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霸總之路（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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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沐嘆了口氣，點點頭。
顧翎笑道：“唉，這樣說來，姜雨又不是很像您了，看人家姜雨的決心，可比您當初堅定多了。”
“胡說，我那時被你爺爺忽悠住了，”顧沐吹胡子瞪眼，又搖搖頭，“當時，要不是你爺爺去世了，我還真有可能自己出來幹一番事業。”
顧翎爺爺去世早，又急，還沒來得及布置好幫手，顧沐就進了公司。可以說，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征服了董事，hold住了顧氏。
那天在會議上，他一出現，所有人都忍不住起立，完全是大家下意識的反應。
顧翎再接再厲：“所以啊，爸，你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一下，你自己年輕的時候也這樣，那幹嘛不讓姜雨去試試？再說，年輕人，誰還沒個沖動的叛逆期，你越反對，他們就偏要做。”
顧沐看著她，認真道：“你就沒叛逆期啊。”
顧翎一噎，只能回答：“我這是意外。”
她努力把話題扯回來：“爸，跑題了，我們是在聊姜雨。”
顧沐順著她說下去：“姜雨……姜雨這小崽子啊。我經歷的事情比你們多，知道哪條路更容易，對你們更好。”
“那姜雨可能並不想要容易呢。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屬品，也不是任由父母操控的玩偶，他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喜好。孩子的成長空間，是由父母給予的。你壓迫，他們就……”顧翎洋洋灑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了一大通。
顧沐仔細一想，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小翎，你又沒有當過父母，怎麽知道這些事呢？”
顧翎亮出手機屏幕，“專家說的。”
她剛才趁父子倆吵吵時，上網惡補一通。
顧沐：“……”
顧翎見狀，默默開始進行下一步。
她神秘兮兮道：“又不是就這樣讓他出去，得有條件的好吧。”
顧沐聽到“有條件”，來興趣了：“怎麽說？”
“起碼要讓他讀完高中，有高考成績吧。”顧翎考慮到書中姜雨的學歷被網友群嘲一事，能挽救一點是一點。
顧沐一拍大腿道：“要不讓他讀完大學再同意他出去吧？”
顧翎：“……”
我就靜靜看著你不說話。
顧沐摸摸鼻子，也知道不可能。
顧翎嘆了口氣，潑了一盆冷水：“爸，悠著點，這和不同意有什麽區別。過猶不及，您不會不明白吧？咱們得先緩住他，不能逼太緊。”
“也是，那也不能讓他隨便糊弄個成績給我們，至少得過550分吧。”顧沐好像簽了什麽喪權辱國的條約似的，一臉不情願。
“爸，過猶不及，過猶不及，”顧翎再三勸說，“讓他盡力而為全力以赴就好了，成績要靠他自己得來，以後也是用在他自己的身上，如果他自己不努力，我們再拿著鞭子追著他，他不明白這個道理，那也沒用。”
顧沐最後還是同意了顧翎的說法。
談判專家顧翎女士又前往第二個談判地點。
顧翎敲了敲敞開的房門，探頭進去：“我可以進去嗎？”
看到姜雨“哢嚓哢嚓”像只小倉鼠啃著她帶過來的餅幹，她不由一笑。
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年紀，真是可愛又愁人。
姜雨點點頭，還往旁邊坐了坐。其實沙發長得很，坐十個人都成。
顧翎剛坐定，姜雨冷不丁來了一句：“我都聽見了。”
顧翎挑眉：“聽見什麽了？”
姜雨也不和顧翎對視，臉頰側過一個倔強的角度，跟45度望天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和爸說，先答應我，唬住我，等我高考之後再做打算。”
顧翎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淡定往沙發一靠：“我以為只有爸那個老古董才會相信我的話，沒想到你也信了，難道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嗎？”
顧翎的語氣充滿惋惜，還夾雜著被冤枉的心酸。
姜雨轉過頭來，眨了眨眼睛。
他以為自己明白了姐姐和老爸的花招。
如果不是，那是怎麽回事？
顧翎看到姜雨的表情，心裏好笑。到底是年紀輕涉世不深，還跟她耍心眼兒。
“如果我不那麽說，你覺得，爸會答應你嗎？”
姜雨認真想了想，別說答應了，能不吵起來就不錯了。
“那，我高考之後，如果進娛樂圈，爸不會阻攔了吧？”
小年輕神色認真，顧翎不忍打擊他，“我覺得會答應，有我呢，我幫你。”
聽到顧翎這樣說，姜雨的眼神迸發出閃閃光芒。少年人的志氣與稚氣，在他臉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顧翎暗嘆，怪不得會被星探看上。
“姐，我不用你幫，我想靠自己打拼，不借助顧家的身份和影響力。我會憑借努力，闖出一番事業來的。”姜雨鬥志十足。
顧翎欣然答應：“行啊！我支持你。”
她解釋道：“我幫你的意思，不是做你的金主，而是給一個讓大家認識你的機會。”
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沒讓你走後門，機會都是平等的，唉，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姐，那你提前劇透一下吧？”姜雨就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想把糖果藏起來以後吃，但又忍不住想知道糖果是什麽味道。
顧翎搖搖頭，笑而不語。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得有個東西吊著他。
“好吧。”姜雨見顧翎怎麽也不肯說，只能作罷。
顧翎再次和他確認，“但你也得答應我，這段時間好好學習，我都和爸誇下海口了，說你會全力以赴的。你得想想以後，要是被粉絲扒出高考成績差得不行，那多尷尬啊。”
姜雨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姐。”
他看了看門外，見沒人，小聲道：“其實，我偷偷報了藝考。”
顧翎：喔，小夥子，行啊，原來早有預謀。
那她更放心了，如果真的能通過藝考考上大學，那他以後出道，也能少一個黑點。
幸好現在事情還能挽救。
顧翎拍拍姜雨的肩膀，“既然這樣，那就好好考。”
既然她成了男配的姐，成了一家人，可以幫的，她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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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笑道：“唉，這樣說來，姜雨又不是很像您了，看人家姜雨的決心，可比您當初堅定多了。”
“胡說，我那時被你爺爺忽悠住了，”顧沐吹胡子瞪眼，又搖搖頭，“當時，要不是你爺爺去世了，我還真有可能自己出來幹一番事業。”
顧翎爺爺去世早，又急，還沒來得及布置好幫手，顧沐就進了公司。可以說，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征服了董事，hold住了顧氏。
那天在會議上，他一出現，所有人都忍不住起立，完全是大家下意識的反應。
顧翎再接再厲：“所以啊，爸，你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一下，你自己年輕的時候也這樣，那幹嘛不讓姜雨去試試？再說，年輕人，誰還沒個沖動的叛逆期，你越反對，他們就偏要做。”
顧沐看著她，認真道：“你就沒叛逆期啊。”
顧翎一噎，只能回答：“我這是意外。”
她努力把話題扯回來：“爸，跑題了，我們是在聊姜雨。”
顧沐順著她說下去：“姜雨……姜雨這小崽子啊。我經歷的事情比你們多，知道哪條路更容易，對你們更好。”
“那姜雨可能並不想要容易呢。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屬品，也不是任由父母操控的玩偶，他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喜好。孩子的成長空間，是由父母給予的。你壓迫，他們就……”顧翎洋洋灑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了一大通。
顧沐仔細一想，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小翎，你又沒有當過父母，怎麽知道這些事呢？”
顧翎亮出手機屏幕，“專家說的。”
她剛才趁父子倆吵吵時，上網惡補一通。
顧沐：“……”
顧翎見狀，默默開始進行下一步。
她神秘兮兮道：“又不是就這樣讓他出去，得有條件的好吧。”
顧沐聽到“有條件”，來興趣了：“怎麽說？”
“起碼要讓他讀完高中，有高考成績吧。”顧翎考慮到書中姜雨的學歷被網友群嘲一事，能挽救一點是一點。
顧沐一拍大腿道：“要不讓他讀完大學再同意他出去吧？”
顧翎：“……”
我就靜靜看著你不說話。
顧沐摸摸鼻子，也知道不可能。
顧翎嘆了口氣，潑了一盆冷水：“爸，悠著點，這和不同意有什麽區別。過猶不及，您不會不明白吧？咱們得先緩住他，不能逼太緊。”
“也是，那也不能讓他隨便糊弄個成績給我們，至少得過550分吧。”顧沐好像簽了什麽喪權辱國的條約似的，一臉不情願。
“爸，過猶不及，過猶不及，”顧翎再三勸說，“讓他盡力而為全力以赴就好了，成績要靠他自己得來，以後也是用在他自己的身上，如果他自己不努力，我們再拿著鞭子追著他，他不明白這個道理，那也沒用。”
顧沐最後還是同意了顧翎的說法。
談判專家顧翎女士又前往第二個談判地點。
顧翎敲了敲敞開的房門，探頭進去：“我可以進去嗎？”
看到姜雨“哢嚓哢嚓”像只小倉鼠啃著她帶過來的餅幹，她不由一笑。
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年紀，真是可愛又愁人。
姜雨點點頭，還往旁邊坐了坐。其實沙發長得很，坐十個人都成。
顧翎剛坐定，姜雨冷不丁來了一句：“我都聽見了。”
顧翎挑眉：“聽見什麽了？”
姜雨也不和顧翎對視，臉頰側過一個倔強的角度，跟45度望天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和爸說，先答應我，唬住我，等我高考之後再做打算。”
顧翎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淡定往沙發一靠：“我以為只有爸那個老古董才會相信我的話，沒想到你也信了，難道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嗎？”
顧翎的語氣充滿惋惜，還夾雜著被冤枉的心酸。
姜雨轉過頭來，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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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是怎麽回事？
顧翎看到姜雨的表情，心裏好笑。到底是年紀輕涉世不深，還跟她耍心眼兒。
“如果我不那麽說，你覺得，爸會答應你嗎？”
姜雨認真想了想，別說答應了，能不吵起來就不錯了。
“那，我高考之後，如果進娛樂圈，爸不會阻攔了吧？”
小年輕神色認真，顧翎不忍打擊他，“我覺得會答應，有我呢，我幫你。”
聽到顧翎這樣說，姜雨的眼神迸發出閃閃光芒。少年人的志氣與稚氣，在他臉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顧翎暗嘆，怪不得會被星探看上。
“姐，我不用你幫，我想靠自己打拼，不借助顧家的身份和影響力。我會憑借努力，闖出一番事業來的。”姜雨鬥志十足。
顧翎欣然答應：“行啊！我支持你。”
她解釋道：“我幫你的意思，不是做你的金主，而是給一個讓大家認識你的機會。”
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沒讓你走後門，機會都是平等的，唉，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姐，那你提前劇透一下吧？”姜雨就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想把糖果藏起來以後吃，但又忍不住想知道糖果是什麽味道。
顧翎搖搖頭，笑而不語。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得有個東西吊著他。
“好吧。”姜雨見顧翎怎麽也不肯說，只能作罷。
顧翎再次和他確認，“但你也得答應我，這段時間好好學習，我都和爸誇下海口了，說你會全力以赴的。你得想想以後，要是被粉絲扒出高考成績差得不行，那多尷尬啊。”
姜雨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姐。”
他看了看門外，見沒人，小聲道：“其實，我偷偷報了藝考。”
顧翎：喔，小夥子，行啊，原來早有預謀。
那她更放心了，如果真的能通過藝考考上大學，那他以後出道，也能少一個黑點。
幸好現在事情還能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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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成了男配的姐，成了一家人，可以幫的，她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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