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流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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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瀾不是第一次正面應對雲璃無厘頭的問題，什麽“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你到底愛不愛我”，這樣的問題雲璃不止一次提過，每次都被他無情地否定。
他經常性的會在這些問題上做些手腳，繞過去，不過，碰上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他也會直接一點。
在這些問題上，他可以算得上是個老江湖了，然而今天，他感覺，雲璃怪怪的。
她的目光很專註，沒有一絲的玩笑意味，這和以前是大不相同的。
一個人在用認真的態度和開玩笑的態度問你同樣的問題時，當然思考的方面也會不同。
“雲小姐，我想，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是不明白的話，我不介意……”
“不用，你說的很明白，我也能夠聽懂。所以我前一段時間沒有來找你，我就是來問你，我和阿楓的事情，你怎麽看？”
“那是雲小姐的私事。”
“你有沒有不高興？哪怕是一點點。”雲璃沒有等他回答，就自顧自地開始嘟囔了起來，“估計一點都沒有吧。”
她習慣性地去摸摸鼻子，每當受挫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她都會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這個動作伴隨了她很多年，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她倒是不記得了。
雲璃擡起頭看著疏瀾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不由覺得自己實在是笨到家了。
雖然一直以來說不要放棄的人是她，但是最開始知道答案的人也是她吧。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前見一個愛一個的那個雲璃去了哪裏，在這裏停下腳步，到底是因為太喜歡疏瀾這個人，還是不服氣，不願在這裏跌倒。
“那個……你別在意，我就是最近被鬧得有點心煩，你當我是在說胡話就好了……”
正當雲璃自言自語尷尬得不知所措時，疏瀾突然伸了手過來，驚得雲璃心慌怒放。
“什……什麽？”她疙疙瘩瘩地問著，臉上隨之浮出一層紅雲來。
“你來青樓不帶錢？”疏瀾撇了撇嘴，百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哪怕有這麽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雲璃覺得不可思議。
可就在剎那間，她突然反應過來，疏瀾是在問她要錢！
太久不來，她都把疏瀾的規矩忘了，他是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破例的，尤其是她。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準備，我……我現在就回去拿……”雲璃訕笑著，在心底說道：叫你自作多情，這下有的受了吧。
人最可怕的不是沒有希望，而是上一秒你還活在天堂下一秒就被踹到了地獄。
雲璃身為一個樂觀派，嘗試這種心情的時候很少，偶爾被刺激一下還真是有點承受不住。
她不想在這兒繼續自取其辱了，明知道對面的男人對她一點心思還沒有，她還要裝的各種矜持，真是把她娘的臉都給丟盡了。真的，如果她媽知道她倒追一個漢子追到了這種程度，肯定會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你有沒有眼力勁啊，找個看不上你的男的也就算了，還找了個這麽差勁的看不上你的男的。”
用雲璃的眼光來看，疏瀾算的上是個難得一見的帥哥了，不過，她是審美畸形黨，經常在眼光這方面被打擊。
“下次來的時候再一起帶來吧。”疏瀾看她尷尬成那樣，忍不住又說了句。
“咦？”雲璃猛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疏瀾，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等下一次的時候一起帶來，現在不用回去。”
“你不阻止我來看你了？”雲璃試探著他的口風，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只要他說的稍微委婉那麽一點點，她都會天天來看他的。
只可惜，沒等雲璃興奮完，疏瀾就潑了她一盆冷水：“我只是怕你欠債不還。”
虧她剛才還那麽興奮，果然她就是白日夢做得太少了，所以現在開始大晚上做夢了。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好。”
雲璃很奇怪，什麽時候疏瀾變得這麽好說話了，但心裏頭的喜悅真是無法說出口的。
後來兩個人東扯西扯了很多，還談到了上次雲璃和梓月的對決，雲璃之前是不知道疏瀾的意思，所以沒有回應，現在知道了，道歉的話自然是免不了的。
疏瀾聽罷，只說了句“無礙”，雲璃見他嘴角有個小小的弧度，雖然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卻足夠讓她心動不已了。
她喜歡觀察疏瀾，現在還不能完全理解疏瀾的每個動作、表情都有什麽樣的含義，可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夠參透所有。
雲璃在疏瀾那兒坐了有兩個時辰，回到醫館時，便聽溫君嬉笑著：“師傅，回來了呀？有沒有吃到肉啊？”
“就你事多。”雲璃戳了戳溫君的腦門，一臉無奈。
雲璃走了沒兩步，就聽見哲城和溫如玉兩個人在討論春秋閣怎麽還提供肉，羞得雲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現在溫君說話越來越沒譜了，真得找個時候好好跟她談談，要不然自己這一輩子的名聲可就都要毀了。
雲璃走進院子的時候，沈子瑜和月吟正站在一起，她便揚聲道：“子瑜，月吟，你們幹什麽呢？”
沈子瑜擡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大聲回應道：“賞月呢。”
月吟看雲璃走過來，連忙抱了抱拳，笑道：“掌櫃的回來得挺早。”
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單純的在陳述事實還是有意調侃，雲璃統統無視，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清河，面上帶笑：“回來得早，不如回來得巧。還沒問呢，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不用給我踐行，我不喜歡離別的場景。”月吟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想多了，我是想著能不能給我徒兒置備點東西再讓她走。”
“你想讓她帶上一大包草藥還是給她一大筆錢？”
“給她藥她不見得會用，給她錢，不見得是她自己用。”雲璃白了他一眼，越發覺得，當初收留月吟就是個錯誤了。
瞧瞧這個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好吧，事實上他也比較正人君子了。
不過，他實在是臉皮太厚，要是換成清河那種一調戲就臉紅跳腳的性格該多好啊。
“我們三天後一大早走，如果掌櫃的要給溫君準備東西，還是要盡快的好。”月吟說完，帶著清河就回了房間。
“我一來他就不賞月啦？”雲璃望著他的背影，苦澀地笑笑，又道，“子瑜，你說，為什麽他們都開始直呼你名字了，叫我卻還是一口一個‘掌櫃的’？”
“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的蛔蟲，要問也是該問他們去。時隔這麽久，見到疏瀾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有啊，他變溫柔了。”
雲璃剛說完，害的沈子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的腦海裏不由浮現出那張冰山臉，真是沒辦法想象，冰冷的疏瀾溫柔起來會是什麽樣。
“先別扯開話題，說吧，你和月吟兩個人大晚上的在這兒鬼鬼祟祟幹什麽？”雲璃笑著問道。
“賞月啊。”
“坦白從寬，和小君有關系吧？”瞧見沈子瑜那一臉的詫異，雲璃接著說道，“八/九不離十了對不對？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麽這次會輕易答應月吟的要求。”
“哦，他答應我三年之內他那邊不出問題，就送五千兩給我。”沈子瑜慢吞吞地吐出“五千兩”幾個字，一瞬間，庭院裏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似的。
雲璃以前看小說，覺得千兩白銀不過就是那麽回事，富裕人家可以隨隨便便得拿出來。不過，在這裏真正生活下來，她才知道一兩銀子有多麽難賺，恐怕沈子瑜現在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都沒有五百兩，這五千兩可是翻了十倍呀。
大家族裏的爭權奪勢雲璃是體會不到了，但是她在月吟身上看到的，足夠讓她對那些東西退避三舍。
雲璃不能把話說的太絕對，可這種家庭裏出來的又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可以為自己朋友、親人著想的？月吟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她沒辦法預測，倒是這五千兩，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了。
“你為了五千兩，把小君給賣了？”雲璃淺笑著，眼睛卻不敢看向她。
“你說呢？”沈子瑜頗為郁悶地問道。
雲璃有的時候太聰明，想瞞她的事情很少能有真正瞞得住的，只是，她的聰明和她的愚蠢似乎都是五五開。
比如現在，雲璃怎麽就想不明白，她同意這件事情可能還有其他原因呢？要是她真想把溫君給賣了，幹脆一點直接對外聲稱溫君是她的徒弟，溫君的身價都會翻幾番。區區五千兩又算得了什麽？
“算了，你做事有你的道理，我腦子不夠用。”擺擺手，雲璃有些不悅地說著。
“我看月吟對小君不錯，如果能夠幫小君覓得一段良緣，也算是我這個做師叔的幫了她的大忙了。”朝雲璃眨了眨眼睛，沈子瑜難得俏皮地說道。
“唔……”雲璃沈吟片刻，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讓溫君去冒險，要不是沈子瑜已經答應了，她說什麽都會阻攔的。
還有就是，她現在真的是腦子不夠用，她整顆心都落在了疏瀾身上，哪裏還有閑工夫去管別人？
有的時候她希望疏瀾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要是真的厭煩她了，就對她大聲呵斥，這樣好歹她能知道他的心思。
他這個沒有表情的面癱，害的她每次都要去揣測他的心思，這是她最郁悶的地方了。
如今溫君要離開夏冬醫館，她心中除了不舍還是不舍，但是溫君自己都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她又怎麽好去多說什麽？
希望，月吟真的能好好待她。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歡笑的場景不止一次被雲璃撞破了，雲璃也向這個方面想過，可終究因為月家的情況放棄了臆想，如今被沈子瑜舊事重提，她還真有那麽點不太舒服。
“你要是真的擔心，大不了就把小君留下唄。”
“不用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她的事情她要是處理不好我也不會幫她收拾爛攤子的。”
雲璃輕哼一聲，扭頭就回房。
沈子瑜為她的孩子氣無奈，明明心中不痛快，卻還死不承認。
作者有話要說： 八九再次被河蟹。。跪了T T-2014.01.05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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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很專註，沒有一絲的玩笑意味，這和以前是大不相同的。
一個人在用認真的態度和開玩笑的態度問你同樣的問題時，當然思考的方面也會不同。
“雲小姐，我想，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是不明白的話，我不介意……”
“不用，你說的很明白，我也能夠聽懂。所以我前一段時間沒有來找你，我就是來問你，我和阿楓的事情，你怎麽看？”
“那是雲小姐的私事。”
“你有沒有不高興？哪怕是一點點。”雲璃沒有等他回答，就自顧自地開始嘟囔了起來，“估計一點都沒有吧。”
她習慣性地去摸摸鼻子，每當受挫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她都會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這個動作伴隨了她很多年，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她倒是不記得了。
雲璃擡起頭看著疏瀾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不由覺得自己實在是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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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別在意，我就是最近被鬧得有點心煩，你當我是在說胡話就好了……”
正當雲璃自言自語尷尬得不知所措時，疏瀾突然伸了手過來，驚得雲璃心慌怒放。
“什……什麽？”她疙疙瘩瘩地問著，臉上隨之浮出一層紅雲來。
“你來青樓不帶錢？”疏瀾撇了撇嘴，百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哪怕有這麽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雲璃覺得不可思議。
可就在剎那間，她突然反應過來，疏瀾是在問她要錢！
太久不來，她都把疏瀾的規矩忘了，他是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破例的，尤其是她。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準備，我……我現在就回去拿……”雲璃訕笑著，在心底說道：叫你自作多情，這下有的受了吧。
人最可怕的不是沒有希望，而是上一秒你還活在天堂下一秒就被踹到了地獄。
雲璃身為一個樂觀派，嘗試這種心情的時候很少，偶爾被刺激一下還真是有點承受不住。
她不想在這兒繼續自取其辱了，明知道對面的男人對她一點心思還沒有，她還要裝的各種矜持，真是把她娘的臉都給丟盡了。真的，如果她媽知道她倒追一個漢子追到了這種程度，肯定會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你有沒有眼力勁啊，找個看不上你的男的也就算了，還找了個這麽差勁的看不上你的男的。”
用雲璃的眼光來看，疏瀾算的上是個難得一見的帥哥了，不過，她是審美畸形黨，經常在眼光這方面被打擊。
“下次來的時候再一起帶來吧。”疏瀾看她尷尬成那樣，忍不住又說了句。
“咦？”雲璃猛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疏瀾，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等下一次的時候一起帶來，現在不用回去。”
“你不阻止我來看你了？”雲璃試探著他的口風，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只要他說的稍微委婉那麽一點點，她都會天天來看他的。
只可惜，沒等雲璃興奮完，疏瀾就潑了她一盆冷水：“我只是怕你欠債不還。”
虧她剛才還那麽興奮，果然她就是白日夢做得太少了，所以現在開始大晚上做夢了。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好。”
雲璃很奇怪，什麽時候疏瀾變得這麽好說話了，但心裏頭的喜悅真是無法說出口的。
後來兩個人東扯西扯了很多，還談到了上次雲璃和梓月的對決，雲璃之前是不知道疏瀾的意思，所以沒有回應，現在知道了，道歉的話自然是免不了的。
疏瀾聽罷，只說了句“無礙”，雲璃見他嘴角有個小小的弧度，雖然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卻足夠讓她心動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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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璃在疏瀾那兒坐了有兩個時辰，回到醫館時，便聽溫君嬉笑著：“師傅，回來了呀？有沒有吃到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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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璃走進院子的時候，沈子瑜和月吟正站在一起，她便揚聲道：“子瑜，月吟，你們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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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這個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好吧，事實上他也比較正人君子了。
不過，他實在是臉皮太厚，要是換成清河那種一調戲就臉紅跳腳的性格該多好啊。
“我們三天後一大早走，如果掌櫃的要給溫君準備東西，還是要盡快的好。”月吟說完，帶著清河就回了房間。
“我一來他就不賞月啦？”雲璃望著他的背影，苦澀地笑笑，又道，“子瑜，你說，為什麽他們都開始直呼你名字了，叫我卻還是一口一個‘掌櫃的’？”
“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的蛔蟲，要問也是該問他們去。時隔這麽久，見到疏瀾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有啊，他變溫柔了。”
雲璃剛說完，害的沈子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的腦海裏不由浮現出那張冰山臉，真是沒辦法想象，冰冷的疏瀾溫柔起來會是什麽樣。
“先別扯開話題，說吧，你和月吟兩個人大晚上的在這兒鬼鬼祟祟幹什麽？”雲璃笑著問道。
“賞月啊。”
“坦白從寬，和小君有關系吧？”瞧見沈子瑜那一臉的詫異，雲璃接著說道，“八/九不離十了對不對？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麽這次會輕易答應月吟的要求。”
“哦，他答應我三年之內他那邊不出問題，就送五千兩給我。”沈子瑜慢吞吞地吐出“五千兩”幾個字，一瞬間，庭院裏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似的。
雲璃以前看小說，覺得千兩白銀不過就是那麽回事，富裕人家可以隨隨便便得拿出來。不過，在這裏真正生活下來，她才知道一兩銀子有多麽難賺，恐怕沈子瑜現在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都沒有五百兩，這五千兩可是翻了十倍呀。
大家族裏的爭權奪勢雲璃是體會不到了，但是她在月吟身上看到的，足夠讓她對那些東西退避三舍。
雲璃不能把話說的太絕對，可這種家庭裏出來的又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可以為自己朋友、親人著想的？月吟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她沒辦法預測，倒是這五千兩，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了。
“你為了五千兩，把小君給賣了？”雲璃淺笑著，眼睛卻不敢看向她。
“你說呢？”沈子瑜頗為郁悶地問道。
雲璃有的時候太聰明，想瞞她的事情很少能有真正瞞得住的，只是，她的聰明和她的愚蠢似乎都是五五開。
比如現在，雲璃怎麽就想不明白，她同意這件事情可能還有其他原因呢？要是她真想把溫君給賣了，幹脆一點直接對外聲稱溫君是她的徒弟，溫君的身價都會翻幾番。區區五千兩又算得了什麽？
“算了，你做事有你的道理，我腦子不夠用。”擺擺手，雲璃有些不悅地說著。
“我看月吟對小君不錯，如果能夠幫小君覓得一段良緣，也算是我這個做師叔的幫了她的大忙了。”朝雲璃眨了眨眼睛，沈子瑜難得俏皮地說道。
“唔……”雲璃沈吟片刻，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讓溫君去冒險，要不是沈子瑜已經答應了，她說什麽都會阻攔的。
還有就是，她現在真的是腦子不夠用，她整顆心都落在了疏瀾身上，哪裏還有閑工夫去管別人？
有的時候她希望疏瀾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要是真的厭煩她了，就對她大聲呵斥，這樣好歹她能知道他的心思。
他這個沒有表情的面癱，害的她每次都要去揣測他的心思，這是她最郁悶的地方了。
如今溫君要離開夏冬醫館，她心中除了不舍還是不舍，但是溫君自己都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她又怎麽好去多說什麽？
希望，月吟真的能好好待她。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歡笑的場景不止一次被雲璃撞破了，雲璃也向這個方面想過，可終究因為月家的情況放棄了臆想，如今被沈子瑜舊事重提，她還真有那麽點不太舒服。
“你要是真的擔心，大不了就把小君留下唄。”
“不用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她的事情她要是處理不好我也不會幫她收拾爛攤子的。”
雲璃輕哼一聲，扭頭就回房。
沈子瑜為她的孩子氣無奈，明明心中不痛快，卻還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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