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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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羽
計劃趕不上變化，雖然調查沈家的事情很重要，可是，比起小倌的邀請來說，雲璃決然選擇了後者。
事情是這樣的，疏瀾感染了風寒，花奴和冉湘兩個想要偷懶，威逼利誘三個人輪番過來請她去主持大局。那兩個想要偷懶的女人撇去不說，雲璃是一點都不動心的，不過，她家小倌歉意的小眼神實在是看得她想過去幫忙。
大概是看出她色心不泯，沈子瑜在被花奴攔了兩天以後，淡定地讓墨倩和齊亦涼把雲璃的東西收拾收拾連同雲璃一起打包丟到門口等人認領。
接到人之後春秋閣諸位沒有再多做什麽給自己身上惹麻煩的蠢事，齊心歡迎雲璃的到來，於是，一代奇葩雲掌櫃就淡定地入住春秋閣了。
“冉湘，你確定你要休息？”雲璃推開門，看著屋內正在嗑瓜子的女人，笑瞇瞇地問道。
“喲，這不是璃姑娘嘛，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冉湘膽子是養肥了，轉身往床上一趟，嫵媚撩人地說著。
“廢話，你們想造反，我還不得來看看？聽疏瀾說，你和花奴都想要‘放長假’，說說吧，想幹什麽？”
“沒事啊，就是覺得生活好無趣，每天登臺演出好累的。你想啊，雖然以前我也是獨擋一面，但梓月沒來之前我偶爾上上臺就能夠滿足需求了。要怪就都怪鴇娘啦，她讓梓月幾乎天天忙前忙後，把觀眾的水平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如今梓月一走，我哪裏招架得住。”說到動情處，冉湘還拿帕子遮著臉，一副“我都這麽可憐了你還要來逼我”的樣子。
冉湘的話不無道理，雲璃也清楚，要是繼續這麽下去，好不容易豎起來的招牌又會被別家打趴下。弄衍倒好，把整個春秋閣帶上一個頂峰以後就什麽都不管了，拍拍屁股走人，到了了，不還是需要她們這些人來鞍前馬後地幫忙擦屁股嗎？
嘆了口氣，雲璃道：“止莫，你去把花奴叫來，就說有事找她商量。讓她務必跑過來。”
止莫朝著雲璃吐了吐舌頭，連忙離開。
目送著這丫頭離去的背影，雲璃情不自禁地感慨道：“要我說，就是你把她給慣壞了，沒大沒小的。”
“你得了吧，她沒大沒小的也就是對你，對我、對鴇娘，她可不會。”
“那是她沒那個膽子。”雲璃氣鼓鼓地嘟囔道。
“不不不，”冉湘豎起指頭晃了晃，坦坦蕩蕩地說道，“就算是對閣裏的姑娘、小倌她都不會這樣，除非是直接得罪我的。她對你的敵意由來已久，誰讓當初鴇娘讓你迎戰襲月樓，直接搶了我的風頭呢。”
太久遠了，雲璃記不住，不過，止莫對其他人好像還真沒對她這樣沖。
花奴進門的時候激動地就差一把抱住雲璃來啃了，她看上去和以前一樣仍舊是個帳房，但明顯要處理的事情比以前多了。
她對弄衍是有點小崇拜，所以才會任勞任怨，結果這一次人家直接溜了把她留在這兒清理事後現場，她怎麽辦？沒辦法。
再說說弄衍安排的繼承人疏瀾，疏瀾原本的性子就孤傲，現在雖說是好了那麽一點，可也是被現在的狀況逼的。他如果站出去，應付一般的客人倒還行，碰上那種強勢又不講理的，他就比不上弄衍的那股子狠勁。
東盼西盼好不容易把雲璃給拉過來了，她快感激涕零了，好歹還有一個比疏瀾靠譜點的人在，她也能輕松點。
看著她這樣，雲璃不忍心了：“花奴，疏瀾是不是虐待你了？不給你飯吃了還是不讓你睡覺了？我怎麽覺得你看見我就和沙漠裏看到綠洲一樣。”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都是為了找個墊底的。”冉湘表面淡定地啐道。
“閑話少說，你們要是想撒手不幹，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給你們放假還是可以考慮滴。”雲璃怪腔怪調地說著。
達成共識以後，花奴和冉湘毅然決然地提出了一系列計劃。包括了每個月的休息天數，逢年過節要多放假等等等等，凡是她們能夠提出來的，雲璃全部都一口答應了，爽快得讓人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陷阱存在。
當她們心有靈犀地停下來之後，雲璃還刻意擡頭詢問她們的意思：“還有沒有其他的？”
看到她如此認真的模樣，花奴和冉湘都不得不承認，她們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人狠狠踩在了腳下。她們應該是有主動權的一邊才對，怎麽就變成了被動的一方？
止莫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自己的主子，輕聲問道：“會不會是有什麽陷阱？”
冉湘蹙著柳眉，顯然也不相信事情會這麽順利。她和花奴其實早就做好了和雲璃做好了死磕到底的準備，結果這麽容易就通過了，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就算雲璃一點都不在乎春秋閣，她難道不怕疏瀾知道之後會生氣嗎？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放心啦放心，你們也辛苦了，給你們這些好處是應該的。以後疏瀾和我還希望你們能夠多多指教，說不定連對面那群笨蛋都要仰仗你們。”雲璃看了看紙上歪歪扭扭記錄下的幾個條件，都不是無法接受的。
“算了，我就這麽點小要求，能滿足就行。其他的我不多說了。”冉湘也覺得自己有點太欺負人了，怕雲璃日後報覆，還是要識時務者為俊姐，不要太貪心的好。
雲璃淡定地收工，如果眼前這兩個女人是其他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答應她們這些要求的。
弄衍不會隨隨便便相信什麽人，她既然願意讓她們兩個人插手了，雲璃自然不會虧待她們的。
事前雲璃特地去調查了一下，花奴和冉湘兩邊都沒有家人，換句話說，春秋閣就是她們自己家，她們要是不努力，不就等於把自己家給讓出去了嗎？
“好咧。”雲璃心滿意足地把紙拿在手上，輕輕彈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看看，在樓裏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估計也就你們了。”
“要是說出路的話，我覺得柳姑娘倒是真的運氣好，白白攀上了大戶人家，還踢了正牌夫人。”止莫小聲地在後面嗤笑道。
雲璃疑惑地望過去，呢喃了一句：“柳姑娘？”
“你不知道？就是蘇姑娘的……那個……”花奴暗示道。
雲璃一聽，這才明白她們在說的是嫁入司徒家的青樓女子。說起來，她好像還真的沒有太多關註過“柳姑娘”為什麽能夠嫁入司徒家。她不想承認她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可能是怕會觸及蘇一夕的傷心事吧。
“吶，這位柳姑娘是什麽樣的人物？花容月貌嗎？還是有才氣？”雲璃壓低了聲音，湊近她們問道。
耳邊的聲音嗡嗡作響，冉湘一挑眉，伸手推開她的腦袋，十分淡定地說道：“是花魁，長得當然不是問題，才氣方面也有一些。不過，單憑這樣就嫁入豪門了，還是讓人覺得有一點意外啊。畢竟，是正妻，不是妾侍。”
“說起來，好像傳出司徒家的那位公子除了她以外不會再娶其他人的消息。”花奴摩挲著下巴，“她肯定不是凈身進入司徒家的，司徒家能夠接受她，的確是有點想不通。”
“你們越是這樣說我就越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搞定司徒公子，還把他吃得死死的。”雲璃音調低沈，側頭看了看在場的幾位。
“這個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鴇娘。”冉湘打了個哈欠，回望了她一眼。
“弄衍？”
“嗯，鴇娘對閣裏樓裏什麽花魁頭牌啊都有研究過，就算是一些嫁了人從了良的，她都不放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雲璃對於弄衍的做法忍不住小小地欣賞了一下。
有了能夠繼續了解“柳姑娘”的渠道，雲璃心情就更好了，痛快地接下花奴還沒有做完的賬本，打算在這兩個女人重返春秋閣之前好好搗鼓搗鼓。
寄給弄衍的信很快有了回覆，弄衍洋洋灑灑寫了將近二十頁紙，把柳白羽的介紹寫得極為詳細，還有一些很小的細節都包括在了其中。
雲璃一邊在讚嘆弄衍有效率的同時，也在懷疑她是不是還找了葉梟幫忙，因為有一些關於司徒家的“秘事”都被挖了出來，令人匪夷所思。
柳白羽這個人原先很簡單，就是唐城一個比較出名的花魁，待在樓裏也有好些年了，是被人販子販賣進去的。早些年的記錄是查不到了，估計柳白羽自己都不想去回顧。
關於柳白羽嫁入司徒家的事情，是多方面都沒有想到的，蘇一夕的未婚夫，即司徒家現今的第三代六公子，司徒合順，以前也是偶爾才會去柳白羽那裏消遣。因為和蘇家有聯姻，所以查到的一系列事情也表明，司徒合順在柳白羽那兒時，大多就是聽曲罷了，很少會有兩人單獨會面的情況。
兩情相悅嗎？這個可能性很容易就能排除了。
最後弄衍下的結論是，司徒家有把柄落在柳白羽手裏，並且這個把柄很可能會讓司徒家成為一盤散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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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趕不上變化，雖然調查沈家的事情很重要，可是，比起小倌的邀請來說，雲璃決然選擇了後者。
事情是這樣的，疏瀾感染了風寒，花奴和冉湘兩個想要偷懶，威逼利誘三個人輪番過來請她去主持大局。那兩個想要偷懶的女人撇去不說，雲璃是一點都不動心的，不過，她家小倌歉意的小眼神實在是看得她想過去幫忙。
大概是看出她色心不泯，沈子瑜在被花奴攔了兩天以後，淡定地讓墨倩和齊亦涼把雲璃的東西收拾收拾連同雲璃一起打包丟到門口等人認領。
接到人之後春秋閣諸位沒有再多做什麽給自己身上惹麻煩的蠢事，齊心歡迎雲璃的到來，於是，一代奇葩雲掌櫃就淡定地入住春秋閣了。
“冉湘，你確定你要休息？”雲璃推開門，看著屋內正在嗑瓜子的女人，笑瞇瞇地問道。
“喲，這不是璃姑娘嘛，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冉湘膽子是養肥了，轉身往床上一趟，嫵媚撩人地說著。
“廢話，你們想造反，我還不得來看看？聽疏瀾說，你和花奴都想要‘放長假’，說說吧，想幹什麽？”
“沒事啊，就是覺得生活好無趣，每天登臺演出好累的。你想啊，雖然以前我也是獨擋一面，但梓月沒來之前我偶爾上上臺就能夠滿足需求了。要怪就都怪鴇娘啦，她讓梓月幾乎天天忙前忙後，把觀眾的水平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如今梓月一走，我哪裏招架得住。”說到動情處，冉湘還拿帕子遮著臉，一副“我都這麽可憐了你還要來逼我”的樣子。
冉湘的話不無道理，雲璃也清楚，要是繼續這麽下去，好不容易豎起來的招牌又會被別家打趴下。弄衍倒好，把整個春秋閣帶上一個頂峰以後就什麽都不管了，拍拍屁股走人，到了了，不還是需要她們這些人來鞍前馬後地幫忙擦屁股嗎？
嘆了口氣，雲璃道：“止莫，你去把花奴叫來，就說有事找她商量。讓她務必跑過來。”
止莫朝著雲璃吐了吐舌頭，連忙離開。
目送著這丫頭離去的背影，雲璃情不自禁地感慨道：“要我說，就是你把她給慣壞了，沒大沒小的。”
“你得了吧，她沒大沒小的也就是對你，對我、對鴇娘，她可不會。”
“那是她沒那個膽子。”雲璃氣鼓鼓地嘟囔道。
“不不不，”冉湘豎起指頭晃了晃，坦坦蕩蕩地說道，“就算是對閣裏的姑娘、小倌她都不會這樣，除非是直接得罪我的。她對你的敵意由來已久，誰讓當初鴇娘讓你迎戰襲月樓，直接搶了我的風頭呢。”
太久遠了，雲璃記不住，不過，止莫對其他人好像還真沒對她這樣沖。
花奴進門的時候激動地就差一把抱住雲璃來啃了，她看上去和以前一樣仍舊是個帳房，但明顯要處理的事情比以前多了。
她對弄衍是有點小崇拜，所以才會任勞任怨，結果這一次人家直接溜了把她留在這兒清理事後現場，她怎麽辦？沒辦法。
再說說弄衍安排的繼承人疏瀾，疏瀾原本的性子就孤傲，現在雖說是好了那麽一點，可也是被現在的狀況逼的。他如果站出去，應付一般的客人倒還行，碰上那種強勢又不講理的，他就比不上弄衍的那股子狠勁。
東盼西盼好不容易把雲璃給拉過來了，她快感激涕零了，好歹還有一個比疏瀾靠譜點的人在，她也能輕松點。
看著她這樣，雲璃不忍心了：“花奴，疏瀾是不是虐待你了？不給你飯吃了還是不讓你睡覺了？我怎麽覺得你看見我就和沙漠裏看到綠洲一樣。”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都是為了找個墊底的。”冉湘表面淡定地啐道。
“閑話少說，你們要是想撒手不幹，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給你們放假還是可以考慮滴。”雲璃怪腔怪調地說著。
達成共識以後，花奴和冉湘毅然決然地提出了一系列計劃。包括了每個月的休息天數，逢年過節要多放假等等等等，凡是她們能夠提出來的，雲璃全部都一口答應了，爽快得讓人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陷阱存在。
當她們心有靈犀地停下來之後，雲璃還刻意擡頭詢問她們的意思：“還有沒有其他的？”
看到她如此認真的模樣，花奴和冉湘都不得不承認，她們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人狠狠踩在了腳下。她們應該是有主動權的一邊才對，怎麽就變成了被動的一方？
止莫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自己的主子，輕聲問道：“會不會是有什麽陷阱？”
冉湘蹙著柳眉，顯然也不相信事情會這麽順利。她和花奴其實早就做好了和雲璃做好了死磕到底的準備，結果這麽容易就通過了，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就算雲璃一點都不在乎春秋閣，她難道不怕疏瀾知道之後會生氣嗎？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放心啦放心，你們也辛苦了，給你們這些好處是應該的。以後疏瀾和我還希望你們能夠多多指教，說不定連對面那群笨蛋都要仰仗你們。”雲璃看了看紙上歪歪扭扭記錄下的幾個條件，都不是無法接受的。
“算了，我就這麽點小要求，能滿足就行。其他的我不多說了。”冉湘也覺得自己有點太欺負人了，怕雲璃日後報覆，還是要識時務者為俊姐，不要太貪心的好。
雲璃淡定地收工，如果眼前這兩個女人是其他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答應她們這些要求的。
弄衍不會隨隨便便相信什麽人，她既然願意讓她們兩個人插手了，雲璃自然不會虧待她們的。
事前雲璃特地去調查了一下，花奴和冉湘兩邊都沒有家人，換句話說，春秋閣就是她們自己家，她們要是不努力，不就等於把自己家給讓出去了嗎？
“好咧。”雲璃心滿意足地把紙拿在手上，輕輕彈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看看，在樓裏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估計也就你們了。”
“要是說出路的話，我覺得柳姑娘倒是真的運氣好，白白攀上了大戶人家，還踢了正牌夫人。”止莫小聲地在後面嗤笑道。
雲璃疑惑地望過去，呢喃了一句：“柳姑娘？”
“你不知道？就是蘇姑娘的……那個……”花奴暗示道。
雲璃一聽，這才明白她們在說的是嫁入司徒家的青樓女子。說起來，她好像還真的沒有太多關註過“柳姑娘”為什麽能夠嫁入司徒家。她不想承認她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可能是怕會觸及蘇一夕的傷心事吧。
“吶，這位柳姑娘是什麽樣的人物？花容月貌嗎？還是有才氣？”雲璃壓低了聲音，湊近她們問道。
耳邊的聲音嗡嗡作響，冉湘一挑眉，伸手推開她的腦袋，十分淡定地說道：“是花魁，長得當然不是問題，才氣方面也有一些。不過，單憑這樣就嫁入豪門了，還是讓人覺得有一點意外啊。畢竟，是正妻，不是妾侍。”
“說起來，好像傳出司徒家的那位公子除了她以外不會再娶其他人的消息。”花奴摩挲著下巴，“她肯定不是凈身進入司徒家的，司徒家能夠接受她，的確是有點想不通。”
“你們越是這樣說我就越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搞定司徒公子，還把他吃得死死的。”雲璃音調低沈，側頭看了看在場的幾位。
“這個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鴇娘。”冉湘打了個哈欠，回望了她一眼。
“弄衍？”
“嗯，鴇娘對閣裏樓裏什麽花魁頭牌啊都有研究過，就算是一些嫁了人從了良的，她都不放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雲璃對於弄衍的做法忍不住小小地欣賞了一下。
有了能夠繼續了解“柳姑娘”的渠道，雲璃心情就更好了，痛快地接下花奴還沒有做完的賬本，打算在這兩個女人重返春秋閣之前好好搗鼓搗鼓。
寄給弄衍的信很快有了回覆，弄衍洋洋灑灑寫了將近二十頁紙，把柳白羽的介紹寫得極為詳細，還有一些很小的細節都包括在了其中。
雲璃一邊在讚嘆弄衍有效率的同時，也在懷疑她是不是還找了葉梟幫忙，因為有一些關於司徒家的“秘事”都被挖了出來，令人匪夷所思。
柳白羽這個人原先很簡單，就是唐城一個比較出名的花魁，待在樓裏也有好些年了，是被人販子販賣進去的。早些年的記錄是查不到了，估計柳白羽自己都不想去回顧。
關於柳白羽嫁入司徒家的事情，是多方面都沒有想到的，蘇一夕的未婚夫，即司徒家現今的第三代六公子，司徒合順，以前也是偶爾才會去柳白羽那裏消遣。因為和蘇家有聯姻，所以查到的一系列事情也表明，司徒合順在柳白羽那兒時，大多就是聽曲罷了，很少會有兩人單獨會面的情況。
兩情相悅嗎？這個可能性很容易就能排除了。
最後弄衍下的結論是，司徒家有把柄落在柳白羽手裏，並且這個把柄很可能會讓司徒家成為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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