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當時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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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當時年少
聽到紫玉故意大聲咳嗽，顧昭歡心裏則微微一笑，小丫頭還是太年輕了點，她擡頭挑眉看著紫玉。
“公主殿下生病了？我帶你去大夫那裏看看，今天你出去了很久，天氣漸冷，應該多註意些才是。”
好氣哦，不知為什麽聽到顧昭歡的話紫玉覺得自己更氣了。
唰唰唰，紫玉站起來跑到顧昭歡身邊的座位上坐著，小臉通紅，不是害羞而是氣的。湊到顧昭歡面前，紫玉低聲問，語氣頗為咬牙切齒。
“你該不會是閑著無聊尋我開心吧？”
顧昭歡一臉無辜，回答：“公主你看我像麽？”
“哼，你和皇兄一個樣，都是狐貍屬性的。”
咳……顧昭歡筷子停頓在半空中，然後她道：“公主殿下，我可沒你皇兄那樣老謀深算。”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看不透楚行雲，本來這樣的人她應該排斥的，卻在合作中不知不覺靠近，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緣份才讓她和他經歷了很多。
於楚行慶，她只是前世殘留的刻苦銘心和太多的恨意，雖然有時候她會對楚行慶愛恨交織，可她清楚自己不會再和楚行慶有更深的糾葛。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前世未完的怨恨。
而楚行雲，行雲……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對他砰然心動，每每這種感覺出現出現時，又會出現讓自己收回感覺的事情。
也許她這輩子就這樣了，不願愛人，自然也不會收獲感情，她本來就是自私自利的人。而在一切結束之前，就讓她盡可能的贖罪，幫助讓她希望未來過得好的人盡可能獲得幸福。
“……好吧好吧，你沒皇兄那樣老謀深算，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紫玉心裏掛念著顧昭歡今天告訴她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在乎。
“事情很簡單呀，就是當初一個小男孩跟著父母初到京城，當時一家人遭到本家的排斥，處處困難，小男孩有一次因為饑餓偷了一個饅頭被人發現拖到巷子裏毆打，正巧一個小女孩路過救了他，還帶他去吃好吃的。隨後小男孩本家的人知道救了小男孩的人乃是公主，因此一改往日冷眼旁觀的態度，開始重視小男孩一家。”
顧昭歡聳聳肩接著說：“所以說咯，小男孩從此將小女孩記在心裏，長此已久變成了喜歡。”
看到紫玉若有所思的模樣，顧昭歡好奇地問：“公主殿下還記得以前的仗義之舉麽？”
紫玉突然扭頭，語氣傲嬌：“那、那麽久的事，誰還能記得。”
說完不等顧昭歡搭話，也沒吃飯，紫玉小跑著出去了。
屋子裏顧昭歡“噗嗤”一聲笑出來，小丫頭果然什麽表情都放在臉上，剛才她看得清清楚楚，紫玉臉紅了，不僅臉紅，耳朵也染上紅色。
外面冷風吹進來，顧昭歡不由縮縮脖子，心道明明是秋天，為什麽有種是春天的錯覺？
半夜，顧昭歡睡得很不踏實，夢裏她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奇怪的是她直覺那雙眼睛的主人不會傷害自己，然而她還是害怕，一味的逃離那雙眼睛。
“赫赫……”
她躺在床上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上隱隱有汗意。夢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手指抓著被子，起出層層褶皺。
楚行雲一身夜行衣，站在房間的暗處，他皺著眉頭看著顧昭歡，她似乎做噩夢了。
“我幫你倒水。”察覺到顧昭歡想要起床去桌子邊倒水，在顧昭歡起身之前楚行雲開口。
聽到陌生聲音顧昭歡先是一驚，然後聽出是楚行雲的聲音之後才放下心來，她扭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發現那裏的黑色比其他地方濃厚。
她的目光剛剛落在那裏，從暗處緩緩走出來一人，正是楚行雲。
顧昭歡半坐起來，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疏離。
“王爺大半夜不在王府待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楚行雲走到桌子邊，翻過一個倒立的茶杯倒水，從手指尖傳來的溫度告訴他水溫合適，他眉頭微微舒展，將盛好水的茶杯遞給顧昭歡。
顧昭歡也不推辭，接過茶杯喝完一杯水，她無意識舔舔嘴唇。
楚行雲目光微暗，他問：“還要水嗎？”
“……勞煩王爺再接一杯。”顧昭歡抿唇回答，聲音悶悶的。
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楚行雲很快又遞來一杯水。
顧昭歡喝完第二杯水後，總算覺得口中不幹燥了，她擡頭和楚行雲對視。
“你得好好註意自己的身子。”看到顧昭歡身上的被子滑下一點，露出她的肩頭，楚行雲伸手將被子拉上一些，讓顧昭歡整個身子完全在被子裏。
“……”顧昭歡不說話。
看到她明顯故作生疏的樣子，楚行雲輕聲低嘆。
“昭歡，如今局勢千變萬化，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半個月後我會讓駙馬葉歡光明正大的消失，而你也將會有另一個新的身份。”
頓了頓，楚行雲直視對方有些發冷的目光，無奈說道：“無論是什麽身份，只要我能做到的，昭歡你可以自主選擇。”
站起身，楚行雲高大俊拔的身影在月光中投落在床前，他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只要是昭歡不願意做的，我不會勉強。”
楚行雲，你到底對我有幾分真心？顧昭歡望著窗外方向，神色覆雜。
“我該不該相信你的話？楚行雲……”
顧昭歡微微低著頭，月光灑落在她的睫毛上，留下點點陰影，她低聲自語，聲音晦澀。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剛才做的夢是不是說明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顧昭歡不由聯系起剛才的夢境。
“只要是昭歡不願意做的，我不會勉強。”
腦海裏回響著楚行雲剛剛說的話，顧昭歡莫名覺得心裏愧疚，的確如此，一開始合作到現在，其實自己虧欠他的地方多，而自己幫到他的地方卻不算重要。
闔上眼睛，顧昭歡躺下去，腦海裏思緒翻滾不已，讓她有些思緒混亂，理也理不清。
從自家主子夜闖“閨房”開始，侍衛兼暗衛的秦小言一直處於擔憂狀態，他擔憂的不是自家主子，而是顧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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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紫玉故意大聲咳嗽，顧昭歡心裏則微微一笑，小丫頭還是太年輕了點，她擡頭挑眉看著紫玉。
“公主殿下生病了？我帶你去大夫那裏看看，今天你出去了很久，天氣漸冷，應該多註意些才是。”
好氣哦，不知為什麽聽到顧昭歡的話紫玉覺得自己更氣了。
唰唰唰，紫玉站起來跑到顧昭歡身邊的座位上坐著，小臉通紅，不是害羞而是氣的。湊到顧昭歡面前，紫玉低聲問，語氣頗為咬牙切齒。
“你該不會是閑著無聊尋我開心吧？”
顧昭歡一臉無辜，回答：“公主你看我像麽？”
“哼，你和皇兄一個樣，都是狐貍屬性的。”
咳……顧昭歡筷子停頓在半空中，然後她道：“公主殿下，我可沒你皇兄那樣老謀深算。”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看不透楚行雲，本來這樣的人她應該排斥的，卻在合作中不知不覺靠近，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緣份才讓她和他經歷了很多。
於楚行慶，她只是前世殘留的刻苦銘心和太多的恨意，雖然有時候她會對楚行慶愛恨交織，可她清楚自己不會再和楚行慶有更深的糾葛。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前世未完的怨恨。
而楚行雲，行雲……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對他砰然心動，每每這種感覺出現出現時，又會出現讓自己收回感覺的事情。
也許她這輩子就這樣了，不願愛人，自然也不會收獲感情，她本來就是自私自利的人。而在一切結束之前，就讓她盡可能的贖罪，幫助讓她希望未來過得好的人盡可能獲得幸福。
“……好吧好吧，你沒皇兄那樣老謀深算，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紫玉心裏掛念著顧昭歡今天告訴她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在乎。
“事情很簡單呀，就是當初一個小男孩跟著父母初到京城，當時一家人遭到本家的排斥，處處困難，小男孩有一次因為饑餓偷了一個饅頭被人發現拖到巷子裏毆打，正巧一個小女孩路過救了他，還帶他去吃好吃的。隨後小男孩本家的人知道救了小男孩的人乃是公主，因此一改往日冷眼旁觀的態度，開始重視小男孩一家。”
顧昭歡聳聳肩接著說：“所以說咯，小男孩從此將小女孩記在心裏，長此已久變成了喜歡。”
看到紫玉若有所思的模樣，顧昭歡好奇地問：“公主殿下還記得以前的仗義之舉麽？”
紫玉突然扭頭，語氣傲嬌：“那、那麽久的事，誰還能記得。”
說完不等顧昭歡搭話，也沒吃飯，紫玉小跑著出去了。
屋子裏顧昭歡“噗嗤”一聲笑出來，小丫頭果然什麽表情都放在臉上，剛才她看得清清楚楚，紫玉臉紅了，不僅臉紅，耳朵也染上紅色。
外面冷風吹進來，顧昭歡不由縮縮脖子，心道明明是秋天，為什麽有種是春天的錯覺？
半夜，顧昭歡睡得很不踏實，夢裏她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奇怪的是她直覺那雙眼睛的主人不會傷害自己，然而她還是害怕，一味的逃離那雙眼睛。
“赫赫……”
她躺在床上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上隱隱有汗意。夢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手指抓著被子，起出層層褶皺。
楚行雲一身夜行衣，站在房間的暗處，他皺著眉頭看著顧昭歡，她似乎做噩夢了。
“我幫你倒水。”察覺到顧昭歡想要起床去桌子邊倒水，在顧昭歡起身之前楚行雲開口。
聽到陌生聲音顧昭歡先是一驚，然後聽出是楚行雲的聲音之後才放下心來，她扭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發現那裏的黑色比其他地方濃厚。
她的目光剛剛落在那裏，從暗處緩緩走出來一人，正是楚行雲。
顧昭歡半坐起來，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疏離。
“王爺大半夜不在王府待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楚行雲走到桌子邊，翻過一個倒立的茶杯倒水，從手指尖傳來的溫度告訴他水溫合適，他眉頭微微舒展，將盛好水的茶杯遞給顧昭歡。
顧昭歡也不推辭，接過茶杯喝完一杯水，她無意識舔舔嘴唇。
楚行雲目光微暗，他問：“還要水嗎？”
“……勞煩王爺再接一杯。”顧昭歡抿唇回答，聲音悶悶的。
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楚行雲很快又遞來一杯水。
顧昭歡喝完第二杯水後，總算覺得口中不幹燥了，她擡頭和楚行雲對視。
“你得好好註意自己的身子。”看到顧昭歡身上的被子滑下一點，露出她的肩頭，楚行雲伸手將被子拉上一些，讓顧昭歡整個身子完全在被子裏。
“……”顧昭歡不說話。
看到她明顯故作生疏的樣子，楚行雲輕聲低嘆。
“昭歡，如今局勢千變萬化，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半個月後我會讓駙馬葉歡光明正大的消失，而你也將會有另一個新的身份。”
頓了頓，楚行雲直視對方有些發冷的目光，無奈說道：“無論是什麽身份，只要我能做到的，昭歡你可以自主選擇。”
站起身，楚行雲高大俊拔的身影在月光中投落在床前，他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只要是昭歡不願意做的，我不會勉強。”
楚行雲，你到底對我有幾分真心？顧昭歡望著窗外方向，神色覆雜。
“我該不該相信你的話？楚行雲……”
顧昭歡微微低著頭，月光灑落在她的睫毛上，留下點點陰影，她低聲自語，聲音晦澀。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剛才做的夢是不是說明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顧昭歡不由聯系起剛才的夢境。
“只要是昭歡不願意做的，我不會勉強。”
腦海裏回響著楚行雲剛剛說的話，顧昭歡莫名覺得心裏愧疚，的確如此，一開始合作到現在，其實自己虧欠他的地方多，而自己幫到他的地方卻不算重要。
闔上眼睛，顧昭歡躺下去，腦海裏思緒翻滾不已，讓她有些思緒混亂，理也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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