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肉丸子長大後依然很暴力，這不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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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肉丸子長大後依然很暴力，這不是結局
但是，如果說曲小桓的性取向是因為先天缺陷的話，那龍遠致的性取向完全是後天所致，這都得怪龍爹爹。
龍遠致五百歲入魔界，沒了親爹在身邊，龍爹爹便剝奪了撫養權，打小就教育他這世上最碰不得的東西叫女人，女人之危險猛於虎，被吃了還不吐骨，然後竭力拉開我與他的距離，慫恿他與曲小桓做伴，沒有底線。
一念至此，我回眸又見龍爹爹雙目淒淒仰望天空，第一千零一次懊惱當年沒有原諒他可愛的八妹（他平均每年後悔一次）以及在穹頂落幕前的最後一刻強行掙脫鎖龍圈重傷了龍母奶奶，我卻再也沒有心情去安慰他，獨自走在忘情川畔，一邊撚咒弄死破出水面朝我吐泡泡的小魚，一邊捫心自問：“我有這麽暴力嗎？有嗎？有嗎？”
在我身後，灑落一片死魚，色彩斑斕，委實好看……
*****************************************************************
“丸子她爹……”晚膳時分，我娘戳著碗裏的魚丸子，當著我的面，愁眉苦臉地對我爹說，“今天掌管忘情川蝦兵蟹將的魚老大跟我告狀，說肉丸子一個下午一共滅掉他八萬只魚，要我們給他個解釋。”
我爹夾起八爪魚小觸須的銀箸頓在半空，向我射來陰沈沈的目光。
我實相地埋下頭去作認罪狀。
我爹的聲音冷冷淡淡從頭頂傳來：“往後一個月，頓頓吃魚。”
於是我被罰吃了一個月的魚，我爹賠了魚老大十萬兩白銀。
可我娘還有擔心疑慮未消，纏著我爹，幽幽地嘆：“我看肉丸子真是越長大越沒教養了，一點都不像別人家的女孩兒那麽溫柔嫻淑、聰慧可人。不止笨，還特粗魯，我今天看見她沖著曲小桓爆粗口，還打算動刀子，就因為小桓把她最愛吃的紅燒肉夾給了遠致！”
我爹聞言，輕輕一嘆，卻遠沒有我娘那般杞人憂天：“笨，是先天的，像你，這沒有辦法。至於粗魯，我倒不覺得，女孩子若太柔弱了只會給人欺負。你呀，是不是肚裏添了個小的，就對大的不上心？其實璃兒還小，教養問題可以慢慢來，等她弟弟出世。我們一起重新教他們姐弟兩個便可。”
我在門外無意聽到這番話，小心肝碎了一地。
沒想到我爹和我娘居然背著我珠胎暗結！還……還把我跟那個沒出世的小毛孩混為一談，竟要重新教育我？我……我夏璃兒就這點水平嗎？
我氣鼓鼓地沖到忘情川，這片湖從前被我龍爹爹釣光了魚，後來添了新的，我爹便遣了個魚老大掌管。小老頭子見我一來，遠遠地撲騰到水裏驅趕那些浮在水面上的魚兒們，叫他們藏深點以免被我的怒氣所傷。氣得我想自殘！
正當我打算拿刀抹脖子準備放點血出來玩玩的時候，龍遠致這混蛋居然從側面猛撲過來將我的刀子揮到了水裏。
兩條不幸的比目魚跳出水面被劈成四瓣。
“你幹嘛管我？”我跺腳大怒。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最近是怎麽了，暴力女？”
他已經不再叫我“貪吃鬼”了，我已經有了新的封號了，誠然這也是我最近暴躁的主要原因。
“我就是暴力！我就是粗魯！我就是沒教養怎麽了？”我一邊咆哮一邊對他拳打腳踢。“我的事跟你無關！你趕緊跟你的曲小桓相親相愛去，混蛋！”
百招過後。他敗下陣來，躲在川畔畫舫頂，嘴角噙了抹壞笑，問我：“原來你是吃我跟小桓的醋？”
“沒有！”我否認。
“你都臉紅了還不承認？”他繼續笑。
“我這是被你們給氣的！”我大怒，忽地心念一閃，挑眉問，“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成親？蒲玉叔叔說魔界新的律法出來了，不會歧視你們這種變異戀，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誰要和他在一起了？”龍遠致跳下畫舫，突然欺身逼近勾住我的下顎，邪魅謔笑不褪，“我喜歡的是你，五百年前，我和小桓打賭，賭我們若是假裝傾心，你什麽時候會受不了，結果一等就是五百年，夏璃兒，你終於知道吃醋了！每天和曲小桓打情罵俏，我都快瘋了！”
原來他們兩個，居然為了一個賭約，“相愛”了整整五百年？！
我一腳把龍遠致躥到了忘情川裏餵魚。
結果隔日魚老大又來跟我娘告狀，說我丟到忘情川裏的魚食——某龍肉太過硬實，魚們吃了沒法消化。
“龍遠致被吃了？！”我嚇得冷汗淋漓。
我娘黯然頷首：“可不是，骨頭都沒剩。”
我當即淚眼婆娑：“不會吧？那些魚們怎麽可以……他在這裏生活了五百年吶，哪條魚敢欺負他？”
“神魔二界分離後，這些魚吸收不到天河的神氣，慢慢進化成了魔魚，吃掉一條神龍，再合理不過。”我娘輕描淡寫地說。
我不相信：“不會的……不會的！娘你也是看著龍遠致長大，你怎麽一點都不傷心？你一定是騙我！”
“傷心，我當然傷心！可是傷心又有什麽用呢？人都死了，何況他爹又不知道，龍黎軒也不敢怪我，我們便只能給予最誠摯的哀思了。”我娘悲愴過後忽然提醒我，“哦對了！小桓好像很難過，你快去看看他，指不定要跳河殉情呢。”
聽我娘這樣說，再聯想她沒心沒肺的性子，我驀地半信半疑了，一念襲過遍體生寒，撒腿往忘情川畔狂奔而去。
*****************************************************************
曲小桓真的站在忘情川邊緣，任那肆虐的風吹亂他的三千青絲映著一襲白衣勝雪淒然，憂郁得好似隨時都會縱身躍下，任憑魚兒蠶食他空虛的肉身。
“曲小桓！”我悲喝，他回身。憔悴面容失魂落魄。
我淚如雨下，跑過去哽咽道：“別難過！讓我們殺光這湖裏所有的魚兒，為龍遠致報仇！”
說不難過，自己卻難過得心抽抽，至今不敢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心好像缺了一塊，儼如一場繁華的愛情還沒開始就已經宣告終結。
“為何要這麽暴力？”曲小桓卻幽幽地對我說，“魚兒是無辜的。”
“它們吃掉了我最愛的龍遠致！我饒不了它們！”我都已經想好了如何將這群該死的魚挫骨揚灰。
“遠致不是好端端地在日照小苑欺負小黑嗎？”曲小桓反問我，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
我一怔……
我就知道我娘耍了我！
害我白白傷心難過，差點殉情！
“那你幹嘛一個人在這裏傷春悲秋？”誠然我這麽容易上當。也都怪曲小桓的做作！
“因為你將要和遠致相愛，而我，也將要失去一個最好的兄弟……和最愛的女孩。”曲小桓說。幽怨眉目定定看我。
我卻沒理他，兀自返身往日照小苑跑，去警告龍遠致不要再欺負我可憐的小黑，上次被他剪掉了一撮豬毛做牙刷，現在小黑的頭頂還是光禿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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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聽說被我丟在忘情川的曲小桓一個沒想開。跳入忘情川洗了三天的澡，說要把我從他腦子裏洗掉，可惜失敗。
也許愛情，就註定有人歡喜有人悲。
“龍爹爹，一千年過去，你有後悔過當年追著我娘墜入魔界嗎？”
我與龍爹爹比肩坐在日照小苑。看著風和日麗、草長鶯飛。
“我後悔沒把青檸和薔薇一起帶下來。”他蹙著眉頭，苦大仇深，“原本看你爹跟你娘比翼雙飛。我已經夠淒慘了，如今你竟也要和龍遠致這個混小子談情說愛，我實在是……”
他話及此，悲從中來，眼底竟有淚光閃爍。
我想大約是這兩日我光顧著陪龍遠致瘋鬧而冷落了他。致使他愈發孤獨的緣故吧？
孤獨的龍爹爹，仰望長空。開始吟詩：“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此恨綿綿無絕期，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才下眉頭，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
“爭渡，爭渡，此情無計可消除。”我將他打斷，起身捋了捋頭發，嘆道，“天色不早了，龍爹洗洗睡吧。”
龍爹爹看了眼高懸頭頂的日頭，許是傷心到了落寞，隔日便整了一毒計陷害我們——
“夏奕！璃兒不可以跟遠致在一起！”
“為什麽？”
“遠致他其實不是我三哥的兒子，他的魂魄本源自當年在人間、我塞給綰璃的那個孩子，雖未出世，卻已成魂，我從冥界將他召回，放在我哥身邊養大，所以從倫理上來說，他是璃兒的親哥哥！”
我爹揮舞著魔月刀，朝他劈了過去……
當晚，我姑姑屁顛屁顛背了一麻袋裝著各種傷藥的瓶瓶罐罐，搬去了日照小苑住，以便照顧我那重傷臥床的龍爹爹。
“揭他們前世的傷疤，你簡直是自尋死路！”我姑姑說。
我龍爹爹抿唇一笑，卻是苦澀難當：“我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還怪我，夏奕雖然砍了我，但下手不重，看似遍體鱗傷，但都是皮外傷，可見，過去的他們終於還是放下了，無論是恨，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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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說曲小桓的性取向是因為先天缺陷的話，那龍遠致的性取向完全是後天所致，這都得怪龍爹爹。
龍遠致五百歲入魔界，沒了親爹在身邊，龍爹爹便剝奪了撫養權，打小就教育他這世上最碰不得的東西叫女人，女人之危險猛於虎，被吃了還不吐骨，然後竭力拉開我與他的距離，慫恿他與曲小桓做伴，沒有底線。
一念至此，我回眸又見龍爹爹雙目淒淒仰望天空，第一千零一次懊惱當年沒有原諒他可愛的八妹（他平均每年後悔一次）以及在穹頂落幕前的最後一刻強行掙脫鎖龍圈重傷了龍母奶奶，我卻再也沒有心情去安慰他，獨自走在忘情川畔，一邊撚咒弄死破出水面朝我吐泡泡的小魚，一邊捫心自問：“我有這麽暴力嗎？有嗎？有嗎？”
在我身後，灑落一片死魚，色彩斑斕，委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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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她爹……”晚膳時分，我娘戳著碗裏的魚丸子，當著我的面，愁眉苦臉地對我爹說，“今天掌管忘情川蝦兵蟹將的魚老大跟我告狀，說肉丸子一個下午一共滅掉他八萬只魚，要我們給他個解釋。”
我爹夾起八爪魚小觸須的銀箸頓在半空，向我射來陰沈沈的目光。
我實相地埋下頭去作認罪狀。
我爹的聲音冷冷淡淡從頭頂傳來：“往後一個月，頓頓吃魚。”
於是我被罰吃了一個月的魚，我爹賠了魚老大十萬兩白銀。
可我娘還有擔心疑慮未消，纏著我爹，幽幽地嘆：“我看肉丸子真是越長大越沒教養了，一點都不像別人家的女孩兒那麽溫柔嫻淑、聰慧可人。不止笨，還特粗魯，我今天看見她沖著曲小桓爆粗口，還打算動刀子，就因為小桓把她最愛吃的紅燒肉夾給了遠致！”
我爹聞言，輕輕一嘆，卻遠沒有我娘那般杞人憂天：“笨，是先天的，像你，這沒有辦法。至於粗魯，我倒不覺得，女孩子若太柔弱了只會給人欺負。你呀，是不是肚裏添了個小的，就對大的不上心？其實璃兒還小，教養問題可以慢慢來，等她弟弟出世。我們一起重新教他們姐弟兩個便可。”
我在門外無意聽到這番話，小心肝碎了一地。
沒想到我爹和我娘居然背著我珠胎暗結！還……還把我跟那個沒出世的小毛孩混為一談，竟要重新教育我？我……我夏璃兒就這點水平嗎？
我氣鼓鼓地沖到忘情川，這片湖從前被我龍爹爹釣光了魚，後來添了新的，我爹便遣了個魚老大掌管。小老頭子見我一來，遠遠地撲騰到水裏驅趕那些浮在水面上的魚兒們，叫他們藏深點以免被我的怒氣所傷。氣得我想自殘！
正當我打算拿刀抹脖子準備放點血出來玩玩的時候，龍遠致這混蛋居然從側面猛撲過來將我的刀子揮到了水裏。
兩條不幸的比目魚跳出水面被劈成四瓣。
“你幹嘛管我？”我跺腳大怒。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最近是怎麽了，暴力女？”
他已經不再叫我“貪吃鬼”了，我已經有了新的封號了，誠然這也是我最近暴躁的主要原因。
“我就是暴力！我就是粗魯！我就是沒教養怎麽了？”我一邊咆哮一邊對他拳打腳踢。“我的事跟你無關！你趕緊跟你的曲小桓相親相愛去，混蛋！”
百招過後。他敗下陣來，躲在川畔畫舫頂，嘴角噙了抹壞笑，問我：“原來你是吃我跟小桓的醋？”
“沒有！”我否認。
“你都臉紅了還不承認？”他繼續笑。
“我這是被你們給氣的！”我大怒，忽地心念一閃，挑眉問，“你們兩個打算什麽時候成親？蒲玉叔叔說魔界新的律法出來了，不會歧視你們這種變異戀，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誰要和他在一起了？”龍遠致跳下畫舫，突然欺身逼近勾住我的下顎，邪魅謔笑不褪，“我喜歡的是你，五百年前，我和小桓打賭，賭我們若是假裝傾心，你什麽時候會受不了，結果一等就是五百年，夏璃兒，你終於知道吃醋了！每天和曲小桓打情罵俏，我都快瘋了！”
原來他們兩個，居然為了一個賭約，“相愛”了整整五百年？！
我一腳把龍遠致躥到了忘情川裏餵魚。
結果隔日魚老大又來跟我娘告狀，說我丟到忘情川裏的魚食——某龍肉太過硬實，魚們吃了沒法消化。
“龍遠致被吃了？！”我嚇得冷汗淋漓。
我娘黯然頷首：“可不是，骨頭都沒剩。”
我當即淚眼婆娑：“不會吧？那些魚們怎麽可以……他在這裏生活了五百年吶，哪條魚敢欺負他？”
“神魔二界分離後，這些魚吸收不到天河的神氣，慢慢進化成了魔魚，吃掉一條神龍，再合理不過。”我娘輕描淡寫地說。
我不相信：“不會的……不會的！娘你也是看著龍遠致長大，你怎麽一點都不傷心？你一定是騙我！”
“傷心，我當然傷心！可是傷心又有什麽用呢？人都死了，何況他爹又不知道，龍黎軒也不敢怪我，我們便只能給予最誠摯的哀思了。”我娘悲愴過後忽然提醒我，“哦對了！小桓好像很難過，你快去看看他，指不定要跳河殉情呢。”
聽我娘這樣說，再聯想她沒心沒肺的性子，我驀地半信半疑了，一念襲過遍體生寒，撒腿往忘情川畔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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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桓真的站在忘情川邊緣，任那肆虐的風吹亂他的三千青絲映著一襲白衣勝雪淒然，憂郁得好似隨時都會縱身躍下，任憑魚兒蠶食他空虛的肉身。
“曲小桓！”我悲喝，他回身。憔悴面容失魂落魄。
我淚如雨下，跑過去哽咽道：“別難過！讓我們殺光這湖裏所有的魚兒，為龍遠致報仇！”
說不難過，自己卻難過得心抽抽，至今不敢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心好像缺了一塊，儼如一場繁華的愛情還沒開始就已經宣告終結。
“為何要這麽暴力？”曲小桓卻幽幽地對我說，“魚兒是無辜的。”
“它們吃掉了我最愛的龍遠致！我饒不了它們！”我都已經想好了如何將這群該死的魚挫骨揚灰。
“遠致不是好端端地在日照小苑欺負小黑嗎？”曲小桓反問我，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
我一怔……
我就知道我娘耍了我！
害我白白傷心難過，差點殉情！
“那你幹嘛一個人在這裏傷春悲秋？”誠然我這麽容易上當。也都怪曲小桓的做作！
“因為你將要和遠致相愛，而我，也將要失去一個最好的兄弟……和最愛的女孩。”曲小桓說。幽怨眉目定定看我。
我卻沒理他，兀自返身往日照小苑跑，去警告龍遠致不要再欺負我可憐的小黑，上次被他剪掉了一撮豬毛做牙刷，現在小黑的頭頂還是光禿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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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聽說被我丟在忘情川的曲小桓一個沒想開。跳入忘情川洗了三天的澡，說要把我從他腦子裏洗掉，可惜失敗。
也許愛情，就註定有人歡喜有人悲。
“龍爹爹，一千年過去，你有後悔過當年追著我娘墜入魔界嗎？”
我與龍爹爹比肩坐在日照小苑。看著風和日麗、草長鶯飛。
“我後悔沒把青檸和薔薇一起帶下來。”他蹙著眉頭，苦大仇深，“原本看你爹跟你娘比翼雙飛。我已經夠淒慘了，如今你竟也要和龍遠致這個混小子談情說愛，我實在是……”
他話及此，悲從中來，眼底竟有淚光閃爍。
我想大約是這兩日我光顧著陪龍遠致瘋鬧而冷落了他。致使他愈發孤獨的緣故吧？
孤獨的龍爹爹，仰望長空。開始吟詩：“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此恨綿綿無絕期，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才下眉頭，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
“爭渡，爭渡，此情無計可消除。”我將他打斷，起身捋了捋頭發，嘆道，“天色不早了，龍爹洗洗睡吧。”
龍爹爹看了眼高懸頭頂的日頭，許是傷心到了落寞，隔日便整了一毒計陷害我們——
“夏奕！璃兒不可以跟遠致在一起！”
“為什麽？”
“遠致他其實不是我三哥的兒子，他的魂魄本源自當年在人間、我塞給綰璃的那個孩子，雖未出世，卻已成魂，我從冥界將他召回，放在我哥身邊養大，所以從倫理上來說，他是璃兒的親哥哥！”
我爹揮舞著魔月刀，朝他劈了過去……
當晚，我姑姑屁顛屁顛背了一麻袋裝著各種傷藥的瓶瓶罐罐，搬去了日照小苑住，以便照顧我那重傷臥床的龍爹爹。
“揭他們前世的傷疤，你簡直是自尋死路！”我姑姑說。
我龍爹爹抿唇一笑，卻是苦澀難當：“我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還怪我，夏奕雖然砍了我，但下手不重，看似遍體鱗傷，但都是皮外傷，可見，過去的他們終於還是放下了，無論是恨，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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