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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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三個男玩家正圍著一個女玩家。
女玩家柔弱地倒在地上，一見到雲采等人，眼底立刻迸發出強烈的希冀。
“救救我，他們想搶我的掉落物品，求你們幫我！”
三個男玩家中，長得極好看的金發男青年沒什麽表示，一胖一瘦兩個棕色頭發的已經皺眉看過來，下意識做出備戰姿態。
情侶玩家原本沖上去打算幫忙，後知後覺雲采站在原地沒動，走出幾步又雙雙退了回來。
一路上他們已經發現，這個少女雖然是新手，提問的思路卻十分清晰，更善於舉一反三。
她之前主動從食人花手裏救下他們，現在面對弱者的求助卻無動於衷，這裏頭恐怕有問題。
女求助者見狀，眼底迅速劃過一抹怨毒。
她很好地掩飾住不滿，直直看向似乎能做主的雲采，嬌呼一聲，“求你，幫幫我，難道你忍心就那麽站著看我被欺負嗎？”
雲采搖頭，“我從小接受的教育的確不允許我就這麽站著。”
女求助者心中得意，臉皮太薄，過於好騙。
她期待兩邊三對三打起來，自己好趁機抽身，拿著偷到手的領主令牌溜之大吉，不料對面的少女說完後卻緩緩地坐下，躺平，側過身繼續圍觀。
等等，她在搞什麽鬼？！
女求助者黑著臉質問：“你從小接受的到底是什麽教育？”
雲采懶懶道：“貴族式、鹹魚教育。”
眾人：“？？？”
這個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腦回路可謂清奇。
兩個棕發男玩家笑得前仰後合，就連旁邊那位始終表情淡淡的金發男玩家，也輕輕彎了彎唇角。
因為雲采態度明確地隔岸觀火，情侶玩家唯她馬首是瞻，當即歇了援手的心思。
女求助者再也掩不住眼底的恨意，眼珠一轉，大罵道：“見死不救的膽小鬼，懦夫！我辛辛苦苦打怪掉落的領主令牌，憑什麽要白白被這些強盜拿走？”
兩個棕發男玩家才松口氣，頓時又緊張起來。
兄弟倆互相使個眼色，再偷瞄一眼特地請來的金發打手，嚴陣以待。
盡管來人看樣子並不想多管閑事，但在《領主游戲》裏，沒人能抵禦一塊“領主令牌”的誘惑。
為了巨大的利益，他們接下來勢必會橫插一腳。
等啊等，防啊防，卻見躺平的少女招招手，之前還站著的一男一女兩個玩家隨後也原地坐下，絲毫沒打劫的意思。
三個男玩家：“？”
游戲才開始半個月，爆率萬分之一的領主令牌竟然已經過氣了嗎？
攪得別人懷疑人生的雲采毫無自覺，正叼著根狗尾巴草，感受著拂過面頰的微風，仰面發呆。
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地球上的大城市汙染嚴重，總是灰蒙蒙一片，倒是她以前跟隨維和部隊駐紮在境外某個發展落後的小國，常能看到這樣澄澈的天空。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已經穿來16年。
情侶中的女玩家猶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詢問，“咱們真不管那個女孩嗎，萬一她真的被搶……”
雲采咬了咬草莖，“你看她身上那麽幹凈，哪像剛打過怪，本來就是偷別人的，被搶了也是物歸原主，沒什麽好擔心。”
她也是剛剛才確定，冒險建議並沒完全誆她，她的感知在游戲裏格外好用。
比如最初她被食人花偷襲，可以輕松掌握它來時的路徑和身上的弱點，一擊即中。
雖然打不死對方，但至少能做到自保。
再比如眼下，玩家的個人面板默認隱私狀態，不設置開放理應無法查看，但她念頭一動就看到了女求助者的信息：
昵稱：艾露
等級：lv.2（36/100經驗值）
……
技能：盜竊（C1級）
結合對方的技能和眼前的情況來看，不難推測出真相。
情侶玩家聞言雙雙恍然，之前對女求助者的同情也變為鄙視。
遠處的金發男玩家似是不經意地往這邊看了眼，對兩個同伴道：“可以了，現在去拿回你們的令牌，我的工作到此結束。”
“高高在上的，出身王室了不起啊，還不是窮得跑進游戲裏給人打工，到底你是雇主還是我們是雇主……”
偏瘦的棕發男玩家極小聲地嘟囔著，上前朝倒地的女求助者伸手，“快把東西還回來，臭小偷，進游戲第一個月是新手保護期，算你走運，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出局。”
女求助者東看西看，發現再沒人可利用，不甘心地咬咬牙。
片刻後，她磨磨蹭蹭地從懷裏掏出那塊金閃閃的領主令牌，趁人不備一甩手，將令牌丟到了雲采身旁。
【領主令牌】：勇敢的冒險者啊，請尋找一塊無主的土地，開始走上通往大領主的榮耀征途。
雲采：“……”
好險，差點砸到她的臉。
因為這個突變，兩邊的三人組再次劍拔弩張。
女求助者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憤恨地瞪了見死不救壞她好事的雲采一眼，腳底抹油開溜。
打吧，打起來，打個你死我活才好！
戰鬥一觸即發時，雲采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令濃濃的火藥味兒一掃而空——
她從草地上慢吞吞地滾了幾圈，挪遠後繼續攤平望天，情侶玩家毫不猶豫地跟著坐過去。
那塊差點砸到她的領主令牌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無人問津。
棕發兄弟：“……”
這是真的過氣了吧，送上門人家都不稀罕！
**
失竊物品順利地物歸原主後，棕發兄弟對雲采的淡漠反應實在好奇，忍不住上前叨擾。
微胖的棕發男玩家以右手輕觸左胸，紳士地道：“你們好，我們來自土星的克勞斯家族，我叫沃恩，這是我弟弟帕恩，感謝你們明辨是非，沒有幫助那個可惡的小偷。”
“等一下，克勞斯？難道是那個救濟了很多孤兒和老人，有大慈善家之名的克勞斯家族？”
情侶中的女玩家顯得有些激動，“我在戰爭中失散的家人得到過貴家族的幫助，我叫海瑟薇，謝謝你們！”
男玩家感同身受，頷首致意，“我的名字叫麥倫，感激不盡。”
沃恩·克勞斯謙虛地擺擺手，“只是略盡綿力而已。”
偏瘦的棕發男玩家、即帕恩·克勞斯迫不及待地發問：“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麽對領主令牌毫無興趣嗎？”
海瑟薇和麥倫被問住，一起攤了攤手，看向雲采。
雲采盯著空中浮動的白雲，緩緩吐了口氣，“當領主，聽起來很累的樣子，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這樣做。”
兄弟倆：“……”
又來了，整個銀河系真的存在“貴族式鹹魚教育”這種奇葩的教育理論嗎？
除非是遇到那種面甜心苦的惡毒繼母，故意想把原配的兒女養歪，否則好好的貴族式精英教育，最關鍵的“精英”兩個字，怎麽會變成“鹹魚”？
兄弟倆想說：你在逗我們玩吧？
可迎上雲采誠懇的目光，兩人無端就覺得對方沒在開玩笑，她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那就是被人故意捧殺了，小姑娘真可憐。
雲采看對面這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又在腦補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她懶得解釋太多，隨便吧。
克勞斯兄弟低聲商量一番，做出了一個友善的決定。
哥哥沃恩道：“既然有緣相遇，我代表克勞斯家族，正式邀請你們三位加入即將成立的克勞斯領地，成為我們的第一批榮譽領民。”
海瑟薇和麥倫驚喜極了，當即表示不勝榮幸。
雲采輕輕吐掉嚼爛的草莖，坐起身，忽然問了個不沾邊的問題，“成為榮譽領民，可以賺很多很多錢嗎？”
弟弟帕恩噗嗤一笑，“這個還是要看個人實力，以及領地是否強大，你放心，我們克勞斯家族向來優待勤勞能幹的領民，除了領民稅外，一應雜稅都會減免。”
雲采眼一亮，“領民要給領主交稅？”
“那當然，領地相當於游戲裏的安全區，要靠領主的感知能力來設下防護結界，領民們受到庇護的同時，也有義務繳納一定的稅金，方便領主將領地建設得更加美好強大。”
帕恩驕傲地說完，後知後覺般詫異起來，“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這不是進入游戲倉後，最先出現的游戲說明嗎？”
雲采笑笑。
那當然是因為她根本沒進游戲倉了。
麥倫主動替她解圍，“肯定是第一次登陸，急著進游戲點了跳過，我之前就是。”
海瑟薇“呀”了一聲，“難怪你對領主令牌沒興趣，原來你不知道當領主的好處！是這樣，領主一共分為五級，最高等級是大領主，其次是……”
她一口氣介紹完畢，莫名覺得眼前一花。
少女的眼底似乎閃過一抹綠光，像極了雪原上數日不曾進食的餓狼，一定是錯覺。
下一秒。
雲采看著克勞斯兄弟，幽幽道：“抱歉，我後悔了，現在打劫你們還來得及嗎？”
兄弟倆：“……”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秒，菜菜子懶洋洋道：我們鹹魚才不想當領主。
後一秒，菜菜子眼冒綠光：就算是鹹魚也要向生活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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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玩家中，長得極好看的金發男青年沒什麽表示，一胖一瘦兩個棕色頭發的已經皺眉看過來，下意識做出備戰姿態。
情侶玩家原本沖上去打算幫忙，後知後覺雲采站在原地沒動，走出幾步又雙雙退了回來。
一路上他們已經發現，這個少女雖然是新手，提問的思路卻十分清晰，更善於舉一反三。
她之前主動從食人花手裏救下他們，現在面對弱者的求助卻無動於衷，這裏頭恐怕有問題。
女求助者見狀，眼底迅速劃過一抹怨毒。
她很好地掩飾住不滿，直直看向似乎能做主的雲采，嬌呼一聲，“求你，幫幫我，難道你忍心就那麽站著看我被欺負嗎？”
雲采搖頭，“我從小接受的教育的確不允許我就這麽站著。”
女求助者心中得意，臉皮太薄，過於好騙。
她期待兩邊三對三打起來，自己好趁機抽身，拿著偷到手的領主令牌溜之大吉，不料對面的少女說完後卻緩緩地坐下，躺平，側過身繼續圍觀。
等等，她在搞什麽鬼？！
女求助者黑著臉質問：“你從小接受的到底是什麽教育？”
雲采懶懶道：“貴族式、鹹魚教育。”
眾人：“？？？”
這個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腦回路可謂清奇。
兩個棕發男玩家笑得前仰後合，就連旁邊那位始終表情淡淡的金發男玩家，也輕輕彎了彎唇角。
因為雲采態度明確地隔岸觀火，情侶玩家唯她馬首是瞻，當即歇了援手的心思。
女求助者再也掩不住眼底的恨意，眼珠一轉，大罵道：“見死不救的膽小鬼，懦夫！我辛辛苦苦打怪掉落的領主令牌，憑什麽要白白被這些強盜拿走？”
兩個棕發男玩家才松口氣，頓時又緊張起來。
兄弟倆互相使個眼色，再偷瞄一眼特地請來的金發打手，嚴陣以待。
盡管來人看樣子並不想多管閑事，但在《領主游戲》裏，沒人能抵禦一塊“領主令牌”的誘惑。
為了巨大的利益，他們接下來勢必會橫插一腳。
等啊等，防啊防，卻見躺平的少女招招手，之前還站著的一男一女兩個玩家隨後也原地坐下，絲毫沒打劫的意思。
三個男玩家：“？”
游戲才開始半個月，爆率萬分之一的領主令牌竟然已經過氣了嗎？
攪得別人懷疑人生的雲采毫無自覺，正叼著根狗尾巴草，感受著拂過面頰的微風，仰面發呆。
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地球上的大城市汙染嚴重，總是灰蒙蒙一片，倒是她以前跟隨維和部隊駐紮在境外某個發展落後的小國，常能看到這樣澄澈的天空。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已經穿來16年。
情侶中的女玩家猶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詢問，“咱們真不管那個女孩嗎，萬一她真的被搶……”
雲采咬了咬草莖，“你看她身上那麽幹凈，哪像剛打過怪，本來就是偷別人的，被搶了也是物歸原主，沒什麽好擔心。”
她也是剛剛才確定，冒險建議並沒完全誆她，她的感知在游戲裏格外好用。
比如最初她被食人花偷襲，可以輕松掌握它來時的路徑和身上的弱點，一擊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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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眼下，玩家的個人面板默認隱私狀態，不設置開放理應無法查看，但她念頭一動就看到了女求助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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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玩家聞言雙雙恍然，之前對女求助者的同情也變為鄙視。
遠處的金發男玩家似是不經意地往這邊看了眼，對兩個同伴道：“可以了，現在去拿回你們的令牌，我的工作到此結束。”
“高高在上的，出身王室了不起啊，還不是窮得跑進游戲裏給人打工，到底你是雇主還是我們是雇主……”
偏瘦的棕發男玩家極小聲地嘟囔著，上前朝倒地的女求助者伸手，“快把東西還回來，臭小偷，進游戲第一個月是新手保護期，算你走運，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出局。”
女求助者東看西看，發現再沒人可利用，不甘心地咬咬牙。
片刻後，她磨磨蹭蹭地從懷裏掏出那塊金閃閃的領主令牌，趁人不備一甩手，將令牌丟到了雲采身旁。
【領主令牌】：勇敢的冒險者啊，請尋找一塊無主的土地，開始走上通往大領主的榮耀征途。
雲采：“……”
好險，差點砸到她的臉。
因為這個突變，兩邊的三人組再次劍拔弩張。
女求助者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憤恨地瞪了見死不救壞她好事的雲采一眼，腳底抹油開溜。
打吧，打起來，打個你死我活才好！
戰鬥一觸即發時，雲采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令濃濃的火藥味兒一掃而空——
她從草地上慢吞吞地滾了幾圈，挪遠後繼續攤平望天，情侶玩家毫不猶豫地跟著坐過去。
那塊差點砸到她的領主令牌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無人問津。
棕發兄弟：“……”
這是真的過氣了吧，送上門人家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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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竊物品順利地物歸原主後，棕發兄弟對雲采的淡漠反應實在好奇，忍不住上前叨擾。
微胖的棕發男玩家以右手輕觸左胸，紳士地道：“你們好，我們來自土星的克勞斯家族，我叫沃恩，這是我弟弟帕恩，感謝你們明辨是非，沒有幫助那個可惡的小偷。”
“等一下，克勞斯？難道是那個救濟了很多孤兒和老人，有大慈善家之名的克勞斯家族？”
情侶中的女玩家顯得有些激動，“我在戰爭中失散的家人得到過貴家族的幫助，我叫海瑟薇，謝謝你們！”
男玩家感同身受，頷首致意，“我的名字叫麥倫，感激不盡。”
沃恩·克勞斯謙虛地擺擺手，“只是略盡綿力而已。”
偏瘦的棕發男玩家、即帕恩·克勞斯迫不及待地發問：“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麽對領主令牌毫無興趣嗎？”
海瑟薇和麥倫被問住，一起攤了攤手，看向雲采。
雲采盯著空中浮動的白雲，緩緩吐了口氣，“當領主，聽起來很累的樣子，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這樣做。”
兄弟倆：“……”
又來了，整個銀河系真的存在“貴族式鹹魚教育”這種奇葩的教育理論嗎？
除非是遇到那種面甜心苦的惡毒繼母，故意想把原配的兒女養歪，否則好好的貴族式精英教育，最關鍵的“精英”兩個字，怎麽會變成“鹹魚”？
兄弟倆想說：你在逗我們玩吧？
可迎上雲采誠懇的目光，兩人無端就覺得對方沒在開玩笑，她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那就是被人故意捧殺了，小姑娘真可憐。
雲采看對面這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又在腦補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她懶得解釋太多，隨便吧。
克勞斯兄弟低聲商量一番，做出了一個友善的決定。
哥哥沃恩道：“既然有緣相遇，我代表克勞斯家族，正式邀請你們三位加入即將成立的克勞斯領地，成為我們的第一批榮譽領民。”
海瑟薇和麥倫驚喜極了，當即表示不勝榮幸。
雲采輕輕吐掉嚼爛的草莖，坐起身，忽然問了個不沾邊的問題，“成為榮譽領民，可以賺很多很多錢嗎？”
弟弟帕恩噗嗤一笑，“這個還是要看個人實力，以及領地是否強大，你放心，我們克勞斯家族向來優待勤勞能幹的領民，除了領民稅外，一應雜稅都會減免。”
雲采眼一亮，“領民要給領主交稅？”
“那當然，領地相當於游戲裏的安全區，要靠領主的感知能力來設下防護結界，領民們受到庇護的同時，也有義務繳納一定的稅金，方便領主將領地建設得更加美好強大。”
帕恩驕傲地說完，後知後覺般詫異起來，“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這不是進入游戲倉後，最先出現的游戲說明嗎？”
雲采笑笑。
那當然是因為她根本沒進游戲倉了。
麥倫主動替她解圍，“肯定是第一次登陸，急著進游戲點了跳過，我之前就是。”
海瑟薇“呀”了一聲，“難怪你對領主令牌沒興趣，原來你不知道當領主的好處！是這樣，領主一共分為五級，最高等級是大領主，其次是……”
她一口氣介紹完畢，莫名覺得眼前一花。
少女的眼底似乎閃過一抹綠光，像極了雪原上數日不曾進食的餓狼，一定是錯覺。
下一秒。
雲采看著克勞斯兄弟，幽幽道：“抱歉，我後悔了，現在打劫你們還來得及嗎？”
兄弟倆：“……”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秒，菜菜子懶洋洋道：我們鹹魚才不想當領主。
後一秒，菜菜子眼冒綠光：就算是鹹魚也要向生活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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