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王者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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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王者城府】
威廉用審視的眼神看著陳小練，目光分明帶著一絲期許。陳小練怔了怔，立刻會意……這家夥是在等自己表示效忠呢。
心中嘆了口氣，陳小練心中暗道：拜就拜吧，這家夥是古人，比自己大了一千多歲，拜一拜也不算什麽。
想到這裏，陳小練回憶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描寫歐洲古代的電影裏的樣子，默默的走上兩步，單膝跪在了威廉的面前，單手撫胸，低頭道：“願意向您效忠，我的王。”
威廉眼睛裏精光大作！
他現在雖然已經自號為王，甚至得到了教皇的支持，但實際上，在進駐倫敦，擊敗敵人之前，他目前的稱號還依然只是“諾曼底公爵”。
雖然身邊的人已經尊稱他為王，但是那畢竟只是身邊的人而已。
而面前這個陌生的小子，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自己面前，稱呼自己為王，宣誓向自己效忠……
想到這裏，威廉心情大好。
他忽然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來，劍鋒平舉，然後輕輕搭在陳小練的肩膀上。
“以上帝賜予我的權力！我，威廉，英格蘭的國王，諾曼底領主，上帝虔誠的信徒，在這裏接受你，來自德瑪西亞的蓋倫的效忠！我將慷慨的獎賞你對我的忠誠，公平，公正，絕無吝嗇！”
頓了頓。威廉哈哈一笑：“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傭兵了，小子！你現在就已經是我諾曼軍團的一員！你很勇敢。很強壯，我喜歡這樣的小夥子！你被編入我的侍衛隊了！我賜予你今晚守護在我帳篷外的榮耀！”
對於這種中世紀的王來說，賜予手下守護自己帳篷的機會，的確是一種榮耀，不過對於陳小練來說，就不會這麽看了。
（不就是當個守夜的保安麽？有什麽好榮耀的。）
不過這種腹誹自然不會說出來的，陳小練假裝做出激動的表情來。他看著威廉，忽然道：“我的王。我還有話要說……”
威廉一皺眉，不過隨即和顏悅色道：“說吧。”
“我的兩個兄弟。”陳小練回頭指著輪胎和備胎：“他們也是英勇的戰士！他們的武力只會勝過我！我認為這樣的勇士，都應該為我王效忠！請我王能賜予他們這樣的榮耀！”
威廉來了興趣。
比這個小子還能打？！
可是簦威廉的眼神投向輪胎備胎的時候，他有些疑惑了。
輪胎還好。一看就是強壯彪悍的模樣，但是備胎……
一只手而已，再能打也有限吧。
陳小練自然能看出威廉的顧慮，他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輪胎備胎身邊：“我王！請允許我介紹我的兩位兄弟！他們同樣和我來自一個地方，我們的家鄉：德瑪西亞……”
輪胎眼角抽搐，陡然生出了幾分不妙的感覺來。
果然！
這小子指著備胎：“這位是嘉文。”
然後指著輪胎自己：“這位是趙信。他的槍術非常厲害，可以在騎馬狂奔的時候，一槍刺中菊花的花蕊！外號‘菊之信’！”
輪胎強忍著想罵人的沖動。
就聽見陳小練繼續道：“我認為。勇敢的戰士都應該向最英明的王者效忠！”
備胎悄悄的用團隊頻道對自己的哥哥說句話：“餵，菊花信，看見沒？我們的團長拍起馬屁來。絕對沒節操啊！”
“你閉嘴！”
威廉有些為難。他並不介意封賞陳小練——剛才這個小子已經展現了實力。
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尤其是那個獨臂的家夥。
貿然封賞的話，會引起其他部下的不滿。
陳小練對輪胎備胎丟了個眼色過去，兩人會意。
輪胎看了看備胎，備胎微微一笑，昂首挺胸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周圍。在這個山坡旁，有幾根粗木樁。這是用來栓戰馬的，戰鬥的時候還可以當做攻城錘用。
每一根木樁至少都有人的大腿那麽粗。
備胎大步走向了木樁，走近了大約還有十步的時候站住了。他從一個士兵手裏借了面盾牌——這個士兵看威廉點頭，大方的將盾牌交給了備胎。
備胎單手舉著盾牌，深吸了口氣，然後忽然邁步瘋狂的沖向了那根豎著的木樁！
轟的一聲，當他連人帶盾牌撞上去的時候那根大腿粗細的木樁，直接被備胎撞得斷了開來，半截木樁轟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輪胎動了。
輪胎大吼一聲，飛身跑了上去，淩空跳起來，雙手一抱，就把這斷裂的木樁直接雙手接住。
這截木樁大約有兩米多長，這麽一根巨木，被輪胎輕輕巧巧的橫抱著，然後就看見輪胎落地，居然擡起右膝……雙臂一沈！
哢！！
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的聲音！
木樁被他就這麽直截了當在自己的膝蓋上撅斷了！！！
這一下更駭人！！
這麽粗的一根木樁就算是讓一個壯漢用斧頭去砍，都需要費點功夫！
這家夥只是徒手用膝蓋一撅，就弄斷了！
這樣的神力，簡直叫威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周圍人也都是一片驚呼，就連威廉身後的那幾個貴族將領模樣的人，也都是臉色巨變。
“我王萬歲！！”
那個泰勒佛果然不愧是威廉手下頗受寵愛的侍從騎士，見機極快，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當先大聲喊了出來。
“我王萬歲！上帝護佑！！這等神力勇士都爭先效忠我王！！”
其他有人心中暗恨被這泰勒佛搶了先。卻也只好跟著大聲呼喊起來。
威廉的臉色越來越好看，哈哈大笑幾聲：“好！非常好！！嘉文……還有什麽菊……信？你們都過來吧！”
接下來，威廉就如同剛才一樣。讓輪胎備胎跪在自己面前，舉起長劍搭在兩人的肩膀上，接受了他們的效忠，並且將兩人和陳小練一起，編入了自己的親衛隊伍裏面。
“每人賞賜一條羊腿！今晚你們可以飽餐一頓！最好的勇士就應該吃飽肚子，不該挨餓！”
威廉的確頗有幾分王者的氣度。
然後他看了看泰勒佛：“你來安排吧。”
說完，他帶著一群將領。在眾人的歡呼聲之中，走回了帳篷裏。
泰勒佛嘖嘖出聲。看著陳小練三人，他的神色也有些得意：“你們的運氣果然不錯，哈哈哈哈！蓋倫是吧？德瑪西亞？這個地方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不過這不重要了，你們現在已經是諾曼軍團的一員了。現在，我派人去帶你們領取裝備吧。記住，要好好的表現，王是不會吝嗇獎賞的。也許戰爭結束後，你們都會成為騎士的。”
……
大帳裏，威廉和幾個將領商議完軍務之後，眾人退下離去。
威廉一個人坐在那兒靜靜的出了會兒神。這一刻，他的臉上表情毫無那種王者的豪邁之情，似乎還有一絲陰沈和冷峻！
帳篷的簾子挑開。一個瘦高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中年人，頭發半長，穿著鬥篷。滿臉胡須，相貌有幾分清臒的味道，尤其是一雙眸子，炯炯有神。
走進來之後，對威廉低頭行了一個禮。
“查過了？”威廉坐在那兒，似乎並沒有擡頭。
“嗯。您封賞之後，我就立刻派人去傭兵營地打聽了一下。”
“結果呢？”
“看上去來歷沒什麽可疑。”中年人淡淡道：“這三個家夥。從我們在諾曼底起兵的時候就跟著了，是被招攬的傭兵，傭兵營地裏很多人都認識他們。從時間上看沒有問題……不可能是哈羅德派來的奸細。那個時候哈羅德還在和挪威人打仗呢，根本不會往我們這裏安插人。”
“那麽……我很奇怪。”威廉站了起來，靜靜的凝視著面前的中年人：“按照你調查的結果，他們在我的軍隊裏待了已經有超過半年時間了。可是為什麽……這樣好的身手，卻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如此勇士，一次戰鬥就足以矚目了。為何到今天才被泰勒佛從傭兵營裏挑出來？”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中年人神色平靜，緩緩道：“根據認識他們的人的說法，這三個家夥的身手很普通，不論是性格，武力，能力，各方面都非常平庸，毫無任何出眾的地方，可以說，這樣的貨色，在傭兵團裏比比皆是。之前的幾次戰役，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過人之處。可偏偏今天……”
“還有他們的來歷，什麽德瑪西亞……這個地方我連聽都沒聽說過。那麽你呢？你是我麾下最博學多才的人，這個地名你聽說過麽？”
“沒有。”
中年人搖頭，不過他很快就笑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遙遠的東方或許有很多地方我們都不曾知曉。即便是昔年的亞歷山大大帝，也不曾征服整個東方，也許……在東方真的有這麽一塊地方。
再說了……以我對傭兵行業的了解，這些職業傭兵最大的喜好就是吹牛。
他們往往喜歡把自己的履歷和背景過分的誇張，甚至是編造些假話出來，以求揚名。
我記得傭兵團裏甚至有一個家夥吹噓他自己是從奧林匹亞山上下來的，是什麽戰神的後裔……
結果呢？我記得那個家夥在南特那場戰役的時候，被亂箭射成了刺猬。
所以，這些什麽德瑪西亞的地名，您倒是不必在意。哪怕他說他來自雅典，來自奧林匹亞山，您都不必理會。”
“那麽，你的建議呢？”
“我的建議是……既然有能力，而且從時間上看來，可以排除是哈羅德的奸細的可能，那就可以用。”中年人聳聳肩膀，淡淡道：“我們大戰在即，這樣強大的勇士，可以幫上不少忙。至於他們的意圖……無非就是想出人頭地飛黃騰達而已。”
威廉沈默了片刻，他的眼睛裏爆發出驚人的光彩來。
“不錯！！”
威廉哈哈一笑，大聲道：“既然有能力，我為什麽不敢用！！別說你已經排除了他們是哈羅德派來奸細的可能！就算他們是……只要我開價比哈羅德更高！那麽難道就不能把他們真正的收為我用嘛！
這些傭兵，無非就是為了財富和權勢！
哈羅德能給的，我也能給他們！
哈羅德不能給的！我也能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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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嘆了口氣，陳小練心中暗道：拜就拜吧，這家夥是古人，比自己大了一千多歲，拜一拜也不算什麽。
想到這裏，陳小練回憶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描寫歐洲古代的電影裏的樣子，默默的走上兩步，單膝跪在了威廉的面前，單手撫胸，低頭道：“願意向您效忠，我的王。”
威廉眼睛裏精光大作！
他現在雖然已經自號為王，甚至得到了教皇的支持，但實際上，在進駐倫敦，擊敗敵人之前，他目前的稱號還依然只是“諾曼底公爵”。
雖然身邊的人已經尊稱他為王，但是那畢竟只是身邊的人而已。
而面前這個陌生的小子，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自己面前，稱呼自己為王，宣誓向自己效忠……
想到這裏，威廉心情大好。
他忽然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來，劍鋒平舉，然後輕輕搭在陳小練的肩膀上。
“以上帝賜予我的權力！我，威廉，英格蘭的國王，諾曼底領主，上帝虔誠的信徒，在這裏接受你，來自德瑪西亞的蓋倫的效忠！我將慷慨的獎賞你對我的忠誠，公平，公正，絕無吝嗇！”
頓了頓。威廉哈哈一笑：“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傭兵了，小子！你現在就已經是我諾曼軍團的一員！你很勇敢。很強壯，我喜歡這樣的小夥子！你被編入我的侍衛隊了！我賜予你今晚守護在我帳篷外的榮耀！”
對於這種中世紀的王來說，賜予手下守護自己帳篷的機會，的確是一種榮耀，不過對於陳小練來說，就不會這麽看了。
（不就是當個守夜的保安麽？有什麽好榮耀的。）
不過這種腹誹自然不會說出來的，陳小練假裝做出激動的表情來。他看著威廉，忽然道：“我的王。我還有話要說……”
威廉一皺眉，不過隨即和顏悅色道：“說吧。”
“我的兩個兄弟。”陳小練回頭指著輪胎和備胎：“他們也是英勇的戰士！他們的武力只會勝過我！我認為這樣的勇士，都應該為我王效忠！請我王能賜予他們這樣的榮耀！”
威廉來了興趣。
比這個小子還能打？！
可是簦威廉的眼神投向輪胎備胎的時候，他有些疑惑了。
輪胎還好。一看就是強壯彪悍的模樣，但是備胎……
一只手而已，再能打也有限吧。
陳小練自然能看出威廉的顧慮，他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輪胎備胎身邊：“我王！請允許我介紹我的兩位兄弟！他們同樣和我來自一個地方，我們的家鄉：德瑪西亞……”
輪胎眼角抽搐，陡然生出了幾分不妙的感覺來。
果然！
這小子指著備胎：“這位是嘉文。”
然後指著輪胎自己：“這位是趙信。他的槍術非常厲害，可以在騎馬狂奔的時候，一槍刺中菊花的花蕊！外號‘菊之信’！”
輪胎強忍著想罵人的沖動。
就聽見陳小練繼續道：“我認為。勇敢的戰士都應該向最英明的王者效忠！”
備胎悄悄的用團隊頻道對自己的哥哥說句話：“餵，菊花信，看見沒？我們的團長拍起馬屁來。絕對沒節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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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有些為難。他並不介意封賞陳小練——剛才這個小子已經展現了實力。
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尤其是那個獨臂的家夥。
貿然封賞的話，會引起其他部下的不滿。
陳小練對輪胎備胎丟了個眼色過去，兩人會意。
輪胎看了看備胎，備胎微微一笑，昂首挺胸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周圍。在這個山坡旁，有幾根粗木樁。這是用來栓戰馬的，戰鬥的時候還可以當做攻城錘用。
每一根木樁至少都有人的大腿那麽粗。
備胎大步走向了木樁，走近了大約還有十步的時候站住了。他從一個士兵手裏借了面盾牌——這個士兵看威廉點頭，大方的將盾牌交給了備胎。
備胎單手舉著盾牌，深吸了口氣，然後忽然邁步瘋狂的沖向了那根豎著的木樁！
轟的一聲，當他連人帶盾牌撞上去的時候那根大腿粗細的木樁，直接被備胎撞得斷了開來，半截木樁轟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輪胎動了。
輪胎大吼一聲，飛身跑了上去，淩空跳起來，雙手一抱，就把這斷裂的木樁直接雙手接住。
這截木樁大約有兩米多長，這麽一根巨木，被輪胎輕輕巧巧的橫抱著，然後就看見輪胎落地，居然擡起右膝……雙臂一沈！
哢！！
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的聲音！
木樁被他就這麽直截了當在自己的膝蓋上撅斷了！！！
這一下更駭人！！
這麽粗的一根木樁就算是讓一個壯漢用斧頭去砍，都需要費點功夫！
這家夥只是徒手用膝蓋一撅，就弄斷了！
這樣的神力，簡直叫威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周圍人也都是一片驚呼，就連威廉身後的那幾個貴族將領模樣的人，也都是臉色巨變。
“我王萬歲！！”
那個泰勒佛果然不愧是威廉手下頗受寵愛的侍從騎士，見機極快，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當先大聲喊了出來。
“我王萬歲！上帝護佑！！這等神力勇士都爭先效忠我王！！”
其他有人心中暗恨被這泰勒佛搶了先。卻也只好跟著大聲呼喊起來。
威廉的臉色越來越好看，哈哈大笑幾聲：“好！非常好！！嘉文……還有什麽菊……信？你們都過來吧！”
接下來，威廉就如同剛才一樣。讓輪胎備胎跪在自己面前，舉起長劍搭在兩人的肩膀上，接受了他們的效忠，並且將兩人和陳小練一起，編入了自己的親衛隊伍裏面。
“每人賞賜一條羊腿！今晚你們可以飽餐一頓！最好的勇士就應該吃飽肚子，不該挨餓！”
威廉的確頗有幾分王者的氣度。
然後他看了看泰勒佛：“你來安排吧。”
說完，他帶著一群將領。在眾人的歡呼聲之中，走回了帳篷裏。
泰勒佛嘖嘖出聲。看著陳小練三人，他的神色也有些得意：“你們的運氣果然不錯，哈哈哈哈！蓋倫是吧？德瑪西亞？這個地方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不過這不重要了，你們現在已經是諾曼軍團的一員了。現在，我派人去帶你們領取裝備吧。記住，要好好的表現，王是不會吝嗇獎賞的。也許戰爭結束後，你們都會成為騎士的。”
……
大帳裏，威廉和幾個將領商議完軍務之後，眾人退下離去。
威廉一個人坐在那兒靜靜的出了會兒神。這一刻，他的臉上表情毫無那種王者的豪邁之情，似乎還有一絲陰沈和冷峻！
帳篷的簾子挑開。一個瘦高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中年人，頭發半長，穿著鬥篷。滿臉胡須，相貌有幾分清臒的味道，尤其是一雙眸子，炯炯有神。
走進來之後，對威廉低頭行了一個禮。
“查過了？”威廉坐在那兒，似乎並沒有擡頭。
“嗯。您封賞之後，我就立刻派人去傭兵營地打聽了一下。”
“結果呢？”
“看上去來歷沒什麽可疑。”中年人淡淡道：“這三個家夥。從我們在諾曼底起兵的時候就跟著了，是被招攬的傭兵，傭兵營地裏很多人都認識他們。從時間上看沒有問題……不可能是哈羅德派來的奸細。那個時候哈羅德還在和挪威人打仗呢，根本不會往我們這裏安插人。”
“那麽……我很奇怪。”威廉站了起來，靜靜的凝視著面前的中年人：“按照你調查的結果，他們在我的軍隊裏待了已經有超過半年時間了。可是為什麽……這樣好的身手，卻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如此勇士，一次戰鬥就足以矚目了。為何到今天才被泰勒佛從傭兵營裏挑出來？”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中年人神色平靜，緩緩道：“根據認識他們的人的說法，這三個家夥的身手很普通，不論是性格，武力，能力，各方面都非常平庸，毫無任何出眾的地方，可以說，這樣的貨色，在傭兵團裏比比皆是。之前的幾次戰役，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過人之處。可偏偏今天……”
“還有他們的來歷，什麽德瑪西亞……這個地方我連聽都沒聽說過。那麽你呢？你是我麾下最博學多才的人，這個地名你聽說過麽？”
“沒有。”
中年人搖頭，不過他很快就笑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遙遠的東方或許有很多地方我們都不曾知曉。即便是昔年的亞歷山大大帝，也不曾征服整個東方，也許……在東方真的有這麽一塊地方。
再說了……以我對傭兵行業的了解，這些職業傭兵最大的喜好就是吹牛。
他們往往喜歡把自己的履歷和背景過分的誇張，甚至是編造些假話出來，以求揚名。
我記得傭兵團裏甚至有一個家夥吹噓他自己是從奧林匹亞山上下來的，是什麽戰神的後裔……
結果呢？我記得那個家夥在南特那場戰役的時候，被亂箭射成了刺猬。
所以，這些什麽德瑪西亞的地名，您倒是不必在意。哪怕他說他來自雅典，來自奧林匹亞山，您都不必理會。”
“那麽，你的建議呢？”
“我的建議是……既然有能力，而且從時間上看來，可以排除是哈羅德的奸細的可能，那就可以用。”中年人聳聳肩膀，淡淡道：“我們大戰在即，這樣強大的勇士，可以幫上不少忙。至於他們的意圖……無非就是想出人頭地飛黃騰達而已。”
威廉沈默了片刻，他的眼睛裏爆發出驚人的光彩來。
“不錯！！”
威廉哈哈一笑，大聲道：“既然有能力，我為什麽不敢用！！別說你已經排除了他們是哈羅德派來奸細的可能！就算他們是……只要我開價比哈羅德更高！那麽難道就不能把他們真正的收為我用嘛！
這些傭兵，無非就是為了財富和權勢！
哈羅德能給的，我也能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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