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見這一幕啊。”

此時梁千姜已經被保鏢按住，並註射了不知道是什麽的藥物，全身松軟沒有力氣。保鏢一松手，她就跟一灘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可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熊瀚漠，充滿了仇恨：“熊瀚漠，你不得好死！”

熊瀚漠蹲下身來，掏出手帕溫柔的給她擦拭眼淚：“寶貝怎麽哭了？別哭啊，我會心疼的。”

“啊啊……”櫃子上的譚良拼命搖頭，聽那音調，好像在說“放手”。

看見他的樣子，熊瀚漠故作吃驚：“對了，聽說你喜歡你們軍士長。寶貝又是二級軍士長，這不是巧了麽？”

想起那封情書，梁千姜躺在地上，用力轉頭看向譚良。僅一眼，她就閉上了眼。那個意氣風大，躊躇滿志的男人，如今變成了這樣，她不忍心去看。

她一閉眼，甚至還能想到他身著軍裝的樣子。可現在，他卻什麽也幹不了，只能被放在櫃子上當擺件。

熊瀚漠扒開她的雙眼：“怎麽了？寶貝不是很淡定的麽？難道你們認識？也難怪，都是軍人嘛。這個禮物，寶貝還喜歡麽？”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此時梁千姜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不敢想，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殘忍的人。

熊瀚漠起身，看著譚良：“我這個人啊，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不過你們兩個的骨氣我還是很佩服的。所以，我送了寶貝一個禮物，那我也送你一個吧。”言罷，他看了看黑乎乎的地面，朝保鏢擺擺手，“去搬個床墊子過來，這裏太臟了。”

聽他這麽說，譚良瞬間明白了他的“禮物”是什麽。連連搖頭，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多希望自己的雙眼被挖去，才能不去看眼前的這一幕啊。

梁千姜也知道了，可此時她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就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很快，床墊子搬來。譚良眼睜睜的看著保鏢將梁千姜擡上墊子，準備好一切事前事宜關門出去。

他第一次真正的體會到了無助的感覺。他只能在心裏殺他千次萬次，現實卻動不了一下。

而梁千姜，也沒有力氣叫喊了。她雙眸光澤暗淡，仰躺在床墊上，兩行清淚順流而下。

熊瀚漠明顯很喜歡眼前的這一幕。他直接撕開了自己的襯衫，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啊啊啊……”譚良絕望的叫喊，可卻發不出多大的聲音。現在，他就連喊出來的權利都沒有了。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熊瀚漠側躺在梁千姜身邊，為她整理著淩亂的發絲，語氣溫柔：“寶貝，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也是真的相信你了。可我無法原諒你，我無法原諒背叛。你知道當我看見那些視頻的時候是個什麽心情麽？我又愛又恨。你穿軍裝的樣子真好看，真的很美。可你背叛我的樣子也很醜。你養了那麽多男寵，還沒來得及享受吧。那今天，我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說著，他就趴了下去。梁千姜看著棚頂的刺眼的燈光，閉上了雙眼。她不能嫁給索濱了吧，她不能。

一陣劇痛傳來，她也沒有力氣掙紮了。眼淚從臉頰兩側滑落，更痛的不是身體，是心啊。

此時熊瀚漠明顯也註意到了異常。他看著床墊上的血跡，雙眸泛光：“你……沒有過？”他明明親眼看見她的求婚視頻，也看見了那些男寵。可她怎麽還會是第一次呢？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梁千姜，深吸了兩口氣，緊緊地抱住她：“寶貝，你真是我的寶貝啊。”他原本想完事之後就殺了她的，可這一刻，他突然舍不得了。這個女人太幹凈，幹凈的讓他不忍下手。

可舍不得殺跟舍不得禍害是兩回事，發現了這個秘密的熊瀚漠動作更加猛烈。他感覺自己這一生都沒這麽快樂過，從來沒有。這是一種極大的自豪感，滿足感。

所以，完事之後，他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將梁千姜攬入懷中：“寶貝，對不起。疼不疼？這次是我太激動了，以後我會溫柔點的。只是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你……你沒給他？沒給那個男人？”

梁千姜沒有回答他，只是跟個玩偶一樣躺在床墊上。眼睛裏再也沒有從前的光芒了。這樣的梁千姜，還是梁千姜麽？

譚良低下頭，眼中的恨也消失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是他甘願認輸的人啊。那樣神采奕奕，意氣風發的人，以後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人，一個只有仇恨的人。

而熊瀚漠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抱著梁千姜，給她講自己是怎麽將譚良變成現在這樣的。那語氣，就像是給一個孩子講睡前故事一般：“我沒有一下砍掉他的雙手，而是一個一個的把手指甲先拔下來。然後用液壓機壓碎了他的手，等那雙手變成一灘爛泥，再砍掉雙臂。寶貝，你知道，為了讓他不死，我可沒少下功夫。多少次，他都險些死掉了。不過還好，被我救回來了。我厲害吧。”

梁千姜依舊面無表情，就那麽聽著。她不是不難受，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他們現在對於熊瀚漠來說，不過都是掌中之物。

“然後我就一顆一顆拔掉了他的牙。哎，只是可惜啊。他沒了雙腿，少了不少樂趣。”

灰暗

那天回去後，梁千姜就聽說了譚良的死訊。據說，他是用脖子用力頂住墻壁掉下來摔死的。

得到這個消息的梁千姜並沒表現的太難過，反而為他感到高興。那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而且他本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只是臨死前，還讓他看見了那樣的一幕。

她又回到了這個公主房，只是完全失去了自由。

門外圍滿了保鏢。不知道什麽時候，熊瀚漠就會過來。他每次來之前，都會有征兆。比如保鏢會提前進來給她註射藥物，防止她傷到熊瀚漠。畢竟，她可是軍人出身，伸手了得。

為了防止她尋死，保鏢們還會給她註射流食，並捆住她的手腳，嘴裏也會塞滿東西。總之就是不給她任何尋死的機會。

“寶貝怎麽又瘦了？是不是你們沒照顧好？”熊瀚漠看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梁千姜，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

他拿著兩瓶違禁品，一瓶是給自己的，另一瓶就是給梁千姜的。

他動作溫柔：“寶貝乖，打完了更開心。”

就算不乖又能怎麽樣？梁千姜就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推動針管。她多希望那是安樂死的藥啊。

之後不用多說，又是一頓折磨。熊瀚漠抱著梁千姜，在她耳邊低語：“寶貝，好厲害哦，就算不出聲，也能讓我這麽開心。不如我們要個孩子吧，好不好？叫什麽呢？叫熊愛姜如何？”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恢覆了一點力氣的梁千姜背對著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現在的梁千姜骨瘦如柴，雙眼無神，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我舍不得啊。”熊瀚漠撐起身子，看著梁千姜。就算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意氣風發，可眼神中的倔強還是他的最愛。“寶貝，我真的愛你。不然我不會留你到現在的。我最討厭背叛了，你知道麽？要是你沒有騙我，我甚至可以跟你結婚。可你不愛我，從來都不。你心裏有另一個人，那個人不是我。”

見梁千姜依舊面無表情，熊瀚漠嘆息起身：“我給你帶了禮物，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他拿出了一套軍裝，放到床邊：“來寶貝，換上給我看看。”

看見軍裝的那一刻，梁千姜靈魂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喚醒了。可她現在無力反抗，也反抗不了。

她可以忍受熊瀚漠欺負自己，無論怎麽樣都行。但絕不能侮辱她的國家，她的信仰。

“求求你，不要。”她聲音顫抖，這是第一次，她在這個男人面前低下頭來。“求求你，不要，不要。”

聽見她的哀求，熊瀚漠瞪大了雙眼：“原來這是寶貝喜歡的東西啊，我找了好久才想到。快，換上。給我瞧瞧。”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梁千姜被保鏢拉著起身，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她看著眼前的軍裝，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了。她可以死，可以被羞辱。甚至可以被做成跟譚良一樣的人彘。可她不能忍受自己的信仰受到一點傷害。一點都不能。

可她越是這樣，熊瀚漠就越興奮。他想看梁千姜還原那張照片，於是又拿來了夏國國旗：“寶貝，舉著它。”

可他不知道，在突破極限的時候，一個人的意志力能有多可怕。

看見國旗的那一刻，梁千姜的雙眸重新染上了光澤。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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