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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題目不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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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題目不好取

三十大板過後,兩人已經昏倒在了長凳上,皮開肉綻鮮血橫流,有著說不出的慘不忍睹。

隨意地撥弄著手中的茶盞蓋子,皇甫逸擡眼掃視了一眼暈過去的二人,沖著兩旁的小廝吩咐道:“把兩位側妃送回去吧。”

“是,王爺。”

領命過後,小廝們則分明架起了二人,拖拽著將二人帶了下去。

剛走到院子門口,迎面便走來了一名身姿挺拔,樣貌俊朗的男子。皇甫羽蹙著眉頭看向被架走的兩人,俊逸的臉龐上,是一臉的疑惑神情。

收回視線,他邁步走進院子,正巧看見皇甫逸起身,往書房裏走去。

“四哥。”加快了步子,他大步上前,並急忙出聲叫住了他。

頓時停下了腳步,皇甫逸轉回身去,有些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皇甫羽,揚了揚唇角,微笑著說道:“老六來吶。”

徑直走到了他的跟前,皇甫羽也沖他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一聽說四哥你回來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皇甫逸勾著他的肩膀便一同走進了書房。W5cf。

走進書房後,他直接走到最上首的位置上坐下,並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皇甫羽坐下。

待到夜淵沏好茶奉上後,兩人這才開始交談起來。

“四哥,發生什麽事了?”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皇甫羽納悶兒地問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見到兩位側妃被打了,是她們犯了什麽事麽?”

“沒什麽,只是犯了點事,懲罰一下罷了。”說的很是滿不在乎,皇甫逸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動作有著說不出的優雅。

皇甫羽沒有說話,也是端起茶盞呷了一口,但心中卻頗為感慨。

他這話說得輕松,可那二人被打得可不是一般的嚴重,鮮血橫流啊,只怕得在床上躺一個月才能下床活動吧。

“四哥,”沈默了稍許,皇甫羽再次出聲問道,“你這些天都去哪裏了?一直見不到你人,又沒聽你說要去什麽地方,擔心著你呢!”

有些歉意地朝他笑了笑,皇甫逸放下茶盞,撩了撩寬大的衣袖,慢條斯理地說道:“去找一個人。”

“淩二小姐?”

他還在府中的時候,便聽說了,四哥是與淩二小姐一起回來京城的,想必,四哥離開京城的這些日子,就是為了淩二小姐吧。

輕輕地點了點頭,那俊朗剛毅的臉龐上,是一抹柔和的神情,深邃狹長的鳳眸中,帶著濃濃的情意,就連唇邊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淺笑,皇甫逸低聲說道:“就是她。”

“你們……和好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皇甫羽壓低聲音問道,就好像生怕被別人聽見了一般。

“和好了。”視線移向他,皇甫逸平靜卻堅定地說道,“打算向父皇請旨,請父皇再次為我們賜婚。”

聽了他的話,皇甫羽的臉色立馬變得嚴肅凝重起來,看向他的目光,甚至還帶著幾分的擔心:“四哥,父皇病倒了,已經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了。”

正準備去端茶盞的手,不由地頓了頓,顯得有些僵硬,皇甫逸蹙了蹙英挺的眉頭,疑惑地問道:“怎麽回事?”

輕嘆了一口氣,皇甫羽低沈著聲音說道:“前方戰亂,父皇一直放心不下,日夜操勞,積勞成疾便病倒了。”

“太醫怎麽說?”

“太醫說了,父皇這是日夜操勞所致,精心調養一段時間便可康覆,但已經好幾天了,父皇的病似乎還是沒什麽起色。”

“或許是放心不下前方的戰事吧。”皇甫逸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呢喃地說道,“只要打了勝仗,或許父皇就會好起來了。”

“聽說,這淩青蓮還真有些本事呢。”說起前方的戰事,皇甫羽便來了興致,急忙說道,“接連打了好幾場勝仗,捷報連連呢。”13843003

“既然前方捷報連連,父皇應該高興才是,可為何病情依舊不見起色?”聽到此處,皇甫逸不由地更加納悶兒了。

搖了搖頭,皇甫羽也想不明白,低聲道:“我也不清楚,還是要太醫診治過後,才能知曉吧。”

“也只能如此了。”皇甫逸也呢喃著說道。

又是一陣沈默,兩人均不再言語,各懷心事。

稍許過後,皇甫羽再次出聲,語氣裏帶著些許的擔心:“四哥,近日父皇身體不好,又一直擔心著前方戰事,你與淩二小姐的事,還是暫時不要向父皇提起吧。”

“為何?”皇甫逸挑眉問道。

他的心中也明白他的這一番話,心知自己這個時候向皇帝提起自己的事情,估摸著並不能輕易得到許可,但他卻不能久等下去了,他恨不得立馬就將淩若瑤給風風光光的娶進門。

“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京城,這才剛一回來,就要向父皇提起你與淩二小姐的事,父皇會生氣的吧,而且,當初你與淩二小姐和離,不就是她提出來的麽?”

這二人的婚事,從皇帝賜婚開始,就一直頗受眾人的矚目。不管是賜婚,還是兩人成親,直到後來兩人和離,幾乎都是整個京城人人皆知的事情。

如今兩人想要破鏡重圓,重新結為夫妻,只怕不會太過容易。

“老六,你不明白。”勾了勾線條優美的薄唇,皇甫逸輕笑了一聲,語氣沈重地說道,“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畏懼任何的阻礙,只想與這個人長相廝守。”

他的神情很是認真,那一雙眼眸中帶著嚴肅堅定的神情,就好像已經看見了自己與淩若瑤白頭偕老的場面。

見他這般模樣,皇甫羽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他是不明白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只因為他還沒有遇見值得他深愛的人。

但見他說得這般堅決,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勸說,他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或許吧。”輕嘆了一聲,皇甫羽也笑了笑說道,“祝你和淩二小姐,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皇甫逸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向他點首致意,算是作為感謝。

他也希望自己能與她白首到老,相攜一生。

翠竹茂盛,卻依舊有著枯黃的竹葉,在秋風的吹拂下,緩緩飄落,掉落在地,落葉歸根。

一抹偉岸的身影悠閑地坐在竹林邊的石桌前,一壺小酒,自斟自飲,倒也有著說不出的愜意盎然。

修長的手指,端起小巧精致的酒杯,男子舉止優雅地輕飲了一口,俊美無鑄的臉龐上,是一付享受的神情。

秋風吹過他那墨黑的發絲,有幾縷發絲,調皮地掃過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龐,迷蒙了那一雙幽黑的眼眸。

周圍格外寧靜,只聽見輕風吹過竹林,發出的沙沙聲,一切都顯得格外的靜謐。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竹林中傳來,打破了此時的寧靜與和諧。

一道魁梧的黑影,快步走到了男子的身邊,單膝下跪,朝著面前這一名青衫男子拱手致意:“屬下參見主上。”

“回來了?”挑了挑眉頭,男子低聲問道,並沒有回頭看那黑影一眼。

黑影怔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反覆地琢磨了一番後,才恭敬地回答道:“屬下剛從邊城回來。回到京城後,聽說四王爺也回來了。”

他並不知曉男子是在詢問他回來了,還是四王爺回來了,索性都回答了。

放下手中的酒杯,男子提起石桌上的酒壺,又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這才出聲說道:“回來得倒也挺是時候。只是他一人回來?”

明白男子所說的是誰,黑影悄悄擡眼看了男子一眼,有些猶豫地說道:“還有一名女子,與四王爺一同回來的。這女子,便是當日在神禦堂的後山,與四王爺一起的那女子。”

剛端起酒杯的手,不由地晃了晃,就連酒杯裏的酒,也灑了一滴出來,滴落在了石桌上。

男子有那麽一瞬間的恍神,稍許過後才回過神來,但那一雙幽黑的眼眸中,卻帶著濃濃的不甘心和恨意,清俊的面容上,也帶上了幾分的冷冽。

看來,這二人是和好了呢?不然,她怎會答應與他一起回來?

莫非,是當初他的那一場計劃,意外的撮合了二人?

他記得,手下回來稟報時說,皇甫逸被刺中了一劍,身受重傷,莫非正是他這一劍,讓她對他產生了憐憫,以至於最終產生了感情?

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了石桌上,男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眼中恨意更深,還夾帶著濃濃的自責和懊悔。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當初就不派人去刺殺皇甫逸了。

那一場刺殺,不僅沒能取走皇甫逸的命,反而給了他們倆人一個機會!

他可不是好心的月老,不會給他們做媒!

“主上?”黑影又悄悄擡眼看了男子一眼,見他緊抿著薄唇,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氣,臉色難看,便忍不住出聲喚了一聲。

猛地回過神來,男子這才收起了心中那滿腔的恨意和懊悔,清了清嗓子問道:“邊城情況如何?”

“回主上。”黑影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的得意,“按照主上的吩咐,已經將事情推到了四王爺的身上,淩青蓮也知道了細作的身份。”

微微點了點頭,男子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總算不是廢物了。你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麽把嫌疑推到四王爺身上的?”

得到了男子的認可,黑影眼中的得意更深了,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的自信滿滿,胸有成竹:“屬下想著,這京城裏的人,誰人不知四王爺身邊跟著一個叫夜淵的男寵,所以屬下便——”

“所以你便讓淩青蓮知曉那細作是夜淵?”男子毫不猶豫地出聲打斷了黑影的話,冷聲說道。

聽著男子這帶著濃濃不悅的話語,黑影顯得有些驚惶,但卻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只得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

幾乎只是在一眨眼間,男子便猛地一拍石桌,強勁的內力,使得石桌也微微搖晃了一下,酒杯突然跌倒,從石桌上滾落在了地上,瞬時被摔碎。

“混賬!”一聲呵斥,帶著濃濃的憤怒,男子瞪著一雙幽黑的眼眸,兇狠地盯著黑影,怒火中燒地說道,“真是一群廢物!交代給你們的事情,就沒一件辦妥了!”

“主上息怒……”被男子這滿腔的憤怒給嚇住了,黑影低埋著頭,急忙出聲說道,“屬下無能,還請主上責罰。”

“這夜淵一直呆在四王府裏,從未離開過京城,你卻告訴淩青蓮,那細作是夜淵,你倒是說說,你這是辦的什麽事?!”修長的手指指向黑影,男子怒不可遏地訓斥道,語氣冷冽駭人。

“可是,不是主上您吩咐的麽?”黑影心中憋屈,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男子,硬著頭皮說道。

“還敢還嘴?”男子更加的憤怒不已,看向黑影的目光,犀利如鷹隼一般,就好像恨不得將他給淩遲處死了,“本王只讓你將嫌疑推到四王爺的身上,沒叫你告訴淩青蓮,那細作就是夜淵!”

他真是快要被氣死了!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卻因為這一群沒用的廢物,給攪合得一事無成。

等到淩青蓮回到京城後,哪怕他真的會告訴皇帝,朝中有細作,可若是當堂一對證,嫌疑自然也就洗清了。

在皇甫逸離開京城的這段日子裏,夜淵一直呆在四王府裏,有時會出府去到皇甫羽的六王府,有時甚至還會來到他這裏。

這不就是為了告訴他,他夜淵一直在京城裏呆著,從未離開過麽?

他不得不承認,這夜淵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皇甫逸有他這麽一個助手在身邊,也算是沒有白擔著“斷袖王爺”這個稱呼。

聽了男子的這一番怒斥,黑影也頓時詫異了,那一雙淩厲的眼眸裏,是深深的驚恐和懊惱。

“主上恕罪!”黑影一陣恐慌,急忙求饒著說道,“主上息怒,屬下一定會竭盡所能,彌補過失!”

“彌補?”冷哼一聲,男子低頭看向黑影,眼神冷漠犀利,“你所犯下的過失,只有用你的命,才能彌補!”

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恐,但立馬,黑影的眼神便是濃烈的堅定。低頭抽出腰間的佩刀,黑影拔出了那鋒利的佩刀,抵向自己的脖子。

“屬下這就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還請主上原諒。”

說完,黑影便是扭動佩刀。鋒利的刀刃劃過脖頸,立馬便是一道血線顯現而出,殷紅的血液順勢淌了出來。

佩刀滑落,黑影魁梧的身體轟然倒地,鮮紅的血液流淌而下,宛如一條蜿蜒的吐著信子的蛇。

冷眼看著倒地的黑影,男子冷哼一聲,動作優雅地撩了撩長衫下擺,頎長的身體便站了起來,邁著大步離開了竹林。

而在男子離開後,立馬便有人來到了那一具剛倒下的屍體前,麻袋一裝,便扛著屍體,消失在了竹林深處。

雅致的庭院裏,俏麗的身影正坐在大樹下的秋千上,隨意的蕩著秋千,白皙俏麗的臉蛋上,卻是一付沈思的神情。

這種感覺,太過微妙,她還從來沒有感受過。

那是一種名為思念的感覺,在她的腦海裏,總是會不自覺地冒出一張熟悉的俊朗面孔,不管是嬉笑的,還是嚴肅。不管是溫柔的,亦或者是漠然的,她都會抑制不住的想念。

或許,喜歡一個人,想念一個人,便是這種做什麽事情,都無法提起精神的感覺吧。

“小姐,在想什麽呢?”彩芝湊上前來,帶著打量的神情,疑惑地問道。

急忙回過神來,淩若瑤趕緊收起了心中那些雜亂的思緒,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想蕩秋千,你幫我推一下吧。”

“是,小姐。”

繞到淩若瑤的身後,彩芝便輕輕地推了她一下,那纖瘦玲瓏的翩躚身影,便蕩了出去,伴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彩芝,高一點,再高一點!”

心中的煩悶,也因此逐漸收斂了起來,淩若瑤回頭看向下方的彩芝,笑著喊道,清麗脫俗的臉蛋上,綻放著一朵如花般的笑靨。

“小姐,你當心一點!”

秋千下,彩芝格外的擔心,清秀的臉蛋兒都快皺巴成一團了,看向淩若瑤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的著急。

“沒事的,你再高一點!”

雙手緊緊地抓住秋千的繩索,淩若瑤伸長了脖子,努力地朝著院墻外望去,恨不得能一眼看見外面的景象。

見她這般模樣,彩芝恨不得自己能飛起來,一把將她拽下來。

當初小姐就是因為蕩秋千,非得讓她推重一點,讓秋千晃得更高一點,可正是因為如此,小姐才會從秋千上摔下來,撞到了腦袋。

幸好當初那一次摔倒,沒出什麽大事,不然,她這一輩子都會內疚不安的。

於是,此刻她才會如此的惶恐擔心,生怕又出現上一次的狀況。

可偏偏,淩若瑤根本不聽她的勸說,吵吵嚷嚷著,讓她再推高一點,自己則挺直了脊背,朝院墻外望去。

能看見了!隱約間,她已經能夠看見院墻外的街道了。

有那麽一瞬間的恍神,她那到嘴邊的話,也硬生生的被扼殺在了喉嚨裏。

待到秋千降落下來時,彩芝趕緊上前扶住了她,卻見她一臉的凝重,便有些著急起來,急忙出聲問道:“小姐,你怎麽了?”

然而,淩若瑤卻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站了起來,掉頭便往後門的方向走去,步伐格外的快速。

心中愈發的疑惑擔心,彩芝不敢有半分的懈怠,急忙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來到了後門,淩若瑤始終不理會彩芝的詢問,打開後門便走了出去。

左右的瞧看了一番,那邁出去的腳步,也立馬停了下來,淩若瑤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目光清冽堅定地看向前方那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紅唇邊噙著一抹淺笑。

後跟上來的彩芝,在看見前方那人時,也有一瞬間的怔楞,但立馬便很識趣地退回到了後門口,不再去打擾。

唇邊的笑容擴散開來,就連那一雙清澈的眼眸中,也帶著濃濃的笑意,淩若瑤邁步小跑著往前奔去,徑直奔向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雙手環住了皇甫逸的腰,她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才擡頭看向他,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來了?來了怎麽不走大門進來,反倒在後門鬼鬼祟祟的!”

說完,還用一付看壞人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線條優美的薄唇微微向上揚起一道優雅的弧度,皇甫逸挑了挑眉頭,打趣地說道:“我這不是在墻外等著某枝紅杏麽?”

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淩若瑤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嘆息:“沒文化真可怕!”

這一次換做皇甫逸無語凝咽了……

斜睨了他一眼,淩若瑤擺出一付好心向他解釋的樣子,煞有介事地說道:“只有成了親的人,才有紅杏出墻的可能,我又沒成親,哪有可能紅杏出墻?”

“那也就是說,等成親後,你就有可能會紅杏出墻?”挑起眉頭,皇甫逸嚴肅地說道。

小後在凳。強忍住笑意,淩若瑤點了點頭,沈思著說道:“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當然也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吶!”

“好啊!還沒成親呢,就想著紅杏出墻了!”

“不是你在墻外等著我這枝紅杏出來麽?”

“那也就是說,你並不打算和我成親咯?”

淩若瑤:“……”

好吧,她已經被繞暈了,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只知道這個話題很沒有營養。

“你還沒說你到底是來做什麽呢?”不想和他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淩若瑤急忙轉移話題說道。

伸手將她擁進懷裏,皇甫逸輕撫著她那柔順的發絲,下顎抵在她的頭頂,語氣堅定低沈地說道:“一會兒我就進宮去見父皇,請求他再次為我們賜婚。”

淩若瑤沒有說話,只是將頭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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