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看主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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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看主人（3）
小白“嗷嗚”一聲適時地叫了起來，鑒於先前的經驗，疏瀾和雲璃齊刷刷地盯緊了它，惡狠狠的模樣就像是在警告。可惜，背對著他們的小白沒有感受到他們這份殷切的期盼，仍舊是一路的歡快。
疏瀾和雲璃追了沒幾步路，就不見了小白的蹤跡，循著狗叫向一邊的巷子裏挪去。小巷不深，剛走過去兩戶，小白的聲音就清晰可辨了。從虛掩的房門中望過去，小白正把什麽東西按在地上，連雲璃都不由在心中誇一句好姿勢！
難道是小白惦念著的小母狗？雲璃撇了撇嘴，要是她有小白的這份魄力霸王硬上弓了，疏瀾還在話下嗎？
“請問有人嗎？”疏瀾一邊朝裏面喊著，一邊輕輕推開門扉走了進去。
雲璃遠遠跟在疏瀾後面，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窗戶上的“福”字有些褪色，略顯破敗。正在游神的她，猛然間聽見“咯咯噠”的雞鳴，定睛一看，好家夥，被小白壓著的不是什麽小母狗，而是一只揮動著翅膀的小母雞。
“你這個沒志氣的，天下母雞千千萬，你還要霸狗硬上雞不成？”疏瀾一改先前的慈父形象，一巴掌拍上狗頭，沒好氣地質問。
雲璃能夠理解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他們一路跟著這只狗跑了三條街，結果就是為了來找一只雞，能不讓人咬牙嗎？倒是他們家疏瀾訓人……不，訓狗的樣子，其實還挺帥的嘛。
在犯花癡的雲璃還沒被埋汰的母雞反應快，大概是感覺到了疏瀾對它們友誼的不看好，母雞大叫著撲騰上來。疏瀾雖然是窮人出身，但到底脫離的時間有點長了，一時無法適應，被猛地一嚇，身體比腦子先作出舉措往後退去，然後就被絆倒了。
疏瀾倒黴的地方還不止於此，別看人母雞就是個普通的家禽，真發起飆來哪怕你是天皇老子它都不怕你。這不，它估摸著疏瀾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還很勇猛地在他的衣服上印了些雞爪印，看得雲璃那叫一個心疼。
小白急切地撞開在疏瀾衣服上搗亂的小母雞，像是在解釋什麽似的輕聲叫喚，聽得人心都酥了。
“起得來嗎？”雲璃嘆了口氣，走到疏瀾邊上，伸手給他。
疏瀾撐著身體的右臂撤了力道，拉上她的手，左手用力撐地一骨碌站了起來，再怎麽不領情，送到面前還是無法拒絕。
小白奔到疏瀾邊上親昵地咬著他的褲腿，而雲璃則是極盡配合地在邊上旁觀。
疏瀾不理在地上打滾賣萌的小狗，徑自在院中往幾個屋子張望了幾眼，輕聲詢問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無論是語調還是姿態，都讓在旁的雲璃看得兩眼放光。
雲璃有的時候也很懷疑自己是個抖M，人家不理你你還要往上面貼，越罵還越開心，天底下的深井冰能到這個程度的估計也就只此一人了。
“看來沒人在，要不我們晚點再來？”雲璃試探性地問道。
疏瀾還沒回答，小白又開始大聲地狂吠起來，小身體裏爆發出的巨大能量看著都讓人畏懼。尤其是雲璃這樣怕狗的，連忙躲一邊去了。
屋門是半掩著的，隨即二人就聽聞外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是小恩回來了嗎？”
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扶著一位鬢角花白的老奶奶步入屋內，在看到這對闖入的陌生男女時都有點發懵。
“您好，我是……”
疏瀾的自我介紹還沒有說完，小白蹦達著就往中年婦女邊上跑去，逗得她直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白和這一戶人家的關系算得上是親密了。
“請問，這是您的狗嗎？”雲璃適時開口問道，巴不得早點能把這只狗給甩出去，免得壞了自己的心情。
“不是不是，這是小恩家的狗小醜，小恩這孩子半個月前去探親去了，小醜就讓我代為照看的。昨天上街的時候沒關好門，小醜跑了，我剛才聽見狗叫還以為是小醜跟著小恩一起回來了呢。”婦人和藹地說道。
小醜，這名字，真有內涵。雲璃望了望小狗可憐巴巴的眼神，也知道它並不喜歡這個名字了。
雖然這個年代還沒“小醜”這個職業，不能給小東西添上幾分喜劇色彩，可“醜”這個字，著實不能算是太好，還沒疏瀾起的“小白”好聽。
“難怪小白……呸……”雲璃舌頭打結，一臉無辜地說道，“小醜，難怪小醜和你們家的雞都這麽熟。”
“姑娘說笑啦，它們就是鬧著玩的。”
她邊上的老奶奶顫顫巍巍，有些站不住腳了，婦人連忙攙著老人往屋裏走，收拾好了，才又出來接待二人。原本婦人是一個勁兒的邀請二人進屋坐坐的，不過，大家都是陌生人，雲璃和疏瀾都沒那個習慣到陌生人家裏做客。
婦人熱情歸熱情，但他們也有他們的原則嘛。
待婦人處理好了再出來時，小醜玩累了，趴在一邊和母雞深情對望，真是要多瓊瑤有多瓊瑤。
“謝謝你們把小醜給送回來，之前我還在想，我要怎麽和小恩交待呢。”婦人尷尬地笑笑，問道，“喝茶嗎？”
“不用了。”疏瀾開門見山地指著狗，淡笑，“我很喜歡小醜，不知道能不能把小醜送給我呢？買也可以。”
“這……你知道的，小醜只是小恩放在我這兒看管的，我沒有理由去把他的狗賣了或者是送人。要不，等小恩回來，我讓小恩去找你們吧？你們住哪兒呀？”婦人善解人意地說著。
婦人並無惡意，她說的也在理，不是她的狗她哪來的管理權？可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卻問倒了疏瀾。如果坦誠地說自己是春秋閣的人，婦人會不會直接就把他們給趕出去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雲璃笑道：“等小醜的主人回來，你就讓他到夏冬小築，找一個叫雲璃的。”
“夏冬……哎呀，這不是雲掌櫃嗎？”婦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整張臉上都開始放光了，忙前忙後地問著雲璃還需要什麽，比先前的熱情勁還要上升好幾個檔次。
雲璃只是想著幫疏瀾解圍，沒料到還有後續這麽麻煩的事情，臉都快笑僵了。
疏瀾一開始還在邊上看好戲，然而，一個雲璃哪能讓婦人止步？她轉了個身開始一個勁兒地討好疏瀾，甚至有想要給疏瀾做媒的心思在。
婦人的想法很簡單，雲璃是很少出門的，她帶著出門的男人估計非富即貴吧，再說疏瀾長得還不錯，介紹給附近有名有姓的好姑娘家還是可以的。
發覺了她的動向，雲璃開始急了，連忙在她打探疏瀾生辰八字的時候過來打斷道：“大嬸，我們還有事，您看……”
“您瞧瞧，我這是高興壞了，我們家那位去你們醫館看了三四次病了，要不是還有你們在，這口氣怕是吊不住咯。”婦人作勢抹去眼角的淚水，忙活著要給二人拿幾個剛下的雞蛋。
“大嬸子，您就別忙了。我們就是來問問狗的事情，既然狗主人還沒有回來，那就算了。”雲璃含羞笑道。
“喲，雲掌櫃，您不說我還真就給忘了。那什麽，小醜你們先抱回去吧，既然喜歡就先養幾天，等小恩回來了我讓他自個兒到您那兒去領狗去。”
婦人說罷，雲璃還沒拒絕，疏瀾就道了謝。沒辦法，雲璃只好看著疏瀾把小醜抱在懷裏帶回去。
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疏瀾對小醜是更加盡心盡力了，回去一路上他買東西雲璃付錢，怎麽看雲璃都是個“妻奴”。
眼看著春秋閣就要到了，雲璃忍不住問道：“疏瀾，我問你個正事兒。你到底是喜歡小醜非要養它，還是單純為了刺激我的？”
“都有。”疏瀾說罷，附了一句，“鴇娘在的時候不讓養寵物。”
“那，要是我不在春秋閣了，你還會養著它嗎？”
“可能會吧。”
疏瀾說的很實誠，他想著反正他趕了好幾次雲璃都不走，也不差這一回了，沒當回事。
雲璃果真笑笑，沒再接話。
當二人回到春秋閣的時候，卻出現了變故。
他們一踏進春秋閣，就聽聞一道調笑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了：“小夫妻去逛街去了啊？”
“弄衍！你怎麽回來了？”雲璃目瞪口呆地看著坐在那兒喝茶的女人，幾近尖叫道。
不僅僅是弄衍，連葉梟都在。而他們的身邊還站著那幾個被雲璃罰去後院做雜役的姑娘小倌們。
“再不回來你打算把我的生意全都賠光了不成？我就是回來處理這些人的，這幾天也辛苦你了。”弄衍掃了一眼疏瀾手中的狗，什麽都沒說，默默轉過了腦袋。
雲璃訕笑了兩聲，沈默了片刻，道：“既然你回來，我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弄衍出人意料地沒有任何撫慰，點了點頭就隨她去了，緊接著就說要開會，讓花奴去把剩下的人全部叫起來。
弄衍要做什麽，雲璃是不知道的，不過，看疏瀾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她還真挺難過的。
好歹，她都幫著他做了點事情了吧，他真是對她越來越不客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補更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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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瀾和雲璃追了沒幾步路，就不見了小白的蹤跡，循著狗叫向一邊的巷子裏挪去。小巷不深，剛走過去兩戶，小白的聲音就清晰可辨了。從虛掩的房門中望過去，小白正把什麽東西按在地上，連雲璃都不由在心中誇一句好姿勢！
難道是小白惦念著的小母狗？雲璃撇了撇嘴，要是她有小白的這份魄力霸王硬上弓了，疏瀾還在話下嗎？
“請問有人嗎？”疏瀾一邊朝裏面喊著，一邊輕輕推開門扉走了進去。
雲璃遠遠跟在疏瀾後面，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窗戶上的“福”字有些褪色，略顯破敗。正在游神的她，猛然間聽見“咯咯噠”的雞鳴，定睛一看，好家夥，被小白壓著的不是什麽小母狗，而是一只揮動著翅膀的小母雞。
“你這個沒志氣的，天下母雞千千萬，你還要霸狗硬上雞不成？”疏瀾一改先前的慈父形象，一巴掌拍上狗頭，沒好氣地質問。
雲璃能夠理解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他們一路跟著這只狗跑了三條街，結果就是為了來找一只雞，能不讓人咬牙嗎？倒是他們家疏瀾訓人……不，訓狗的樣子，其實還挺帥的嘛。
在犯花癡的雲璃還沒被埋汰的母雞反應快，大概是感覺到了疏瀾對它們友誼的不看好，母雞大叫著撲騰上來。疏瀾雖然是窮人出身，但到底脫離的時間有點長了，一時無法適應，被猛地一嚇，身體比腦子先作出舉措往後退去，然後就被絆倒了。
疏瀾倒黴的地方還不止於此，別看人母雞就是個普通的家禽，真發起飆來哪怕你是天皇老子它都不怕你。這不，它估摸著疏瀾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還很勇猛地在他的衣服上印了些雞爪印，看得雲璃那叫一個心疼。
小白急切地撞開在疏瀾衣服上搗亂的小母雞，像是在解釋什麽似的輕聲叫喚，聽得人心都酥了。
“起得來嗎？”雲璃嘆了口氣，走到疏瀾邊上，伸手給他。
疏瀾撐著身體的右臂撤了力道，拉上她的手，左手用力撐地一骨碌站了起來，再怎麽不領情，送到面前還是無法拒絕。
小白奔到疏瀾邊上親昵地咬著他的褲腿，而雲璃則是極盡配合地在邊上旁觀。
疏瀾不理在地上打滾賣萌的小狗，徑自在院中往幾個屋子張望了幾眼，輕聲詢問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無論是語調還是姿態，都讓在旁的雲璃看得兩眼放光。
雲璃有的時候也很懷疑自己是個抖M，人家不理你你還要往上面貼，越罵還越開心，天底下的深井冰能到這個程度的估計也就只此一人了。
“看來沒人在，要不我們晚點再來？”雲璃試探性地問道。
疏瀾還沒回答，小白又開始大聲地狂吠起來，小身體裏爆發出的巨大能量看著都讓人畏懼。尤其是雲璃這樣怕狗的，連忙躲一邊去了。
屋門是半掩著的，隨即二人就聽聞外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是小恩回來了嗎？”
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扶著一位鬢角花白的老奶奶步入屋內，在看到這對闖入的陌生男女時都有點發懵。
“您好，我是……”
疏瀾的自我介紹還沒有說完，小白蹦達著就往中年婦女邊上跑去，逗得她直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白和這一戶人家的關系算得上是親密了。
“請問，這是您的狗嗎？”雲璃適時開口問道，巴不得早點能把這只狗給甩出去，免得壞了自己的心情。
“不是不是，這是小恩家的狗小醜，小恩這孩子半個月前去探親去了，小醜就讓我代為照看的。昨天上街的時候沒關好門，小醜跑了，我剛才聽見狗叫還以為是小醜跟著小恩一起回來了呢。”婦人和藹地說道。
小醜，這名字，真有內涵。雲璃望了望小狗可憐巴巴的眼神，也知道它並不喜歡這個名字了。
雖然這個年代還沒“小醜”這個職業，不能給小東西添上幾分喜劇色彩，可“醜”這個字，著實不能算是太好，還沒疏瀾起的“小白”好聽。
“難怪小白……呸……”雲璃舌頭打結，一臉無辜地說道，“小醜，難怪小醜和你們家的雞都這麽熟。”
“姑娘說笑啦，它們就是鬧著玩的。”
她邊上的老奶奶顫顫巍巍，有些站不住腳了，婦人連忙攙著老人往屋裏走，收拾好了，才又出來接待二人。原本婦人是一個勁兒的邀請二人進屋坐坐的，不過，大家都是陌生人，雲璃和疏瀾都沒那個習慣到陌生人家裏做客。
婦人熱情歸熱情，但他們也有他們的原則嘛。
待婦人處理好了再出來時，小醜玩累了，趴在一邊和母雞深情對望，真是要多瓊瑤有多瓊瑤。
“謝謝你們把小醜給送回來，之前我還在想，我要怎麽和小恩交待呢。”婦人尷尬地笑笑，問道，“喝茶嗎？”
“不用了。”疏瀾開門見山地指著狗，淡笑，“我很喜歡小醜，不知道能不能把小醜送給我呢？買也可以。”
“這……你知道的，小醜只是小恩放在我這兒看管的，我沒有理由去把他的狗賣了或者是送人。要不，等小恩回來，我讓小恩去找你們吧？你們住哪兒呀？”婦人善解人意地說著。
婦人並無惡意，她說的也在理，不是她的狗她哪來的管理權？可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卻問倒了疏瀾。如果坦誠地說自己是春秋閣的人，婦人會不會直接就把他們給趕出去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雲璃笑道：“等小醜的主人回來，你就讓他到夏冬小築，找一個叫雲璃的。”
“夏冬……哎呀，這不是雲掌櫃嗎？”婦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整張臉上都開始放光了，忙前忙後地問著雲璃還需要什麽，比先前的熱情勁還要上升好幾個檔次。
雲璃只是想著幫疏瀾解圍，沒料到還有後續這麽麻煩的事情，臉都快笑僵了。
疏瀾一開始還在邊上看好戲，然而，一個雲璃哪能讓婦人止步？她轉了個身開始一個勁兒地討好疏瀾，甚至有想要給疏瀾做媒的心思在。
婦人的想法很簡單，雲璃是很少出門的，她帶著出門的男人估計非富即貴吧，再說疏瀾長得還不錯，介紹給附近有名有姓的好姑娘家還是可以的。
發覺了她的動向，雲璃開始急了，連忙在她打探疏瀾生辰八字的時候過來打斷道：“大嬸，我們還有事，您看……”
“您瞧瞧，我這是高興壞了，我們家那位去你們醫館看了三四次病了，要不是還有你們在，這口氣怕是吊不住咯。”婦人作勢抹去眼角的淚水，忙活著要給二人拿幾個剛下的雞蛋。
“大嬸子，您就別忙了。我們就是來問問狗的事情，既然狗主人還沒有回來，那就算了。”雲璃含羞笑道。
“喲，雲掌櫃，您不說我還真就給忘了。那什麽，小醜你們先抱回去吧，既然喜歡就先養幾天，等小恩回來了我讓他自個兒到您那兒去領狗去。”
婦人說罷，雲璃還沒拒絕，疏瀾就道了謝。沒辦法，雲璃只好看著疏瀾把小醜抱在懷裏帶回去。
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疏瀾對小醜是更加盡心盡力了，回去一路上他買東西雲璃付錢，怎麽看雲璃都是個“妻奴”。
眼看著春秋閣就要到了，雲璃忍不住問道：“疏瀾，我問你個正事兒。你到底是喜歡小醜非要養它，還是單純為了刺激我的？”
“都有。”疏瀾說罷，附了一句，“鴇娘在的時候不讓養寵物。”
“那，要是我不在春秋閣了，你還會養著它嗎？”
“可能會吧。”
疏瀾說的很實誠，他想著反正他趕了好幾次雲璃都不走，也不差這一回了，沒當回事。
雲璃果真笑笑，沒再接話。
當二人回到春秋閣的時候，卻出現了變故。
他們一踏進春秋閣，就聽聞一道調笑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了：“小夫妻去逛街去了啊？”
“弄衍！你怎麽回來了？”雲璃目瞪口呆地看著坐在那兒喝茶的女人，幾近尖叫道。
不僅僅是弄衍，連葉梟都在。而他們的身邊還站著那幾個被雲璃罰去後院做雜役的姑娘小倌們。
“再不回來你打算把我的生意全都賠光了不成？我就是回來處理這些人的，這幾天也辛苦你了。”弄衍掃了一眼疏瀾手中的狗，什麽都沒說，默默轉過了腦袋。
雲璃訕笑了兩聲，沈默了片刻，道：“既然你回來，我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弄衍出人意料地沒有任何撫慰，點了點頭就隨她去了，緊接著就說要開會，讓花奴去把剩下的人全部叫起來。
弄衍要做什麽，雲璃是不知道的，不過，看疏瀾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她還真挺難過的。
好歹，她都幫著他做了點事情了吧，他真是對她越來越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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