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識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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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識人不清
甩甩衣袖,把剛打散的被子弄成一團,沐溪埋怨“真不知道這麽晚叫我什麽事兒？他不睡覺難道我就不睡嗎？”
“我的大小姐喲~~”奶娘趕緊上前把沐溪嘴捂住,本來沐溪就不討老爺喜歡，再這樣，不是更討老爺厭嗎？
“奶娘，捂我嘴作甚…”還沒掙紮就聽外邊傳來怒聲“我倒要看看那不孝女的架子有多大…”
沈家祠進屋,一個人影也沒瞧見,更加確信丫鬟的話，沐溪不理會自己歇下了，火氣上湧，叫道“還不快給我出來…”
沐溪被奶娘拉著，見沈家祠氣憤的坐在上首,旁邊是黎氏，沈宜皎委屈的站在黎氏旁邊。沐溪上前，別扭蹲下請了個安，見沈家祠嗤一聲偏開了頭，自顧起身站好，等著她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爹說正事兒。
“還不給我跪下…平時規矩就是這麽學的…沒長輩點頭也敢站起來，哼…真是我沈府的好女兒~~”
沐溪怎會聽不出其間的嘲諷，頂嘴道“對啊，我就是這麽一副樣子，不過，也沒個人教我啊，誰叫我娘走的早呢！”
“你…你還敢頂嘴，好啊…來人，傳家法，今個兒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麽叫規矩…別讓人覺得沈府女兒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手指著外邊的小廝，示意拿鞭子去。
“老爺，你消消氣，和溪姐兒計較作甚，也是我，自姐姐走後竟忽略了溪姐兒…”說完，黎氏強拉著沐溪跪下“老爺…姐姐走後就留下溪姐兒一個骨肉，是我…平時只顧著皎姐兒和磊哥兒，怪我…溪姐兒沒有教好，是我這個當家主母的錯，老爺，你要罰溪姐兒連我一並也給罰了吧…”
“夫人，跪著作甚，快起來啊…”起身把黎氏扶起，看著不服氣的沐溪，沈家祠更加來氣“你二娘有身子了，不知道攔著她？你二娘對你好，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扶黎氏坐好，剛要叫沐溪起身，瞥到沈宜皎臉上的紅印時，火氣又來了，“看看你二妹妹，覺得她今日有何不同啊？”
沐溪擡頭瞧了瞧，不知道自家爹問的啥，老實道“沒啥不同，就是更加水潤了些…不過，是沈靜怡太用力的原因吧…”
沈家祠聽完，伸手就把桌上的茶盞摔下，指著沐溪，斥道“太用力，你還知道是被打的呀，你說，你二妹妹是為何跟人起爭執的？”
沐溪不明所以，故作沈思，道“在學堂裏，和靜怡堂姐有點小爭執，然後兩人就打起來了…”
“我問的是為啥起爭執，聽不懂話嗎？”沈家祠不耐道。
“口角之爭…”
“為什麽兩人就有口角之爭了？”
“因為靜怡堂姐說我，二妹妹看不過去…”沐溪答道。
“你還知道你二妹妹是因為你和人起了爭執啊？這個做姐姐的，妹妹替你出頭，你不護著她也就算了，看看你二妹妹的臉，你就是這麽看著你二妹妹這麽被人打的，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鄙視的斜了眼地上的沐溪，滿是不屑，要不是龍氏生的，真想…
“那個…”沐溪自知下午自己的行為的確不妥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看在沈家祠眼裏，更覺得沐溪是個自私自利的。
“爹爹，我都說了和姐姐無關，當時，就是姐姐想上前幫我頂著，大伯娘肯定也不會允許的…”沈宜皎撲在沈家祠懷裏，撒嬌道“爹爹，不怪姐姐，明明就是那沈靜怡以大欺小…”
“皎姐兒…”李氏不喜道“平時娘怎麽跟你說的，再怎麽得罪你，也是你堂姐不是？什麽沈靜怡沈靜怡的，以後可不許這樣知道嗎？跟你大姐姐好好學學…”
“哎，夫人，我瞧宜皎挺愛憎分明的，小孩子就是要這樣，別像某些不識好人心的，別人罵了她還要乖乖叫人一聲堂姐…哼…”方才沈家祠也不喜自己二女兒這麽說她堂姐，教養可是人家選媳婦的重要條件。但是，小孩子要真沒個愛恨，那心機可得有多重？仔細瞅了瞅沐溪，她心機重到和仇人也能談天說地了？搖搖頭，一年不見，自己女兒不可能成這樣，餘光掃到沐溪背後的奶娘時，眼神變了味“奶娘…”
“是，老爺…”
“你來府裏多久了？”
“還差十天七年了，老爺…”
“竟這麽久了，那奶娘，可想回老家瞧瞧，這落葉歸根…”
“求老爺不要讓我離開府裏啊…”奶娘腿一軟，立馬戰戰兢兢跪下，俯身使勁磕頭，邊磕邊哭道“老奴從小在龍府長大，老夫人看我可憐把我許了人，誰知道老奴的孩子剛生下來…老奴當家的竟得了風寒…傳給小兒…兩人就這麽去了…老爺…舅老爺也是看我服侍過小姐不大夫人的份上才讓我來大夫人跟前的啊…”抹抹淚，接著說道“現在大夫人不在了，可是還有大小姐啊，老爺，求您了，千萬別讓老奴離開啊…”說完，頭重重磕在地上…
“奶娘，別磕了…”沐溪不忍，眼淚跟著落了下來“奶娘，不磕了，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你…”沒想到沐溪竟這麽說，沈家祠又是一氣，“好啊，對你老子一副愛理不理的，對個奴才竟當成老佛爺供起來，好啊…好…這就是我養的好女兒…”
“老爺，溪姐兒年紀小，不懂事兒…”黎氏邊順著沈家祠胸口，邊勸解道。
“年紀小？夫人，你看看…她現在可六歲了，還小嗎？”沈家祠痛心疾首。就是自己從不愛，甚至討厭的女兒，對著一個奴才這般，還是刺痛了他的心。
“老爺…溪姐兒以後會懂你的一番苦心的，咱要是這麽把奶娘潛走了，人家會怎麽看沈府，以後，溪姐兒大了人家怎麽看她，老爺，你可要好好想想啊…”黎氏嘴巴這樣說，心裏卻在思考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把奶娘勸走而不留下把柄。
沈家祠剛才也是氣昏了頭，以為沐溪是被奶娘教壞了，現在回過神來，毫無緣由送走奶娘，自己兩個哥哥知道了，還不得笑話自己？自家娘因為把黎姨娘擡位的事兒不喜了這麽多年，現在可不敢再鬧讓她不痛快的事兒了。
“哼，看在夫人的面上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大小姐面前胡言亂語的，看我不送你出府去…”拉著一張臉，沈家祠的話擲地有聲。
“老爺…”滿眼淚花看著沈家祠，奶娘吞了吞口水憋下冤枉二字，低聲道“知道了…”
本是想讓沈家祠和沐溪鬧起來，沒想到把奶娘也牽涉進來，黎氏甚是滿意，瞧瞧天色“老爺，現在這麽晚了，咱也別打擾溪姐兒休息了，你也早點歇下吧，明天還要上朝呢！”
“恩…”
“老爺今晚歇在哪兒？要不，我讓人通知龐妹妹一聲，這時候怕她已經睡下了呢？”黎氏善解人意道。
沈家祠甚是滿意黎氏的體貼，上前摸了摸黎氏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呢，就沒見過把夫君往外趕的，難道我去了龐姨娘那裏你就歡喜了？”
“不正經，這麽多人呢…”抵抵沈家祠，示意回屋後再說。
見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沈家祠咳了咳，端正道“沐溪，以後可要好好照顧你二妹妹，擔起做姐姐的責任，做人哪，太自私可不好…”說完，拉著黎氏走了…
******
“奶娘，你沒事兒吧…”扶起奶娘，剛要招手讓丫鬟拿傷藥，手被奶娘攔下“奶娘，快上點藥，小心留疤…”
“溪姐兒，啥時候你才能長點心眼哦…”奶娘無奈搖搖頭。
“奶娘，怎麽了？”沐溪不解。
“溪姐兒，你說，今天老爺來是幹什麽的？”
“還能幹啥？找我興師問罪的唄…”輕輕擦去奶娘額頭上的血漬，皺眉“奶娘，快上點藥…”
“溪姐兒，你說老爺為什麽會找你興師問罪，打二小姐的是靜怡小姐，與你何幹？”
見奶娘揪著這事兒不放，知道她定要說個透徹了，耐著性子道“肯定知道我在二妹妹旁邊卻沒幫忙吧，畢竟，他這麽愛名聲的一個人，怎會容忍我…”
“是我拉著溪姐兒你的，不怪你”隨即，搖搖頭“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想啊，老爺為什麽不找靜怡小姐找你？就算你在旁邊看著沒幫忙，她親娘在旁邊不也沒幫忙嗎？你不幫忙也正常，怎麽老爺就偏找上你了？”
實在不想和奶娘這麽繞腸子“奶娘，要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老奴是覺得肯定有人在老爺面前暗示了什麽，老爺才記恨上你的…”
見奶娘眉頭皺起，沐溪睜大眼睛“奶娘，你不會是說二娘吧？”見奶娘不要頭也不點頭，“不會吧？她有必要嗎？你想啊，二娘要是那樣的人，二妹妹何苦為了我跟人家起爭執，我說奶娘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但願吧…”奶娘總覺得其中有問題，還想問問那天在學堂裏的細節，見沐溪開始哈欠連連，心疼道“天色不早了，溪姐兒快去睡吧，明天還要去學堂呢！”
“等你上了藥我再睡...”沐溪拍拍嘴，盡量讓自己精神些。
“你啊...”摸摸沐溪的頭，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滿是欣慰。
作者有話要說：
黑暗化的女主
傻子：媳婦，你回想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完？我都瞌睡了！
沐溪：哪有那麽快完，完了還不得和你洞房？想得美？
傻子：洞房是啥？是睡覺的意思嗎？媳婦【拉著沐溪的手臂撒嬌】媳婦~~咱睡了唄
沐溪：我在這這麽悲傷回憶過去，你就知道睡睡睡，別想我和你洞房了...【沐溪一臉氣憤】
傻子【摸摸頭】：我不要洞房了，睡覺就成【嘿嘿，反正洞房也是睡覺...】
沐溪：真是個傻子...要是不洞房，你以為我會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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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捂我嘴作甚…”還沒掙紮就聽外邊傳來怒聲“我倒要看看那不孝女的架子有多大…”
沈家祠進屋,一個人影也沒瞧見,更加確信丫鬟的話，沐溪不理會自己歇下了，火氣上湧，叫道“還不快給我出來…”
沐溪被奶娘拉著，見沈家祠氣憤的坐在上首,旁邊是黎氏，沈宜皎委屈的站在黎氏旁邊。沐溪上前，別扭蹲下請了個安，見沈家祠嗤一聲偏開了頭，自顧起身站好，等著她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爹說正事兒。
“還不給我跪下…平時規矩就是這麽學的…沒長輩點頭也敢站起來，哼…真是我沈府的好女兒~~”
沐溪怎會聽不出其間的嘲諷，頂嘴道“對啊，我就是這麽一副樣子，不過，也沒個人教我啊，誰叫我娘走的早呢！”
“你…你還敢頂嘴，好啊…來人，傳家法，今個兒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麽叫規矩…別讓人覺得沈府女兒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手指著外邊的小廝，示意拿鞭子去。
“老爺，你消消氣，和溪姐兒計較作甚，也是我，自姐姐走後竟忽略了溪姐兒…”說完，黎氏強拉著沐溪跪下“老爺…姐姐走後就留下溪姐兒一個骨肉，是我…平時只顧著皎姐兒和磊哥兒，怪我…溪姐兒沒有教好，是我這個當家主母的錯，老爺，你要罰溪姐兒連我一並也給罰了吧…”
“夫人，跪著作甚，快起來啊…”起身把黎氏扶起，看著不服氣的沐溪，沈家祠更加來氣“你二娘有身子了，不知道攔著她？你二娘對你好，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扶黎氏坐好，剛要叫沐溪起身，瞥到沈宜皎臉上的紅印時，火氣又來了，“看看你二妹妹，覺得她今日有何不同啊？”
沐溪擡頭瞧了瞧，不知道自家爹問的啥，老實道“沒啥不同，就是更加水潤了些…不過，是沈靜怡太用力的原因吧…”
沈家祠聽完，伸手就把桌上的茶盞摔下，指著沐溪，斥道“太用力，你還知道是被打的呀，你說，你二妹妹是為何跟人起爭執的？”
沐溪不明所以，故作沈思，道“在學堂裏，和靜怡堂姐有點小爭執，然後兩人就打起來了…”
“我問的是為啥起爭執，聽不懂話嗎？”沈家祠不耐道。
“口角之爭…”
“為什麽兩人就有口角之爭了？”
“因為靜怡堂姐說我，二妹妹看不過去…”沐溪答道。
“你還知道你二妹妹是因為你和人起了爭執啊？這個做姐姐的，妹妹替你出頭，你不護著她也就算了，看看你二妹妹的臉，你就是這麽看著你二妹妹這麽被人打的，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鄙視的斜了眼地上的沐溪，滿是不屑，要不是龍氏生的，真想…
“那個…”沐溪自知下午自己的行為的確不妥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看在沈家祠眼裏，更覺得沐溪是個自私自利的。
“爹爹，我都說了和姐姐無關，當時，就是姐姐想上前幫我頂著，大伯娘肯定也不會允許的…”沈宜皎撲在沈家祠懷裏，撒嬌道“爹爹，不怪姐姐，明明就是那沈靜怡以大欺小…”
“皎姐兒…”李氏不喜道“平時娘怎麽跟你說的，再怎麽得罪你，也是你堂姐不是？什麽沈靜怡沈靜怡的，以後可不許這樣知道嗎？跟你大姐姐好好學學…”
“哎，夫人，我瞧宜皎挺愛憎分明的，小孩子就是要這樣，別像某些不識好人心的，別人罵了她還要乖乖叫人一聲堂姐…哼…”方才沈家祠也不喜自己二女兒這麽說她堂姐，教養可是人家選媳婦的重要條件。但是，小孩子要真沒個愛恨，那心機可得有多重？仔細瞅了瞅沐溪，她心機重到和仇人也能談天說地了？搖搖頭，一年不見，自己女兒不可能成這樣，餘光掃到沐溪背後的奶娘時，眼神變了味“奶娘…”
“是，老爺…”
“你來府裏多久了？”
“還差十天七年了，老爺…”
“竟這麽久了，那奶娘，可想回老家瞧瞧，這落葉歸根…”
“求老爺不要讓我離開府裏啊…”奶娘腿一軟，立馬戰戰兢兢跪下，俯身使勁磕頭，邊磕邊哭道“老奴從小在龍府長大，老夫人看我可憐把我許了人，誰知道老奴的孩子剛生下來…老奴當家的竟得了風寒…傳給小兒…兩人就這麽去了…老爺…舅老爺也是看我服侍過小姐不大夫人的份上才讓我來大夫人跟前的啊…”抹抹淚，接著說道“現在大夫人不在了，可是還有大小姐啊，老爺，求您了，千萬別讓老奴離開啊…”說完，頭重重磕在地上…
“奶娘，別磕了…”沐溪不忍，眼淚跟著落了下來“奶娘，不磕了，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你…”沒想到沐溪竟這麽說，沈家祠又是一氣，“好啊，對你老子一副愛理不理的，對個奴才竟當成老佛爺供起來，好啊…好…這就是我養的好女兒…”
“老爺，溪姐兒年紀小，不懂事兒…”黎氏邊順著沈家祠胸口，邊勸解道。
“年紀小？夫人，你看看…她現在可六歲了，還小嗎？”沈家祠痛心疾首。就是自己從不愛，甚至討厭的女兒，對著一個奴才這般，還是刺痛了他的心。
“老爺…溪姐兒以後會懂你的一番苦心的，咱要是這麽把奶娘潛走了，人家會怎麽看沈府，以後，溪姐兒大了人家怎麽看她，老爺，你可要好好想想啊…”黎氏嘴巴這樣說，心裏卻在思考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把奶娘勸走而不留下把柄。
沈家祠剛才也是氣昏了頭，以為沐溪是被奶娘教壞了，現在回過神來，毫無緣由送走奶娘，自己兩個哥哥知道了，還不得笑話自己？自家娘因為把黎姨娘擡位的事兒不喜了這麽多年，現在可不敢再鬧讓她不痛快的事兒了。
“哼，看在夫人的面上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大小姐面前胡言亂語的，看我不送你出府去…”拉著一張臉，沈家祠的話擲地有聲。
“老爺…”滿眼淚花看著沈家祠，奶娘吞了吞口水憋下冤枉二字，低聲道“知道了…”
本是想讓沈家祠和沐溪鬧起來，沒想到把奶娘也牽涉進來，黎氏甚是滿意，瞧瞧天色“老爺，現在這麽晚了，咱也別打擾溪姐兒休息了，你也早點歇下吧，明天還要上朝呢！”
“恩…”
“老爺今晚歇在哪兒？要不，我讓人通知龐妹妹一聲，這時候怕她已經睡下了呢？”黎氏善解人意道。
沈家祠甚是滿意黎氏的體貼，上前摸了摸黎氏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呢，就沒見過把夫君往外趕的，難道我去了龐姨娘那裏你就歡喜了？”
“不正經，這麽多人呢…”抵抵沈家祠，示意回屋後再說。
見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沈家祠咳了咳，端正道“沐溪，以後可要好好照顧你二妹妹，擔起做姐姐的責任，做人哪，太自私可不好…”說完，拉著黎氏走了…
******
“奶娘，你沒事兒吧…”扶起奶娘，剛要招手讓丫鬟拿傷藥，手被奶娘攔下“奶娘，快上點藥，小心留疤…”
“溪姐兒，啥時候你才能長點心眼哦…”奶娘無奈搖搖頭。
“奶娘，怎麽了？”沐溪不解。
“溪姐兒，你說，今天老爺來是幹什麽的？”
“還能幹啥？找我興師問罪的唄…”輕輕擦去奶娘額頭上的血漬，皺眉“奶娘，快上點藥…”
“溪姐兒，你說老爺為什麽會找你興師問罪，打二小姐的是靜怡小姐，與你何幹？”
見奶娘揪著這事兒不放，知道她定要說個透徹了，耐著性子道“肯定知道我在二妹妹旁邊卻沒幫忙吧，畢竟，他這麽愛名聲的一個人，怎會容忍我…”
“是我拉著溪姐兒你的，不怪你”隨即，搖搖頭“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想啊，老爺為什麽不找靜怡小姐找你？就算你在旁邊看著沒幫忙，她親娘在旁邊不也沒幫忙嗎？你不幫忙也正常，怎麽老爺就偏找上你了？”
實在不想和奶娘這麽繞腸子“奶娘，要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老奴是覺得肯定有人在老爺面前暗示了什麽，老爺才記恨上你的…”
見奶娘眉頭皺起，沐溪睜大眼睛“奶娘，你不會是說二娘吧？”見奶娘不要頭也不點頭，“不會吧？她有必要嗎？你想啊，二娘要是那樣的人，二妹妹何苦為了我跟人家起爭執，我說奶娘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但願吧…”奶娘總覺得其中有問題，還想問問那天在學堂裏的細節，見沐溪開始哈欠連連，心疼道“天色不早了，溪姐兒快去睡吧，明天還要去學堂呢！”
“等你上了藥我再睡...”沐溪拍拍嘴，盡量讓自己精神些。
“你啊...”摸摸沐溪的頭，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滿是欣慰。
作者有話要說：
黑暗化的女主
傻子：媳婦，你回想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完？我都瞌睡了！
沐溪：哪有那麽快完，完了還不得和你洞房？想得美？
傻子：洞房是啥？是睡覺的意思嗎？媳婦【拉著沐溪的手臂撒嬌】媳婦~~咱睡了唄
沐溪：我在這這麽悲傷回憶過去，你就知道睡睡睡，別想我和你洞房了...【沐溪一臉氣憤】
傻子【摸摸頭】：我不要洞房了，睡覺就成【嘿嘿，反正洞房也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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