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毀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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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衍來過夏冬醫館之後又過了兩天，雲璃始終都沒有過去告訴她最後的打算，說實話，弄衍心裏有點著急。雖然她不是很註重面貌這類的問題，但是那天看到雲璃臉上的傷痕她的確是被嚇到了，那長長的口子，很難讓人相信雲璃一點都不在乎。
弄衍生怕是雲璃把這事兒給忘了，於是私下裏叫了疏瀾過來打聽打聽，不得不說，弄衍是有私心的，她希望雲璃在看到疏瀾以後能“女為悅己者容”，考慮一下把臉上的傷痕給去了。作為青樓的鴇娘，弄衍知道一副好的面孔能給一個女人帶來多大的利益，她不是看不上雲璃被毀過以後的臉，只是，她不希望以後雲璃會因為這次的抉擇而後悔。
疏瀾一大早就從夏冬醫館的側門直接進了內院，看著沈子瑜在曬太陽，他當然還是上前打了聲招呼，問了雲璃的去向。
“其實你不該來的，她最怕的，就是看到你。”沈子瑜直截了當地說著，看到疏瀾臉上閃過的尷尬，又補充道，“你來了也好，她挺怕痛的，我估計，如果不是你在後面推她一把，她下不了那個決心。她臉上的傷拖得越久，到時候處理起來就越麻煩，能早一點解決，就最好。”
疏瀾沒應聲，直接按照沈子瑜的指示去廚房找人。
自從回來以後，雲璃不用到櫃臺露面，當然就閑下來了，她開始在廚房裏學著做點吃的，劉文這個持家好男人倒會做不少好東西，有的時候連她都要感嘆一兩句。
這不，一大早的，她就纏著劉文教她一手，免得日後劉文走了，夏冬醫館的夥食連掉好幾個檔次。想到莫子衿走了，劉文還沒來的那幾天，雲璃簡直就想用“人間地獄”來形容。
“可以了，加半勺糖。”
“啊……我已經加了一勺。”
“……”
“我不是故意的！”
當疏瀾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恰好就撞見了劉文在趕人，而劉文從廚房裏頭往外看到疏瀾的時候，自然還是要保持一點男人風度的。
雲璃看著突然出的男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嘻嘻哈哈地向劉文說了不少好話，直到劉文答應讓她中午再過來學做飯，她才看似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廚房。
無事不登三寶殿，雲璃現在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疏瀾不是特地過來主動看望她的，所以並沒有表現的太張揚。
領著人在內院的石凳上坐下，雲璃恍惚地開口：“你怎麽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嫌棄疏瀾。
“鴇娘差我問問你的意思，你到底準備把臉上的傷怎麽辦？”
“哦，這個啊……”雲璃打了個冷顫，沒敢擡起頭看人，猶豫了片刻，她擡起頭笑了笑，“我就是怕疼，雖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怕疼。”
她的笑有點滲人，疏瀾皺了皺眉，不是十分理解地問道：“那就放任不管了嗎？”
雲璃抿著唇，這次笑得倒坦然了很多：“那你想看到這疤去掉嗎？”
“去了總比不去好吧。”疏瀾心裏想什麽，嘴上就說什麽。
“行啦，那你回去告訴弄衍，我這幾天就把這疤給撕了讓子瑜給我重新倒騰。”
疏瀾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就被她攆了出去。
背抵著墻壁，攥著的拳頭松了又緊，女人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這輩子說不定就栽在這麽一個男人手裏了，她怎麽著都得盡全力拼一拼吧。
原本還打算等這件事慢慢揭過去，現在看來，她的小算盤是打不成了。她光聽著沈子瑜說把疤揭開就覺得渾身發冷了，更別說還要親自操刀被當成試驗品。可是，那個男人既然想看她臉上沒有疤的樣子，她怎麽著都得做點犧牲才行。
沈子瑜知道雲璃的決定以後，連忙就叫百裏卿想辦法在城外荒郊去弄個小茅屋，她帶著雲璃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雲璃臉上的傷全部好了再回來。
相對於沈子瑜的小心翼翼，雲璃就顯得爽朗多了，分分鐘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就等著“私奔”。
傍晚齊亦涼受沈子瑜的命到春秋閣去和弄衍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弄衍二話不說，直接把疏瀾給踹了出來，叫疏瀾跟著一起去。
兩個女人在郊外多有不便，面對弄衍的“好心”，雲璃有些躲閃，不過沈子瑜出於理智考慮還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這是百裏給我們找的‘小茅屋’？”雲璃扯了扯嘴角，看著眼前這麽個小院子，打心眼裏把百裏卿的地位拉高了不少。
“他要是真的安排個‘小茅屋’，他就不用在醫館待下去了。”
“為什麽？”
“我會把他踹出去的。”
失笑看著她，雲璃連忙在她身後推著輪椅，道了聲：“我來。”
有人伺候著，沈子瑜幹脆就享受了起來。還真別說，百裏卿沒讓她失望，找這麽個地方，真的是太能滿足她了。
疏瀾背著一大籮筐的藥草，身上還掛了七八個小布袋，裏面全是瓶瓶罐罐。要不是因為沈子瑜說這些都是必須帶上的，他真的會懷疑這兩個女人是不是趁機要整他。
雲璃忙前忙後的圍著幾個房間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灰塵，應該是百裏卿找人先過來打掃了，想起那個男人，她不由又想起了墨倩對她的警告。難不成，百裏卿真的對沈子瑜有意思？
雖然有些疑惑，但這並不能影響雲璃的好心情。一來，她馬上就可以恢覆她的花容月貌了；二來，她把這次外出看成了她和疏瀾的蜜月，即便還有“第三者”沈子瑜在，可一向樂觀的她早就選擇性無視了那個大燈泡。
沈子瑜把藥草全部弄出來分類擺好，把瓶瓶罐罐擺在桌上標號序號，點了根蠟燭把她一直沒用過的一把小刀放在上面反覆燙著。
雲璃進來見到她這模樣，嚇得雙腿發抖，楞是抱著門不肯進來了。
“你現在好好想想，要反悔好來得及。”沈子瑜苦笑著看向她。
“我……”雲璃牙齒打顫，戰戰兢兢地抱著門，“我能不能回去？”
“還沒開始呢，當然可以回去，只要你以後不後悔就行。”沈子瑜情緒略微失落，卻又有幾分慶幸。如果雲璃真的要她幫忙動手割掉那些傷疤，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心下的去手。
沈子瑜不稀罕用這種手段來讓雲璃痛苦，哪怕是為了漂亮點，以後能夠在眾人面前有面子點。
雲璃深吸了幾口氣，她側了側腦袋，看著在院子裏靜靜站著往這邊張望的疏瀾，雀躍的心情無法平靜。
“會幫我打麻藥嗎？”
“當然，不過這裏這裏不是現代，麻藥的劑量說句實話我還沒能夠徹徹底底把握好，可能還是會感覺到痛。”畢竟是自家姐妹，有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沈子瑜不是沒想過要把那些她夢寐以求的藥完善，但是她沒有那個條件呀，她辦不到隨意拉過什麽人就把他當成墊腳石。
沈子瑜在動手前把疏瀾調開，讓他在院子裏守著，不管聽到什麽都別闖進去。等她處理好了雲璃的傷口，有需要的話自然會在屋內喊他。疏瀾不能說是自願來的，可是，想到雲璃是因為他的話才接受了這次的事情，他不過來看著也說不過去。
就這麽在院中孑然獨立，他比沈子瑜對她的醫術還要更有信心，怎麽說都是名揚四海的神醫，還能出什麽問題？
不過，在聽到第一聲尖叫的時候，他的這種心情就被打破了。
撕心裂肺，沒有什麽比這四個字形容起雲璃的嘶喊來還要貼切，如果不是先前沈子瑜就有囑咐，說不定他真的會不顧一切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對雲璃的感覺的確算不上好，但讓他在門外聽著這個女人這麽喊叫，他的良心上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雲璃的嗓子快喊啞了，她沒想到會這麽痛，臉上快要愈合的傷疤被刀子一塊塊切開，感受著那紅色的液體在臉頰上肆意流淌，雲璃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惡心。屋內有一面銅鏡是恰好對著她的，她的餘光撇過去，雖然並不能看到全貌，可單單是那令人驚駭的側臉就讓人有點無法忍受了。
她不敢相信鏡子裏的女人就是自己，害怕再也不回去從前的那種恐懼襲上心頭，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這麽恐慌過。
沈子瑜一開始沒點破這裏面的問題，擔心的就是雲璃出事，眼瞧著手下的人嘶喊著就要掙脫，她也真的是沒了辦法。
換做以前，她要制服雲璃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不過現在的她，哪怕再多一個都不是雲璃的對手。
“小璃，你別亂動好嗎？”沈子瑜只是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看到雲璃怒氣沖沖地瞪著自己，好像自己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子瑜，你給我一刀來個痛快吧？”
“我看你真的是沒痛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我說笑。”沈子瑜慘白著臉罵了她一句，然後放下手中的刀子，趕緊用棉花棒蘸著藥水輕輕在雲璃臉上塗開。
過程雖痛苦，卻也快得很，沈子瑜為了讓雲璃少受點折磨，巴不得幾秒之內就能搞定這麽一個慘無人性的手段。
塗上藥的疤痕不一會兒就止住了血，沈子瑜又拿起繃帶，往雲璃臉上一圈一圈地纏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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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衍生怕是雲璃把這事兒給忘了，於是私下裏叫了疏瀾過來打聽打聽，不得不說，弄衍是有私心的，她希望雲璃在看到疏瀾以後能“女為悅己者容”，考慮一下把臉上的傷痕給去了。作為青樓的鴇娘，弄衍知道一副好的面孔能給一個女人帶來多大的利益，她不是看不上雲璃被毀過以後的臉，只是，她不希望以後雲璃會因為這次的抉擇而後悔。
疏瀾一大早就從夏冬醫館的側門直接進了內院，看著沈子瑜在曬太陽，他當然還是上前打了聲招呼，問了雲璃的去向。
“其實你不該來的，她最怕的，就是看到你。”沈子瑜直截了當地說著，看到疏瀾臉上閃過的尷尬，又補充道，“你來了也好，她挺怕痛的，我估計，如果不是你在後面推她一把，她下不了那個決心。她臉上的傷拖得越久，到時候處理起來就越麻煩，能早一點解決，就最好。”
疏瀾沒應聲，直接按照沈子瑜的指示去廚房找人。
自從回來以後，雲璃不用到櫃臺露面，當然就閑下來了，她開始在廚房裏學著做點吃的，劉文這個持家好男人倒會做不少好東西，有的時候連她都要感嘆一兩句。
這不，一大早的，她就纏著劉文教她一手，免得日後劉文走了，夏冬醫館的夥食連掉好幾個檔次。想到莫子衿走了，劉文還沒來的那幾天，雲璃簡直就想用“人間地獄”來形容。
“可以了，加半勺糖。”
“啊……我已經加了一勺。”
“……”
“我不是故意的！”
當疏瀾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恰好就撞見了劉文在趕人，而劉文從廚房裏頭往外看到疏瀾的時候，自然還是要保持一點男人風度的。
雲璃看著突然出的男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嘻嘻哈哈地向劉文說了不少好話，直到劉文答應讓她中午再過來學做飯，她才看似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廚房。
無事不登三寶殿，雲璃現在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疏瀾不是特地過來主動看望她的，所以並沒有表現的太張揚。
領著人在內院的石凳上坐下，雲璃恍惚地開口：“你怎麽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嫌棄疏瀾。
“鴇娘差我問問你的意思，你到底準備把臉上的傷怎麽辦？”
“哦，這個啊……”雲璃打了個冷顫，沒敢擡起頭看人，猶豫了片刻，她擡起頭笑了笑，“我就是怕疼，雖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怕疼。”
她的笑有點滲人，疏瀾皺了皺眉，不是十分理解地問道：“那就放任不管了嗎？”
雲璃抿著唇，這次笑得倒坦然了很多：“那你想看到這疤去掉嗎？”
“去了總比不去好吧。”疏瀾心裏想什麽，嘴上就說什麽。
“行啦，那你回去告訴弄衍，我這幾天就把這疤給撕了讓子瑜給我重新倒騰。”
疏瀾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就被她攆了出去。
背抵著墻壁，攥著的拳頭松了又緊，女人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這輩子說不定就栽在這麽一個男人手裏了，她怎麽著都得盡全力拼一拼吧。
原本還打算等這件事慢慢揭過去，現在看來，她的小算盤是打不成了。她光聽著沈子瑜說把疤揭開就覺得渾身發冷了，更別說還要親自操刀被當成試驗品。可是，那個男人既然想看她臉上沒有疤的樣子，她怎麽著都得做點犧牲才行。
沈子瑜知道雲璃的決定以後，連忙就叫百裏卿想辦法在城外荒郊去弄個小茅屋，她帶著雲璃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雲璃臉上的傷全部好了再回來。
相對於沈子瑜的小心翼翼，雲璃就顯得爽朗多了，分分鐘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就等著“私奔”。
傍晚齊亦涼受沈子瑜的命到春秋閣去和弄衍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弄衍二話不說，直接把疏瀾給踹了出來，叫疏瀾跟著一起去。
兩個女人在郊外多有不便，面對弄衍的“好心”，雲璃有些躲閃，不過沈子瑜出於理智考慮還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這是百裏給我們找的‘小茅屋’？”雲璃扯了扯嘴角，看著眼前這麽個小院子，打心眼裏把百裏卿的地位拉高了不少。
“他要是真的安排個‘小茅屋’，他就不用在醫館待下去了。”
“為什麽？”
“我會把他踹出去的。”
失笑看著她，雲璃連忙在她身後推著輪椅，道了聲：“我來。”
有人伺候著，沈子瑜幹脆就享受了起來。還真別說，百裏卿沒讓她失望，找這麽個地方，真的是太能滿足她了。
疏瀾背著一大籮筐的藥草，身上還掛了七八個小布袋，裏面全是瓶瓶罐罐。要不是因為沈子瑜說這些都是必須帶上的，他真的會懷疑這兩個女人是不是趁機要整他。
雲璃忙前忙後的圍著幾個房間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灰塵，應該是百裏卿找人先過來打掃了，想起那個男人，她不由又想起了墨倩對她的警告。難不成，百裏卿真的對沈子瑜有意思？
雖然有些疑惑，但這並不能影響雲璃的好心情。一來，她馬上就可以恢覆她的花容月貌了；二來，她把這次外出看成了她和疏瀾的蜜月，即便還有“第三者”沈子瑜在，可一向樂觀的她早就選擇性無視了那個大燈泡。
沈子瑜把藥草全部弄出來分類擺好，把瓶瓶罐罐擺在桌上標號序號，點了根蠟燭把她一直沒用過的一把小刀放在上面反覆燙著。
雲璃進來見到她這模樣，嚇得雙腿發抖，楞是抱著門不肯進來了。
“你現在好好想想，要反悔好來得及。”沈子瑜苦笑著看向她。
“我……”雲璃牙齒打顫，戰戰兢兢地抱著門，“我能不能回去？”
“還沒開始呢，當然可以回去，只要你以後不後悔就行。”沈子瑜情緒略微失落，卻又有幾分慶幸。如果雲璃真的要她幫忙動手割掉那些傷疤，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心下的去手。
沈子瑜不稀罕用這種手段來讓雲璃痛苦，哪怕是為了漂亮點，以後能夠在眾人面前有面子點。
雲璃深吸了幾口氣，她側了側腦袋，看著在院子裏靜靜站著往這邊張望的疏瀾，雀躍的心情無法平靜。
“會幫我打麻藥嗎？”
“當然，不過這裏這裏不是現代，麻藥的劑量說句實話我還沒能夠徹徹底底把握好，可能還是會感覺到痛。”畢竟是自家姐妹，有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沈子瑜不是沒想過要把那些她夢寐以求的藥完善，但是她沒有那個條件呀，她辦不到隨意拉過什麽人就把他當成墊腳石。
沈子瑜在動手前把疏瀾調開，讓他在院子裏守著，不管聽到什麽都別闖進去。等她處理好了雲璃的傷口，有需要的話自然會在屋內喊他。疏瀾不能說是自願來的，可是，想到雲璃是因為他的話才接受了這次的事情，他不過來看著也說不過去。
就這麽在院中孑然獨立，他比沈子瑜對她的醫術還要更有信心，怎麽說都是名揚四海的神醫，還能出什麽問題？
不過，在聽到第一聲尖叫的時候，他的這種心情就被打破了。
撕心裂肺，沒有什麽比這四個字形容起雲璃的嘶喊來還要貼切，如果不是先前沈子瑜就有囑咐，說不定他真的會不顧一切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對雲璃的感覺的確算不上好，但讓他在門外聽著這個女人這麽喊叫，他的良心上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雲璃的嗓子快喊啞了，她沒想到會這麽痛，臉上快要愈合的傷疤被刀子一塊塊切開，感受著那紅色的液體在臉頰上肆意流淌，雲璃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惡心。屋內有一面銅鏡是恰好對著她的，她的餘光撇過去，雖然並不能看到全貌，可單單是那令人驚駭的側臉就讓人有點無法忍受了。
她不敢相信鏡子裏的女人就是自己，害怕再也不回去從前的那種恐懼襲上心頭，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這麽恐慌過。
沈子瑜一開始沒點破這裏面的問題，擔心的就是雲璃出事，眼瞧著手下的人嘶喊著就要掙脫，她也真的是沒了辦法。
換做以前，她要制服雲璃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不過現在的她，哪怕再多一個都不是雲璃的對手。
“小璃，你別亂動好嗎？”沈子瑜只是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看到雲璃怒氣沖沖地瞪著自己，好像自己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子瑜，你給我一刀來個痛快吧？”
“我看你真的是沒痛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我說笑。”沈子瑜慘白著臉罵了她一句，然後放下手中的刀子，趕緊用棉花棒蘸著藥水輕輕在雲璃臉上塗開。
過程雖痛苦，卻也快得很，沈子瑜為了讓雲璃少受點折磨，巴不得幾秒之內就能搞定這麽一個慘無人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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