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翼擡眸看向顏芷月，忽而一笑：“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授意讓我殺了顏塵的？”

顏塵。

顏芷月父親的名字。

說起來，這倒是顏芷月第一次聽到呢。

她挑眉看向白之翼：“很簡單，功高蓋主罷了。”

功高蓋主。

這個理由一直都是忠臣的死因。

她有著原主的記憶，雖然模糊但卻非常了解關於顏塵的性格，他是那種根本不會繞彎子，一心一意對人好的性格。

要不是這個原因，也不可能會被白之翼這個狡詐之人利用，從而被害死……

白之翼聽到顏芷月的話，眼中滿是驚訝：“你……竟然知道？”

“廢話。”

顏芷月白了對方一眼，接著讓冷凝抽了他兩鞭子，才繼續道：“你以為我會問你是誰？然後被你威脅住，放了你？”

“……”

白之翼瞪大眼睛。

“你的那些套路就別對我用了，不管用也沒有用。”

先不說顏門的弟子昨天已經和她說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她不知道，也絕對不會和眼前這個渣渣談條件，畢竟遇到仇人的真理就應該是見一個宰一個！

不然，你稍微給對方一點機會，那自己可能就變成了獵物。

那種感覺是她最不喜歡，也是最不想要的。

而且，顏芷月一直相信一個道理，那就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更沒有打不招的人，對方能威脅她，那她也不比裝什麽好人，直接打到他說實話為止，也未嘗不可！

簡單直接有效率，這是當年她早些年在軍營中混著玩的時候學到的。

“……”

可以說，白之翼第一次對顏芷月產生了害怕的情緒：“你……你……”

顏芷月輕飄飄的看著白之翼：“人家都已經死了，你和我說這些似乎沒有什麽用處。”說著，她便拿起了一把匕首，開始把玩了起來。

“……”

白之翼看著這般模樣的顏芷月，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瘋狂，只剩下了驚恐：“你想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

顏芷月眸中寒光綻放，唇上卻始終帶笑：“當然是斬草除根，或者說報仇雪恨？你喜歡那個理由呢？”

“我……”

白之翼被嚇得臉色蒼白，那斑駁的血跡使得他整個人變得分外猙獰：“我不想……不想死啊！如果……如果我說，那個人沒死呢？”

“……”

時間極緩。

那一瞬，周遭的空氣宛若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顏芷月淡淡的擡眸看向白之翼，瞇了瞇眸子：“你說什麽？”

“我說……”

白之翼似乎鼓足了勇氣，繼續道：“如果我說，那個人沒……”

沒。

剛說到這個字。

下一秒，一道寒箭忽而射入！

再看白之翼的時候，寒箭已經沒入了他的喉嚨處，一雙眸子瞪得極其大，完全是一副沒想到的模樣。

冷凝連忙警覺：“是誰？”說著，她便護到了顏芷月的面前。

顏芷月看著周遭，面色微冷：“人已經走了。”

白之翼死了。

究竟是誰殺了他？

是那個沒死的人麽？

心中滿是疑慮，愁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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