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祁兒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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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太傅一張老臉, 綠了又紅。
胤祁看他年紀大，又轉過頭來安撫：“馮太傅，您消消氣。”
一會兒血壓太高, 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看馮太傅臉上病氣若隱若現，悠悠嘆了口氣，讓自己的哈哈珠子額泰和德保進來, 請馮太傅喝茶休息去了。
馮太傅連連搖頭，說自己確實資質愚鈍，教不了天資聰穎的五阿哥，愧對皇上的重托。
胤祁扁扁嘴, 暗道他真是不誠實。
馮太傅當天就跟康熙請辭，也沒說胤祁什麽, 就說是身體不適，要告老還鄉。
可康熙會查啊，他很快就知道了早上課堂上的事情。
傳來胤祁, 二話不說, 一巴掌就往他屁股上拍去。
胤祁早有所料，動作敏捷地躲了過去，笑嘻嘻地問：“汗阿瑪為何打我？”
康熙瞪他一眼, “你就是個攪屎棍！”
胤祁：“我是棍，誰是shi啊？汗阿瑪您在罵馮太傅嗎？”
“……”
康熙一噎，“你調皮搗蛋還有理了？”
胤祁挺著小肚子, “祁兒沒有調皮搗蛋, 是馮太傅看我睡覺, 借機殺雞儆猴，這是不對的！嵩壽多可憐啊，有本事他沖我來啊！就欺負老實人！”
康熙又氣笑了, “哦，你還上課睡覺？”
胤祁很乖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上課睡覺了。”
“認錯認得這麽爽快？”
“嗯吶，我錯了，我不知道上課睡覺沒有床舒服，早知道我就……”
“啪！”康熙氣得拍桌，“你閉嘴！”
胤祁雙手捂嘴，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將他望著。
康熙：“現在馮溥稱病不出，連其他人的課也不上了，你去將人請回來！”
胤祁卻搖搖頭：“額娘說，馮太傅年逾古稀，又勞苦功高，不該再受兒臣的閑氣了，他既然向汗阿瑪乞休，汗阿瑪何不準其以原官致仕，榮歸故裏？”
康熙愕然，繼而沈吟半晌，才道：“你額娘說得有理。”
其實馮溥和杜立德乞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之前次次不允，想著很多事情非二老不可，能幫襯他頗多。
不過，在他改革內務府、對臺用兵、重設司農寺等事情上，反對聲音最高的，也是這些德高望重的老臣。
康熙明顯感覺到，他們固守的思想，跟自己已經不能同步了，允許老臣們告老還鄉，或許利大於弊。
再者，在貔貅出現之前，死於任上的老臣每個月至少總有那麽一兩個，對大清有功者，確實應該能夠安享晚年才是。
胤祁：“那兒臣去準備些送別禮吧！”
康熙沒好氣，“別忙，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跟你太子哥哥交代吧，他可是很喜歡馮溥和杜立德兩位太傅的。”
兩位太傅也在同時教導太子和二阿哥的。
胤祁瞪眼：“杜太傅又關祁兒什麽事啊？”
“朕可是因為你的調皮搗蛋，才想到要讓他們致仕的啊。”
“……”
既然是皇後提出來的，康熙把年老官員致仕安置丟給她去草擬。
秀敏轉頭就把這事兒交給了太子胤祜，不光是針對兩位老太傅的安置，還讓他想出一整套朝臣的養老政策。
今年胤祜也要準備出閣講學了，若能辦成這件事，將在他的履歷上添上漂亮的一筆。
順便，讓那個跟自己研究農書，卻一直不得法的胤礽，去協助胤祜。
前世做了好幾十年太子，胤礽也沒辦過這事兒，但他可以再額娘這裏查閱很多後世的資料，確實能幫到胤祜不少。
……
胤祁把對嵩壽的安排也給額娘說了，在秀敏看來這只是小事，胤祁有張廷玉一個伴讀也夠了。
“行，但嵩壽的學習也得跟得上其他阿哥公主才行，平日得閑可去找武課師父學武。”
“謝皇後娘娘隆恩！”嵩壽感激涕零。
胤祁解決了這件事，心情美滋滋，嵩壽再也不用因為跟不上他的進度受罰了。
至於給太子哥哥交代這件事，額娘也說，她會跟太子哥哥好好說的。
當日下午，胤祁又做了七份豌豆黃，五份賣給商人359，一份給額娘和自己吃，一份送到慈寧宮給烏庫瑪嬤和皇瑪嬤品嘗。
至於汗阿瑪，嗯，他還是不要打擾他處理政務好了。
隨著叮的一聲，胤祁完成了主線任務106，得到了京醬肉絲的菜譜獎勵。
可任務完成提示後，升級和新任務發布的提示卻沒有響起。
小廚：[系統對宿主一百多項指標的評定，還達不到升級標準呢，請宿主多多錘煉廚藝哦。]
主線任務107也需要在培養對象升到26級以後才會發布。
好吧。
胤祁得了新菜譜獎勵，稍微一思考，就能在記憶中完美預演菜譜的選材和做法，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他一點也沒耽擱，就去禦膳房找食材。因為已經是下午，豬肉和蔬菜都沒有那麽新鮮了，胤祁沒有找到完全滿意的食材。只能跟禦膳房提前預定明天的食材了。
……
兩位老太傅準備致仕，康熙當即就把博學鴻儒湯斌任命授課老師。
湯斌上任一天，回頭就向皇上提議，給年幼的皇子公主們加一門功課：《孝經》。
這門課可真是正好戳到了康熙的心坎上，他特意交代湯斌，一定要五阿哥學好這門課。
省得他整日就知道氣他的老父親！
太子哥哥很喜歡這位博學的新老師，但胤祁還是不太喜歡他。
因為胤祁能感覺到，這位老師雖然在很多方面三觀很正，但他極之推崇程朱理學的弊端，就是對女子十分嚴厲與輕視。
三位公主他自然不敢多加管束，但作為三位公主伴讀的小姑娘們，總叫他以《內訓》、《女誡》等書嚴厲訓誡，動不動就要罰她們抄寫這些書。
胤祁被汗阿瑪重點關註，沒有在課堂上發出異議，但回到坤寧宮，他就對額娘不吐不快了。
秀敏嘆了口氣，“湯斌確實是這樣的人，如今看來，公主們還是別上他的課為好，免得被他洗腦。”
她也是滿洲姑奶奶，絕不會希望滿洲姑娘像漢女一樣裹小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能作為男人的附屬品。
隔日，公主們從此就跟阿哥們分開上課了，上課的地點和授課老師也都不一樣了。
大公主覺得這樣挺好，她已經八歲了，是不該和弟弟們一起讀書了。
二公主三公主卻很舍不得胤祁，不能經常見面，她們怕弟弟把她們忘了，有了好吃的也想不起她們來，怎麽辦？
“放心吧，”胤祁擺擺手，三位姐姐眼睛一亮，卻聽他說：“我最近不怎麽做零食了。”
公主們：“……”
並不是一個好消息，放心什麽放心？
胤祁完成了主線任務後，仙品居的奶油曲奇，也就跟著下架了，他現在專研京幫菜。
這日，他早上拿到了符合他要求的食材，立刻存到他的芥子空間中，等到要烹飪了拿出來，還是最新鮮的狀態。
做炸醬面，還得先從幹黃醬做起。
午睡醒來，胤祁喊了奶茶和香梨來打下手，順便給她們教學。
兩人的等級都一樣卡在22級，不止因為主線任務未完成和經驗值的關系，還有她們的綜合水平，也達不到升級標準。
胤祁是打算讓她們各學一個不同菜系，好飽飽自己口福的。那麽有機會，當然就要好好提升她們的廚藝了。
胤祁完全掌握了炸醬的做法，不但自己做起來得心應手，就連教學，也是信手拈來。
傍晚，坤寧宮的小膳房，傳出來一股濃郁得令人口水泛濫的肉醬香。
雖然飄不到乾清宮，但很有眼力見兒的奴才們，很快就把消息遞到了梁九功處。
梁九功在傳晚膳前，便跟萬歲爺提了一嘴兒，五阿哥又搗鼓新吃食了。
梁九功：“皇上要去坤寧宮用膳的話，要奴才先去稟報皇後娘娘一番嗎？”
康熙：“可。”
胤祁體會了一把做菜肴時駕輕就熟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了！
這種時候，做菜成了一種享受，他效率極高，一下子就做了幾十人份量的肉醬和面條出來。小廚評分都在80分左右。
而奶茶和香梨做出來的，總共八份，最高分也只有六十幾分。
看著這麽多面食，香梨問：“要給慈寧宮送去嗎？”不趕緊吃的話，面要坨了。
胤祁點點頭，讓兩人帶人給烏庫瑪嬤和皇瑪嬤送去。
兩人一離開，他就把自己做的所有炸醬面存放到自己的芥子空間裏，什麽時候拿出來都不影響風味。
他準備拿幾份出來做晚飯，其他的就當宵夜。
至於奶茶和香梨做的，就賞給了伺候他的奴才們。
誰料，隔了這麽遠，不但梁九功聞香而至，通知他，汗阿瑪晚上要來坤寧宮用晚膳，連三公主也來了。
其實她已經來了很久了，但沒有打擾胤祁，聞到香味，也因為胤祁的規矩，忍到了他從小膳房出來。
三公主拍拍自己的小荷包，笑著對胤祁道：“五弟，我的壓歲錢滿滿的，食材花費了多少錢，你盡管說！”
胤祁看著她鼓鼓的荷包，眼底劃過一片精光，擡頭卻笑道：“都是姐弟，什麽錢不錢的啊？你看天都快黑了，今晚就在坤寧宮用晚膳吧！”
三公主感動無比：“那就卻之不恭啦。”
兩人一起走向飯廳，連平日裏忙於工作無心吃飯的皇後和四阿哥胤礽，也已經等在那裏了。
秀敏一見胤祁就問：“又做了什麽？”
“炸醬面。”
“啊，”三公主不由有些失望，“這面宮裏不是經常吃嗎？”
四阿哥胤礽笑道：“是經常吃，但五弟做出來的，味道肯定不一樣。”
三公主想了想，點頭認同：“肯定一絕！嘶……”
胤礽噗嗤一笑：“五弟你看你三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什麽時候讓我們嘗到你的炸醬面啊？”
“不急，還要等汗阿瑪呢。”胤祁道。
“啊……”三公主嘟嘟嘴，“汗阿瑪怎麽還不來啊，我都快餓死了。”
“等得難受，要不咱們來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
胤祁讓她把小荷包倒出來，發現她裝了二十個五兩一個的金錠子，他也拿出了十個五兩的金錠子。
胤祁：“這個游戲是這樣的，你拿出三個金錠子，我也拿出三個，放在這裏。”
三公主照做。
胤祁又道：“現在，你給我五個金錠子，這六個就是你的了，好不好？”
五換六？！
三公主迫不及待道：“好好好！”
然後給了胤祁五個金錠子，收回那六個金錠子。
“好玩嗎？”胤祁問。
“好玩好玩！繼續玩好不好？”
“行啊，”胤祁一本正經道：“但是只能再玩幾次，不然我的錢就不夠了。”
三公主：“好的好的沒問題！”
皇後：“……”
胤礽：“……”
又玩了幾次之後，兩人的金錠子數量倒了個個，呆萌的三公主還沒發現異樣，還要慫恿胤祁繼續玩，忽聽身後響起了低沈的咳嗽聲。
康熙的聲音忍俊不禁：“你這小壞蛋，又在忽悠人。”
三公主驚喜地轉身：“汗阿瑪？！汗阿瑪吉祥，您終於來了，烏希哈要餓壞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說著，她迫不及待收回自己只剩下一半的金錠子，還有些興奮地對胤祁說：“五弟，剛剛的游戲咱們吃完飯再玩啊。”
四阿哥胤礽聽得想捂臉，康熙則憐憫地看著傻兮兮的三公主。
胤祁笑瞇瞇地收了金錠子，“汗阿瑪，您來得正好，祁兒有幾個問題想問您。”
“什麽？”
胤祁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雞蛋，“這個為什麽叫雞蛋啊？”
康熙嘴角抽了抽，“這種問題還用問我？”
“您就告訴祁兒吧，祁兒只想聽您的答案。”
“因為是雞生的。”
“所以鴨蛋也是因為是鴨子生的，鵝蛋也是因為是鵝生的咯？”
“正是。”
胤祁：“那麽，您剛剛為什麽叫我小壞蛋呢？”
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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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太傅連連搖頭，說自己確實資質愚鈍，教不了天資聰穎的五阿哥，愧對皇上的重托。
胤祁扁扁嘴, 暗道他真是不誠實。
馮太傅當天就跟康熙請辭，也沒說胤祁什麽, 就說是身體不適，要告老還鄉。
可康熙會查啊，他很快就知道了早上課堂上的事情。
傳來胤祁, 二話不說, 一巴掌就往他屁股上拍去。
胤祁早有所料，動作敏捷地躲了過去，笑嘻嘻地問：“汗阿瑪為何打我？”
康熙瞪他一眼, “你就是個攪屎棍！”
胤祁：“我是棍，誰是shi啊？汗阿瑪您在罵馮太傅嗎？”
“……”
康熙一噎，“你調皮搗蛋還有理了？”
胤祁挺著小肚子, “祁兒沒有調皮搗蛋, 是馮太傅看我睡覺, 借機殺雞儆猴，這是不對的！嵩壽多可憐啊，有本事他沖我來啊！就欺負老實人！”
康熙又氣笑了, “哦，你還上課睡覺？”
胤祁很乖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上課睡覺了。”
“認錯認得這麽爽快？”
“嗯吶，我錯了，我不知道上課睡覺沒有床舒服，早知道我就……”
“啪！”康熙氣得拍桌，“你閉嘴！”
胤祁雙手捂嘴，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將他望著。
康熙：“現在馮溥稱病不出，連其他人的課也不上了，你去將人請回來！”
胤祁卻搖搖頭：“額娘說，馮太傅年逾古稀，又勞苦功高，不該再受兒臣的閑氣了，他既然向汗阿瑪乞休，汗阿瑪何不準其以原官致仕，榮歸故裏？”
康熙愕然，繼而沈吟半晌，才道：“你額娘說得有理。”
其實馮溥和杜立德乞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之前次次不允，想著很多事情非二老不可，能幫襯他頗多。
不過，在他改革內務府、對臺用兵、重設司農寺等事情上，反對聲音最高的，也是這些德高望重的老臣。
康熙明顯感覺到，他們固守的思想，跟自己已經不能同步了，允許老臣們告老還鄉，或許利大於弊。
再者，在貔貅出現之前，死於任上的老臣每個月至少總有那麽一兩個，對大清有功者，確實應該能夠安享晚年才是。
胤祁：“那兒臣去準備些送別禮吧！”
康熙沒好氣，“別忙，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跟你太子哥哥交代吧，他可是很喜歡馮溥和杜立德兩位太傅的。”
兩位太傅也在同時教導太子和二阿哥的。
胤祁瞪眼：“杜太傅又關祁兒什麽事啊？”
“朕可是因為你的調皮搗蛋，才想到要讓他們致仕的啊。”
“……”
既然是皇後提出來的，康熙把年老官員致仕安置丟給她去草擬。
秀敏轉頭就把這事兒交給了太子胤祜，不光是針對兩位老太傅的安置，還讓他想出一整套朝臣的養老政策。
今年胤祜也要準備出閣講學了，若能辦成這件事，將在他的履歷上添上漂亮的一筆。
順便，讓那個跟自己研究農書，卻一直不得法的胤礽，去協助胤祜。
前世做了好幾十年太子，胤礽也沒辦過這事兒，但他可以再額娘這裏查閱很多後世的資料，確實能幫到胤祜不少。
……
胤祁把對嵩壽的安排也給額娘說了，在秀敏看來這只是小事，胤祁有張廷玉一個伴讀也夠了。
“行，但嵩壽的學習也得跟得上其他阿哥公主才行，平日得閑可去找武課師父學武。”
“謝皇後娘娘隆恩！”嵩壽感激涕零。
胤祁解決了這件事，心情美滋滋，嵩壽再也不用因為跟不上他的進度受罰了。
至於給太子哥哥交代這件事，額娘也說，她會跟太子哥哥好好說的。
當日下午，胤祁又做了七份豌豆黃，五份賣給商人359，一份給額娘和自己吃，一份送到慈寧宮給烏庫瑪嬤和皇瑪嬤品嘗。
至於汗阿瑪，嗯，他還是不要打擾他處理政務好了。
隨著叮的一聲，胤祁完成了主線任務106，得到了京醬肉絲的菜譜獎勵。
可任務完成提示後，升級和新任務發布的提示卻沒有響起。
小廚：[系統對宿主一百多項指標的評定，還達不到升級標準呢，請宿主多多錘煉廚藝哦。]
主線任務107也需要在培養對象升到26級以後才會發布。
好吧。
胤祁得了新菜譜獎勵，稍微一思考，就能在記憶中完美預演菜譜的選材和做法，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他一點也沒耽擱，就去禦膳房找食材。因為已經是下午，豬肉和蔬菜都沒有那麽新鮮了，胤祁沒有找到完全滿意的食材。只能跟禦膳房提前預定明天的食材了。
……
兩位老太傅準備致仕，康熙當即就把博學鴻儒湯斌任命授課老師。
湯斌上任一天，回頭就向皇上提議，給年幼的皇子公主們加一門功課：《孝經》。
這門課可真是正好戳到了康熙的心坎上，他特意交代湯斌，一定要五阿哥學好這門課。
省得他整日就知道氣他的老父親！
太子哥哥很喜歡這位博學的新老師，但胤祁還是不太喜歡他。
因為胤祁能感覺到，這位老師雖然在很多方面三觀很正，但他極之推崇程朱理學的弊端，就是對女子十分嚴厲與輕視。
三位公主他自然不敢多加管束，但作為三位公主伴讀的小姑娘們，總叫他以《內訓》、《女誡》等書嚴厲訓誡，動不動就要罰她們抄寫這些書。
胤祁被汗阿瑪重點關註，沒有在課堂上發出異議，但回到坤寧宮，他就對額娘不吐不快了。
秀敏嘆了口氣，“湯斌確實是這樣的人，如今看來，公主們還是別上他的課為好，免得被他洗腦。”
她也是滿洲姑奶奶，絕不會希望滿洲姑娘像漢女一樣裹小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能作為男人的附屬品。
隔日，公主們從此就跟阿哥們分開上課了，上課的地點和授課老師也都不一樣了。
大公主覺得這樣挺好，她已經八歲了，是不該和弟弟們一起讀書了。
二公主三公主卻很舍不得胤祁，不能經常見面，她們怕弟弟把她們忘了，有了好吃的也想不起她們來，怎麽辦？
“放心吧，”胤祁擺擺手，三位姐姐眼睛一亮，卻聽他說：“我最近不怎麽做零食了。”
公主們：“……”
並不是一個好消息，放心什麽放心？
胤祁完成了主線任務後，仙品居的奶油曲奇，也就跟著下架了，他現在專研京幫菜。
這日，他早上拿到了符合他要求的食材，立刻存到他的芥子空間中，等到要烹飪了拿出來，還是最新鮮的狀態。
做炸醬面，還得先從幹黃醬做起。
午睡醒來，胤祁喊了奶茶和香梨來打下手，順便給她們教學。
兩人的等級都一樣卡在22級，不止因為主線任務未完成和經驗值的關系，還有她們的綜合水平，也達不到升級標準。
胤祁是打算讓她們各學一個不同菜系，好飽飽自己口福的。那麽有機會，當然就要好好提升她們的廚藝了。
胤祁完全掌握了炸醬的做法，不但自己做起來得心應手，就連教學，也是信手拈來。
傍晚，坤寧宮的小膳房，傳出來一股濃郁得令人口水泛濫的肉醬香。
雖然飄不到乾清宮，但很有眼力見兒的奴才們，很快就把消息遞到了梁九功處。
梁九功在傳晚膳前，便跟萬歲爺提了一嘴兒，五阿哥又搗鼓新吃食了。
梁九功：“皇上要去坤寧宮用膳的話，要奴才先去稟報皇後娘娘一番嗎？”
康熙：“可。”
胤祁體會了一把做菜肴時駕輕就熟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了！
這種時候，做菜成了一種享受，他效率極高，一下子就做了幾十人份量的肉醬和面條出來。小廚評分都在80分左右。
而奶茶和香梨做出來的，總共八份，最高分也只有六十幾分。
看著這麽多面食，香梨問：“要給慈寧宮送去嗎？”不趕緊吃的話，面要坨了。
胤祁點點頭，讓兩人帶人給烏庫瑪嬤和皇瑪嬤送去。
兩人一離開，他就把自己做的所有炸醬面存放到自己的芥子空間裏，什麽時候拿出來都不影響風味。
他準備拿幾份出來做晚飯，其他的就當宵夜。
至於奶茶和香梨做的，就賞給了伺候他的奴才們。
誰料，隔了這麽遠，不但梁九功聞香而至，通知他，汗阿瑪晚上要來坤寧宮用晚膳，連三公主也來了。
其實她已經來了很久了，但沒有打擾胤祁，聞到香味，也因為胤祁的規矩，忍到了他從小膳房出來。
三公主拍拍自己的小荷包，笑著對胤祁道：“五弟，我的壓歲錢滿滿的，食材花費了多少錢，你盡管說！”
胤祁看著她鼓鼓的荷包，眼底劃過一片精光，擡頭卻笑道：“都是姐弟，什麽錢不錢的啊？你看天都快黑了，今晚就在坤寧宮用晚膳吧！”
三公主感動無比：“那就卻之不恭啦。”
兩人一起走向飯廳，連平日裏忙於工作無心吃飯的皇後和四阿哥胤礽，也已經等在那裏了。
秀敏一見胤祁就問：“又做了什麽？”
“炸醬面。”
“啊，”三公主不由有些失望，“這面宮裏不是經常吃嗎？”
四阿哥胤礽笑道：“是經常吃，但五弟做出來的，味道肯定不一樣。”
三公主想了想，點頭認同：“肯定一絕！嘶……”
胤礽噗嗤一笑：“五弟你看你三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什麽時候讓我們嘗到你的炸醬面啊？”
“不急，還要等汗阿瑪呢。”胤祁道。
“啊……”三公主嘟嘟嘴，“汗阿瑪怎麽還不來啊，我都快餓死了。”
“等得難受，要不咱們來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
胤祁讓她把小荷包倒出來，發現她裝了二十個五兩一個的金錠子，他也拿出了十個五兩的金錠子。
胤祁：“這個游戲是這樣的，你拿出三個金錠子，我也拿出三個，放在這裏。”
三公主照做。
胤祁又道：“現在，你給我五個金錠子，這六個就是你的了，好不好？”
五換六？！
三公主迫不及待道：“好好好！”
然後給了胤祁五個金錠子，收回那六個金錠子。
“好玩嗎？”胤祁問。
“好玩好玩！繼續玩好不好？”
“行啊，”胤祁一本正經道：“但是只能再玩幾次，不然我的錢就不夠了。”
三公主：“好的好的沒問題！”
皇後：“……”
胤礽：“……”
又玩了幾次之後，兩人的金錠子數量倒了個個，呆萌的三公主還沒發現異樣，還要慫恿胤祁繼續玩，忽聽身後響起了低沈的咳嗽聲。
康熙的聲音忍俊不禁：“你這小壞蛋，又在忽悠人。”
三公主驚喜地轉身：“汗阿瑪？！汗阿瑪吉祥，您終於來了，烏希哈要餓壞了，咱們趕緊吃飯吧！”
說著，她迫不及待收回自己只剩下一半的金錠子，還有些興奮地對胤祁說：“五弟，剛剛的游戲咱們吃完飯再玩啊。”
四阿哥胤礽聽得想捂臉，康熙則憐憫地看著傻兮兮的三公主。
胤祁笑瞇瞇地收了金錠子，“汗阿瑪，您來得正好，祁兒有幾個問題想問您。”
“什麽？”
胤祁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雞蛋，“這個為什麽叫雞蛋啊？”
康熙嘴角抽了抽，“這種問題還用問我？”
“您就告訴祁兒吧，祁兒只想聽您的答案。”
“因為是雞生的。”
“所以鴨蛋也是因為是鴨子生的，鵝蛋也是因為是鵝生的咯？”
“正是。”
胤祁：“那麽，您剛剛為什麽叫我小壞蛋呢？”
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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