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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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
***
姜葉在y城呆了有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家裏也沒什麽變化，除了小鯉魚變得更肥一些，家裏的鬼們更頹喪，還有院子裏的花草長得更加旺盛，其他的一切都還是一如從前。
她回來沒多久趙曉就過來了，興奮的帶著大包小包的，說起姜葉去y城沒帶上自己，他還有些委屈了。
“我看網上拍的y城的照片，天上好像漏了一個洞下來，那一幕真的太震撼了！”他興致勃勃的說，對於自己沒親眼看到那一幕感到十分的可惜。
他又問：“所以，y城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姜葉懶得和他說這些，便讓劉玥和小南跟他說，趙曉和她們也熟悉了，原先還有些怕，現在倒是能正常相處了，現在更是興沖沖的讓她們跟自己說她們在y城的事情。
等聽她們說完y城的事情，他有些可惜的道：“那，那只報春鳥，就這麽消失了嗎？”
姜葉睜開眼，道：“它本來就已經死了，消失不是很正常的嗎？”
趙曉垂頭喪氣的，道：“雖然是這樣，可是它又沒做錯什麽，明明是一只給人帶來生機的鳥兒，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他向來心地柔軟，只要一想到那本該是一只妖自由飛翔在春天的鳥兒，卻因為人類就這麽死去了，他心裏就覺得十分不好受。
劉玥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麽，道：“我還拍了這只鳥的照片，你要看嗎？”
聞言，趙曉雙眼一亮，快速的道：“要！我要看！”
劉玥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他看，很快的，趙曉就發出哇的一聲被震撼的聲音，道：“這就是那只報春鳥嗎？”
照片正是報春鳥化解完怨氣，張開金色而漂亮的翅膀，仰頭朝著天空漏出的那個“光洞”裏飛去的場景，陽光灑在它的羽毛上，每一根羽毛似乎都在閃閃發光，而在天空中的“光洞”兩側。是同樣被染上金色的雲層，再往遠處延伸，便是厚重漆黑的烏雲。
這一幕，光與影，明與暗形成了一種令人震撼而驚艷的場景。
“好漂亮啊。”趙曉說。
劉玥說：“它迎著陽光飛去的，我想，它消失的時候應該是高興的。”
春日的陽光，它肯定很是喜歡的。
趙曉重重的點頭，比起報春鳥淒慘的死去，他更願意相信它死的時候，是高興的。
“咕咕咕——”
一只鳥剛好飛落下來，落在桌子上，趙曉撅著嘴在那逗弄著。
突然想到什麽，他擡起頭來，道：“對了，我過兩天要去參加同學聚會，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變成什麽樣了。”
“同學聚會？”
“嗯，是高中的同學聚會，當時畢業的時候大家就約好了，每隔兩年就要安排一次同學聚會，大家都要來。”
高中不像是大學，高中的同學三年的時間幾乎大部分都在一起相處著，三年的感情極為深厚，當初畢業的時候他們還很舍不得了，後來就做了這個約定。不過，再深厚的感情也經受不住時間的消磨，七八年過去了，有的一些同學早就已經不來了。
當然，有不來的，也還是有一些人一直堅持參加，大家一直保持著聯系，所以他們這個約定還是保留了下來。
今年由趙曉負責舉辦同學聚會，他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打算大家一起唱唱歌，吃個飯就好了，現在他還有好幾個高中的朋友一直都保持著聯系，一個城市的大家偶爾還會出來吃飯，感情也很不錯。
劉玥道：“那祝你玩得開心啊。”
趙曉嗯嗯嗯的點頭。
等他離開後，小南趴在桌上，雙腿一晃一晃的，道：“你好像很喜歡趙曉啊。”
劉玥滿臉“慈祥？”的道：“這個孩子心地好，我當然喜歡了，沒有多少人會討厭一個善良的孩子……”
小南：“……”
她忍不住抖了抖，總覺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
兩天後，同學聚會的時間，因為大家都有工作，因此聚會時間定在了周末。
趙曉他們先在中心公園集合，他們高中班級一共有四十二個人，後來有的沒有聯系了，有的對同學會不敢興起，還有的本身就沒啥交集的，到最後來的也只有十幾個，其實這兩年，來來回回也就是他們十幾個人，大家都熟得不行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人陸陸續續都來了，趙曉看了一下，問：“還有誰沒到啊？”
“梁沐吧！她說了要來的，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還沒到。”有同學開口回答。
趙曉看了一眼，他有梁沐的電話，低頭便拿出手機要聯系她，不過就在他打通電話的時候，就見人小跑著跑了過來。
“我來了我來了！”梁沐跑到他們面前，彎下腰喘了口氣，擡頭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有和她關系好的女生已經湊了過去，嘻嘻笑道：“沒關系，其實你來得也不是很晚。”
趙曉看人都到齊了，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這才道：“人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我們先去吃烤肉。”
“吃烤肉？大中午的，會不會太油膩了？”
“不會，等下你多吃點生菜就好了，那個肯定不油膩的。”
“滾你的！”
一群人湊到一起，好像又到了高中的時候。
梁沐微微喘著氣，和她關系好的女生關心的問：“梁沐，你沒事吧？你看上去臉色有些發白啊。”
梁沐對她笑了下，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就是跑得太累了。”
幾個女孩擔心的看著她腦門上的汗，有人抽出紙巾來讓她擦汗，她道了聲謝，有種身體發虛的感覺。
一群人走到烤肉店，是自助烤肉店，一人三百，到時候大家各自付錢，這樣也方便。
大家找到位置，紛紛去拿肉回來烤，裏邊還有賣烤鴨的，趙曉喜歡吃烤鴨，拿了幾盤肉之後就去排隊了，烤鴨是現烤出來的，烤好之後店裏的人用刀把肉片下來，用面皮裹上，再加上甜面醬、洋蔥、黃瓜，又香又爽口。
趙曉排隊的時候，發現梁沐也在前邊，便喲了一聲。
梁沐扭頭看過來，對他笑了下。
“你今天怎麽來晚了？”趙曉問，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很清楚梁沐的性格，她是個寧願早到也不願意晚到的人，今天竟然遲到了，還真的讓人挺驚訝的。
梁沐回想到早上的事情，臉色白了白。
趙曉關心的問她：“你怎麽了？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看啊。”
梁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然後猶猶豫豫的小聲問：“趙曉，你信世上有鬼嗎？”
趙曉驚訝的看著她，梁沐瞬間以為他是不信，飛快的轉過頭去，道：“沒，沒什麽……”
趙曉忙道：“不是，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有些驚訝。”
見梁沐不說話，他壓低聲音道：“其實不瞞你說，我前年秋天的時候，就撞見鬼了，還差點被鬼給殺死了。”
這下驚訝的變成梁沐了，趙曉道：“你別不信，我這話可是真的，還好後來被……救了。”
被什麽救了，他含糊說了過去，因此梁沐沒聽到那個名字。
趙曉看著她，問：“你這麽問，難道是你遇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嗎？”
梁沐咬唇，道：“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在我背後有什麽人盯著我……”
“盯著你？”
“嗯，就在我租的房子那裏，而且每次我躺下之後都會發現，我關好反鎖的門會無緣無故的打開……：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擡高了聲音道：“我確定了我把門關上了的，可是等我再轉過頭，它就又打開了，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門背後盯著我……趙曉，你說我怎麽辦？”
旁邊的人探究的將目光看過來，趙曉道：“梁沐，你冷靜一點，你慢慢說。”
梁沐喘了口氣，她伸手按住腦袋，道：“對不起趙曉，我感覺我很累，我每天睡覺都會做夢，我不記得夢裏是什麽了，但是我卻記得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有什麽東西在一直盯著我看，它在一直盯著我！”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你很難想象到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無數無刻的，便是你做夢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你，它一直在看著你。
“趙曉，你相信我說的嗎？”梁沐緊張的看著他。
趙曉點頭，道：“我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而且我還遇到很多厲害的人，他們專門處理這樣的事情。”
梁沐睜著眼恐懼的看著他，像是無聲的乞求。
趙曉想了想，對她道：“你等等啊。”
他伸手在口袋內側找著什麽，最後像是找到了，高興的將東西拿出來，遞給她，道：“這個給你。”
梁沐低頭看了一眼，驚訝看他：“符？”
趙曉點頭，示意她拿著，然後才道：“這符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人給我的，你拿著，如果真的有什麽臟東西，你拿著這個符，它門就不敢動你了。”
梁沐有些擔心的問：“這個，真的有用嗎？”
趙曉道：“當然有用，你信我！”
他不是個喜歡胡亂說話的人，梁沐看了他一眼，便將東西塞在了口袋裏，一副要好好戴著的態度。
趙曉語氣輕松的道：“好了，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姜小姐給的符真的超級有用的，任何鬼物在它面前都完全沒有沒有抵抗的能力的。”
“姜小姐？”
“嗯？我說了嗎？我說這個稱呼了嗎？”
“嗯！你說了，你剛剛說了姜小姐給你的符。”
趙曉哈哈一笑，道：“我本來不想跟別人說姜小姐的，不過跟你說也沒事，要是這符還是不能把那東西趕走，那我就帶你去找姜小姐，姜小姐人可好了，就是人看起來有些冷淡……”
烤鴨的隊伍排到他們這裏，兩人各自拿到自己的那份烤鴨，慢慢的往他們烤肉的位置那裏走去。
“嘎吱——”
是門開的聲音，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梁沐聽了很多次了，她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見烤肉店員工通道的門被人打開了，只打開了一道窄窄的一條縫，門後邊，一片漆黑。
“……姜小姐肯定會幫忙的，你不用擔心的。”趙曉興致勃勃的說，說著他轉過頭去，看著旁邊的人。
嗯？人？我旁邊剛剛有人嗎？
趙曉的表情有些疑惑。
“啪！”
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高中的一個男同學大喇喇的道：“你一個人站在這裏自言自語的幹嘛？”
趙曉疑惑，問：“我一個人？”
同學道：“不是你一個人，難道還有另一個人啊？剛剛就看你在這自言自語的。”
趙曉看了看旁邊，道：“我記得，我剛剛旁邊好像還有一個人？”可是，是誰呢？剛剛站在他旁邊的人是誰呢？
同學驚訝的看著他，欲言又止，“你不會是撞鬼了吧？你身邊哪裏有人啊。”
趙曉回過神來，道：“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算了，我們回去吧，我剛剛買了烤鴨。”
“哇，可以，等下一爐烤鴨好了，我也許買！”
兩人回到燒烤的位置上，趙曉把烤鴨放在桌上，當即引起了一群人的歡呼。
趙曉掃了一眼人群，指著一個空著的位置問：“這裏坐著的是誰啊？”
那個位置上沒人坐，但是盤子碗筷都拆開了放在那裏的，就好像剛剛有個人坐在那裏準備吃烤肉一樣。
不過聽他這麽問，大家相視一眼，搖了搖頭，道：“這裏沒有人啊。”
“沒有人？”
“對啊，我還想說了，你咋多要了一個人的碗筷了，不過剛好，給我們拿來放骨頭。”
趙曉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我應該是按照人頭來訂的啊……”怎麽會多出一副碗筷呢？
不過很快的，他就拋開了腦海裏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念頭，今天的自己的確有些不對勁，可能是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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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沒多久趙曉就過來了，興奮的帶著大包小包的，說起姜葉去y城沒帶上自己，他還有些委屈了。
“我看網上拍的y城的照片，天上好像漏了一個洞下來，那一幕真的太震撼了！”他興致勃勃的說，對於自己沒親眼看到那一幕感到十分的可惜。
他又問：“所以，y城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姜葉懶得和他說這些，便讓劉玥和小南跟他說，趙曉和她們也熟悉了，原先還有些怕，現在倒是能正常相處了，現在更是興沖沖的讓她們跟自己說她們在y城的事情。
等聽她們說完y城的事情，他有些可惜的道：“那，那只報春鳥，就這麽消失了嗎？”
姜葉睜開眼，道：“它本來就已經死了，消失不是很正常的嗎？”
趙曉垂頭喪氣的，道：“雖然是這樣，可是它又沒做錯什麽，明明是一只給人帶來生機的鳥兒，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他向來心地柔軟，只要一想到那本該是一只妖自由飛翔在春天的鳥兒，卻因為人類就這麽死去了，他心裏就覺得十分不好受。
劉玥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麽，道：“我還拍了這只鳥的照片，你要看嗎？”
聞言，趙曉雙眼一亮，快速的道：“要！我要看！”
劉玥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他看，很快的，趙曉就發出哇的一聲被震撼的聲音，道：“這就是那只報春鳥嗎？”
照片正是報春鳥化解完怨氣，張開金色而漂亮的翅膀，仰頭朝著天空漏出的那個“光洞”裏飛去的場景，陽光灑在它的羽毛上，每一根羽毛似乎都在閃閃發光，而在天空中的“光洞”兩側。是同樣被染上金色的雲層，再往遠處延伸，便是厚重漆黑的烏雲。
這一幕，光與影，明與暗形成了一種令人震撼而驚艷的場景。
“好漂亮啊。”趙曉說。
劉玥說：“它迎著陽光飛去的，我想，它消失的時候應該是高興的。”
春日的陽光，它肯定很是喜歡的。
趙曉重重的點頭，比起報春鳥淒慘的死去，他更願意相信它死的時候，是高興的。
“咕咕咕——”
一只鳥剛好飛落下來，落在桌子上，趙曉撅著嘴在那逗弄著。
突然想到什麽，他擡起頭來，道：“對了，我過兩天要去參加同學聚會，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變成什麽樣了。”
“同學聚會？”
“嗯，是高中的同學聚會，當時畢業的時候大家就約好了，每隔兩年就要安排一次同學聚會，大家都要來。”
高中不像是大學，高中的同學三年的時間幾乎大部分都在一起相處著，三年的感情極為深厚，當初畢業的時候他們還很舍不得了，後來就做了這個約定。不過，再深厚的感情也經受不住時間的消磨，七八年過去了，有的一些同學早就已經不來了。
當然，有不來的，也還是有一些人一直堅持參加，大家一直保持著聯系，所以他們這個約定還是保留了下來。
今年由趙曉負責舉辦同學聚會，他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打算大家一起唱唱歌，吃個飯就好了，現在他還有好幾個高中的朋友一直都保持著聯系，一個城市的大家偶爾還會出來吃飯，感情也很不錯。
劉玥道：“那祝你玩得開心啊。”
趙曉嗯嗯嗯的點頭。
等他離開後，小南趴在桌上，雙腿一晃一晃的，道：“你好像很喜歡趙曉啊。”
劉玥滿臉“慈祥？”的道：“這個孩子心地好，我當然喜歡了，沒有多少人會討厭一個善良的孩子……”
小南：“……”
她忍不住抖了抖，總覺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
兩天後，同學聚會的時間，因為大家都有工作，因此聚會時間定在了周末。
趙曉他們先在中心公園集合，他們高中班級一共有四十二個人，後來有的沒有聯系了，有的對同學會不敢興起，還有的本身就沒啥交集的，到最後來的也只有十幾個，其實這兩年，來來回回也就是他們十幾個人，大家都熟得不行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人陸陸續續都來了，趙曉看了一下，問：“還有誰沒到啊？”
“梁沐吧！她說了要來的，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還沒到。”有同學開口回答。
趙曉看了一眼，他有梁沐的電話，低頭便拿出手機要聯系她，不過就在他打通電話的時候，就見人小跑著跑了過來。
“我來了我來了！”梁沐跑到他們面前，彎下腰喘了口氣，擡頭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有和她關系好的女生已經湊了過去，嘻嘻笑道：“沒關系，其實你來得也不是很晚。”
趙曉看人都到齊了，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這才道：“人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我們先去吃烤肉。”
“吃烤肉？大中午的，會不會太油膩了？”
“不會，等下你多吃點生菜就好了，那個肯定不油膩的。”
“滾你的！”
一群人湊到一起，好像又到了高中的時候。
梁沐微微喘著氣，和她關系好的女生關心的問：“梁沐，你沒事吧？你看上去臉色有些發白啊。”
梁沐對她笑了下，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就是跑得太累了。”
幾個女孩擔心的看著她腦門上的汗，有人抽出紙巾來讓她擦汗，她道了聲謝，有種身體發虛的感覺。
一群人走到烤肉店，是自助烤肉店，一人三百，到時候大家各自付錢，這樣也方便。
大家找到位置，紛紛去拿肉回來烤，裏邊還有賣烤鴨的，趙曉喜歡吃烤鴨，拿了幾盤肉之後就去排隊了，烤鴨是現烤出來的，烤好之後店裏的人用刀把肉片下來，用面皮裹上，再加上甜面醬、洋蔥、黃瓜，又香又爽口。
趙曉排隊的時候，發現梁沐也在前邊，便喲了一聲。
梁沐扭頭看過來，對他笑了下。
“你今天怎麽來晚了？”趙曉問，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很清楚梁沐的性格，她是個寧願早到也不願意晚到的人，今天竟然遲到了，還真的讓人挺驚訝的。
梁沐回想到早上的事情，臉色白了白。
趙曉關心的問她：“你怎麽了？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看啊。”
梁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然後猶猶豫豫的小聲問：“趙曉，你信世上有鬼嗎？”
趙曉驚訝的看著她，梁沐瞬間以為他是不信，飛快的轉過頭去，道：“沒，沒什麽……”
趙曉忙道：“不是，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有些驚訝。”
見梁沐不說話，他壓低聲音道：“其實不瞞你說，我前年秋天的時候，就撞見鬼了，還差點被鬼給殺死了。”
這下驚訝的變成梁沐了，趙曉道：“你別不信，我這話可是真的，還好後來被……救了。”
被什麽救了，他含糊說了過去，因此梁沐沒聽到那個名字。
趙曉看著她，問：“你這麽問，難道是你遇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嗎？”
梁沐咬唇，道：“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在我背後有什麽人盯著我……”
“盯著你？”
“嗯，就在我租的房子那裏，而且每次我躺下之後都會發現，我關好反鎖的門會無緣無故的打開……：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擡高了聲音道：“我確定了我把門關上了的，可是等我再轉過頭，它就又打開了，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門背後盯著我……趙曉，你說我怎麽辦？”
旁邊的人探究的將目光看過來，趙曉道：“梁沐，你冷靜一點，你慢慢說。”
梁沐喘了口氣，她伸手按住腦袋，道：“對不起趙曉，我感覺我很累，我每天睡覺都會做夢，我不記得夢裏是什麽了，但是我卻記得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有什麽東西在一直盯著我看，它在一直盯著我！”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你很難想象到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無數無刻的，便是你做夢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你，它一直在看著你。
“趙曉，你相信我說的嗎？”梁沐緊張的看著他。
趙曉點頭，道：“我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而且我還遇到很多厲害的人，他們專門處理這樣的事情。”
梁沐睜著眼恐懼的看著他，像是無聲的乞求。
趙曉想了想，對她道：“你等等啊。”
他伸手在口袋內側找著什麽，最後像是找到了，高興的將東西拿出來，遞給她，道：“這個給你。”
梁沐低頭看了一眼，驚訝看他：“符？”
趙曉點頭，示意她拿著，然後才道：“這符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人給我的，你拿著，如果真的有什麽臟東西，你拿著這個符，它門就不敢動你了。”
梁沐有些擔心的問：“這個，真的有用嗎？”
趙曉道：“當然有用，你信我！”
他不是個喜歡胡亂說話的人，梁沐看了他一眼，便將東西塞在了口袋裏，一副要好好戴著的態度。
趙曉語氣輕松的道：“好了，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姜小姐給的符真的超級有用的，任何鬼物在它面前都完全沒有沒有抵抗的能力的。”
“姜小姐？”
“嗯？我說了嗎？我說這個稱呼了嗎？”
“嗯！你說了，你剛剛說了姜小姐給你的符。”
趙曉哈哈一笑，道：“我本來不想跟別人說姜小姐的，不過跟你說也沒事，要是這符還是不能把那東西趕走，那我就帶你去找姜小姐，姜小姐人可好了，就是人看起來有些冷淡……”
烤鴨的隊伍排到他們這裏，兩人各自拿到自己的那份烤鴨，慢慢的往他們烤肉的位置那裏走去。
“嘎吱——”
是門開的聲音，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梁沐聽了很多次了，她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見烤肉店員工通道的門被人打開了，只打開了一道窄窄的一條縫，門後邊，一片漆黑。
“……姜小姐肯定會幫忙的，你不用擔心的。”趙曉興致勃勃的說，說著他轉過頭去，看著旁邊的人。
嗯？人？我旁邊剛剛有人嗎？
趙曉的表情有些疑惑。
“啪！”
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高中的一個男同學大喇喇的道：“你一個人站在這裏自言自語的幹嘛？”
趙曉疑惑，問：“我一個人？”
同學道：“不是你一個人，難道還有另一個人啊？剛剛就看你在這自言自語的。”
趙曉看了看旁邊，道：“我記得，我剛剛旁邊好像還有一個人？”可是，是誰呢？剛剛站在他旁邊的人是誰呢？
同學驚訝的看著他，欲言又止，“你不會是撞鬼了吧？你身邊哪裏有人啊。”
趙曉回過神來，道：“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算了，我們回去吧，我剛剛買了烤鴨。”
“哇，可以，等下一爐烤鴨好了，我也許買！”
兩人回到燒烤的位置上，趙曉把烤鴨放在桌上，當即引起了一群人的歡呼。
趙曉掃了一眼人群，指著一個空著的位置問：“這裏坐著的是誰啊？”
那個位置上沒人坐，但是盤子碗筷都拆開了放在那裏的，就好像剛剛有個人坐在那裏準備吃烤肉一樣。
不過聽他這麽問，大家相視一眼，搖了搖頭，道：“這裏沒有人啊。”
“沒有人？”
“對啊，我還想說了，你咋多要了一個人的碗筷了，不過剛好，給我們拿來放骨頭。”
趙曉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我應該是按照人頭來訂的啊……”怎麽會多出一副碗筷呢？
不過很快的，他就拋開了腦海裏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念頭，今天的自己的確有些不對勁，可能是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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