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八百年後八妹歸來，求原諒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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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八百年後八妹歸來，求原諒免談
我呆呆地看著她，不做回應。
其實我很想問龍八妹到底在我爹跟我娘洞房的時候出了什麽力，據我娘說那天晚上她在穹曦宮外敲鑼打鼓忙乎了一整個晚上，我爹娘壓根沒睡成覺，而我更是在我爹娘努力奮鬥了足足三百年後才好不容易橫空出世，與她當年的賣力著實沒有半兩銀關系。
“可是，都過去八百年了，碗裏的女兒怎麽還這麽小呢？”須臾，她突然詫異問我。
“我都五百歲了！“我說。
“少唬人，就你這大小，撐死了也就兩百歲！”
“她真的有五百歲。”
不待我解釋，龍泰斐就替我澄清道，然後頗有些詭異地與龍八妹低低說道，“不知道為何總長不大，不知道是不是給她爹娘餓得營養不良。”
“我才沒有營養不良，我每頓要吃三碗肉！”他們說悄悄話以為我聽不到，我很生氣。
“每頓都吃肉不長腦子。”龍八妹沒心沒肺地提了一句。
我頓時傷心起來：“我龍爹爹每天釣魚，我也經常吃魚。”
“魚不也是肉嘛？你要吃多蔬菜水果。”龍八妹說。
“有！”我立馬來了精神，“我每頓飯後都吃芒果。”
“嘖嘖嘖……”龍八妹居然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難怪……芒果這東西越吃越傻，以後跟你娘一樣傻，賊可憐的……”
居然說我娘傻！？我娘那麽聰明能幹，做了天帝外公的女兒還做了我爹的皇後，同時兼職我龍爹爹的夢中情人，怎麽會傻呢？我當即跺腳怒喝，並揮舞著拳頭撲過去：“你敢罵我娘傻，我跟你拼命！”
“調皮孩子，走開！”龍八妹順勢將我一推。
於是小小個的我咕嚕嚕一下從牛牛背上滾落下去。
但我身上肉多。哪怕從這麽高的地方跌下去也不會受傷，何況是被及時趕來的龍爹爹接在了手裏。
可龍爹爹似乎很生氣，因為他乖張的妹妹摔了他的寶貝女兒。
“棉花糖！你找死嗎？”龍爹爹呵斥。
“我、我不是故意的……”龍八妹顯然很慌亂，她這輩子好似天不怕地不怕，卻惟獨忌憚她的七哥。
“你不是離家出走嘛，死回來幹嘛？”對於她的歸來，龍爹爹似乎並不歡迎。
這果斷讓龍八妹很委屈：“七哥，你不要八妹回家嗎？”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頭，我說好不再理你的，今天要不是你欺負我女兒……”他說完便抱著我轉身就走。龍八妹抹著眼淚追上來：“七哥！七哥！就因為我支持龍芒芒嫁給魔尊，你是打算一輩子不認我了嗎？”
“芒芒是我的一切，我以為我愛她。你們都會支持的……”龍爹爹黯然喟嘆，這句話說得極輕，好似那飄忽的塵埃，跟悲傷一樣在他臉上掠過，卻很快被風吹走。只有我聽得見，而他也隨即板起臉來，繼續頭也不回地走。
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娘，我娘扁扁嘴嘆了口氣，道：“所以龍母一度想給他喝孟婆湯，要不是怕他連天帝、爹娘和兄弟姐妹都會一並忘記的話。”
我覺得我娘真有魅力。她這麽一只不起眼的小芒果，虜獲了三界內兩個頂級厲害的男人的心，還在哪裏裝惆悵。真是做作！
“娘，其實你心底一定偷著樂吧？”我問。
“我樂屁啊？”我娘居然爆粗口，“我今天收到消息，你爹他居然……居然讓那棵苜蓿草住進了日照小苑！日照小苑是我的哎，他居然讓那棵苜蓿草住進去。算個什麽意思嘛？”
“可您現在住在穹曦宮呀，日照小苑早已荒廢多年了。”
“但那也是我曾經被你爹……”
“嗯？”
“被你爹養在那兒的雅居嘛。”
“哦。”我不知道我娘其實是想說那是她當年被我爹擄來後關在那兒的樊籠。但我以為我爹讓綺嵐住進去並不是一件值得她生這麽大氣的事，遂安慰我娘說，“您別著急，我把小黑跟神鹿都關在了日照小苑，所以嵐姨住進去後一定覺得擁擠，不久就會搬出來的。”
“別叫她嵐姨，她只不過是棵苜蓿草！”
我娘在說某某某是朵花是棵草的時候從不考慮自己只是一枚果子。
“等等！”她突然似發現什麽，“你什麽時候把九色鹿給趕去日照小苑了？它不是一直被養在穹曦宮後苑的嗎？”
“它吃掉了我給小黑種的麥子！”九色鹿是當年被我娘馴服的神鹿，我娘愛它、它愛我娘，於是天帝外公幹脆成全了他們，將這頭神界的神鹿送到了魔界，據說這件事當年還一度引發神界諸神的強烈質疑與反對呢，可我並不覺得這頭專門欺負小黑的壞鹿有什麽值得大家如此爭搶的，要不是我娘不讓，我早大大方方給它送回神界去，省得留在魔界礙眼。
“小黑又不吃麥子你給它種屁個麥子呀！”我娘又開始爆粗口，“九色鹿最近懷了孕，脾氣暴躁，見著陌生人定會攻擊，那棵苜蓿草若因此折了腰啥的，我跟夏奕定交代不過去。”
“這世間不是只有一頭神鹿嗎？它找誰配對懷孕去呢？難道跟您與爹一樣跨界配種嗎？”我擡頭問。
不知道為什麽我娘聽了這話反應很大：“哎呦你個小屁孩，在哪裏學來的這些雌雄之道？沒錯，世上的確只有這一頭九色鹿，但它乃是神鹿，可以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自己跟自己配種，它是雌雄同體的，幼鹿出世，母鹿就會死去，永遠保持這一頭的獨一無二，所以你不必操心這些問題，趕緊回魔界去幫我把它牽出日照小苑。”
我才剛來龍牙山還沒玩夠，娘就要把我趕回去，我才不幹。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娘的擔心並非多餘，就在我跟我娘執拗了半天之後，夏蝶姑姑突然從魔界跑上來。說苜蓿仙子被神鹿咬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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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嵐被神鹿所傷，據說還傷得不輕，胳膊被噬裂好大一大口子，臉上也有夠得上毀容級別的爪痕，她是仙子，佛前座下修煉整一萬年，被凡物咬傷頃刻便能恢覆，卻偏偏是被九色鹿，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若沒點造化看來是好不起來了。
於是乎。苜蓿仙子剛出道入魔界就被毀了容的事，不出半日便傳遍了三界上下。
我娘得知此事，十分不安。問夏蝶姑姑我爹有何反應。
“唉，我哥他還能有什麽反應？跟我討了些雪膚胭脂送過去以表慰問，然後答應三天後娶人家過門。”
夏蝶姑姑說這話前半句的時候，我娘的臉色還有些許的欣慰與得瑟，後半句卻害她將將含到嘴裏的那顆話梅被一咕嚕咽了下去。
我娘嗆了個半死。被我姑姑笑：“嫂嫂，你說你好歹堂堂魔後怎麽會被一顆梅子傷成這狼狽樣兒呢？”
“我是……我豈是被這顆梅子所傷？我是……我是被你哥……那無情的負心漢所傷吶！”我娘說完這句話便氣絕了。
當然，我龍爹爹及時趕來拎起她猛拍一頓後背，那顆梅子被嘔出來，我娘又活過來了。
可我娘的身子活過來了，心卻好像死了。這大約就是人們常說的哀莫大於心死，我姑姑很著急：“嫂嫂你別這樣嘛，我已經盡量心平氣和地把這個噩耗雲淡風輕地告訴你了。怎麽你還是這副傷心欲絕、想一死了之的模樣？”
“夏蝶最近用成語頗有長進。”我娘懨懨地說。
“嫂嫂過獎了。”姑姑頗驕傲。
“可我這不是傷心欲絕，我這是……恨意難平想殺人！”我娘陡然間怒發沖冠，然後殺氣騰騰地沖回了魔界。
我龍爹爹抱著我趕緊追，一路追下七重天，夏蝶姑姑也在後頭死命地喊：“嫂嫂莫沖動。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呀！我哥哥他也是被逼無奈，魔狼將軍帶著一幫魔界重臣咄咄相逼。我哥哥唯有退步方能平息，娶那苜蓿仙子也是權宜之計，與愛無關！我哥哥心裏仍是只有你一個，即便過兩天那妾過門，也只當是個擺設而已嘛……”
我娘聽不進去，早已跑遠了，我龍爹爹抱著我，居然興致沖沖，暗自嘀咕道：“好事好事……好事近了，等了八百年，夏奕你終於按捺不住要另結新歡了吧？”
“龍爹爹，我爹不會真的不要我跟我娘了吧？”我惴惴地問。
“以你娘的性格，是不可能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至於你爹嘛，從來帝王將相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他孤寂了這麽多年想必早已心癢癢得不行了，璃兒，你要知道，這世上唯有一種生物是對摯愛忠貞不渝、從一而終的，那就是龍！”
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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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你娶我的時候答應過除我之外誓不再娶今生唯我一人，你現在都忘了嗎？”我娘在日照小苑外跟我爹吵起來，抱著被鐵鏈拴住的神鹿紅著眼睛卻不掉淚，“你還把九色鹿拷上鐵鏈？它可是神鹿！不是能夠隨隨便便被你們這樣當畜生拴著的！何況它還懷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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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著她，不做回應。
其實我很想問龍八妹到底在我爹跟我娘洞房的時候出了什麽力，據我娘說那天晚上她在穹曦宮外敲鑼打鼓忙乎了一整個晚上，我爹娘壓根沒睡成覺，而我更是在我爹娘努力奮鬥了足足三百年後才好不容易橫空出世，與她當年的賣力著實沒有半兩銀關系。
“可是，都過去八百年了，碗裏的女兒怎麽還這麽小呢？”須臾，她突然詫異問我。
“我都五百歲了！“我說。
“少唬人，就你這大小，撐死了也就兩百歲！”
“她真的有五百歲。”
不待我解釋，龍泰斐就替我澄清道，然後頗有些詭異地與龍八妹低低說道，“不知道為何總長不大，不知道是不是給她爹娘餓得營養不良。”
“我才沒有營養不良，我每頓要吃三碗肉！”他們說悄悄話以為我聽不到，我很生氣。
“每頓都吃肉不長腦子。”龍八妹沒心沒肺地提了一句。
我頓時傷心起來：“我龍爹爹每天釣魚，我也經常吃魚。”
“魚不也是肉嘛？你要吃多蔬菜水果。”龍八妹說。
“有！”我立馬來了精神，“我每頓飯後都吃芒果。”
“嘖嘖嘖……”龍八妹居然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難怪……芒果這東西越吃越傻，以後跟你娘一樣傻，賊可憐的……”
居然說我娘傻！？我娘那麽聰明能幹，做了天帝外公的女兒還做了我爹的皇後，同時兼職我龍爹爹的夢中情人，怎麽會傻呢？我當即跺腳怒喝，並揮舞著拳頭撲過去：“你敢罵我娘傻，我跟你拼命！”
“調皮孩子，走開！”龍八妹順勢將我一推。
於是小小個的我咕嚕嚕一下從牛牛背上滾落下去。
但我身上肉多。哪怕從這麽高的地方跌下去也不會受傷，何況是被及時趕來的龍爹爹接在了手裏。
可龍爹爹似乎很生氣，因為他乖張的妹妹摔了他的寶貝女兒。
“棉花糖！你找死嗎？”龍爹爹呵斥。
“我、我不是故意的……”龍八妹顯然很慌亂，她這輩子好似天不怕地不怕，卻惟獨忌憚她的七哥。
“你不是離家出走嘛，死回來幹嘛？”對於她的歸來，龍爹爹似乎並不歡迎。
這果斷讓龍八妹很委屈：“七哥，你不要八妹回家嗎？”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頭，我說好不再理你的，今天要不是你欺負我女兒……”他說完便抱著我轉身就走。龍八妹抹著眼淚追上來：“七哥！七哥！就因為我支持龍芒芒嫁給魔尊，你是打算一輩子不認我了嗎？”
“芒芒是我的一切，我以為我愛她。你們都會支持的……”龍爹爹黯然喟嘆，這句話說得極輕，好似那飄忽的塵埃，跟悲傷一樣在他臉上掠過，卻很快被風吹走。只有我聽得見，而他也隨即板起臉來，繼續頭也不回地走。
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娘，我娘扁扁嘴嘆了口氣，道：“所以龍母一度想給他喝孟婆湯，要不是怕他連天帝、爹娘和兄弟姐妹都會一並忘記的話。”
我覺得我娘真有魅力。她這麽一只不起眼的小芒果，虜獲了三界內兩個頂級厲害的男人的心，還在哪裏裝惆悵。真是做作！
“娘，其實你心底一定偷著樂吧？”我問。
“我樂屁啊？”我娘居然爆粗口，“我今天收到消息，你爹他居然……居然讓那棵苜蓿草住進了日照小苑！日照小苑是我的哎，他居然讓那棵苜蓿草住進去。算個什麽意思嘛？”
“可您現在住在穹曦宮呀，日照小苑早已荒廢多年了。”
“但那也是我曾經被你爹……”
“嗯？”
“被你爹養在那兒的雅居嘛。”
“哦。”我不知道我娘其實是想說那是她當年被我爹擄來後關在那兒的樊籠。但我以為我爹讓綺嵐住進去並不是一件值得她生這麽大氣的事，遂安慰我娘說，“您別著急，我把小黑跟神鹿都關在了日照小苑，所以嵐姨住進去後一定覺得擁擠，不久就會搬出來的。”
“別叫她嵐姨，她只不過是棵苜蓿草！”
我娘在說某某某是朵花是棵草的時候從不考慮自己只是一枚果子。
“等等！”她突然似發現什麽，“你什麽時候把九色鹿給趕去日照小苑了？它不是一直被養在穹曦宮後苑的嗎？”
“它吃掉了我給小黑種的麥子！”九色鹿是當年被我娘馴服的神鹿，我娘愛它、它愛我娘，於是天帝外公幹脆成全了他們，將這頭神界的神鹿送到了魔界，據說這件事當年還一度引發神界諸神的強烈質疑與反對呢，可我並不覺得這頭專門欺負小黑的壞鹿有什麽值得大家如此爭搶的，要不是我娘不讓，我早大大方方給它送回神界去，省得留在魔界礙眼。
“小黑又不吃麥子你給它種屁個麥子呀！”我娘又開始爆粗口，“九色鹿最近懷了孕，脾氣暴躁，見著陌生人定會攻擊，那棵苜蓿草若因此折了腰啥的，我跟夏奕定交代不過去。”
“這世間不是只有一頭神鹿嗎？它找誰配對懷孕去呢？難道跟您與爹一樣跨界配種嗎？”我擡頭問。
不知道為什麽我娘聽了這話反應很大：“哎呦你個小屁孩，在哪裏學來的這些雌雄之道？沒錯，世上的確只有這一頭九色鹿，但它乃是神鹿，可以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自己跟自己配種，它是雌雄同體的，幼鹿出世，母鹿就會死去，永遠保持這一頭的獨一無二，所以你不必操心這些問題，趕緊回魔界去幫我把它牽出日照小苑。”
我才剛來龍牙山還沒玩夠，娘就要把我趕回去，我才不幹。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娘的擔心並非多餘，就在我跟我娘執拗了半天之後，夏蝶姑姑突然從魔界跑上來。說苜蓿仙子被神鹿咬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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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嵐被神鹿所傷，據說還傷得不輕，胳膊被噬裂好大一大口子，臉上也有夠得上毀容級別的爪痕，她是仙子，佛前座下修煉整一萬年，被凡物咬傷頃刻便能恢覆，卻偏偏是被九色鹿，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若沒點造化看來是好不起來了。
於是乎。苜蓿仙子剛出道入魔界就被毀了容的事，不出半日便傳遍了三界上下。
我娘得知此事，十分不安。問夏蝶姑姑我爹有何反應。
“唉，我哥他還能有什麽反應？跟我討了些雪膚胭脂送過去以表慰問，然後答應三天後娶人家過門。”
夏蝶姑姑說這話前半句的時候，我娘的臉色還有些許的欣慰與得瑟，後半句卻害她將將含到嘴裏的那顆話梅被一咕嚕咽了下去。
我娘嗆了個半死。被我姑姑笑：“嫂嫂，你說你好歹堂堂魔後怎麽會被一顆梅子傷成這狼狽樣兒呢？”
“我是……我豈是被這顆梅子所傷？我是……我是被你哥……那無情的負心漢所傷吶！”我娘說完這句話便氣絕了。
當然，我龍爹爹及時趕來拎起她猛拍一頓後背，那顆梅子被嘔出來，我娘又活過來了。
可我娘的身子活過來了，心卻好像死了。這大約就是人們常說的哀莫大於心死，我姑姑很著急：“嫂嫂你別這樣嘛，我已經盡量心平氣和地把這個噩耗雲淡風輕地告訴你了。怎麽你還是這副傷心欲絕、想一死了之的模樣？”
“夏蝶最近用成語頗有長進。”我娘懨懨地說。
“嫂嫂過獎了。”姑姑頗驕傲。
“可我這不是傷心欲絕，我這是……恨意難平想殺人！”我娘陡然間怒發沖冠，然後殺氣騰騰地沖回了魔界。
我龍爹爹抱著我趕緊追，一路追下七重天，夏蝶姑姑也在後頭死命地喊：“嫂嫂莫沖動。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呀！我哥哥他也是被逼無奈，魔狼將軍帶著一幫魔界重臣咄咄相逼。我哥哥唯有退步方能平息，娶那苜蓿仙子也是權宜之計，與愛無關！我哥哥心裏仍是只有你一個，即便過兩天那妾過門，也只當是個擺設而已嘛……”
我娘聽不進去，早已跑遠了，我龍爹爹抱著我，居然興致沖沖，暗自嘀咕道：“好事好事……好事近了，等了八百年，夏奕你終於按捺不住要另結新歡了吧？”
“龍爹爹，我爹不會真的不要我跟我娘了吧？”我惴惴地問。
“以你娘的性格，是不可能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至於你爹嘛，從來帝王將相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他孤寂了這麽多年想必早已心癢癢得不行了，璃兒，你要知道，這世上唯有一種生物是對摯愛忠貞不渝、從一而終的，那就是龍！”
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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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你娶我的時候答應過除我之外誓不再娶今生唯我一人，你現在都忘了嗎？”我娘在日照小苑外跟我爹吵起來，抱著被鐵鏈拴住的神鹿紅著眼睛卻不掉淚，“你還把九色鹿拷上鐵鏈？它可是神鹿！不是能夠隨隨便便被你們這樣當畜生拴著的！何況它還懷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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