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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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霧水
“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在那人看你時，總覺得有些……其他的企圖。”柳妖皺起秀眉，似乎真的很擔心。
“你說魔王？”其他企圖，這句話會讓人往歪了去想，特別是蘇瀟若這種很會擴散思維的人，那企圖當然不會簡單，不過她有自知之名，就算再歪也歪不到那些地方去。所以其他的企圖最多也就是想要殺她而已。
柳搖搖頭：“是那個不夜城主，我身份低微而且一心只顧修行，所以以前並沒見過不夜城主，卻也對他的為人有所聽說的，他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而且你說過莫公子是為了幫你才受傷的，看傷勢他是真的想要殺了你。而且你真的相信魔王還能救活莫公子嗎，要是和花妖一樣……”
“其實柳妖你應該是最明白我是怎麽想的吧？”只要是有一點希望，不論成功與否都要一試，之前柳妖救柳郎的時候如此，現在自己更是如此，所以蘇瀟若相信柳妖應該是明白自己的想法，也不會阻止自己的。而且說不夜城主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其實蘇瀟若很想說就算是看上去他也一點都不簡單。其實不論簡不簡單，蘇瀟若也早就決定要離那人遠遠的了。
“正是因為知道我才不希望你答應，若是到頭來只不過是個虛假的希望，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柳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蘇瀟若當然不會不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畢竟自己跟柳妖認識也就一日而已，她肯跟著去魔界，已經算是非常講情義的了，其實一直也明白柳妖是個心熱仗義的小妖，要不然也不可能為了報恩做出那麽多的事情，只是說到底有些時候有的事根本就沒得選擇。
見氣氛一下子就嚴肅起來，蘇瀟若笑著說道：“好了，其實也沒什麽，你看他們現在對我也都挺好的啊，而且我不是妖嗎，要殺我也沒那麽容易。”只不過這話說得連蘇瀟若自己都不相信，柳妖也是妖都差點被花妖殺死，何況自己都還沒確定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呢，即便是，那最多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小妖，想反抗魔王，誰都知道結局會是什麽。只是眼下魔王對她還算客氣，所以暫時應該性命無虞。
“這……也的確很奇怪，我根本看不到你的內丹，也感覺不到你的妖氣，按理說若是普通的妖族，我不可能感覺不到，瀟若，你真的是妖？還是說你和花妖一樣，道行遠在我之上，所以我一點都察覺不到？”這事兒柳妖也覺得很奇怪，若真的是她說的那樣，蘇瀟若又怎麽可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能是吧。”同樣覺得奇怪的還有蘇瀟若自己，那些話都是花妖說的，而且說得沒頭沒尾，所以自己也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那些不尋常的事情又讓蘇瀟若肯定自己絕對不是個普通人。如今她連自己以前究竟是不是個現代人都不能確定了，總不能穿越過來之後就得到某些特殊的能力了吧？那自己也該是個人族才對，不過事情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何況眼下是在安慰柳妖呢？
只是總覺得仍舊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就算自己真的是妖，用得著堂堂魔王陛下親自來捉嗎？蘇瀟若看得出來魔王根本沒有把柳妖花妖放在眼裏，只看他的態度就能明白，可他又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客氣？甚至連花妖為什麽要殺自己也不明白，總之太多的事情讓蘇瀟若一團霧水，目測如今能給他答案的就只有魔王一個人了，可是自己卻又不願主動去問，何況看樣子魔王也根本沒那個解釋的打算。所以霧水依舊是霧水，只希望不要多添些濃霧就好了。
“我們去看看莫公子吧。”見蘇瀟若這麽回答，柳妖也只能繼續嘆氣，只是顯然不可能讓她改變主意了。
其實看什麽呢？莫問如今就和死人一般，沒呼吸沒心跳，緊閉著雙眼，甚至連之前流血的傷口也已經不再流血了，只留下恐怖的傷口每每看見都很駭人。蘇瀟若也並非不關心莫問，只是怕見到又一個為自己死了的人，她只希望再見他的時候能看到那個書呆子呆呆的笑容。可是既然柳妖說了，明白她的用心，現在根本就不是逃避的時候，而且若是此時自己都沒那個勇氣去見莫問，那若是被騙了，豈不是更加不能面對了？所以蘇瀟若也只能和她走這一趟。
兩人一起走到莫問的房間，才一進屋蘇瀟若就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之前悠閑的那幾日她還一直嫌棄莫問在身邊啰嗦，總是念叨著所謂的君子之禮，可是如今他突然就不說話了，自己卻一點都不習慣，這才明白之前的幾日真的算是自己在古代為數不多的悠閑日子。可是莫問的畫，莫問買的東西都已經不在了，如今連那個人也不在了，一時間蘇瀟若真的很想哭出來。 “其實若不是遇到我，莫公子也不會這樣，”柳妖低頭，神情有些癡癡的，“他真的和柳郎太像了，不過柳郎應該早就已經入了輪回了吧。要是莫公子就是柳郎的轉世……不，這又怎麽可能。其實都是我太貪心，若不是真的信了花妖可以幫柳郎，我和他可能現在還在綠柳山莊，那日子雖然普通，卻未必不是好的，是我太執著了。”
柳妖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似乎想去輕撫莫問的臉，卻在最後又放棄了，明白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柳郎。
“其實都是花妖的錯，她是為了你的內丹，就算想躲也躲不過的。”這個時候也想不出別的安慰的話，蘇瀟若悄悄擦了擦眼睛後說道，只是聲音悶悶的，安慰的作用也不大。
“她要我的內丹沒錯，可是為什麽她到最後卻放棄了，只是堅持著要我殺了你？而且以她的道行，既然可以一直讓人跟在我身邊，為什麽在我放出妖火的時候就直接要了我的命？反而要我守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希望等了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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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在那人看你時，總覺得有些……其他的企圖。”柳妖皺起秀眉，似乎真的很擔心。
“你說魔王？”其他企圖，這句話會讓人往歪了去想，特別是蘇瀟若這種很會擴散思維的人，那企圖當然不會簡單，不過她有自知之名，就算再歪也歪不到那些地方去。所以其他的企圖最多也就是想要殺她而已。
柳搖搖頭：“是那個不夜城主，我身份低微而且一心只顧修行，所以以前並沒見過不夜城主，卻也對他的為人有所聽說的，他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而且你說過莫公子是為了幫你才受傷的，看傷勢他是真的想要殺了你。而且你真的相信魔王還能救活莫公子嗎，要是和花妖一樣……”
“其實柳妖你應該是最明白我是怎麽想的吧？”只要是有一點希望，不論成功與否都要一試，之前柳妖救柳郎的時候如此，現在自己更是如此，所以蘇瀟若相信柳妖應該是明白自己的想法，也不會阻止自己的。而且說不夜城主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其實蘇瀟若很想說就算是看上去他也一點都不簡單。其實不論簡不簡單，蘇瀟若也早就決定要離那人遠遠的了。
“正是因為知道我才不希望你答應，若是到頭來只不過是個虛假的希望，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柳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蘇瀟若當然不會不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畢竟自己跟柳妖認識也就一日而已，她肯跟著去魔界，已經算是非常講情義的了，其實一直也明白柳妖是個心熱仗義的小妖，要不然也不可能為了報恩做出那麽多的事情，只是說到底有些時候有的事根本就沒得選擇。
見氣氛一下子就嚴肅起來，蘇瀟若笑著說道：“好了，其實也沒什麽，你看他們現在對我也都挺好的啊，而且我不是妖嗎，要殺我也沒那麽容易。”只不過這話說得連蘇瀟若自己都不相信，柳妖也是妖都差點被花妖殺死，何況自己都還沒確定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呢，即便是，那最多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小妖，想反抗魔王，誰都知道結局會是什麽。只是眼下魔王對她還算客氣，所以暫時應該性命無虞。
“這……也的確很奇怪，我根本看不到你的內丹，也感覺不到你的妖氣，按理說若是普通的妖族，我不可能感覺不到，瀟若，你真的是妖？還是說你和花妖一樣，道行遠在我之上，所以我一點都察覺不到？”這事兒柳妖也覺得很奇怪，若真的是她說的那樣，蘇瀟若又怎麽可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能是吧。”同樣覺得奇怪的還有蘇瀟若自己，那些話都是花妖說的，而且說得沒頭沒尾，所以自己也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那些不尋常的事情又讓蘇瀟若肯定自己絕對不是個普通人。如今她連自己以前究竟是不是個現代人都不能確定了，總不能穿越過來之後就得到某些特殊的能力了吧？那自己也該是個人族才對，不過事情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何況眼下是在安慰柳妖呢？
只是總覺得仍舊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就算自己真的是妖，用得著堂堂魔王陛下親自來捉嗎？蘇瀟若看得出來魔王根本沒有把柳妖花妖放在眼裏，只看他的態度就能明白，可他又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客氣？甚至連花妖為什麽要殺自己也不明白，總之太多的事情讓蘇瀟若一團霧水，目測如今能給他答案的就只有魔王一個人了，可是自己卻又不願主動去問，何況看樣子魔王也根本沒那個解釋的打算。所以霧水依舊是霧水，只希望不要多添些濃霧就好了。
“我們去看看莫公子吧。”見蘇瀟若這麽回答，柳妖也只能繼續嘆氣，只是顯然不可能讓她改變主意了。
其實看什麽呢？莫問如今就和死人一般，沒呼吸沒心跳，緊閉著雙眼，甚至連之前流血的傷口也已經不再流血了，只留下恐怖的傷口每每看見都很駭人。蘇瀟若也並非不關心莫問，只是怕見到又一個為自己死了的人，她只希望再見他的時候能看到那個書呆子呆呆的笑容。可是既然柳妖說了，明白她的用心，現在根本就不是逃避的時候，而且若是此時自己都沒那個勇氣去見莫問，那若是被騙了，豈不是更加不能面對了？所以蘇瀟若也只能和她走這一趟。
兩人一起走到莫問的房間，才一進屋蘇瀟若就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之前悠閑的那幾日她還一直嫌棄莫問在身邊啰嗦，總是念叨著所謂的君子之禮，可是如今他突然就不說話了，自己卻一點都不習慣，這才明白之前的幾日真的算是自己在古代為數不多的悠閑日子。可是莫問的畫，莫問買的東西都已經不在了，如今連那個人也不在了，一時間蘇瀟若真的很想哭出來。 “其實若不是遇到我，莫公子也不會這樣，”柳妖低頭，神情有些癡癡的，“他真的和柳郎太像了，不過柳郎應該早就已經入了輪回了吧。要是莫公子就是柳郎的轉世……不，這又怎麽可能。其實都是我太貪心，若不是真的信了花妖可以幫柳郎，我和他可能現在還在綠柳山莊，那日子雖然普通，卻未必不是好的，是我太執著了。”
柳妖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似乎想去輕撫莫問的臉，卻在最後又放棄了，明白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柳郎。
“其實都是花妖的錯，她是為了你的內丹，就算想躲也躲不過的。”這個時候也想不出別的安慰的話，蘇瀟若悄悄擦了擦眼睛後說道，只是聲音悶悶的，安慰的作用也不大。
“她要我的內丹沒錯，可是為什麽她到最後卻放棄了，只是堅持著要我殺了你？而且以她的道行，既然可以一直讓人跟在我身邊，為什麽在我放出妖火的時候就直接要了我的命？反而要我守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希望等了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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