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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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拜師禮
江問月靜靜地等待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處心臟跳動的速度逐漸變緩, 幾近於無，也逐步感受到自己身體裏血液流動的速度變慢，幾欲跟心臟跳動的幅度等同。江問月的呼吸聲變得格外的輕，就像是隱藏在黑暗陰影之下, 尋不見蹤跡。
直播間裏的觀眾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江問月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們的感官視野一片茫然。
【能看到應星星和季危鴻嗎？】
【看不到啊看不到, 我剛剛通過簡明一他們的直播間看了一眼, 他們那裏離應星星這邊不遠, 然而就是什麽都看不到。】
【應星星的直播間也是黑的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直播間出現故障了嗎？】
【我剛剛去問了海塞了, 海塞說，直播間的程序運行都是正常的。】
【那怎麽回事？】
【大家……是不是都忘記了, 有一個可能會導致直播間出現故障，且海塞檢測不出什麽異常。】
不知何時, 有這樣一道彈幕出現。
所有人看到這一道彈幕的時候，他們的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猜測。
確實有這樣一個可能……
那就是外界的詭異因素影響到了直播設備, 從而導致畫面失常。他們原本以為這個因素不會出現，畢竟一旦出現這種因素, 就代表這個詭異因素的危害性等同於一級鬼魅生前物。
應星星的危害性等同於一級鬼魅生前物？
這可能嗎？
倒不如說海塞主腦壞了。
但是眾人也清楚地明白, 這只是他們的猜想。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在他們的眼中, 一向以草包、廢物著稱的應星星真的能造成一級鬼魅生前物的傷害。
還好，這種現象只是暫時的。
下一秒，他們的視野又恢覆了清晰。
他們看到此刻應星星的匕首高高揚起，朝著季危鴻的心臟刺去。
【危險！】
在這一刻, 所有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那了。他們可以看到應星星這一刀毫不猶豫, 沒有絲毫停歇, 就像是本著要季危鴻的命去的。好在, 季危鴻就像是感知到了匕刃的鋒芒，在應星星的匕刃即將觸碰到他的心臟時，他往旁邊匆匆一躲，下一秒，一道紅痕便出現在他的脖頸處。他握著匕首的手，毫不猶豫地朝著攻擊過來的方向刺了過去。在這一刻，他刺向應星星動作的速度變得無限拉長了起來。
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時間變緩，在這一刻，他的眼睛甚至能捕捉到應星星攻擊的殘影。
他憑借本能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
下一刻，他感覺到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點柔軟，一觸即離。
短暫的交鋒結束後，周圍的環境有變得格外的安靜。季危鴻眨了眨眼睛，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看不到任何的影響，他似乎又重新沈浸在黑暗中。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抿了抿嘴唇，再次忍耐起來。
一分鐘後，終於有動靜傳來。
季危鴻感覺到自己的眉心有破風聲傳來。他毫不猶豫地微微側頭，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又傳來一道刺痛。他再次跟隨著自己的心預感襲了過去。這回，匕首和匕首相互碰撞了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即不過三秒，黑暗又重新籠罩在這裏。
緊接著，季危鴻的各個致命穴位處都遭遇到了江問月的攻擊。然而每一次在攻擊起手的時候，都會被季危鴻躲掉。季危鴻的眼睛明亮，他再次閉上眼睛，捕捉著周圍的細節。
而每次江問月的出手，也讓直播間裏的觀眾們看得心驚膽戰。
【我怎麽覺得應星星根本就不喜歡季危鴻啊。】
【何止不喜歡，甚至感覺每次都是蹦著弄死季危鴻去的。】
【該不會應星星是廢物是傳言，應星星喜歡季危鴻也是傳言吧。】
【話說應星星這麽優秀，這麽漂亮，又這麽有能力的人也應該有很多人追吧。】
先前他們並不覺得應星星有多麽厲害，但是此刻在看到季危鴻後，他們才惶然意識到，應星星足夠和季危鴻放在同一個層次和平面上比肩。
應星星也是一個天才？
如果在之前，所有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會覺得這很荒謬。他們甚至會把這個當做笑話說給別人聽。但是現在，看到季危鴻的樣子……他們詭異地陷入了沈默。
在所有人的眼中，江問月此刻正處於上風。
但是江問月卻清楚地感知到季危鴻正在不斷地進步。
只要再這樣繼續下去，季危鴻便能慢慢地找到他使用匕首的感覺。
只不過……
怎麽可能？
江問月沒有這麽好心地等待對方成長。
時間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在她攻擊最後一下的時候，季危鴻舉起了手，喊了不行。監考老師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裏，直播間的視野又敞亮了起來。眾人這才發現，季危鴻原本白凈、幹凈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這血洞正汨汨地向下流下鮮血。
這鮮血應該被季危鴻的基因職業能力處理過了，鮮血流淌的速度並沒有想象中的快。並且，除了季危鴻這個脖子上的傷口外，季危鴻其他的地方都保持完好，根本就看不出來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
可是……明明應星星都是蹦著季危鴻的各個不同命門處攻擊過去的，怎麽可能傷點都在一處。
“老師，你再不帶我去治療，我就要死在這裏了。”季危鴻輕聲說道，他半跪在地上，身形一如既往地挺拔，似乎根本沒有因為這場失敗而感覺到沮喪。監考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暫停比賽，將季危鴻扶了出去。再乘坐空間電梯下去的時候，季危鴻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應星星”。
此時此刻，江問月剛好低下頭，摩挲著自己的匕刃。匕刃在光的折射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映照在江問月的臉上。
匕刃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如同死神的鐮刀剛剛懸浮在上方。然而在光下，卻又耀眼奪目，上面看不到絲毫的血腥，就如同“應星星”這個人一樣。
生於暗，起於光。
季危鴻此刻已經確定，站在他面前的那個人不是應星星了，畢竟，他雖然沒有同應星星相處、交流過，但總歸應星星跟在他身後這麽久，他或多或少會知道她的一些消息和能力。在她眼中，應星星也好，其他人也罷，在他眼中都並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現在，他輕輕低下頭，感覺自己的指尖滾燙。
在最後一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同對方的手指交叉而過，皮膚和皮膚摩挲了一下，就好似被羽毛輕輕掠過一般。
季危鴻緊緊握住了手。
空間電梯重新合上。此刻監考老師轉過頭來，朝著季危鴻問道：“怎麽突然就不打了？”
他們作為監考老師自然看得分明，季危鴻的傷勢看起來嚴重一些。但是並不影響他繼續戰鬥下去。
“她完全預判了我的預判。”季危鴻說道。
對方無論從哪個角度攻過來，傷害只落到一處，這只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知道他會以怎樣的方式防守，甚至已經完全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她比他還要了解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拜師禮啊。”
他後面的四個字被電梯到達的聲音所掩蓋。旁邊的監考老師沒有聽清季危鴻在說什麽，他自然地轉頭看向季危鴻問道：“什麽？”
季危鴻沒有再說話。
隨著空間電梯門的打開，路邊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眼中。他的瞳孔呈現出清淡的褐色，眉眼間滿是疏離感和冷淡感。這個時候，他整個人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確實該拿個第二警醒自己，自己還不夠優秀。”
“並且警醒徐和。”
“人外有人。”
徐和之前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的眼中。
……
……
而此刻，徐和在江問月等人的圍堵下，不得不憋屈地窩在墻角。
他失敗了。
徐和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臉色很蒼白。
尤其是他看到簡明一在他面前嘚瑟的樣子。他轉過頭去，跟自己生著悶氣。
簡明一逗了一會兒徐和，見他沒有反應，便無趣地移開視線。他擡起眼，朝著江問月說道：“這樣，我們就贏了？”
“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A組包攬開學考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我好高興！”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秒，便像是看到了什麽，整個人釘在原地。他看到岑無靈就像是哥倆好地一般出現在張和難的身後，輕輕地撫摸著張和難的脖子，擡眼看向簡明一笑著說道：“你高興得太早了。”
“你是不是忘記我的存在了。”
簡明一整個人僵在那裏。
他們到來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岑無靈。原本以為岑無靈在那場混戰中被淘汰了，卻沒有想到，他還在這裏。他下意識地擡眼看向江問月，想要從江問月那裏得到什麽暗示。下一秒，他便聽到岑無靈說道：“不用看她，是她出的主意。”
江問月站在原地，迎著簡明一的目光點了點頭：“確實，是我的主意。”
“畢竟，這不是現實，這只是一次開學考，用點陰謀詭計不為過吧？”
一旁的徐和聽到這句話，看了江問月一眼，發出了一個問號。
徐和：“你先前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說正義終將代表邪惡。”
“對啊。我是正義。”江問月斬釘截鐵地說道。
徐和：？？？
他當心理投射師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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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處心臟跳動的速度逐漸變緩, 幾近於無，也逐步感受到自己身體裏血液流動的速度變慢，幾欲跟心臟跳動的幅度等同。江問月的呼吸聲變得格外的輕，就像是隱藏在黑暗陰影之下, 尋不見蹤跡。
直播間裏的觀眾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江問月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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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應星星和季危鴻嗎？】
【看不到啊看不到, 我剛剛通過簡明一他們的直播間看了一眼, 他們那裏離應星星這邊不遠, 然而就是什麽都看不到。】
【應星星的直播間也是黑的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直播間出現故障了嗎？】
【我剛剛去問了海塞了, 海塞說，直播間的程序運行都是正常的。】
【那怎麽回事？】
【大家……是不是都忘記了, 有一個可能會導致直播間出現故障，且海塞檢測不出什麽異常。】
不知何時, 有這樣一道彈幕出現。
所有人看到這一道彈幕的時候，他們的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猜測。
確實有這樣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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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星的危害性等同於一級鬼魅生前物？
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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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眾人也清楚地明白, 這只是他們的猜想。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在他們的眼中, 一向以草包、廢物著稱的應星星真的能造成一級鬼魅生前物的傷害。
還好，這種現象只是暫時的。
下一秒，他們的視野又恢覆了清晰。
他們看到此刻應星星的匕首高高揚起，朝著季危鴻的心臟刺去。
【危險！】
在這一刻, 所有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那了。他們可以看到應星星這一刀毫不猶豫, 沒有絲毫停歇, 就像是本著要季危鴻的命去的。好在, 季危鴻就像是感知到了匕刃的鋒芒，在應星星的匕刃即將觸碰到他的心臟時，他往旁邊匆匆一躲，下一秒，一道紅痕便出現在他的脖頸處。他握著匕首的手，毫不猶豫地朝著攻擊過來的方向刺了過去。在這一刻，他刺向應星星動作的速度變得無限拉長了起來。
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時間變緩，在這一刻，他的眼睛甚至能捕捉到應星星攻擊的殘影。
他憑借本能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
下一刻，他感覺到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點柔軟，一觸即離。
短暫的交鋒結束後，周圍的環境有變得格外的安靜。季危鴻眨了眨眼睛，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看不到任何的影響，他似乎又重新沈浸在黑暗中。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抿了抿嘴唇，再次忍耐起來。
一分鐘後，終於有動靜傳來。
季危鴻感覺到自己的眉心有破風聲傳來。他毫不猶豫地微微側頭，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又傳來一道刺痛。他再次跟隨著自己的心預感襲了過去。這回，匕首和匕首相互碰撞了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即不過三秒，黑暗又重新籠罩在這裏。
緊接著，季危鴻的各個致命穴位處都遭遇到了江問月的攻擊。然而每一次在攻擊起手的時候，都會被季危鴻躲掉。季危鴻的眼睛明亮，他再次閉上眼睛，捕捉著周圍的細節。
而每次江問月的出手，也讓直播間裏的觀眾們看得心驚膽戰。
【我怎麽覺得應星星根本就不喜歡季危鴻啊。】
【何止不喜歡，甚至感覺每次都是蹦著弄死季危鴻去的。】
【該不會應星星是廢物是傳言，應星星喜歡季危鴻也是傳言吧。】
【話說應星星這麽優秀，這麽漂亮，又這麽有能力的人也應該有很多人追吧。】
先前他們並不覺得應星星有多麽厲害，但是此刻在看到季危鴻後，他們才惶然意識到，應星星足夠和季危鴻放在同一個層次和平面上比肩。
應星星也是一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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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眼中，江問月此刻正處於上風。
但是江問月卻清楚地感知到季危鴻正在不斷地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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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江問月沒有這麽好心地等待對方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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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鮮血應該被季危鴻的基因職業能力處理過了，鮮血流淌的速度並沒有想象中的快。並且，除了季危鴻這個脖子上的傷口外，季危鴻其他的地方都保持完好，根本就看不出來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
可是……明明應星星都是蹦著季危鴻的各個不同命門處攻擊過去的，怎麽可能傷點都在一處。
“老師，你再不帶我去治療，我就要死在這裏了。”季危鴻輕聲說道，他半跪在地上，身形一如既往地挺拔，似乎根本沒有因為這場失敗而感覺到沮喪。監考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暫停比賽，將季危鴻扶了出去。再乘坐空間電梯下去的時候，季危鴻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應星星”。
此時此刻，江問月剛好低下頭，摩挲著自己的匕刃。匕刃在光的折射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映照在江問月的臉上。
匕刃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如同死神的鐮刀剛剛懸浮在上方。然而在光下，卻又耀眼奪目，上面看不到絲毫的血腥，就如同“應星星”這個人一樣。
生於暗，起於光。
季危鴻此刻已經確定，站在他面前的那個人不是應星星了，畢竟，他雖然沒有同應星星相處、交流過，但總歸應星星跟在他身後這麽久，他或多或少會知道她的一些消息和能力。在她眼中，應星星也好，其他人也罷，在他眼中都並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現在，他輕輕低下頭，感覺自己的指尖滾燙。
在最後一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同對方的手指交叉而過，皮膚和皮膚摩挲了一下，就好似被羽毛輕輕掠過一般。
季危鴻緊緊握住了手。
空間電梯重新合上。此刻監考老師轉過頭來，朝著季危鴻問道：“怎麽突然就不打了？”
他們作為監考老師自然看得分明，季危鴻的傷勢看起來嚴重一些。但是並不影響他繼續戰鬥下去。
“她完全預判了我的預判。”季危鴻說道。
對方無論從哪個角度攻過來，傷害只落到一處，這只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知道他會以怎樣的方式防守，甚至已經完全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她比他還要了解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拜師禮啊。”
他後面的四個字被電梯到達的聲音所掩蓋。旁邊的監考老師沒有聽清季危鴻在說什麽，他自然地轉頭看向季危鴻問道：“什麽？”
季危鴻沒有再說話。
隨著空間電梯門的打開，路邊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眼中。他的瞳孔呈現出清淡的褐色，眉眼間滿是疏離感和冷淡感。這個時候，他整個人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確實該拿個第二警醒自己，自己還不夠優秀。”
“並且警醒徐和。”
“人外有人。”
徐和之前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的眼中。
……
……
而此刻，徐和在江問月等人的圍堵下，不得不憋屈地窩在墻角。
他失敗了。
徐和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臉色很蒼白。
尤其是他看到簡明一在他面前嘚瑟的樣子。他轉過頭去，跟自己生著悶氣。
簡明一逗了一會兒徐和，見他沒有反應，便無趣地移開視線。他擡起眼，朝著江問月說道：“這樣，我們就贏了？”
“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A組包攬開學考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我好高興！”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秒，便像是看到了什麽，整個人釘在原地。他看到岑無靈就像是哥倆好地一般出現在張和難的身後，輕輕地撫摸著張和難的脖子，擡眼看向簡明一笑著說道：“你高興得太早了。”
“你是不是忘記我的存在了。”
簡明一整個人僵在那裏。
他們到來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岑無靈。原本以為岑無靈在那場混戰中被淘汰了，卻沒有想到，他還在這裏。他下意識地擡眼看向江問月，想要從江問月那裏得到什麽暗示。下一秒，他便聽到岑無靈說道：“不用看她，是她出的主意。”
江問月站在原地，迎著簡明一的目光點了點頭：“確實，是我的主意。”
“畢竟，這不是現實，這只是一次開學考，用點陰謀詭計不為過吧？”
一旁的徐和聽到這句話，看了江問月一眼，發出了一個問號。
徐和：“你先前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說正義終將代表邪惡。”
“對啊。我是正義。”江問月斬釘截鐵地說道。
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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