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救贖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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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救贖與未來
魔龍利用魔法來吐出火焰氣息前，鼻子和嘴裏會冒出滾燙的熱氣。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芬妮娜和愛莎就會被魔龍吐出的火焰灼燒成灰。
雖然是個機會，但這個魔法從構造到發出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真能那麽順利嗎？
芬妮娜很清楚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賭註，失敗的話她就會沒命。但哪怕是一線機會，她都要牢牢捉緊。有一秒鐘的時間也足夠了！
眼見火焰就要從魔龍嘴裏噴出，芬妮娜對哈羅洛茲喊道：“就是現在，哈羅洛茲！”
哈羅洛茲沒有遲疑，僅僅是剎那間他便出現在魔龍的頭頂側上方。拔開瓶子，對準口腔深處，丟進去。動作一氣呵成，緊接著扯過愛莎和芬妮娜的衣服便迅速逃開火焰能攻擊到的範圍。
這短短的一瞬，芬妮娜甚至來不及看清哈羅洛茲做了什麽，她和愛莎就被哈羅洛茲扯著落到了魔龍的身後。而魔龍噴出的火焰已經將攻擊到的範圍全部化成灰燼。
“凱勒斯大人！”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丟進嘴裏被自己吞了下去，不到一會兒肚子就像火燒一樣。凱勒斯覺得身體到處都變得很奇怪，又疼又癢，肚子還火辣辣的想要爆炸的感覺。他忍受不了，撲棱著翅膀到處亂撞亂飛，不停嘶吼，像是想借此來減輕身體的痛楚。
聽到人類的聲音，凱勒斯有一瞬間像是回想起什麽。但又很快忘記了，什麽都想不起來。
眼見著凱勒斯只是在痛苦的掙紮，卻沒有任何恢覆人類外表的征兆，芬妮娜變得十分心急：“難道說伊麗絲的血沒有效果嗎？”
“不可能這樣。”伊麗絲是天之聖者是事實，而且她的血也有凈化重生的作用，這也是事實。為什麽沒有效果？
為什麽這麽難受？肯定跟剛才那三只螻蟻有關系，他要殺了他們，殺掉他們！魔龍心裏的憤怒無法抑制，於是立即尋找出他們的位置，瘋狂用尾巴朝他們狠狠甩去。他們還在觀察凱勒斯是否有恢覆的跡象，一時大意便被尾巴掃到身上，三個人一同被甩飛出了數丈遠。
愛莎和哈羅洛茲的身體比芬妮娜結實，只感到全身被撞得生疼，勉強還能動彈。但芬妮娜卻沒有他們那麽幸運，而是往外吐了好大一口血。
更糟糕的是她被甩開的位置離魔龍最近。已經轉過頭的魔龍已經向她揮出了手掌。
“大小姐！！”
“王妃大人！”
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束！如果凱勒斯恢覆了，記起自己是殺死她的兇手，凱勒斯一定很難過。而且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愛著的人殺死。
芬妮娜靠著這樣的強烈意志讓自己行動起來。她支撐起身體，大聲朝魔龍叫道：“凱勒斯，你真的忘記我了嗎？忘記你的未婚妻芬妮娜了嗎？”
魔龍聽到她的大吼，加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不禁楞了一楞，連帶著揮向芬妮娜的手也因遲疑而停了下來。
芬妮娜見狀，無所畏懼地伸手抱住魔龍的頭，將臉貼上魔龍冰冷的嘴上：“終於……終於觸碰到你了，凱勒斯大人。雖然無論你變成什麽模樣我的誓言都不會改變，但我也沒自信能和體形變得這麽巨大的你過上夫妻生活。”
他的身休冰冷堅硬，充斥著黑暗的絕望氣息，完全不是那個有溫度，會帶給她各種驚喜驚嚇的凱勒斯。可眼前的人是她的朋友，是她的知己，也是她的愛人。她不會放棄他，絕對不會！
芬妮娜吻了吻魔龍的嘴唇，朝他笑道：“凱勒斯大人，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家吧。”
芬妮娜的吻帶著血液的腥味，卻奇異的安撫下剛才那種痛苦的感受，讓魔龍暴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魔龍混濁的瞳孔漸漸看清眼前貼著他的人的臉，無比熟悉又十分喜愛。
她是誰？魔龍註視著芬妮娜，不知為何有種強烈的，想要記起她是誰的欲/望。她是……她是……對了，她是芬妮娜，是……他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腦袋裏有許多奇怪的畫面漸漸湧出，全是與她有關的一切。紛亂的畫面終於撐滿了腦袋，最後一幕定格在眼前的人身上。
銀色的長卷發，綠寶石般的眼瞳，漂亮的面孔以及那雙溫暖的手……沒錯，是她。凱勒斯全都想起來了：“芬妮娜……”
聽到凱勒斯呼喚她的聲音，芬妮娜驚喜若狂地瞪大了眼睛。魔龍身上的鱗片在快速消退，變出屬於人類外表的皮膚，還有五官，長發，四肢……
不知是終於喚回了凱勒斯還是因為後怕，或是過於歡喜的關系，芬妮娜的眼淚竟然不受控制得滾落下來，像一顆顆珍珠，落入凱勒斯的手中。
凱勒斯抱住芬妮娜，用慣有的那種語調低聲對芬妮娜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芬妮娜。還有，我回來了。”
芬妮娜也緊緊回抱住凱勒斯，欣喜的眼淚卻無法止住也不想止住：“歡迎回來，凱勒斯大人。”
******
神智完全恢覆過來的凱勒斯先是回到塔諾德維城安撫魔物們，跟著就帶上芬妮娜，愛莎還有哈羅洛茲他們回到菲普利斯。
雖然凱勒斯完全沒有變成魔龍之後的記憶，但他已經從芬妮娜以及哈羅洛茲口中得知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不過最值得慶幸的是他並沒有造成死亡，不然做什麽都無法挽回了。
魔王變身成魔龍還大肆破壞了一番，這讓人類和魔物的矛盾更加激化。然而當他們得知魔王已經變回來的時候不止參戰的人感到不可思議，連一般的平民也覺得難以置信。
當魔龍降臨納卡大陸帶來破壞和毀滅時，人類的末日就會來臨。而能阻止魔龍的只有天之聖者。所有納卡大陸的居民都知道這個傳說，但他們卻從未聽過，失控變成魔龍的魔王還可以變回來。
看來這個時代真是個神奇的時代。不止天之聖者降世了，連失控的魔王都能恢覆回來。不，或許說芬妮娜是另一個天之聖者也不一定！
凱勒斯竟然能從失控的狀態回覆回來，不僅對芬妮娜來說是奇跡，對一直想要找出解決魔物失控問題的傑拉德來說更是神跡。
凱勒斯和芬妮娜先是向查理王獻上誠摯的歉意，接著是雷克托洛，再來就是其它國家。魔王居然對著人類低頭，這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而且還是他們親眼目睹，親身經歷，這真是見鬼了！！
凱勒斯不僅光是口頭道歉，還提出讓魔物前往幫忙照顧傷員，重新建設那些被毀壞掉的建築的提議。
就算凱勒斯積極補償，但人類卻仍不相信魔物。誰知道魔物之主這麽積極會不會是在醞釀別的陰謀。
這個時候天之聖者的伊麗絲居然站出來了。她利用教會的傳播範圍，向所有人傳達了自己的願望。
她不希望有紛爭的發生。無論是魔物還是人類都是納卡大陸的子民，受到四大精靈主的祝福。那些倍受魔力量巨大而失控的人們只是因為接受了過多的祝福而承受不住祝福的力量。反過來說魔物們也擁有魔法，不也說明了他們也是被祝福的一員嗎？
她希望人類和魔物能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沒有任何紛爭歧視。她會努力學習，總有一天會用她天之聖者的力量拯救那些失控的人類。
雖然可能會花費許久的時間，但總有一天，人類將不會再受到魔力量巨大而面臨失控的悲劇。凱勒斯。溫狄雷，從失控到恢覆回來的魔物之主就是最好的例子。到時魔物們也能像人類那樣，站到陽光底下，與人類攜手共進。
天之聖者的語言沒有絲毫虛偽，真誠又直擊人心。天之聖者對納卡大陸的子民而言就相當於四大精靈主的代言人，她的話足以讓眾人內心泛起波瀾。
天之聖者說人類和魔物可以攜手，天之聖者說遲早會找出解決魔力量失控的方法，那一定就是可以實現的未來。
因為有伊麗絲的幫忙，塔諾德維城與其它國家的和平協議最後還是續簽成功了。那天的儀式伊麗絲也參與了，因為天之聖者要作為人類與魔物能和平相處的見證人。
當所有國家都在和平協議上簽下承諾後，一切都塵埃落定。
芬妮娜是這麽以為的，所以沒料到在離開王宮之前會再次遇到傑拉德。他仍舊是那副溫雅，讓人如沐春風的模樣：“芬妮娜。”
“傑拉德老師。”
“之前的事情我需要再次向你致歉，雖然最後我還是沒能引起人類和魔物的戰爭。”
芬妮娜抿著唇，想了半晌才說：“我理解你，傑拉德老師。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人類著想，沒有任何私欲。但我認為你的方法用錯了。時代會不斷進步，就算我們現在沒能找出解決失控的方法，總有一天會有人想到解決的辦法。你看，凱勒斯大人不就恢覆回來了嗎？”
“希望……真有那麽一天。”傑拉德眺望著遠方，像在期盼著那樣的將來。
“你要相信天之聖者，相信已經存在的先例。”
“芬妮娜，你真的變了很多。我很好奇，凱勒斯陛下恢覆回來的契機。”
芬妮娜楞了楞不禁揚起一張溫柔的笑臉：“或許是因為愛吧。”
回到等候在王宮之外的馬車上時，芬妮娜的臉才猛地漲紅了。剛才她好像說了一句非常難為情又肉麻的話來。怎麽辦？她都沒辦法直視凱勒斯了。
已經先她一步坐上馬車的凱勒斯見芬妮娜的樣子有些奇怪，柔聲問她：“你怎麽了，芬妮娜？”
“我沒事。”芬妮娜不敢對上凱勒斯的目光，便把視線移到車窗外：“協議已經簽定，他們也接受了塔諾德維城的賠償方案，我們是不是該回格斐瑞了？”
“是啊，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之後的夫妻生活了。”
夫妻生活？芬妮娜臉上剛消退的熱度又再次襲上來：“凱勒斯大人！”
“這明明是你說的。你在害羞麽，芬妮娜？”
“請您別捉弄我了！”
凱勒斯低低笑出聲來。果然還是逗弄芬妮娜，看她的反應最開心：“先回公爵家吧，你不是還欠他們一個解釋嗎？”見芬妮娜忽然露出為難的表情，凱勒斯知道芬妮娜是想向亨利和瑪麗隱瞞傑拉德囚禁她的事情：“別擔心，我會幫你找借口。”
“嗯，謝謝您，凱勒斯大人。”果然有凱勒斯在身邊是件不錯的事情。至少遇到為難的事情，有人可以跟自己一起商量，一起想辦法。
“為妻子解決問題是丈夫的義務，之後我會收謝禮的。”
謝禮？芬妮娜不解得望向凱勒斯。她的反應真是可愛，凱勒斯又忍不住想逗弄她。他身體前傾湊近芬妮娜，在她的臉頰上淺淺吻了吻：“這個謝禮我還是先收下吧。”
“凱勒斯大人！！！”
馬車外的愛莎和哈羅洛茲聽到車內芬妮娜的嗔怒，似乎對這種情形已經見怪不怪，毫不動搖地讓馬夫駕車往公爵府邸的方向駛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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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龍利用魔法來吐出火焰氣息前，鼻子和嘴裏會冒出滾燙的熱氣。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芬妮娜和愛莎就會被魔龍吐出的火焰灼燒成灰。
雖然是個機會，但這個魔法從構造到發出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真能那麽順利嗎？
芬妮娜很清楚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賭註，失敗的話她就會沒命。但哪怕是一線機會，她都要牢牢捉緊。有一秒鐘的時間也足夠了！
眼見火焰就要從魔龍嘴裏噴出，芬妮娜對哈羅洛茲喊道：“就是現在，哈羅洛茲！”
哈羅洛茲沒有遲疑，僅僅是剎那間他便出現在魔龍的頭頂側上方。拔開瓶子，對準口腔深處，丟進去。動作一氣呵成，緊接著扯過愛莎和芬妮娜的衣服便迅速逃開火焰能攻擊到的範圍。
這短短的一瞬，芬妮娜甚至來不及看清哈羅洛茲做了什麽，她和愛莎就被哈羅洛茲扯著落到了魔龍的身後。而魔龍噴出的火焰已經將攻擊到的範圍全部化成灰燼。
“凱勒斯大人！”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丟進嘴裏被自己吞了下去，不到一會兒肚子就像火燒一樣。凱勒斯覺得身體到處都變得很奇怪，又疼又癢，肚子還火辣辣的想要爆炸的感覺。他忍受不了，撲棱著翅膀到處亂撞亂飛，不停嘶吼，像是想借此來減輕身體的痛楚。
聽到人類的聲音，凱勒斯有一瞬間像是回想起什麽。但又很快忘記了，什麽都想不起來。
眼見著凱勒斯只是在痛苦的掙紮，卻沒有任何恢覆人類外表的征兆，芬妮娜變得十分心急：“難道說伊麗絲的血沒有效果嗎？”
“不可能這樣。”伊麗絲是天之聖者是事實，而且她的血也有凈化重生的作用，這也是事實。為什麽沒有效果？
為什麽這麽難受？肯定跟剛才那三只螻蟻有關系，他要殺了他們，殺掉他們！魔龍心裏的憤怒無法抑制，於是立即尋找出他們的位置，瘋狂用尾巴朝他們狠狠甩去。他們還在觀察凱勒斯是否有恢覆的跡象，一時大意便被尾巴掃到身上，三個人一同被甩飛出了數丈遠。
愛莎和哈羅洛茲的身體比芬妮娜結實，只感到全身被撞得生疼，勉強還能動彈。但芬妮娜卻沒有他們那麽幸運，而是往外吐了好大一口血。
更糟糕的是她被甩開的位置離魔龍最近。已經轉過頭的魔龍已經向她揮出了手掌。
“大小姐！！”
“王妃大人！”
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束！如果凱勒斯恢覆了，記起自己是殺死她的兇手，凱勒斯一定很難過。而且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愛著的人殺死。
芬妮娜靠著這樣的強烈意志讓自己行動起來。她支撐起身體，大聲朝魔龍叫道：“凱勒斯，你真的忘記我了嗎？忘記你的未婚妻芬妮娜了嗎？”
魔龍聽到她的大吼，加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不禁楞了一楞，連帶著揮向芬妮娜的手也因遲疑而停了下來。
芬妮娜見狀，無所畏懼地伸手抱住魔龍的頭，將臉貼上魔龍冰冷的嘴上：“終於……終於觸碰到你了，凱勒斯大人。雖然無論你變成什麽模樣我的誓言都不會改變，但我也沒自信能和體形變得這麽巨大的你過上夫妻生活。”
他的身休冰冷堅硬，充斥著黑暗的絕望氣息，完全不是那個有溫度，會帶給她各種驚喜驚嚇的凱勒斯。可眼前的人是她的朋友，是她的知己，也是她的愛人。她不會放棄他，絕對不會！
芬妮娜吻了吻魔龍的嘴唇，朝他笑道：“凱勒斯大人，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家吧。”
芬妮娜的吻帶著血液的腥味，卻奇異的安撫下剛才那種痛苦的感受，讓魔龍暴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魔龍混濁的瞳孔漸漸看清眼前貼著他的人的臉，無比熟悉又十分喜愛。
她是誰？魔龍註視著芬妮娜，不知為何有種強烈的，想要記起她是誰的欲/望。她是……她是……對了，她是芬妮娜，是……他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腦袋裏有許多奇怪的畫面漸漸湧出，全是與她有關的一切。紛亂的畫面終於撐滿了腦袋，最後一幕定格在眼前的人身上。
銀色的長卷發，綠寶石般的眼瞳，漂亮的面孔以及那雙溫暖的手……沒錯，是她。凱勒斯全都想起來了：“芬妮娜……”
聽到凱勒斯呼喚她的聲音，芬妮娜驚喜若狂地瞪大了眼睛。魔龍身上的鱗片在快速消退，變出屬於人類外表的皮膚，還有五官，長發，四肢……
不知是終於喚回了凱勒斯還是因為後怕，或是過於歡喜的關系，芬妮娜的眼淚竟然不受控制得滾落下來，像一顆顆珍珠，落入凱勒斯的手中。
凱勒斯抱住芬妮娜，用慣有的那種語調低聲對芬妮娜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芬妮娜。還有，我回來了。”
芬妮娜也緊緊回抱住凱勒斯，欣喜的眼淚卻無法止住也不想止住：“歡迎回來，凱勒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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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完全恢覆過來的凱勒斯先是回到塔諾德維城安撫魔物們，跟著就帶上芬妮娜，愛莎還有哈羅洛茲他們回到菲普利斯。
雖然凱勒斯完全沒有變成魔龍之後的記憶，但他已經從芬妮娜以及哈羅洛茲口中得知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不過最值得慶幸的是他並沒有造成死亡，不然做什麽都無法挽回了。
魔王變身成魔龍還大肆破壞了一番，這讓人類和魔物的矛盾更加激化。然而當他們得知魔王已經變回來的時候不止參戰的人感到不可思議，連一般的平民也覺得難以置信。
當魔龍降臨納卡大陸帶來破壞和毀滅時，人類的末日就會來臨。而能阻止魔龍的只有天之聖者。所有納卡大陸的居民都知道這個傳說，但他們卻從未聽過，失控變成魔龍的魔王還可以變回來。
看來這個時代真是個神奇的時代。不止天之聖者降世了，連失控的魔王都能恢覆回來。不，或許說芬妮娜是另一個天之聖者也不一定！
凱勒斯竟然能從失控的狀態回覆回來，不僅對芬妮娜來說是奇跡，對一直想要找出解決魔物失控問題的傑拉德來說更是神跡。
凱勒斯和芬妮娜先是向查理王獻上誠摯的歉意，接著是雷克托洛，再來就是其它國家。魔王居然對著人類低頭，這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而且還是他們親眼目睹，親身經歷，這真是見鬼了！！
凱勒斯不僅光是口頭道歉，還提出讓魔物前往幫忙照顧傷員，重新建設那些被毀壞掉的建築的提議。
就算凱勒斯積極補償，但人類卻仍不相信魔物。誰知道魔物之主這麽積極會不會是在醞釀別的陰謀。
這個時候天之聖者的伊麗絲居然站出來了。她利用教會的傳播範圍，向所有人傳達了自己的願望。
她不希望有紛爭的發生。無論是魔物還是人類都是納卡大陸的子民，受到四大精靈主的祝福。那些倍受魔力量巨大而失控的人們只是因為接受了過多的祝福而承受不住祝福的力量。反過來說魔物們也擁有魔法，不也說明了他們也是被祝福的一員嗎？
她希望人類和魔物能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沒有任何紛爭歧視。她會努力學習，總有一天會用她天之聖者的力量拯救那些失控的人類。
雖然可能會花費許久的時間，但總有一天，人類將不會再受到魔力量巨大而面臨失控的悲劇。凱勒斯。溫狄雷，從失控到恢覆回來的魔物之主就是最好的例子。到時魔物們也能像人類那樣，站到陽光底下，與人類攜手共進。
天之聖者的語言沒有絲毫虛偽，真誠又直擊人心。天之聖者對納卡大陸的子民而言就相當於四大精靈主的代言人，她的話足以讓眾人內心泛起波瀾。
天之聖者說人類和魔物可以攜手，天之聖者說遲早會找出解決魔力量失控的方法，那一定就是可以實現的未來。
因為有伊麗絲的幫忙，塔諾德維城與其它國家的和平協議最後還是續簽成功了。那天的儀式伊麗絲也參與了，因為天之聖者要作為人類與魔物能和平相處的見證人。
當所有國家都在和平協議上簽下承諾後，一切都塵埃落定。
芬妮娜是這麽以為的，所以沒料到在離開王宮之前會再次遇到傑拉德。他仍舊是那副溫雅，讓人如沐春風的模樣：“芬妮娜。”
“傑拉德老師。”
“之前的事情我需要再次向你致歉，雖然最後我還是沒能引起人類和魔物的戰爭。”
芬妮娜抿著唇，想了半晌才說：“我理解你，傑拉德老師。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人類著想，沒有任何私欲。但我認為你的方法用錯了。時代會不斷進步，就算我們現在沒能找出解決失控的方法，總有一天會有人想到解決的辦法。你看，凱勒斯大人不就恢覆回來了嗎？”
“希望……真有那麽一天。”傑拉德眺望著遠方，像在期盼著那樣的將來。
“你要相信天之聖者，相信已經存在的先例。”
“芬妮娜，你真的變了很多。我很好奇，凱勒斯陛下恢覆回來的契機。”
芬妮娜楞了楞不禁揚起一張溫柔的笑臉：“或許是因為愛吧。”
回到等候在王宮之外的馬車上時，芬妮娜的臉才猛地漲紅了。剛才她好像說了一句非常難為情又肉麻的話來。怎麽辦？她都沒辦法直視凱勒斯了。
已經先她一步坐上馬車的凱勒斯見芬妮娜的樣子有些奇怪，柔聲問她：“你怎麽了，芬妮娜？”
“我沒事。”芬妮娜不敢對上凱勒斯的目光，便把視線移到車窗外：“協議已經簽定，他們也接受了塔諾德維城的賠償方案，我們是不是該回格斐瑞了？”
“是啊，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之後的夫妻生活了。”
夫妻生活？芬妮娜臉上剛消退的熱度又再次襲上來：“凱勒斯大人！”
“這明明是你說的。你在害羞麽，芬妮娜？”
“請您別捉弄我了！”
凱勒斯低低笑出聲來。果然還是逗弄芬妮娜，看她的反應最開心：“先回公爵家吧，你不是還欠他們一個解釋嗎？”見芬妮娜忽然露出為難的表情，凱勒斯知道芬妮娜是想向亨利和瑪麗隱瞞傑拉德囚禁她的事情：“別擔心，我會幫你找借口。”
“嗯，謝謝您，凱勒斯大人。”果然有凱勒斯在身邊是件不錯的事情。至少遇到為難的事情，有人可以跟自己一起商量，一起想辦法。
“為妻子解決問題是丈夫的義務，之後我會收謝禮的。”
謝禮？芬妮娜不解得望向凱勒斯。她的反應真是可愛，凱勒斯又忍不住想逗弄她。他身體前傾湊近芬妮娜，在她的臉頰上淺淺吻了吻：“這個謝禮我還是先收下吧。”
“凱勒斯大人！！！”
馬車外的愛莎和哈羅洛茲聽到車內芬妮娜的嗔怒，似乎對這種情形已經見怪不怪，毫不動搖地讓馬夫駕車往公爵府邸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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