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發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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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發大水了
沈浸在思緒中的淩青峰回神,見人抱著銅版進來“是剛才那兩人留下的？”
李光沒有擡頭“是”
掌櫃聽不到上首說話,越發心虛“淩少,您看？”
“這次算你沒看走眼，跪著作甚？”玩著手上的戒指，剛才那一幕，淩青峰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娘子明明就是沈府大小姐,至於那男的……”低頭看了掌櫃一眼“契約上可有寫他們住在哪兒？姓誰名啥？”
掌櫃不知淩少為何問起那兩人,自己當時只惦記著茶以及被人戲弄了，哪有心思放契約上？戰戰兢兢擦著額頭上的汗。
“你說”淩青峰手指著李光道。
李光沒有回答，先是瞅了掌櫃一眼，見其點頭後才上前答道“是”拿出銅版裏的契約遞給淩少“在這兒了……”
淩青峰仔細拿在手裏看了看“這是什麽地方？還有叫溝村這種地方的？”
“有有有，就在咱城的西南放,做馬車不用兩時辰就到了”掌櫃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趕緊答道。
“哦？”瞥了掌櫃兩眼，淩青峰不再說話。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行人，擺手道“你們去忙吧，下次他們要是再來，小心款待，要再是今天這種態度，掌櫃，你也懂你們東家性子？”
“是是是，記住了……”掌櫃就不明白了，那兩個鄉野之人和淩少會有什麽關系？擦掉額頭上的汗，心想，還好剛才上龍井茶了，不然，自己不是死得更慘？
“還不退下是要和我一起喝茶？”摩挲杯沿的圖案，淩青峰聲音冷冷道。
嚇得掌櫃和李光趕緊退下。
外間，小二低著頭，拉攏著耳朵上前，剛才就知道了，那兩人根本不是什麽貴客，也就有點家當而已。“掌櫃，我錯了，不要趕我走行不？”緊抿著嘴唇，想說每月少發我五文都行。卻見掌櫃拍著自己的肩膀，感激道“揚子，幹得好，要不是你，我這掌櫃怕也做不成了？”
“糟了，以前掌櫃從不叫我名字的？”小二神情更加沮喪，看來，這次掌櫃是真要敢自己走了。
“揚子啊，好好幹，下個月就給你漲銀子，哈哈哈，漲十文怎麽樣？”可能是知道自己保住了這份工作，掌櫃覺得對下邊的人不能太吝嗇了。
同樣心情的還有小二，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真的？”
“嗯，我掌櫃的說話啥時候騙過你？”掌櫃豪氣萬丈道。
“你半年前就說給我漲了……”小二心裏嘀咕道，但不敢說出來。
“嘀咕什麽呢？還不快幹活？”一個栗子拍在小二頭上，“下個月給你漲二十文好了，就當是你半年的辛苦費了，瞧你那小氣樣兒？”小二不回話，整張臉透漏出他心情多麽喻悅。
“好勒，我進去把茶杯收了……”
“小心點，別打碎了，那個你可賠不起……”掌櫃忍不住念叨。
走在街上，沐溪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傻子，你瞅瞅咱背後是不是有人？”傻子一扭頭，“對啊……好多呢！”
“……”算了，應該是自己多心，太敏感了。
去布莊賣繡時品，沐溪才知道南方發大水了，堤壩坍塌，死了不少人，繡娘家在南方，要回家找親戚去，布莊不能營業了。
沐溪也不急，懷裏兜著銀票，有銀子傍身，安全著呢……
和秀娘揮揮手道別，沐溪打量了下街上的行人，叫賣，吆喝，透著著濃濃的喜悅，沐溪被也感染“傻子，我們去買種子咯！”
回到家，沐溪還沒緩過來，傻子扛著鋤頭就奔了出去“媳婦，我去地裏了啊！”走到門口才想到和沐溪說一聲。
“傻子叔，你去哪兒？”從學堂回來的狗蛋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來這邊轉轉，剛到籬笆，就聽到傻子的聲音。
“狗蛋，我家又要種糧食了，你傻子嬸把種子買回來了！”傻子臉上的喜悅比西下的太陽還要絢爛幾分。
“哦，是嗎？你不是要學識字嗎？我教你吧，今天夫子都誇我識的字多，教你肯定不在話下！”狗蛋很是驕傲的看著傻子，兩只眼擠在一起。
“不要，我要去翻土去了，才不識字呢？”傻子很不給面子的留了個背影給狗蛋，弄得狗蛋直跺腳，朝著遠去的背影大喊“傻子叔，不要走嘛？我們一起識字，我不會鄙視你的。”
“你傻子叔現在心思可不在這個上…”沐溪好笑道，瞥瞥脊背挺得直直的狗蛋，親切道“今天都學了什麽？看把你高興得？”
“看出來啦？”狗蛋學著夫子，兩手抄在背後，昂著頭顱道“恩，大家看看狗蛋，雖然來得是最晚的，但是，你們瞧瞧那字…嘖嘖…比你們學了兩個月的都寫得好…”
“就說了這個？”沐溪打岔道。
“別慌嘛？”狗蛋瞪了沐溪一眼，隨後，看著夕陽，緩緩道“人家狗蛋不止寫的字好看，更厲害的是人家會背詩，這個，在咱村裏怕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你們啊？”學著夫子晃了晃腦袋，“還得更勤奮，來跟我念…人之初…”
“行，你厲害…”沐溪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讚揚道。
“那當然…”狗蛋更是鼻子指上天了。
“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傻子嬸也送你個禮物好了！”沐溪進屋，拿出買的宣紙，還有兩只毛筆。
狗蛋瞪大了眼，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紅著眼睛“傻子嬸，我…”
“好好學習就成，以後有誰欺負你傻子叔記得幫忙啊”沐溪打趣道。
地裏。
“我說傻子，我家地裏的秧苗都長出來了，你才翻地，夠懶的呀？牛老伯正在地裏給秧苗澆水，看到傻子後，嗤鼻道。
傻子不說話，鋤頭熟練的揮下，拔出…
“哼，就你這樣還想種地，我…”呸字沒說出來，見傻子瞪著自己，鋤頭停在半空，牛老伯抿了抿嘴，全身毛骨悚然，低頭小聲嘀咕了句。
“咦，這個秧苗怎麽變黃了？”牛老伯澆到一半才發現，這苗的根部是黃的，仔細看了看，沒有害蟲啊？瞥了眼還在翻土的傻子，不情不願道“傻子，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秧苗好像不對勁！”
好一會見傻子沒動靜“傻子，叫你呢？過來幫我看看啊”
“我才不要，你肯定要說秧苗是我弄壞的！”吃一塹長一智，傻子才不傻呢？
“你…”牛老伯心裏本不是這樣想的，聽傻子一說貌似還不錯“呸呸呸…我地裏的苗子好好的，怎麽就壞了，竟然詛咒我，哼！”
傻子不說話，見牛老伯盯著自己不放，掙紮了半晌，委屈的收起鋤頭，走了，氣得牛老伯牙癢癢，竟把自己當成透明的了？
“傻子，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看到傻子身影，沐溪好奇，瞅瞅天色，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沒道理啊？
很快，傻子就給出了答案“牛老伯地裏的苗子壞了，找我看，沒理他，就回來了！”
上次，牛老伯說傻子汙蔑他，結果呢？雖然和傻子無關，但沐溪怕傻子落人口實，讓傻子以後見著牛老伯盡量避著些，尤其是牛老伯靠近他的時候。
“恩，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沖杯溫水遞給傻子“牛老伯人不壞，這樣做，咱也是迫不得已，以後，要是牛老伯真急了，需要你幫忙，你也別拒絕，知道嗎？”
“可是，媳婦不讓我靠近牛老伯啊？”傻子摸摸頭，不明白沐溪說話為什麽前後不一。
“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拍拍手，沐溪覺得不能讓傻子在村裏落下個懶於助人的話柄。“喝完了就去竈房幫我看火，今晚，咱弄好吃的！”
“真的？”
“還不相信我？”
“媳婦，我還沒吃過疙瘩面呢？我找狗蛋去...”傻子迫不及待奔出屋子，差點撞在門檻上。
“你慢點，好好喝狗蛋說，做了他的”把碗擺好，等著傻子回來。
“傻子嬸，我來了...”狗蛋笑嘻嘻跟在傻子身後。
“恩，你傻子沒得罪你吧？”
“我會和他一般計較？我可是再學堂念書的人！”狗蛋整理了下領子，“傻子嬸，能不能給我做個像傻子叔的馬褂子，很涼爽...”
沐溪禁不住臉紅了紅，傻子現在身上穿的不是長衫，沐溪取巧的把袖子去了。有晚，太熱了沐溪睡不著，拉著傻子聊天，被傻子看到自己的光膀子，沐溪怕熱，只著了布兜，傻子覺得新奇，硬要要一件，沐溪沒辦法把傻子的一件舊衫改了，去掉袖子，這樣，傻子才沒把心思放在她的布兜上。
“傻子嬸...”狗蛋撒嬌道。
“好好，待會把你的衣服拿來，明天就給你弄好了...”沐溪無奈。
“傻子嬸真好...”
“當然了，我媳婦可是最好的。”傻子插話道。
“傻子叔，你...算了。還是吃飯吧...”手捧著沐溪做的疙瘩面，呼呼吹起來。
“媳婦，燙...”拿起碗立馬放下，把手放在耳朵上摸摸，楚楚可憐看著沐溪。
“你慢慢吃，我幫你涼涼...”移過傻子的碗，用筷子邊攪拌邊吹氣，看的狗蛋不滿“傻子嬸，我的也燙！”
“待會給你吹...”
作者有話要說：
可看出了什麽苗頭？沐溪像不像在交代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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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聽不到上首說話,越發心虛“淩少,您看？”
“這次算你沒看走眼，跪著作甚？”玩著手上的戒指，剛才那一幕，淩青峰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娘子明明就是沈府大小姐,至於那男的……”低頭看了掌櫃一眼“契約上可有寫他們住在哪兒？姓誰名啥？”
掌櫃不知淩少為何問起那兩人,自己當時只惦記著茶以及被人戲弄了，哪有心思放契約上？戰戰兢兢擦著額頭上的汗。
“你說”淩青峰手指著李光道。
李光沒有回答，先是瞅了掌櫃一眼，見其點頭後才上前答道“是”拿出銅版裏的契約遞給淩少“在這兒了……”
淩青峰仔細拿在手裏看了看“這是什麽地方？還有叫溝村這種地方的？”
“有有有，就在咱城的西南放,做馬車不用兩時辰就到了”掌櫃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趕緊答道。
“哦？”瞥了掌櫃兩眼，淩青峰不再說話。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行人，擺手道“你們去忙吧，下次他們要是再來，小心款待，要再是今天這種態度，掌櫃，你也懂你們東家性子？”
“是是是，記住了……”掌櫃就不明白了，那兩個鄉野之人和淩少會有什麽關系？擦掉額頭上的汗，心想，還好剛才上龍井茶了，不然，自己不是死得更慘？
“還不退下是要和我一起喝茶？”摩挲杯沿的圖案，淩青峰聲音冷冷道。
嚇得掌櫃和李光趕緊退下。
外間，小二低著頭，拉攏著耳朵上前，剛才就知道了，那兩人根本不是什麽貴客，也就有點家當而已。“掌櫃，我錯了，不要趕我走行不？”緊抿著嘴唇，想說每月少發我五文都行。卻見掌櫃拍著自己的肩膀，感激道“揚子，幹得好，要不是你，我這掌櫃怕也做不成了？”
“糟了，以前掌櫃從不叫我名字的？”小二神情更加沮喪，看來，這次掌櫃是真要敢自己走了。
“揚子啊，好好幹，下個月就給你漲銀子，哈哈哈，漲十文怎麽樣？”可能是知道自己保住了這份工作，掌櫃覺得對下邊的人不能太吝嗇了。
同樣心情的還有小二，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真的？”
“嗯，我掌櫃的說話啥時候騙過你？”掌櫃豪氣萬丈道。
“你半年前就說給我漲了……”小二心裏嘀咕道，但不敢說出來。
“嘀咕什麽呢？還不快幹活？”一個栗子拍在小二頭上，“下個月給你漲二十文好了，就當是你半年的辛苦費了，瞧你那小氣樣兒？”小二不回話，整張臉透漏出他心情多麽喻悅。
“好勒，我進去把茶杯收了……”
“小心點，別打碎了，那個你可賠不起……”掌櫃忍不住念叨。
走在街上，沐溪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傻子，你瞅瞅咱背後是不是有人？”傻子一扭頭，“對啊……好多呢！”
“……”算了，應該是自己多心，太敏感了。
去布莊賣繡時品，沐溪才知道南方發大水了，堤壩坍塌，死了不少人，繡娘家在南方，要回家找親戚去，布莊不能營業了。
沐溪也不急，懷裏兜著銀票，有銀子傍身，安全著呢……
和秀娘揮揮手道別，沐溪打量了下街上的行人，叫賣，吆喝，透著著濃濃的喜悅，沐溪被也感染“傻子，我們去買種子咯！”
回到家，沐溪還沒緩過來，傻子扛著鋤頭就奔了出去“媳婦，我去地裏了啊！”走到門口才想到和沐溪說一聲。
“傻子叔，你去哪兒？”從學堂回來的狗蛋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來這邊轉轉，剛到籬笆，就聽到傻子的聲音。
“狗蛋，我家又要種糧食了，你傻子嬸把種子買回來了！”傻子臉上的喜悅比西下的太陽還要絢爛幾分。
“哦，是嗎？你不是要學識字嗎？我教你吧，今天夫子都誇我識的字多，教你肯定不在話下！”狗蛋很是驕傲的看著傻子，兩只眼擠在一起。
“不要，我要去翻土去了，才不識字呢？”傻子很不給面子的留了個背影給狗蛋，弄得狗蛋直跺腳，朝著遠去的背影大喊“傻子叔，不要走嘛？我們一起識字，我不會鄙視你的。”
“你傻子叔現在心思可不在這個上…”沐溪好笑道，瞥瞥脊背挺得直直的狗蛋，親切道“今天都學了什麽？看把你高興得？”
“看出來啦？”狗蛋學著夫子，兩手抄在背後，昂著頭顱道“恩，大家看看狗蛋，雖然來得是最晚的，但是，你們瞧瞧那字…嘖嘖…比你們學了兩個月的都寫得好…”
“就說了這個？”沐溪打岔道。
“別慌嘛？”狗蛋瞪了沐溪一眼，隨後，看著夕陽，緩緩道“人家狗蛋不止寫的字好看，更厲害的是人家會背詩，這個，在咱村裏怕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你們啊？”學著夫子晃了晃腦袋，“還得更勤奮，來跟我念…人之初…”
“行，你厲害…”沐溪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讚揚道。
“那當然…”狗蛋更是鼻子指上天了。
“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傻子嬸也送你個禮物好了！”沐溪進屋，拿出買的宣紙，還有兩只毛筆。
狗蛋瞪大了眼，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紅著眼睛“傻子嬸，我…”
“好好學習就成，以後有誰欺負你傻子叔記得幫忙啊”沐溪打趣道。
地裏。
“我說傻子，我家地裏的秧苗都長出來了，你才翻地，夠懶的呀？牛老伯正在地裏給秧苗澆水，看到傻子後，嗤鼻道。
傻子不說話，鋤頭熟練的揮下，拔出…
“哼，就你這樣還想種地，我…”呸字沒說出來，見傻子瞪著自己，鋤頭停在半空，牛老伯抿了抿嘴，全身毛骨悚然，低頭小聲嘀咕了句。
“咦，這個秧苗怎麽變黃了？”牛老伯澆到一半才發現，這苗的根部是黃的，仔細看了看，沒有害蟲啊？瞥了眼還在翻土的傻子，不情不願道“傻子，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秧苗好像不對勁！”
好一會見傻子沒動靜“傻子，叫你呢？過來幫我看看啊”
“我才不要，你肯定要說秧苗是我弄壞的！”吃一塹長一智，傻子才不傻呢？
“你…”牛老伯心裏本不是這樣想的，聽傻子一說貌似還不錯“呸呸呸…我地裏的苗子好好的，怎麽就壞了，竟然詛咒我，哼！”
傻子不說話，見牛老伯盯著自己不放，掙紮了半晌，委屈的收起鋤頭，走了，氣得牛老伯牙癢癢，竟把自己當成透明的了？
“傻子，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看到傻子身影，沐溪好奇，瞅瞅天色，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沒道理啊？
很快，傻子就給出了答案“牛老伯地裏的苗子壞了，找我看，沒理他，就回來了！”
上次，牛老伯說傻子汙蔑他，結果呢？雖然和傻子無關，但沐溪怕傻子落人口實，讓傻子以後見著牛老伯盡量避著些，尤其是牛老伯靠近他的時候。
“恩，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沖杯溫水遞給傻子“牛老伯人不壞，這樣做，咱也是迫不得已，以後，要是牛老伯真急了，需要你幫忙，你也別拒絕，知道嗎？”
“可是，媳婦不讓我靠近牛老伯啊？”傻子摸摸頭，不明白沐溪說話為什麽前後不一。
“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拍拍手，沐溪覺得不能讓傻子在村裏落下個懶於助人的話柄。“喝完了就去竈房幫我看火，今晚，咱弄好吃的！”
“真的？”
“還不相信我？”
“媳婦，我還沒吃過疙瘩面呢？我找狗蛋去...”傻子迫不及待奔出屋子，差點撞在門檻上。
“你慢點，好好喝狗蛋說，做了他的”把碗擺好，等著傻子回來。
“傻子嬸，我來了...”狗蛋笑嘻嘻跟在傻子身後。
“恩，你傻子沒得罪你吧？”
“我會和他一般計較？我可是再學堂念書的人！”狗蛋整理了下領子，“傻子嬸，能不能給我做個像傻子叔的馬褂子，很涼爽...”
沐溪禁不住臉紅了紅，傻子現在身上穿的不是長衫，沐溪取巧的把袖子去了。有晚，太熱了沐溪睡不著，拉著傻子聊天，被傻子看到自己的光膀子，沐溪怕熱，只著了布兜，傻子覺得新奇，硬要要一件，沐溪沒辦法把傻子的一件舊衫改了，去掉袖子，這樣，傻子才沒把心思放在她的布兜上。
“傻子嬸...”狗蛋撒嬌道。
“好好，待會把你的衣服拿來，明天就給你弄好了...”沐溪無奈。
“傻子嬸真好...”
“當然了，我媳婦可是最好的。”傻子插話道。
“傻子叔，你...算了。還是吃飯吧...”手捧著沐溪做的疙瘩面，呼呼吹起來。
“媳婦，燙...”拿起碗立馬放下，把手放在耳朵上摸摸，楚楚可憐看著沐溪。
“你慢慢吃，我幫你涼涼...”移過傻子的碗，用筷子邊攪拌邊吹氣，看的狗蛋不滿“傻子嬸，我的也燙！”
“待會給你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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