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哼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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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潘護士和李寒還沒有什麽反應的，但在下一刻，反應過來之後，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
另一架正常運行的電梯，剛才看到還停在一樓沒動，而就他們到安全通道說兩句話的這點時間，那架電梯不可能這麽快就升到這一樓來……
所以外面打開的那架電梯，一定是李寒之前差點進去的那架！
李寒迅速地沖了出去，卻只來得及看到電梯門正在緩緩合上，他連忙去按外面面板的按鈕，但依舊阻止不了似乎是電梯門逐漸關上。
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裏，他只透過電梯門的漸漸縮短的窄縫，看到裏面站著一個穿護士服裝的女生，腦袋垂得很低，手裏不知道抱著個什麽東西，嘴裏輕輕地哼著讓他覺得耳熟的曲子。
李寒驟然想起，之前在夢中將醒未醒的時候，聽到的女人哼唱的聲音和調子……就是這個！
電梯門在他面前，徹底地關上了。
跟在他後面跑過來的潘護士，顯然也看到了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刻，裏面像是懷抱著什麽的那名護士。
護士的神情看不清楚，但能看到她看上去動作有些呆滯，嘴裏還在輕哼著李寒聽過的曲子。
“負一樓……”李寒喃喃地念了一句，他當然還記得之前潘護士跟他說過的話。
但身邊的潘護士顯然是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驚到了，沒有立刻做出反應。
“快！負一樓！”他忽然想到劉伯之前說過的話，緊急地提醒道。
潘護士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跟著他從旁邊上來的電梯下去。
這邊樓層挺高，如果跑安全樓梯下去，絕對會晚了。
但這邊的電梯也只能抵達一樓而已，從電梯裏出來，距離那名女護士下樓，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
李寒心急如焚地望了一眼從外表看，就像是完全沒有啟動的電梯一眼，著急道：“現在怎麽辦？不通過電梯還能從哪裏下去？安全樓梯可以嗎？！”
潘護士的手在兜裏握了握，神色逐漸堅決起來：“負一樓安全樓梯一直是鎖著的……但鑰匙，在我這兒！”
兩人急急從一樓的安全通道樓梯下了負一樓，果然，在下面，有一扇鎖死了的大門，把負一樓，和上面的樓層徹底阻隔了起來。
潘護士從手裏那串叮叮當當直響的鑰匙中，找出一把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鑰匙，用來旋握的手柄上，甚至生了些銹跡。
鑰匙被一下懟進鎖孔裏，往右邊轉了轉，只聽清脆的一聲，門開了。
李寒推開門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卻發現那扇金屬雙開大門依舊是鎖著的。
上次在這裏聽到從裏面推動門的聲音記憶，又從腦海裏浮現出來。
潘護士打開門，兩人用力把門推開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子濃重的血腥氣和腐爛的氣味。
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極其叫人不適的血腥畫面。
之前看到的進入電梯的護士，已經死了，整個人躺在裏面的推屍車上，四肢無力地垂下著，肚子上破開大洞地敞著，新鮮的血液爭先恐後地往外冒著，演著退屍車的邊緣和她的四肢，滴到了地上，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水。
肚子的內裏……和李寒之前看到過的劉伯一樣，被空出了小塊空間，被挖得亂糟糟的。
而就在這具護士的屍體旁邊，金屬的架子上，還躺著另一具死去有好些天的男人的屍體。
正是醫院找了許久沒找到人的劉伯。
劉伯的死狀，正是和李寒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他們今晚闖進來之前，沒人想到劉伯的屍體，居然會在這個明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過的地方，所以自然是找不到人的。
夏末的餘熱也相當的厲害，短短的時間，劉伯的身體，已經從被破開的肚子，開始腐爛了。
叫人作嘔的氣味混著血腥氣，飄散在空氣中。
警方很快就來過了，經查證，破開肚子的東西，是一把臟兮兮的手術刀，而且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紋。
至於這裏明明鎖著，護士和劉伯為什麽能進來，這個目前也沒有得到答案。
從警察局回來，李寒看了眼旁邊不覆之前強勢的潘護士，她似乎是大受打擊的模樣，有點失魂落魄。
“潘護士，所以那個電梯……到底有什麽問題？”李寒頓了頓，問道：“你到底在隱瞞些什麽？”
才和他一起，就在之前，目睹了一名護士的慘死的潘護士，似乎之前想要對他嚴防死守這個秘密的想法，已然崩潰。
“小夥子……你是那個……骨折的那小夥子的朋友吧？叫什麽來著？”潘護士的聲音比之前的嚴肅，緩和了許多。
“李寒，木子李，寒冬的寒。”
潘護士走到住院部樓下一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推開了門，朝他疲憊地招招手道：“行……李寒，你進來吧。”
這是醫生和護士長白天公用的辦公室，現在晚上醫生不在，也就她和李寒兩個人。
關上門，潘護士給他用紙杯倒了杯溫水，自己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嘆了口氣，道：“非要說什麽事情的話……其實我也不清楚……”
潘護士再沒有之前隱瞞的態度，開始詳細地給他講述她所知道的。
她確實在這個醫院待了有十多年了，但是負一樓那扇金屬門的鑰匙、還有安全通道裏的鑰匙，都是她來的時候，之前的婦產科主任給她的。
“地下負一樓……其實以前是這個醫院的太平間。”潘護士幽幽地說道：“你看到靠墻那邊的櫃子，以前是用來存放屍體的，還有推屍車……也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了，自從醫院廢棄了太平間之後，就再沒有人下來過，那些東西……也自然都丟在那裏了。”
太平間？
李寒回想起裏面的擺設，確實不像一般的手術室或者病房之類的地方。
在那裏面，曾經用來停放屍體的金屬桌子，被擺放得很淩亂，地上，還散落著許多已經發黃的、甚至有著斑駁而幹凅的血跡的白布，被揉成一團，或者零零散散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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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架正常運行的電梯，剛才看到還停在一樓沒動，而就他們到安全通道說兩句話的這點時間，那架電梯不可能這麽快就升到這一樓來……
所以外面打開的那架電梯，一定是李寒之前差點進去的那架！
李寒迅速地沖了出去，卻只來得及看到電梯門正在緩緩合上，他連忙去按外面面板的按鈕，但依舊阻止不了似乎是電梯門逐漸關上。
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裏，他只透過電梯門的漸漸縮短的窄縫，看到裏面站著一個穿護士服裝的女生，腦袋垂得很低，手裏不知道抱著個什麽東西，嘴裏輕輕地哼著讓他覺得耳熟的曲子。
李寒驟然想起，之前在夢中將醒未醒的時候，聽到的女人哼唱的聲音和調子……就是這個！
電梯門在他面前，徹底地關上了。
跟在他後面跑過來的潘護士，顯然也看到了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刻，裏面像是懷抱著什麽的那名護士。
護士的神情看不清楚，但能看到她看上去動作有些呆滯，嘴裏還在輕哼著李寒聽過的曲子。
“負一樓……”李寒喃喃地念了一句，他當然還記得之前潘護士跟他說過的話。
但身邊的潘護士顯然是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驚到了，沒有立刻做出反應。
“快！負一樓！”他忽然想到劉伯之前說過的話，緊急地提醒道。
潘護士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跟著他從旁邊上來的電梯下去。
這邊樓層挺高，如果跑安全樓梯下去，絕對會晚了。
但這邊的電梯也只能抵達一樓而已，從電梯裏出來，距離那名女護士下樓，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
李寒心急如焚地望了一眼從外表看，就像是完全沒有啟動的電梯一眼，著急道：“現在怎麽辦？不通過電梯還能從哪裏下去？安全樓梯可以嗎？！”
潘護士的手在兜裏握了握，神色逐漸堅決起來：“負一樓安全樓梯一直是鎖著的……但鑰匙，在我這兒！”
兩人急急從一樓的安全通道樓梯下了負一樓，果然，在下面，有一扇鎖死了的大門，把負一樓，和上面的樓層徹底阻隔了起來。
潘護士從手裏那串叮叮當當直響的鑰匙中，找出一把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鑰匙，用來旋握的手柄上，甚至生了些銹跡。
鑰匙被一下懟進鎖孔裏，往右邊轉了轉，只聽清脆的一聲，門開了。
李寒推開門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卻發現那扇金屬雙開大門依舊是鎖著的。
上次在這裏聽到從裏面推動門的聲音記憶，又從腦海裏浮現出來。
潘護士打開門，兩人用力把門推開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子濃重的血腥氣和腐爛的氣味。
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極其叫人不適的血腥畫面。
之前看到的進入電梯的護士，已經死了，整個人躺在裏面的推屍車上，四肢無力地垂下著，肚子上破開大洞地敞著，新鮮的血液爭先恐後地往外冒著，演著退屍車的邊緣和她的四肢，滴到了地上，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水。
肚子的內裏……和李寒之前看到過的劉伯一樣，被空出了小塊空間，被挖得亂糟糟的。
而就在這具護士的屍體旁邊，金屬的架子上，還躺著另一具死去有好些天的男人的屍體。
正是醫院找了許久沒找到人的劉伯。
劉伯的死狀，正是和李寒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他們今晚闖進來之前，沒人想到劉伯的屍體，居然會在這個明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過的地方，所以自然是找不到人的。
夏末的餘熱也相當的厲害，短短的時間，劉伯的身體，已經從被破開的肚子，開始腐爛了。
叫人作嘔的氣味混著血腥氣，飄散在空氣中。
警方很快就來過了，經查證，破開肚子的東西，是一把臟兮兮的手術刀，而且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紋。
至於這裏明明鎖著，護士和劉伯為什麽能進來，這個目前也沒有得到答案。
從警察局回來，李寒看了眼旁邊不覆之前強勢的潘護士，她似乎是大受打擊的模樣，有點失魂落魄。
“潘護士，所以那個電梯……到底有什麽問題？”李寒頓了頓，問道：“你到底在隱瞞些什麽？”
才和他一起，就在之前，目睹了一名護士的慘死的潘護士，似乎之前想要對他嚴防死守這個秘密的想法，已然崩潰。
“小夥子……你是那個……骨折的那小夥子的朋友吧？叫什麽來著？”潘護士的聲音比之前的嚴肅，緩和了許多。
“李寒，木子李，寒冬的寒。”
潘護士走到住院部樓下一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推開了門，朝他疲憊地招招手道：“行……李寒，你進來吧。”
這是醫生和護士長白天公用的辦公室，現在晚上醫生不在，也就她和李寒兩個人。
關上門，潘護士給他用紙杯倒了杯溫水，自己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嘆了口氣，道：“非要說什麽事情的話……其實我也不清楚……”
潘護士再沒有之前隱瞞的態度，開始詳細地給他講述她所知道的。
她確實在這個醫院待了有十多年了，但是負一樓那扇金屬門的鑰匙、還有安全通道裏的鑰匙，都是她來的時候，之前的婦產科主任給她的。
“地下負一樓……其實以前是這個醫院的太平間。”潘護士幽幽地說道：“你看到靠墻那邊的櫃子，以前是用來存放屍體的，還有推屍車……也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了，自從醫院廢棄了太平間之後，就再沒有人下來過，那些東西……也自然都丟在那裏了。”
太平間？
李寒回想起裏面的擺設，確實不像一般的手術室或者病房之類的地方。
在那裏面，曾經用來停放屍體的金屬桌子，被擺放得很淩亂，地上，還散落著許多已經發黃的、甚至有著斑駁而幹凅的血跡的白布，被揉成一團，或者零零散散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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