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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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其實非常簡單。
往上數薔薇花帝國的幾代皇帝,?都是充滿野心的狠角色。他們從即位後就在不斷收攏貴族權力，積蓄力量對外擴張。
皇帝們都知道太強硬的做法只會導致貴族們的聯合反抗，為了避免帝國內亂,?他們用了很長時間慢慢完成。
首先，以皇家施恩的名義給貴族們派去啟蒙老師和專職撫養幼童的侍從，養廢他們的繼承人。若有當權者好色的,?更是賞下美貌的男男女女,?弄出一堆私生子與繼承人爭權奪利，還有暗中扶持旁支分權主家的,?總之就是把貴族們的家族風氣搞得越差越好。
執行完上一步,?少數聰慧的家族都明白了陛下的用意。他們主動交權於皇室,?對於領地事務萬事不管,?只安心做富貴閑人，即使是靠著五分稅收也能維持往日奢靡的生活。果然,?對於此類識趣的家族，皇帝們沒有再去為難。
拜倫的公爵爵位是祖上蔭庇傳下來的,?他本人並無真才實學，且很不幸，他的祖輩並不屬於會看眼色的那一類。拜倫的祖父尚且只知吃喝玩樂，家風到了他這一代,?更是全員廢物。
等女帝即位後，第一個就選擇了拜倫的家族下手。她派去執政官協助公爵,?對領地內萬事不知的拜倫很快就被架空，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對領地的任何事都說不話了。
爭權對於他這種廢物來說是不現實的，身邊的屬下也沒一個真正有大才的——能認清局勢的人，誰會去投靠他？
這樣一個腦子不好用、但還有點虛爵名聲的拜倫成為了洛基的目標,?他看中的就是拜倫的愚蠢好拿捏，還有他手中那支祖輩傳下來的私兵。
說實話，這點戰力想要造反是不可能的，所以女帝和執政官都沒放在眼裏。
但是用來進攻地球……足夠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洛基曾經說過的部分相同。拜倫搭上了祖輩的人脈和將近一半的私庫，終於讓大陸上一位已隱姓埋名多年的傳奇法師出手，對方嘔心瀝血在令牌上附著了足以困住卡洛琳的幻境魔法。
洛基與拜倫的約定是，由洛基解決掉卡洛琳，拜倫幫助他攻占地球。
西蒙惴惴不安地說完後，一直觀察著公主殿下的臉色。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困住她，然而這一步很明顯失敗了。
他們已經滿盤皆輸，只能等待殿下的清算。
覆聯眾人都沒說話，史蒂夫又投去一個擔心的眼神。
這算是涉及到帝國不光彩的內亂，還是讓卡洛琳自己做決定吧。
卡洛琳面色不變，以毫無波瀾的表情聽完了西蒙的講述。
他說的應該都是真話——至少是他作為一個心腹手下視角的真話。她也是法師，當然知道對付一個傳奇法師有多困難。他們僥幸成功過一次，不可能覆制第二次。
只要她安全返回奇幻大陸，等待拜倫及其勢力的，只有死亡一種結局。為了避免家人被連坐，西蒙不會在明知失敗的前提下說謊，這些事情她自己就能查到，問他是為了節省時間。
一個是不甘心權力真空的沒腦子公爵，一個是不懷好意的聯盟國皇子，前者有財有人脈，後者有能力有計謀，目標都對準了本國皇位。
有意思，倒是般配呢。
被布魯斯養大的卡洛琳早已脫胎換骨，她不會聽完後就立刻殺回帝國報仇。就像父親說的，“行動前先思考，盡量用最小的付出，爭取最大的利益”。
她考慮一番後，說：“西蒙，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西蒙惶恐地低下頭；“殿下請講，我一定如實回答。”
“洛基，就是阿斯加德的二皇子，他是如何在三個位面來去自如的？”
“……殿下，我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公爵大人使用了某件秘寶將他送到這裏，但關於他如何打開通道的事，他只說自有辦法，讓我們不必操心。”
“
你們找的另一個傳奇法師在哪裏，報上他的姓名。”
能夠在精神魔法領域做到極致的法師不多，如果不是面板突然彈出的消息，她也許永遠也意識不到問題所在。
魔法就附著在帝國專用的令牌上，要說那位法師完全不知情，她是不信的。
西蒙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殿、殿下，此事我真的不知。公爵大人的心腹不止我一個，這種機密信息，大人是不會讓不相關的人員知曉的。”
他只是一個帶兵訓練的，怎麽可能接觸到這些！可是答不出來，依傳說中殿下的脾氣……她很有可能以為他是在故意敷衍。
也許他下一秒就要迎接死亡了，西蒙絕望地想。
他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當他閉上眼等待了一秒、兩秒、三秒後。
誒，他竟然還活著。
卡洛琳看到他這副樣子：……
“怎麽，我看起來像是殺人狂嗎？”
別說現在留著西蒙還有點用，就算是以前，她也不可能為了出氣就殺人啊。
頂多暴揍一頓罷了。
西蒙不敢直視，低頭顫抖著回答：“不、不像。公主殿下仁善友愛，心胸寬廣，品行高潔。”
讚美之詞配合上他小心翼翼又慫的一批的表現，怎麽看都像是威壓之下的求生欲。
卡洛琳眼看從他身上榨不出別的有用信息了，手指輕點解除了他身上的冰凍魔法，並吩咐道：“我暫時先不返回帝國，你就和那些騎兵們一起在地球上好好做客吧。”
托尼立刻警覺：“小卡，你要把他們關在哪裏？”
他的大廈還在重新裝修，不能再讓她隨意塞人了！
“……我以為覆仇者聯盟有自己的基地？”
“如果你說的是那棟被炸掉的大廈？”托尼提起這個就生氣，“而且那也不算是覆仇者基地，是我的私人大廈！”
世上本沒有覆仇者基地，住在斯塔克大廈的覆仇者多了，就有了。
其他覆仇者們：……
咳咳，那是神盾局的安排，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卡洛琳又了解了一遍大廈被炸掉的前因後果。史蒂夫還憂心忡忡地表示，空間本源被洛基偷走了，他現在還不知所蹤，不會是見勢不妙逃跑了吧？
把洛基藏起來、偽造了贗品空間本源的卡洛琳有些心虛，她迅速扯開話題：
“托尼，你的大廈被炸掉是我的錯，我不該布置太多自爆裝置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經濟損失。”
接下來發生了讓（除了托尼和索爾外）覆仇者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卡洛琳變出了一個精巧的小袋子，大概還沒有她的拳頭那麽大。托尼正要問她這裏面裝的是哪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時，她把袋子打開往下倒。
紅的綠的藍的紫的粉的黃的黑的等各種顏色的寶石像是瀑布般洶湧而下，在覆仇者們從震驚到羨慕再到麻木的眼神變化過程中，地上的寶石堆積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包。
卡洛琳把這個小袋子的庫存倒完了，問：“我知道你的大廈裏有很多高尖端科技，我不太了解他們的價值，這些足夠抵償嗎？”
“如果不夠，請盡管開口，這些東西我多的是。”
其實她真正的財富大頭是魔法道具，但那些東西不方便流出，她能用來換取地球上貨幣的只有寶石和金幣。但是使用金幣的話，他們只看含金量，不如寶石方便。
托尼：……
他發現自己錯的離譜，卡洛琳的寶石能按“顆”來計數嗎？
要直接用“堆”，或者“噸”。
“你們奇幻大陸，真是……物產豐厚。”
宰有錢人是不需要客氣的，托尼第一次領悟到這種真理。他收下了這堆寶石，又厚著臉皮把小袋子也要走了。
這無疑是來自奇幻大陸的煉金制品了。在他看來，這種內部空間大、表面不起眼的小袋子比地下這堆寶
石有價值多了。
因為他也可以有很多寶石，只要他願意。但帶有空間收縮功能的收納袋，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看著其他人的灼熱視線，聞弦知雅意的卡洛琳知道該怎麽做。她大方地另外拿出五個，還區分了不同顏色，一個個遞到覆仇者們手裏。
“來的匆忙，沒帶什麽禮物。小小心意，各位不要嫌棄。”
克林特一邊說“這怎麽好意思呢你也太客氣了”一邊將東西塞進了褲子口袋，有了這玩意他再也不用隨身背著重重的弓箭筒了；娜塔莎微笑著道謝接過，用手指摸過小袋子的面料——這一摸就是那種舒服、估計也很貴重的絲綢。
兩位特工對視一眼，確認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這是個有錢又大方的金主”信號。
史蒂夫和索爾態度都很自然地收下了。班納博士有些靦腆，看到其他人都拿了之後，這才連連道謝，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觀察內部構造。
拿人手軟，托尼同意由他來提供地點關押這些騎兵。
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接手，這群人的去向就只有神盾局和正義聯盟的瞭望塔，卡洛琳在地球上又沒房產。
無論是哪個地點，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神盾局那邊態度微妙，瞭望塔麽……他們不熟。
托尼打電話給佩普，調動完一處郊區的莊園後，又興致勃勃地說：
“我們來開個party慶祝一下吧，你們想吃阿拉伯烤肉嗎？”
其他人都沒意見，卡洛琳也同意。
新來的三位隊友，班納博士一看就是好人，憨厚樸實都快寫在臉上了。而克林特和娜塔莎沒有追問她關於黃龍的事情，這讓她對兩位特工有點好感。
可以嘗試著相處一下。
史蒂夫看大家又開始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內心有些焦慮。
幾次欲言又止後，卡洛琳湊過來低聲問他：“你怎麽了？”
他們本來就坐在相鄰的位置，現在她又把頭伸過來。
這樣近在咫尺間的距離，他只要往前一點，就能吻她。
史蒂夫被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幸好戰後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灰撲撲臉蛋上看不出臉紅。
他看了看正在談派對布置，說的非常起勁的托尼，小聲地告訴她：
“我想和你單獨說點話，就我們兩個。”
有這幾個家夥在，他什麽話都不用講了。
耳朵異常靈敏的娜塔莎會心一笑。
隊長他，長大（？）了。
卡洛琳正好也有事想和他說，點頭答應了。
於是他們兩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離場，好像當大家都看不到他們似的——準確來講，是離開的兩人看不到他們努力遮掩的笑容。
托尼：“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點時間都忍不住，這就要過二人世界了。”
娜塔莎：“久別重逢，可以理解。”
克林特：“中國有句古話，小別勝新婚？”
班納（擔心）：“那個小姑娘，是不是還未成年啊？”
托尼：“未成年也能互訴衷腸啊。博士，你的思想不會這麽保守吧。”
班納（恍然大悟）：“原來只是聊天啊。”
眾人：……你不對勁！
索爾（撓頭）：“你們在說些什麽？”
格格不入.jpg
史蒂夫和卡洛琳沒有走遠，他們就在離開房間的拐角處談話。
“盾牌還好用嗎？”卡洛琳先開口問道，“我想，應該不會比你之前的差吧。”
“豈止是好用，說是神器也不為過。”史蒂夫意有所指，“恐怕神盾局也要打它的主意了。”
卡洛琳挑眉：“我的作品風格你懂得，他們敢拿，它就能在神盾局裏自爆。如果弗瑞先生想來個大規模爆破作業，我倒是可以無條件幫忙，絕對不止炸一座大廈那麽簡單。”
那一片區域，大概都會寸草不生。
“遇見你真是神
盾局的噩夢。”
弗瑞臨走前那無比難看的臉色，任誰都看得出他不爽極了。
“每個被我打敗的人都會這麽說，不新鮮了。”卡洛琳對於手下敗將毫不在意，“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的盾牌使用體驗。我被困在幻境時太匆忙，很多機關還沒告訴你怎麽用呢。”
“幻境？”史蒂夫更關心她這半個月的遭遇，“盾牌的事晚點再談，你這些天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如果，我是說，你願意的話，可以請托尼的醫療團隊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卡洛琳搖搖頭：“沒事，我的身體好得很。法師昏迷是常有的事，幾乎每個實戰法師都經歷過魔力透支的感覺。我們身體裏的魔力會維持機體正常運轉，你別擔心。”
她又簡單地給史蒂夫述說了一番被關進幻境的原因，和如何破局的過程。當她講到自己感應外界的求助信號時，史蒂夫又有些不自在了。
“是誰在求助你？”
說完這句話，史蒂夫又有點懊惱自己的追根究底，這樣會不會有點冒犯？他不該打聽卡洛琳的私事。
可是，他失去她的聯系足足半月有餘，每日煎熬只有自己知道。就在他的面前，以他沒有見過、沒有辦法挽留的方式，她直接消失了。
哪怕能去看她一眼，確認她是平安的，他都不會如此擔心。可是韋恩家拒絕了他的探視，也沒有透露任何信息。
他沒有身份立場去要求什麽，一個“普通朋友”，在她家人面前沒有話語權。
就在他輾轉反側、焦躁不安時，她與外界卻不是完全失聯的。還有人可以向她求助，讓她有動力突破重重難關回到現實。
好酸啊。
卡洛琳回答：“還能有誰？就是你啊。”
哦，原來是……我？
史蒂夫差點按捺不住嘴邊的笑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峰回路轉，這個人竟是他自己。
那一句“還能有誰”更讓史蒂夫耳邊發燙。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卡洛琳心裏，只有他是被特殊關照的？
“我什麽時候……是盾牌發光的那一刻嗎？”
“是的，那是我結合地球現有的武器水平，設置的承傷上限。一旦盾牌受到的攻擊超過限額，它就會啟動內部能量開啟高級防禦，並即時以精神力的形式湧入信號到我的腦海。”
“說起來，它還是個充能型武器呢。可惜最後一道工序還沒完成，否則殺一頭普通的龍而已，都不用等我來。”
史蒂夫沈默了一瞬，問：“所以你的最後一道工序，是攻擊？”
“當然，最好的防守就是把敵人滅掉！”
接下來，她又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準備了多少款可自由更換型攻擊機關，足足有二十幾個備選，盾牌上有三個安裝位，後續有需要還可以再加，只是那樣魔能消耗的會更快，減少一些續航時間。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盾牌，這簡直……就是一個小軍/火庫啊！
“難怪你要把自爆裝置做的這麽狠。”史蒂夫感慨道，“我得看好它，絕對不能落到其他人手裏了。”
他又問：“這個武器，有沒有什麽認主的方法？”
卡洛琳：“……史蒂夫，少看點網絡小說。”
哪怕是被點出靈的武器，都知道要識時務者為俊傑，誰能擁有它就聽誰的。真有那認主不讓別人用的武器，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分解。
有了材料，自己再做新的不香嗎？
史蒂夫汗顏：“我還以為你們魔法側都有這麽玄乎，是我想岔了。”
“眼見為實，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過幾天我就要回帝國一趟，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卡洛琳只是隨口問問，但史蒂夫的腦海裏立刻劃過了諸多念頭，像彈幕一樣爭相閃現。
“見家長”、“和她回家”、“她在約我”、“這是約會嗎”、“只有我們兩個嗎”、“她
只信任我”、“我就要去她家了”、“要帶什麽見面禮”、“她家人會喜歡我嗎”、“我該穿什麽衣服”、“上次娜塔莎說有家美容院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等等，最後一個好像不太對。
史蒂夫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願意陪你。”
布魯斯·韋恩和他們一家好像都不太喜歡他，所以他必須要努力表現，爭取小卡的母親那邊能對他有個好印象。
卡洛琳點頭：“好的，那就我們兩個去。”
還要帶上西蒙和那群騎兵，人再多一點傳送壓力就變大了。
史蒂夫內心狂喜，果然只帶他一個人去！
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是在……暗示什麽嗎？
這種“特殊”的喜悅沖散了他多天的躁郁，美國隊長的心情由陰轉晴，看上去高興極了。
史蒂夫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卡，無論如何，你能平安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對於卡洛琳來說，其實她很久沒有再見到史蒂夫了。幻境裏的記憶雖然被壓縮處理，但她就像是真實地又體驗了一遍童年。
她擁有了父親的關懷和教育，但是依然……沒有真正的朋友。
卡洛琳看著史蒂夫，想要和他擁抱一下，紀念這難得的重逢。她伸出了手。
在看到他制服上的灰塵時，又遲疑地縮了回去。
史蒂夫：？
她剛才是不是伸出手了？她是不是準備來一個擁抱？
糟了，他還沒清理，身上很臟……
此時此刻，他終於理解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是什麽樣的心情。臟兮兮的大兵垂頭喪氣地想，她那麽嬌氣，那麽愛幹凈，肯定在心裏嫌棄他了。
他正準備找個理由趕緊去洗澡時，卡洛琳卻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就這樣直接地、緊緊地貼在他臟汙的制服上，他都能想象到那身一塵不染的白袍會被弄得有多臟。她的手還圈住了他的腰，嬌嫩的臉龐埋在他的肩頸。
“對不起呀，剛才不該猶豫的。”卡洛琳小聲地和他道歉，“你是為了拯救城市而戰鬥，是紐約的英雄。”
“我只是暫時沒克制住，你別介意。”
她、她怎麽能這麽的——
這麽會撩動他的心弦。
史蒂夫的心頭一片柔軟，高強度戰鬥後的疲勞瞬間無影無蹤。他為保護人民而戰，從未在意過能得到什麽回報。
但心上人的讚揚與肯定，總是與眾不同的。
他摘下作戰時使用的手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其實他還想再親親她，但克制住了。
“沒關系，我們的小公主最愛幹凈，我知道的。”
卡洛琳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就這樣貼在史蒂夫的懷抱裏。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幾分鐘後，卡洛琳才松開了抱著他的手，史蒂夫也配合地放開她。
其實……他還想再抱久一點。
他整理好心情，對她說：“之前你留在大廈裏的那些東西，因為有門禁保護的緣故，沒有受到爆炸的影響。我把那些都拿出來了，在這棟別墅的雜物間裏。”
“嗯，就是……有一些藥劑，我們在戰鬥時拿出來用了。很抱歉，這件事是我讓他們這麽做的，沒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那些藥劑使用了多少都有清單，我會根據價值和神盾局那邊談，讓他們付賬。”
卡洛琳毫不在乎：“沒關系，這還得怪我沒說清楚。門禁允許你進入，就是可以讓你自由支配的意思。包括一些陣法道具和煉金產物，本來就是給覆仇者聯盟留的。你也知道，如果讓托尼進去，他肯定全部拿去做研究了。”
還是留給勤儉節約的隊長吧，不會一次性揮霍完了。
史蒂夫松了口氣：“我以為是想讓我們幫你保管的意思。”
“我的私庫不差這點東西，用在你們身上也許
就能保命。何況……這場戰爭是我們帝國的公爵挑起的，你們算是幫助我阻止了這群蠢貨。”
她認真地說：“史蒂夫，我想請你幫忙，聯系當地政府統計戰爭造成的人員傷亡。我會負責所有受傷人員的醫療費用、誤工損失，以及給死亡人員的家屬撫恤金。除此之外，由於戰爭導致的樓房、基礎設施破壞等等，一切經濟損失都由我來承擔。”
“……雖然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但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別擔心，你以為我會虧本嗎？”卡洛琳眨眨眼睛，“等我回去之後，就去拜倫的領地抄家。公爵大人十幾代的財富積累啊，六成上繳國庫，一成犒賞作戰軍隊，剩下三成歸我所有。”
這是帝國擴張的老規矩了，對內擴張也算擴張嘛，說不定還能帶起一片積極揭發貴族惡行的風氣呢。
“好吧，既然你自己有打算，我就幫你去聯絡。”
“那先謝謝你啦，美國隊長~”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史蒂夫清咳兩聲，“晚上托尼要開烤肉派對，肯定會折騰到很晚，你可以先個睡一會。”
“好，有客房嗎？”
“我們給你留了房間，還是在我隔壁。這間別墅夠大，還是有健身房的，你的每日跳繩不能停。”
卡洛琳：？
這話說的，看來隊長一點都不心疼她。
她都快忘記跳繩是什麽感覺了……在幻境時，父親倒是讓她強身健體來著，但她的每日安排太滿了，他又不忍心不讓她休息了。
史蒂夫帶著她去房間，卡洛琳在路上嘀咕：“總感覺忘了件事情。”
“什麽事，重要嗎？”
“應該……不太重要吧。”
**
哥譚，韋恩大宅。
布魯貓沈默地趴在“布魯斯”的身體旁邊，眺望著窗邊的景色。
在這裏，他終於有了明確的時間概念——但為什麽時間過得這麽慢，是他的錯覺嗎？
他的女兒，為什麽還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學生權謀水平，見笑了（捂臉）……卡洛琳被布魯斯教育的很聰明，如果顯得不聰明，那是我的文筆問題。可以罵作者，不能罵我親女兒卡洛琳。
還差1900字，明天補。
想看布魯貓和其他蝙蝠崽相處的請按1，互動定制請隨意提出，蠢作者會根據情況寫的（如果沒人評論就當我沒說）
感謝在2021-08-08?23:14:17~2021-08-11?23:45: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提燈者?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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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數薔薇花帝國的幾代皇帝,?都是充滿野心的狠角色。他們從即位後就在不斷收攏貴族權力，積蓄力量對外擴張。
皇帝們都知道太強硬的做法只會導致貴族們的聯合反抗，為了避免帝國內亂,?他們用了很長時間慢慢完成。
首先，以皇家施恩的名義給貴族們派去啟蒙老師和專職撫養幼童的侍從，養廢他們的繼承人。若有當權者好色的,?更是賞下美貌的男男女女,?弄出一堆私生子與繼承人爭權奪利，還有暗中扶持旁支分權主家的,?總之就是把貴族們的家族風氣搞得越差越好。
執行完上一步,?少數聰慧的家族都明白了陛下的用意。他們主動交權於皇室,?對於領地事務萬事不管,?只安心做富貴閑人，即使是靠著五分稅收也能維持往日奢靡的生活。果然,?對於此類識趣的家族，皇帝們沒有再去為難。
拜倫的公爵爵位是祖上蔭庇傳下來的,?他本人並無真才實學，且很不幸，他的祖輩並不屬於會看眼色的那一類。拜倫的祖父尚且只知吃喝玩樂，家風到了他這一代,?更是全員廢物。
等女帝即位後，第一個就選擇了拜倫的家族下手。她派去執政官協助公爵,?對領地內萬事不知的拜倫很快就被架空，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對領地的任何事都說不話了。
爭權對於他這種廢物來說是不現實的，身邊的屬下也沒一個真正有大才的——能認清局勢的人，誰會去投靠他？
這樣一個腦子不好用、但還有點虛爵名聲的拜倫成為了洛基的目標,?他看中的就是拜倫的愚蠢好拿捏，還有他手中那支祖輩傳下來的私兵。
說實話，這點戰力想要造反是不可能的，所以女帝和執政官都沒放在眼裏。
但是用來進攻地球……足夠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洛基曾經說過的部分相同。拜倫搭上了祖輩的人脈和將近一半的私庫，終於讓大陸上一位已隱姓埋名多年的傳奇法師出手，對方嘔心瀝血在令牌上附著了足以困住卡洛琳的幻境魔法。
洛基與拜倫的約定是，由洛基解決掉卡洛琳，拜倫幫助他攻占地球。
西蒙惴惴不安地說完後，一直觀察著公主殿下的臉色。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困住她，然而這一步很明顯失敗了。
他們已經滿盤皆輸，只能等待殿下的清算。
覆聯眾人都沒說話，史蒂夫又投去一個擔心的眼神。
這算是涉及到帝國不光彩的內亂，還是讓卡洛琳自己做決定吧。
卡洛琳面色不變，以毫無波瀾的表情聽完了西蒙的講述。
他說的應該都是真話——至少是他作為一個心腹手下視角的真話。她也是法師，當然知道對付一個傳奇法師有多困難。他們僥幸成功過一次，不可能覆制第二次。
只要她安全返回奇幻大陸，等待拜倫及其勢力的，只有死亡一種結局。為了避免家人被連坐，西蒙不會在明知失敗的前提下說謊，這些事情她自己就能查到，問他是為了節省時間。
一個是不甘心權力真空的沒腦子公爵，一個是不懷好意的聯盟國皇子，前者有財有人脈，後者有能力有計謀，目標都對準了本國皇位。
有意思，倒是般配呢。
被布魯斯養大的卡洛琳早已脫胎換骨，她不會聽完後就立刻殺回帝國報仇。就像父親說的，“行動前先思考，盡量用最小的付出，爭取最大的利益”。
她考慮一番後，說：“西蒙，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西蒙惶恐地低下頭；“殿下請講，我一定如實回答。”
“洛基，就是阿斯加德的二皇子，他是如何在三個位面來去自如的？”
“……殿下，我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公爵大人使用了某件秘寶將他送到這裏，但關於他如何打開通道的事，他只說自有辦法，讓我們不必操心。”
“
你們找的另一個傳奇法師在哪裏，報上他的姓名。”
能夠在精神魔法領域做到極致的法師不多，如果不是面板突然彈出的消息，她也許永遠也意識不到問題所在。
魔法就附著在帝國專用的令牌上，要說那位法師完全不知情，她是不信的。
西蒙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殿、殿下，此事我真的不知。公爵大人的心腹不止我一個，這種機密信息，大人是不會讓不相關的人員知曉的。”
他只是一個帶兵訓練的，怎麽可能接觸到這些！可是答不出來，依傳說中殿下的脾氣……她很有可能以為他是在故意敷衍。
也許他下一秒就要迎接死亡了，西蒙絕望地想。
他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當他閉上眼等待了一秒、兩秒、三秒後。
誒，他竟然還活著。
卡洛琳看到他這副樣子：……
“怎麽，我看起來像是殺人狂嗎？”
別說現在留著西蒙還有點用，就算是以前，她也不可能為了出氣就殺人啊。
頂多暴揍一頓罷了。
西蒙不敢直視，低頭顫抖著回答：“不、不像。公主殿下仁善友愛，心胸寬廣，品行高潔。”
讚美之詞配合上他小心翼翼又慫的一批的表現，怎麽看都像是威壓之下的求生欲。
卡洛琳眼看從他身上榨不出別的有用信息了，手指輕點解除了他身上的冰凍魔法，並吩咐道：“我暫時先不返回帝國，你就和那些騎兵們一起在地球上好好做客吧。”
托尼立刻警覺：“小卡，你要把他們關在哪裏？”
他的大廈還在重新裝修，不能再讓她隨意塞人了！
“……我以為覆仇者聯盟有自己的基地？”
“如果你說的是那棟被炸掉的大廈？”托尼提起這個就生氣，“而且那也不算是覆仇者基地，是我的私人大廈！”
世上本沒有覆仇者基地，住在斯塔克大廈的覆仇者多了，就有了。
其他覆仇者們：……
咳咳，那是神盾局的安排，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卡洛琳又了解了一遍大廈被炸掉的前因後果。史蒂夫還憂心忡忡地表示，空間本源被洛基偷走了，他現在還不知所蹤，不會是見勢不妙逃跑了吧？
把洛基藏起來、偽造了贗品空間本源的卡洛琳有些心虛，她迅速扯開話題：
“托尼，你的大廈被炸掉是我的錯，我不該布置太多自爆裝置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經濟損失。”
接下來發生了讓（除了托尼和索爾外）覆仇者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卡洛琳變出了一個精巧的小袋子，大概還沒有她的拳頭那麽大。托尼正要問她這裏面裝的是哪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時，她把袋子打開往下倒。
紅的綠的藍的紫的粉的黃的黑的等各種顏色的寶石像是瀑布般洶湧而下，在覆仇者們從震驚到羨慕再到麻木的眼神變化過程中，地上的寶石堆積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包。
卡洛琳把這個小袋子的庫存倒完了，問：“我知道你的大廈裏有很多高尖端科技，我不太了解他們的價值，這些足夠抵償嗎？”
“如果不夠，請盡管開口，這些東西我多的是。”
其實她真正的財富大頭是魔法道具，但那些東西不方便流出，她能用來換取地球上貨幣的只有寶石和金幣。但是使用金幣的話，他們只看含金量，不如寶石方便。
托尼：……
他發現自己錯的離譜，卡洛琳的寶石能按“顆”來計數嗎？
要直接用“堆”，或者“噸”。
“你們奇幻大陸，真是……物產豐厚。”
宰有錢人是不需要客氣的，托尼第一次領悟到這種真理。他收下了這堆寶石，又厚著臉皮把小袋子也要走了。
這無疑是來自奇幻大陸的煉金制品了。在他看來，這種內部空間大、表面不起眼的小袋子比地下這堆寶
石有價值多了。
因為他也可以有很多寶石，只要他願意。但帶有空間收縮功能的收納袋，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看著其他人的灼熱視線，聞弦知雅意的卡洛琳知道該怎麽做。她大方地另外拿出五個，還區分了不同顏色，一個個遞到覆仇者們手裏。
“來的匆忙，沒帶什麽禮物。小小心意，各位不要嫌棄。”
克林特一邊說“這怎麽好意思呢你也太客氣了”一邊將東西塞進了褲子口袋，有了這玩意他再也不用隨身背著重重的弓箭筒了；娜塔莎微笑著道謝接過，用手指摸過小袋子的面料——這一摸就是那種舒服、估計也很貴重的絲綢。
兩位特工對視一眼，確認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這是個有錢又大方的金主”信號。
史蒂夫和索爾態度都很自然地收下了。班納博士有些靦腆，看到其他人都拿了之後，這才連連道謝，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觀察內部構造。
拿人手軟，托尼同意由他來提供地點關押這些騎兵。
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接手，這群人的去向就只有神盾局和正義聯盟的瞭望塔，卡洛琳在地球上又沒房產。
無論是哪個地點，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神盾局那邊態度微妙，瞭望塔麽……他們不熟。
托尼打電話給佩普，調動完一處郊區的莊園後，又興致勃勃地說：
“我們來開個party慶祝一下吧，你們想吃阿拉伯烤肉嗎？”
其他人都沒意見，卡洛琳也同意。
新來的三位隊友，班納博士一看就是好人，憨厚樸實都快寫在臉上了。而克林特和娜塔莎沒有追問她關於黃龍的事情，這讓她對兩位特工有點好感。
可以嘗試著相處一下。
史蒂夫看大家又開始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內心有些焦慮。
幾次欲言又止後，卡洛琳湊過來低聲問他：“你怎麽了？”
他們本來就坐在相鄰的位置，現在她又把頭伸過來。
這樣近在咫尺間的距離，他只要往前一點，就能吻她。
史蒂夫被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幸好戰後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灰撲撲臉蛋上看不出臉紅。
他看了看正在談派對布置，說的非常起勁的托尼，小聲地告訴她：
“我想和你單獨說點話，就我們兩個。”
有這幾個家夥在，他什麽話都不用講了。
耳朵異常靈敏的娜塔莎會心一笑。
隊長他，長大（？）了。
卡洛琳正好也有事想和他說，點頭答應了。
於是他們兩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離場，好像當大家都看不到他們似的——準確來講，是離開的兩人看不到他們努力遮掩的笑容。
托尼：“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點時間都忍不住，這就要過二人世界了。”
娜塔莎：“久別重逢，可以理解。”
克林特：“中國有句古話，小別勝新婚？”
班納（擔心）：“那個小姑娘，是不是還未成年啊？”
托尼：“未成年也能互訴衷腸啊。博士，你的思想不會這麽保守吧。”
班納（恍然大悟）：“原來只是聊天啊。”
眾人：……你不對勁！
索爾（撓頭）：“你們在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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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和卡洛琳沒有走遠，他們就在離開房間的拐角處談話。
“盾牌還好用嗎？”卡洛琳先開口問道，“我想，應該不會比你之前的差吧。”
“豈止是好用，說是神器也不為過。”史蒂夫意有所指，“恐怕神盾局也要打它的主意了。”
卡洛琳挑眉：“我的作品風格你懂得，他們敢拿，它就能在神盾局裏自爆。如果弗瑞先生想來個大規模爆破作業，我倒是可以無條件幫忙，絕對不止炸一座大廈那麽簡單。”
那一片區域，大概都會寸草不生。
“遇見你真是神
盾局的噩夢。”
弗瑞臨走前那無比難看的臉色，任誰都看得出他不爽極了。
“每個被我打敗的人都會這麽說，不新鮮了。”卡洛琳對於手下敗將毫不在意，“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的盾牌使用體驗。我被困在幻境時太匆忙，很多機關還沒告訴你怎麽用呢。”
“幻境？”史蒂夫更關心她這半個月的遭遇，“盾牌的事晚點再談，你這些天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如果，我是說，你願意的話，可以請托尼的醫療團隊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卡洛琳搖搖頭：“沒事，我的身體好得很。法師昏迷是常有的事，幾乎每個實戰法師都經歷過魔力透支的感覺。我們身體裏的魔力會維持機體正常運轉，你別擔心。”
她又簡單地給史蒂夫述說了一番被關進幻境的原因，和如何破局的過程。當她講到自己感應外界的求助信號時，史蒂夫又有些不自在了。
“是誰在求助你？”
說完這句話，史蒂夫又有點懊惱自己的追根究底，這樣會不會有點冒犯？他不該打聽卡洛琳的私事。
可是，他失去她的聯系足足半月有餘，每日煎熬只有自己知道。就在他的面前，以他沒有見過、沒有辦法挽留的方式，她直接消失了。
哪怕能去看她一眼，確認她是平安的，他都不會如此擔心。可是韋恩家拒絕了他的探視，也沒有透露任何信息。
他沒有身份立場去要求什麽，一個“普通朋友”，在她家人面前沒有話語權。
就在他輾轉反側、焦躁不安時，她與外界卻不是完全失聯的。還有人可以向她求助，讓她有動力突破重重難關回到現實。
好酸啊。
卡洛琳回答：“還能有誰？就是你啊。”
哦，原來是……我？
史蒂夫差點按捺不住嘴邊的笑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峰回路轉，這個人竟是他自己。
那一句“還能有誰”更讓史蒂夫耳邊發燙。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卡洛琳心裏，只有他是被特殊關照的？
“我什麽時候……是盾牌發光的那一刻嗎？”
“是的，那是我結合地球現有的武器水平，設置的承傷上限。一旦盾牌受到的攻擊超過限額，它就會啟動內部能量開啟高級防禦，並即時以精神力的形式湧入信號到我的腦海。”
“說起來，它還是個充能型武器呢。可惜最後一道工序還沒完成，否則殺一頭普通的龍而已，都不用等我來。”
史蒂夫沈默了一瞬，問：“所以你的最後一道工序，是攻擊？”
“當然，最好的防守就是把敵人滅掉！”
接下來，她又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準備了多少款可自由更換型攻擊機關，足足有二十幾個備選，盾牌上有三個安裝位，後續有需要還可以再加，只是那樣魔能消耗的會更快，減少一些續航時間。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盾牌，這簡直……就是一個小軍/火庫啊！
“難怪你要把自爆裝置做的這麽狠。”史蒂夫感慨道，“我得看好它，絕對不能落到其他人手裏了。”
他又問：“這個武器，有沒有什麽認主的方法？”
卡洛琳：“……史蒂夫，少看點網絡小說。”
哪怕是被點出靈的武器，都知道要識時務者為俊傑，誰能擁有它就聽誰的。真有那認主不讓別人用的武器，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分解。
有了材料，自己再做新的不香嗎？
史蒂夫汗顏：“我還以為你們魔法側都有這麽玄乎，是我想岔了。”
“眼見為實，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過幾天我就要回帝國一趟，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卡洛琳只是隨口問問，但史蒂夫的腦海裏立刻劃過了諸多念頭，像彈幕一樣爭相閃現。
“見家長”、“和她回家”、“她在約我”、“這是約會嗎”、“只有我們兩個嗎”、“她
只信任我”、“我就要去她家了”、“要帶什麽見面禮”、“她家人會喜歡我嗎”、“我該穿什麽衣服”、“上次娜塔莎說有家美容院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等等，最後一個好像不太對。
史蒂夫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願意陪你。”
布魯斯·韋恩和他們一家好像都不太喜歡他，所以他必須要努力表現，爭取小卡的母親那邊能對他有個好印象。
卡洛琳點頭：“好的，那就我們兩個去。”
還要帶上西蒙和那群騎兵，人再多一點傳送壓力就變大了。
史蒂夫內心狂喜，果然只帶他一個人去！
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是在……暗示什麽嗎？
這種“特殊”的喜悅沖散了他多天的躁郁，美國隊長的心情由陰轉晴，看上去高興極了。
史蒂夫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卡，無論如何，你能平安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對於卡洛琳來說，其實她很久沒有再見到史蒂夫了。幻境裏的記憶雖然被壓縮處理，但她就像是真實地又體驗了一遍童年。
她擁有了父親的關懷和教育，但是依然……沒有真正的朋友。
卡洛琳看著史蒂夫，想要和他擁抱一下，紀念這難得的重逢。她伸出了手。
在看到他制服上的灰塵時，又遲疑地縮了回去。
史蒂夫：？
她剛才是不是伸出手了？她是不是準備來一個擁抱？
糟了，他還沒清理，身上很臟……
此時此刻，他終於理解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是什麽樣的心情。臟兮兮的大兵垂頭喪氣地想，她那麽嬌氣，那麽愛幹凈，肯定在心裏嫌棄他了。
他正準備找個理由趕緊去洗澡時，卡洛琳卻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就這樣直接地、緊緊地貼在他臟汙的制服上，他都能想象到那身一塵不染的白袍會被弄得有多臟。她的手還圈住了他的腰，嬌嫩的臉龐埋在他的肩頸。
“對不起呀，剛才不該猶豫的。”卡洛琳小聲地和他道歉，“你是為了拯救城市而戰鬥，是紐約的英雄。”
“我只是暫時沒克制住，你別介意。”
她、她怎麽能這麽的——
這麽會撩動他的心弦。
史蒂夫的心頭一片柔軟，高強度戰鬥後的疲勞瞬間無影無蹤。他為保護人民而戰，從未在意過能得到什麽回報。
但心上人的讚揚與肯定，總是與眾不同的。
他摘下作戰時使用的手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其實他還想再親親她，但克制住了。
“沒關系，我們的小公主最愛幹凈，我知道的。”
卡洛琳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就這樣貼在史蒂夫的懷抱裏。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幾分鐘後，卡洛琳才松開了抱著他的手，史蒂夫也配合地放開她。
其實……他還想再抱久一點。
他整理好心情，對她說：“之前你留在大廈裏的那些東西，因為有門禁保護的緣故，沒有受到爆炸的影響。我把那些都拿出來了，在這棟別墅的雜物間裏。”
“嗯，就是……有一些藥劑，我們在戰鬥時拿出來用了。很抱歉，這件事是我讓他們這麽做的，沒有事先征得你的同意。那些藥劑使用了多少都有清單，我會根據價值和神盾局那邊談，讓他們付賬。”
卡洛琳毫不在乎：“沒關系，這還得怪我沒說清楚。門禁允許你進入，就是可以讓你自由支配的意思。包括一些陣法道具和煉金產物，本來就是給覆仇者聯盟留的。你也知道，如果讓托尼進去，他肯定全部拿去做研究了。”
還是留給勤儉節約的隊長吧，不會一次性揮霍完了。
史蒂夫松了口氣：“我以為是想讓我們幫你保管的意思。”
“我的私庫不差這點東西，用在你們身上也許
就能保命。何況……這場戰爭是我們帝國的公爵挑起的，你們算是幫助我阻止了這群蠢貨。”
她認真地說：“史蒂夫，我想請你幫忙，聯系當地政府統計戰爭造成的人員傷亡。我會負責所有受傷人員的醫療費用、誤工損失，以及給死亡人員的家屬撫恤金。除此之外，由於戰爭導致的樓房、基礎設施破壞等等，一切經濟損失都由我來承擔。”
“……雖然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但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別擔心，你以為我會虧本嗎？”卡洛琳眨眨眼睛，“等我回去之後，就去拜倫的領地抄家。公爵大人十幾代的財富積累啊，六成上繳國庫，一成犒賞作戰軍隊，剩下三成歸我所有。”
這是帝國擴張的老規矩了，對內擴張也算擴張嘛，說不定還能帶起一片積極揭發貴族惡行的風氣呢。
“好吧，既然你自己有打算，我就幫你去聯絡。”
“那先謝謝你啦，美國隊長~”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史蒂夫清咳兩聲，“晚上托尼要開烤肉派對，肯定會折騰到很晚，你可以先個睡一會。”
“好，有客房嗎？”
“我們給你留了房間，還是在我隔壁。這間別墅夠大，還是有健身房的，你的每日跳繩不能停。”
卡洛琳：？
這話說的，看來隊長一點都不心疼她。
她都快忘記跳繩是什麽感覺了……在幻境時，父親倒是讓她強身健體來著，但她的每日安排太滿了，他又不忍心不讓她休息了。
史蒂夫帶著她去房間，卡洛琳在路上嘀咕：“總感覺忘了件事情。”
“什麽事，重要嗎？”
“應該……不太重要吧。”
**
哥譚，韋恩大宅。
布魯貓沈默地趴在“布魯斯”的身體旁邊，眺望著窗邊的景色。
在這裏，他終於有了明確的時間概念——但為什麽時間過得這麽慢，是他的錯覺嗎？
他的女兒，為什麽還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學生權謀水平，見笑了（捂臉）……卡洛琳被布魯斯教育的很聰明，如果顯得不聰明，那是我的文筆問題。可以罵作者，不能罵我親女兒卡洛琳。
還差1900字，明天補。
想看布魯貓和其他蝙蝠崽相處的請按1，互動定制請隨意提出，蠢作者會根據情況寫的（如果沒人評論就當我沒說）
感謝在2021-08-08?23:14:17~2021-08-11?23:45: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提燈者?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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