沒想到會這麽冷。
聲音帶著淺淺的鼻音，感覺悶悶的，和平時的聲線大不相同，讓人有種新奇的感覺。
研磨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擡頭，用平時的口吻說道。
“那幽離穿我的吧，正好還有一件。”說著走到了休息區將外套拿過來遞了過去。
幽離沒有拒絕，只是說了一句“我會洗幹凈還給你的。”
研磨聳聳肩，沒拒絕也沒答應，正在此時，日向過來了，他正好借此去了那邊和日向一起收拾。
幽離看他走遠了之後，將外套穿在身上，轉而去了休息區那邊收拾飲料瓶和毛巾。
穿在摯友身上很合適的外套在幽離身上就好像加大號的中長款，為了方便，她不得不將袖子挽了好幾圈以防止在洗東西時弄濕。
“嗚哇！你……幽離……你……這是研磨前輩的嗎？”
正在洗飲料瓶的幽離撞上了列夫，他被嚇了一跳，但在看到幽離身上的自家隊服後，表情又變得神秘兮兮。
“我就知道，研磨前輩絕對是喜歡幽離的，現在看來已經在交往了嗎？”
幽離疑惑的看著他，很不理解的問道“研磨喜歡我？”
列夫點了好幾下頭，一臉興奮“這個我們音駒全都知道啦，所以幽離不用瞞著我們的。”
幽離困擾的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哦”了一聲。
列夫依舊在那裏興奮的述說著，可幽離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滿腦子都是那句“研磨喜歡我”以及應該怎麽辦。
連理解人類都做不到的自己怎麽可能和人類交往。
可要是研磨像白鳥同學那樣跟自己表白，自己拒絕之後，他會不會一生氣，就再也不和自己打游戲了？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研磨不再和自己打游戲的幽離，第一次體會到了“恐慌”的感覺。
自從上三年級以網友的身份認識研磨後，他們基本每天都會一起打游戲，久而久之，她都已經習慣了。
可現在，她不得不回到一個人打游戲的日子，所有的組隊游戲估計是沒辦法玩了，不會有人在她無法通關時提供攻略，也不會有人在新游戲發售的時候提醒她，更不會有人陪著她聊游戲相關的內容。
這些，都不會了！
所以，必須得從現在開始習慣才行。
【第一，不能再一起打游戲第二，不能再有過多的交流第三，盡量保持距離】這是幽離想了一夜，才勉強想出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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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輕車熟路的遞給了澤村和菅原。
四人一邊享受食物，一邊觀看那邊的表演。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貌似及川總算放棄了爭論，氣呼呼的拿過球，說著無論怎樣，及川大人都可以發出完美的球之類的話，然後一個跳發，球完美出界。
沈默了十多秒，不服輸的及川再戰，這次要稍微近一點，可球砸在地面的震動讓障礙物掉落，不算數。
“說起來，青城的文化祭是什麽時候？”
勉強熟悉的前輩組開啟閑聊模式。
“十月中旬，代表決定賽結束後不久。”
“這算是我們高中最後一次文化祭了吧！”
“啊！”的確是最後一次，但卻是幽離他們的第一次呢。
一時間，感嘆時光飛逝的三人齊刷刷的嘆了口氣。
“噗……哈哈哈……”認真觀看的幽離在及川又一次發球不中被烏野那邊名為鼓勵，實則暗諷的表演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即便聲音不大，也還是吸引了附近三人的視線。
即便已經認識了近半年的時間，每天都會見到，打招呼，交流。
可是露出這樣自然的笑容，並且還笑出聲的幽離，今天卻還是第一次看到。
原來，幽離笑起來的時候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大概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吧。
真是太好了呢！
幾乎同時，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好不容易贏下一局，得到了獎品，他連忙拎著獎品走了過來，結果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忍不住大聲抗議。
“啊……小幽離你居然在笑我，還有小巖，你可是我這邊的人哦，怎麽也跟著他們笑我。”
“好過分！”
“好啦，好啦，我們快走，要去逛下一個地方了。”
一邊說，一邊推著兩人往門口走。
那邊的熱血組本來是想要回自家經理的，本來嘛，怎麽能將可愛的穿著女仆裝的幽離就這麽交給敵人呢。
可隊長的威嚴凝視讓他們又默默收回了邁出去一半的腿。
故作鎮定的擡頭看天花板。
咳，今天天氣很好呢。
出了體育館，剛運動過的及川氣呼呼的坐在長椅上指責兩人剛剛袖手旁觀的不義行為。
幽離不理解為什麽自己會受到職責。
“我是烏野的經理啊！”
額——
太過生氣而沒能想到這層的及川楞了一下，然後轉頭盯著發小。
“那小巖總歸是我的同伴吧？”
因為沒辦法反駁，只好放棄並且換指責對象嗎？
巖泉無語的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表面依舊淡定。
“我寧願不是！”
“哈？！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可是你的發小，也是你的隊長哦，之前……”
急不可遏的及川開啟翻舊賬模式，幽離一看短時間是停不了，就伸手指了指對面賣飲料的店示意巖泉自己先去買飲料。
巖泉也不想幽離受此折磨，點點頭目送她離去。
這邊幽離剛走，說累了的及川就停住了。
總算安靜，巖泉坐在了他旁邊，默默瞥了他一眼，回想之前從他那裏聽來的話，沒忍住。
“你這樣真的不怕被青木同學討厭嗎？”
“但她能理解討厭所代表的含義嗎？”
巖泉毫不客氣回應“以前估計不知道，但跟你在一起待了半天，她絕對知道了。”
“那也比那些很快就會被她忘記的人強。”
巖泉沈默了一下，盯著自己那討人厭的發小，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
“你為什麽一定要對她這麽執著呢？”
他不理解，從第一次見到幽離之後，他就不理解，自己這個除了對排球無比執著，其他都很隨意的發小，居然會對一個女生如此在意。
長相帥氣，性格開朗又運動能力出眾的及川身邊一直圍繞的女生無數，如果遇到主動表白且難以拒絕的女生，他也會同意交往，但之後分手，也不會覺得有多麽難過。
可是青木幽離對於及川徹是特別的存在。
為了能和幽離交流，主動去了解自己完全不感興趣的游戲。那次一起吃甜品還特意問了班上的女生哪家店的比較好吃。而這次來文化祭，詢問幽離的休息時間，掐著點過來。
認識十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那笨蛋發小對一個女生這麽上心過。
此時的及川表情也變得認真了一些，對於發小，他並沒有隱藏的必要。
“我想保護她！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生。”
和當初在換衣室時跟他說的話一模一樣。
“所以你喜歡她嗎？”
本以為會立刻得到肯定回答，及川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算是喜歡嗎？可喜歡不應該是……”一連想了好幾個詞語都覺得不太貼切，擅長交流的二傳手難得語塞。
第一次，他遇到了沒辦法用言語表達情感的局面。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就是會忍不住去在意她在做什麽，她喜歡什麽，她在因為什麽而困擾所有的一切我都好想知道。”
“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想讓她一直這樣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一個從小就被女生表白長大的男生，居然會說出“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的話語，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你很清楚，她這樣的生活方式，不會得到大眾認可。”
及川坦然笑道，這次回答的幹脆利落“我會陪著她，就算所有人都不認可，也沒有關系。”
“嗯！”巖泉點點頭“前提是人家願意，但我估計，青木同學百分百是不願意的。”
及川一秒破功，氣急敗壞的大吼。
“小巖，你這樣還算是我朋友嗎？”
巖泉看了他一眼“不是！”
……
幽離回來看到的就是兩人爭吵的場景，至於為了什麽爭吵，很遺憾，她並沒有從有限的言語中讀取出來。
在猶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打破這個局面之時，巖泉註意到了她，她只好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場館。
“巖泉學長，及川學長，那邊的劇場有話劇表演，要去看嗎？”
接過幽離遞過來的飲料，好奇詢問。
“誒？小幽離居然會對話劇感興趣？”
幽離搖搖頭“因為結衣和谷地同學都有邀請我去看，如果不去看，她們可能會很失望。”
之後事情會變得麻煩！
二人了然，如果不是因為怕麻煩，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去看話劇吧。
正好時間還早，視線交匯，默契的點頭起身。
“那一起去吧！”
話劇也算是文化祭的常客了，每年文化祭時，校方都會為表演話劇的班級或者社團提供場地。
但學生們好像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三人進去之後，觀眾席只零零星星的坐了一些人，而且還以年紀稍大的群體為主。
五班表演的是綠野仙蹤，一個連幽離都能講出大概內容的劇目。
挑了一個既能看到舞臺，又不至於太亮的位置後，就是靜等開場了。
音樂響起，幕布拉開，表演也宣告了開始。
對於話劇一竅不通，並且欣賞不能的幽離在努力堅持到第三場時便放棄了。
打游戲到淩晨的副作用在此時生效，背靠在椅背上，頭像小雞啄米似的緩慢上下移動。
及川也同樣對話劇理解不能，在連看了兩場後，也失去了興趣，轉而去觀察睡著的幽離。
安靜恬淡的樣子大概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能看到吧。
那柔弱的讓人不由得產生保護欲的模樣是在醒著時絕對無法看到的。
因為睡得太熟，對周邊無感的幽離下一秒就要磕到地上，好在她旁邊的及川眼疾手快的將她的頭托住並且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光滑細膩且柔軟的觸感，盡管很快就松開了，可還是在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午夜時分，在睡夢中，少年雙手輕托少女的下巴，在那片柔軟之上落下一吻，發誓要好好守護少女，少女因害羞而紅了臉，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一個輕柔的“好”字才說到一半，他就在窗簾縫隙射下的一道光線中醒了。
嗯，果然是夢！
畢竟，在現實中，能看到幽離露出害羞臉紅的表情，大概真的只有世界末日才會出現吧。
三天文化祭眨眼而過，除了第一天陪著及川和巖泉兩位前輩逛了半天，之後兩天輪到她休息的時候，基本是躲在無人經過的角落打游戲。
文化祭結束後，學校特意放了三天假，為的就是讓之前為文化祭忙碌了許久的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可排球部卻沒辦法休息！
在春高之前，最後的一次東京合宿將在音駒開啟。
清晨的大巴車前，第一次全員都露出了有氣無力的樣子。
就連平時活力滿滿的元氣組們也在三天的消磨下變成了一副不願意多說話的樣子。
大巴車上此起彼伏的打憨聲，磨牙聲宛若交響曲在車內回響。
除了前面的教練和武內老師偶爾交流幾句，基本沒人說話。
直到車子到達目的地，教練和老師招呼大家拿行李下車，睡了好幾個小時的他們才算是恢覆了活力。
盡管中午還有一些炎熱，但到了夜晚，溫度徹底冷了下來。
從敞開的門外吹進一陣冷風，好幾位沒能及時穿外套的少男少女開始忍不住打噴嚏。
“啊切！”的聲音不約而同在館內響起。
離幽離較近的研磨看了一圈，沒能發現，便只好出聲詢問。
“幽離，你的外套呢？”
幽離捂著鼻子，防止再次打噴嚏，微微搖了搖頭“大概是在宿舍。”因為沒想到會這麽冷。
聲音帶著淺淺的鼻音，感覺悶悶的，和平時的聲線大不相同，讓人有種新奇的感覺。
研磨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擡頭，用平時的口吻說道。
“那幽離穿我的吧，正好還有一件。”說著走到了休息區將外套拿過來遞了過去。
幽離沒有拒絕，只是說了一句“我會洗幹凈還給你的。”
研磨聳聳肩，沒拒絕也沒答應，正在此時，日向過來了，他正好借此去了那邊和日向一起收拾。
幽離看他走遠了之後，將外套穿在身上，轉而去了休息區那邊收拾飲料瓶和毛巾。
穿在摯友身上很合適的外套在幽離身上就好像加大號的中長款，為了方便，她不得不將袖子挽了好幾圈以防止在洗東西時弄濕。
“嗚哇！你……幽離……你……這是研磨前輩的嗎？”
正在洗飲料瓶的幽離撞上了列夫，他被嚇了一跳，但在看到幽離身上的自家隊服後，表情又變得神秘兮兮。
“我就知道，研磨前輩絕對是喜歡幽離的，現在看來已經在交往了嗎？”
幽離疑惑的看著他，很不理解的問道“研磨喜歡我？”
列夫點了好幾下頭，一臉興奮“這個我們音駒全都知道啦，所以幽離不用瞞著我們的。”
幽離困擾的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哦”了一聲。
列夫依舊在那裏興奮的述說著，可幽離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滿腦子都是那句“研磨喜歡我”以及應該怎麽辦。
連理解人類都做不到的自己怎麽可能和人類交往。
可要是研磨像白鳥同學那樣跟自己表白，自己拒絕之後，他會不會一生氣，就再也不和自己打游戲了？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研磨不再和自己打游戲的幽離，第一次體會到了“恐慌”的感覺。
自從上三年級以網友的身份認識研磨後，他們基本每天都會一起打游戲，久而久之，她都已經習慣了。
可現在，她不得不回到一個人打游戲的日子，所有的組隊游戲估計是沒辦法玩了，不會有人在她無法通關時提供攻略，也不會有人在新游戲發售的時候提醒她，更不會有人陪著她聊游戲相關的內容。
這些，都不會了！
所以，必須得從現在開始習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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