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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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她便看到淩玉帶著一雙兒女走了進來, 視線一下子便落在了奶嬤嬤懷裏的小泥巴, 見她正好奇地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四處望，片刻, 沖她露出一個甜滋滋的笑容，小手指著離她不遠的二皇子‘啊’了一聲。
見蓉貴嬪也在, 淩玉也不意外, 畢竟她也算是進宮好幾回了，也知道蓉貴嬪如今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得力助手，協助皇後處理六宮之事，深得皇後信任。
本正乖巧地聽著皇兄念書的二皇子聽到叫聲也擡頭望了過來，一眼便瞧到了一個與自己一般大的小姑娘，當即興奮地也跟著‘啊啊’叫了起來。
小泥巴一聽, 似是要與他比賽一般, 又是一聲更響亮的‘啊’。
二皇子也不落後，‘啊啊’的叫得愈發大聲了。
兩個小家夥互相沖著對方‘啊啊’直叫，讓皇後與淩玉等人險些笑岔了氣。
“這小丫頭可真逗趣, 快抱來讓本宮好生瞧瞧。”皇後好一會兒才斂下笑聲，朝著小泥巴招了招手。
淩玉笑著從奶嬤嬤懷裏抱過女兒, 徑自把她抱到了皇後坐著的那張寬軟的長榻上。
小泥巴屁股一沾到長榻，便立即四肢並用, 朝著二皇子所坐的方向快速爬了過去。
皇後與淩玉一時抓她不著, 看著她飛快地爬到了二皇子身邊, 一屁股坐在了二皇子跟前。
趙洵與小石頭瞧得有趣, 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小不點咿咿呀呀地互叫一通。
“這小丫頭手腳可真有勁，可會走路了？”皇後含笑望了望那兩個小家夥，問道。
“能扶著人走幾步，再遠的恐怕還不行。”淩玉回答。
“與瑞兒一般，瑞兒亦是如此，若有人扶著，倒能走幾步。”提到兒子，皇後臉上神情一片柔和。
蓉貴嬪臉上漾著得體的笑容，不著痕跡地望了望淩玉，又瞧了瞧小石頭兄妹，微垂眼簾，起身告退：“娘娘有貴客，臣妾便不打擾了。”
皇後也無意挽留，略略叮囑了她幾句便讓她離開了。
臨出門時，她又忍不住止步回頭，看著身後淩玉臉上滿足歡喜的笑容，輕抿了抿雙唇，神情略有幾分羨慕。
兒女雙全……只可惜這輩子自己大抵沒有機會生兒育女了。
她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終於轉身離開。
出了鳳藻宮，正要坐上轎輦，迎面便見去年新入宮的明貴人，看著對方恭恭敬敬地向著自己行禮，她忽地也生出一股滿足感來。
出身名門的貴女又如何，如今瞧見自己，不也一樣要老老實實地行禮問安麽？
除了陛下的寵愛，權勢、地位、榮華富貴，曾經她一直想要的這些，如今基本上都得到了。這豈不是更加說明，當日她所作出的選擇並沒有錯麽？
鳳藻宮裏的皇後問了些小泥巴在家中的趣事，又說起了二皇子讓人哭笑不得的事跡，末了問起楊素問的兒子小灼兒。
淩玉同樣挑了些小灼兒做的讓人捧腹的趣事向她一一道來，愈發讓皇後笑聲不斷。
淩玉還是頭一回見素來端莊的她笑得這般愉悅，不似前些年那種得體矜持的淺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可見二皇子的出生，當真是她放下了心中包袱，正如她的姐姐淩碧一般，生了小虎子後整個人才像是真真正正輕松了。
“啊？！打架了打架了！！”小石頭與趙洵的驚叫聲忽地響起，兩人回頭一看，便見小泥巴與二皇子不知什麽時候扭打在了一起，你用胖腳丫踹我，我用小肉手打你，你來我往各不相讓。
尤其是小泥巴，忽地一個翻身，圓滾滾的小身子便壓向了二皇子。二皇子不甘落後，藕節般的四肢用力地蹬著，一個用力，便把小泥巴從他身上給蹬了下去，而後‘啊啊’叫著趁機壓上去。
一旁的小石頭與趙洵叫著‘打架了打架了’，偏卻沒有上前去制止兩個愈打愈瘋的小不點。
淩玉與皇後哭笑不得，正要上前去把那兩個無法無天的小家夥抱開，忽地一個身影突然沖了進來，淩玉只覺眼前一花，對方便已經一把將又與小泥巴滾在一起的二皇子給抱了起來。
“陛下！”
“父皇！”
小石頭與趙洵的叫聲先後響了起來，隨即便是聞訊而來的宮女跪了滿地的聲音。
淩玉也急忙下跪，皇後起身上前，行至抱著二皇子正皺眉與小泥巴大眼瞪小眼的趙赟身邊：“陛下怎的這會兒過來了？”
趙赟沒有回答她，愈發瞪著小泥巴。
小石頭‘咚咚咚’的幾步上前，把小泥巴從長榻上抱了起來，得意又響亮地道：“我妹妹！”
二皇子在父皇懷裏掙紮，沖著小泥巴又是一陣‘啊啊啊’的叫，見父皇沒有理他，而淩玉也已經上前接過女兒請罪欲退下，急得大叫：“妹妹！”
他這一叫，皇後便笑了，倒是小石頭有些不高興地嘀咕：“又不是你妹妹，亂叫什麽！”
皇後把兒子接過，整了整他身上被扯得皺巴巴的衣裳，捏捏他的小手，含笑道：“既知是妹妹，為何要與妹妹動手？”
二皇子沖著小泥巴又是一聲叫：“妹妹！”
小泥巴本是瞪著他的，聽他這樣叫自己，陡然別過臉去，把臉蛋藏在娘親懷裏，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模樣。
淩玉滿臉無奈，倒是皇後瞧得有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最最好看，最最可愛？”趙赟望著小石頭，一臉懷疑地道。
小石頭挺了挺胸膛，脆聲回答：“是啊！”
淩玉把女兒放了下來，同樣替她整理整理衣裳，又順了順她軟軟的頭發，柔聲哄了她幾句，小丫頭便乖乖地向著趙赟拱了拱手，軟糯糯地喚：“陛下。”
發音竟也是正得很。
趙赟楞了楞，微瞇著雙眸打量眼前的小丫頭，見她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撲閃撲閃著，正歪著腦袋瓜子好奇地望著自己，片刻之後，轉過身後抱著娘親的腿，小身子躲在娘親身後，只探出半邊腦袋繼續望過來。
趙赟挑了挑眉，明明方才打架打得挺爽快的，這會兒倒是知道害羞了？
真是個奇怪的兇丫頭！
淩玉不欲打擾他們，連忙告辭。
皇後含笑應允：“知道你府裏事兒忙，本宮也不多留你，只若是得了空，務必多帶著小泥巴進宮來，本宮很是喜歡這孩子。”
淩玉笑著應了下來，這才帶著一雙兒女退了出去。
“妹妹！”見小泥巴被抱走，二皇子愈發急了，掙紮著竟是打算從長榻上下來。
“這是怎麽了？方才不是打得那般厲害麽？”趙赟不解地望著兒子。
趙洵連忙上前，幫著皇後哄著弟弟。
“小孩子打架，這頭打，轉頭又和好，哪能當真。”皇後嗔了他一眼，又道，“況且小泥巴那孩子也確實讓人喜歡，瑞兒哪得見這麽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孩子，便是打架，多半也是因為心裏喜歡。”
趙赟把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是什麽歪理？打架也是因為喜歡？
“你可曾與小石頭打過架？”他轉過頭去問趙洵。
“打過啊！”趙洵下意識地回答，隨即便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生怕被他好一頓責罵。
是這樣的麽？趙赟愈發懷疑了。
他生下來便是高人一等，那幾個皇弟在他跟前也是規規矩矩，別說與他打什麽架，便連對他大聲說話都不敢。至於其他朝臣家的孩子就更加不可能了。
平江以南平定後，朝野上下都在等著大軍凱旋，淩玉與王氏同樣翹首以盼，更是不時在小泥巴耳邊說著爹爹的種種英雄事跡。
每回聽她們提到爹爹時，小石頭都會放下手邊正忙的事，搬著小凳子坐到她們身邊，托著下巴認認真真地聽著。反倒是小泥巴，聽得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不是撅著屁股爬開了，便是打個呵欠翻過身去，用小屁股對著她們。
淩玉每每見狀，只能無奈地在那肉肉的小屁股拍兩下，聽著小丫頭不滿的‘啊啊’聲微微一笑。
“也不知這孩子性子像誰，娘你早前還說像她爹，可她爹也不是那種膽大包天敢於人動手打架的性子啊？”一想到那日小丫頭與二皇子滾打在一起的情形，淩玉便忍不住一陣嘆氣。
她哥哥似她這般小的時候，還不曾幹過這樣膽大包天之事呢！也不知這小丫頭是怎麽回事，虧得皇後娘娘大度，陛下也難得地寬容一回，否則還真不定怎麽收場。
“待她爹回來，不會被自己女兒這樣的性子唬一跳吧？”她自言自語地道，愈發期待那個人的歸來。
不曾想隔得幾日後，程紹禟率領大軍繼續南下，意欲攻下離島的消息便在京城中傳開了。
淩玉聽罷大吃一驚。
離島？如今不是齊王的地方麽？陛下竟然又讓紹禟去對付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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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蓉貴嬪也在, 淩玉也不意外, 畢竟她也算是進宮好幾回了，也知道蓉貴嬪如今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得力助手，協助皇後處理六宮之事，深得皇後信任。
本正乖巧地聽著皇兄念書的二皇子聽到叫聲也擡頭望了過來，一眼便瞧到了一個與自己一般大的小姑娘，當即興奮地也跟著‘啊啊’叫了起來。
小泥巴一聽, 似是要與他比賽一般, 又是一聲更響亮的‘啊’。
二皇子也不落後，‘啊啊’的叫得愈發大聲了。
兩個小家夥互相沖著對方‘啊啊’直叫，讓皇後與淩玉等人險些笑岔了氣。
“這小丫頭可真逗趣, 快抱來讓本宮好生瞧瞧。”皇後好一會兒才斂下笑聲，朝著小泥巴招了招手。
淩玉笑著從奶嬤嬤懷裏抱過女兒, 徑自把她抱到了皇後坐著的那張寬軟的長榻上。
小泥巴屁股一沾到長榻，便立即四肢並用, 朝著二皇子所坐的方向快速爬了過去。
皇後與淩玉一時抓她不著, 看著她飛快地爬到了二皇子身邊, 一屁股坐在了二皇子跟前。
趙洵與小石頭瞧得有趣, 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小不點咿咿呀呀地互叫一通。
“這小丫頭手腳可真有勁，可會走路了？”皇後含笑望了望那兩個小家夥，問道。
“能扶著人走幾步，再遠的恐怕還不行。”淩玉回答。
“與瑞兒一般，瑞兒亦是如此，若有人扶著，倒能走幾步。”提到兒子，皇後臉上神情一片柔和。
蓉貴嬪臉上漾著得體的笑容，不著痕跡地望了望淩玉，又瞧了瞧小石頭兄妹，微垂眼簾，起身告退：“娘娘有貴客，臣妾便不打擾了。”
皇後也無意挽留，略略叮囑了她幾句便讓她離開了。
臨出門時，她又忍不住止步回頭，看著身後淩玉臉上滿足歡喜的笑容，輕抿了抿雙唇，神情略有幾分羨慕。
兒女雙全……只可惜這輩子自己大抵沒有機會生兒育女了。
她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終於轉身離開。
出了鳳藻宮，正要坐上轎輦，迎面便見去年新入宮的明貴人，看著對方恭恭敬敬地向著自己行禮，她忽地也生出一股滿足感來。
出身名門的貴女又如何，如今瞧見自己，不也一樣要老老實實地行禮問安麽？
除了陛下的寵愛，權勢、地位、榮華富貴，曾經她一直想要的這些，如今基本上都得到了。這豈不是更加說明，當日她所作出的選擇並沒有錯麽？
鳳藻宮裏的皇後問了些小泥巴在家中的趣事，又說起了二皇子讓人哭笑不得的事跡，末了問起楊素問的兒子小灼兒。
淩玉同樣挑了些小灼兒做的讓人捧腹的趣事向她一一道來，愈發讓皇後笑聲不斷。
淩玉還是頭一回見素來端莊的她笑得這般愉悅，不似前些年那種得體矜持的淺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可見二皇子的出生，當真是她放下了心中包袱，正如她的姐姐淩碧一般，生了小虎子後整個人才像是真真正正輕松了。
“啊？！打架了打架了！！”小石頭與趙洵的驚叫聲忽地響起，兩人回頭一看，便見小泥巴與二皇子不知什麽時候扭打在了一起，你用胖腳丫踹我，我用小肉手打你，你來我往各不相讓。
尤其是小泥巴，忽地一個翻身，圓滾滾的小身子便壓向了二皇子。二皇子不甘落後，藕節般的四肢用力地蹬著，一個用力，便把小泥巴從他身上給蹬了下去，而後‘啊啊’叫著趁機壓上去。
一旁的小石頭與趙洵叫著‘打架了打架了’，偏卻沒有上前去制止兩個愈打愈瘋的小不點。
淩玉與皇後哭笑不得，正要上前去把那兩個無法無天的小家夥抱開，忽地一個身影突然沖了進來，淩玉只覺眼前一花，對方便已經一把將又與小泥巴滾在一起的二皇子給抱了起來。
“陛下！”
“父皇！”
小石頭與趙洵的叫聲先後響了起來，隨即便是聞訊而來的宮女跪了滿地的聲音。
淩玉也急忙下跪，皇後起身上前，行至抱著二皇子正皺眉與小泥巴大眼瞪小眼的趙赟身邊：“陛下怎的這會兒過來了？”
趙赟沒有回答她，愈發瞪著小泥巴。
小石頭‘咚咚咚’的幾步上前，把小泥巴從長榻上抱了起來，得意又響亮地道：“我妹妹！”
二皇子在父皇懷裏掙紮，沖著小泥巴又是一陣‘啊啊啊’的叫，見父皇沒有理他，而淩玉也已經上前接過女兒請罪欲退下，急得大叫：“妹妹！”
他這一叫，皇後便笑了，倒是小石頭有些不高興地嘀咕：“又不是你妹妹，亂叫什麽！”
皇後把兒子接過，整了整他身上被扯得皺巴巴的衣裳，捏捏他的小手，含笑道：“既知是妹妹，為何要與妹妹動手？”
二皇子沖著小泥巴又是一聲叫：“妹妹！”
小泥巴本是瞪著他的，聽他這樣叫自己，陡然別過臉去，把臉蛋藏在娘親懷裏，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模樣。
淩玉滿臉無奈，倒是皇後瞧得有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最最好看，最最可愛？”趙赟望著小石頭，一臉懷疑地道。
小石頭挺了挺胸膛，脆聲回答：“是啊！”
淩玉把女兒放了下來，同樣替她整理整理衣裳，又順了順她軟軟的頭發，柔聲哄了她幾句，小丫頭便乖乖地向著趙赟拱了拱手，軟糯糯地喚：“陛下。”
發音竟也是正得很。
趙赟楞了楞，微瞇著雙眸打量眼前的小丫頭，見她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撲閃撲閃著，正歪著腦袋瓜子好奇地望著自己，片刻之後，轉過身後抱著娘親的腿，小身子躲在娘親身後，只探出半邊腦袋繼續望過來。
趙赟挑了挑眉，明明方才打架打得挺爽快的，這會兒倒是知道害羞了？
真是個奇怪的兇丫頭！
淩玉不欲打擾他們，連忙告辭。
皇後含笑應允：“知道你府裏事兒忙，本宮也不多留你，只若是得了空，務必多帶著小泥巴進宮來，本宮很是喜歡這孩子。”
淩玉笑著應了下來，這才帶著一雙兒女退了出去。
“妹妹！”見小泥巴被抱走，二皇子愈發急了，掙紮著竟是打算從長榻上下來。
“這是怎麽了？方才不是打得那般厲害麽？”趙赟不解地望著兒子。
趙洵連忙上前，幫著皇後哄著弟弟。
“小孩子打架，這頭打，轉頭又和好，哪能當真。”皇後嗔了他一眼，又道，“況且小泥巴那孩子也確實讓人喜歡，瑞兒哪得見這麽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孩子，便是打架，多半也是因為心裏喜歡。”
趙赟把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是什麽歪理？打架也是因為喜歡？
“你可曾與小石頭打過架？”他轉過頭去問趙洵。
“打過啊！”趙洵下意識地回答，隨即便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生怕被他好一頓責罵。
是這樣的麽？趙赟愈發懷疑了。
他生下來便是高人一等，那幾個皇弟在他跟前也是規規矩矩，別說與他打什麽架，便連對他大聲說話都不敢。至於其他朝臣家的孩子就更加不可能了。
平江以南平定後，朝野上下都在等著大軍凱旋，淩玉與王氏同樣翹首以盼，更是不時在小泥巴耳邊說著爹爹的種種英雄事跡。
每回聽她們提到爹爹時，小石頭都會放下手邊正忙的事，搬著小凳子坐到她們身邊，托著下巴認認真真地聽著。反倒是小泥巴，聽得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不是撅著屁股爬開了，便是打個呵欠翻過身去，用小屁股對著她們。
淩玉每每見狀，只能無奈地在那肉肉的小屁股拍兩下，聽著小丫頭不滿的‘啊啊’聲微微一笑。
“也不知這孩子性子像誰，娘你早前還說像她爹，可她爹也不是那種膽大包天敢於人動手打架的性子啊？”一想到那日小丫頭與二皇子滾打在一起的情形，淩玉便忍不住一陣嘆氣。
她哥哥似她這般小的時候，還不曾幹過這樣膽大包天之事呢！也不知這小丫頭是怎麽回事，虧得皇後娘娘大度，陛下也難得地寬容一回，否則還真不定怎麽收場。
“待她爹回來，不會被自己女兒這樣的性子唬一跳吧？”她自言自語地道，愈發期待那個人的歸來。
不曾想隔得幾日後，程紹禟率領大軍繼續南下，意欲攻下離島的消息便在京城中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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