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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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瑜的目光掃了一眼在場安靜的人們，沒有人敢吭聲，就連路過夏冬醫館的人都會感覺到幾分冷意。
其實，沈子瑜的氣場不是很強，尤其是對於那些不了解她的人來說，她身上的危險氣息一般是看不到的，就好像QQ的隱身不可見功能。
但是，現在的沈子瑜實在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那種感覺切切實實。
“神醫，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坐在她前面，本來由她負責診斷的婦人這時候擡起頭來，唯唯諾諾地說道。
“不是？”沈子瑜輕哼一聲，尾音裏還帶著笑意，“我不敢說我沈子瑜學醫以來把所有人都治好了，可我問心無愧，因為我知道，這天底下有太多人治不起病，吃不起藥。我能救下來的人有限，所以我以前很少會去給人看病，我覺得，就算我救了一個人，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難道我學醫就是為了把自己累死嗎？來到尚城，我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了，所以我開了醫館，給大家機會，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神醫，我們也知道醫館裏你打點了許多。”一個男子站起來說著，而後毫不猶豫地當堂跪了下去，“神醫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他這麽一拜，很多人跟著就跪了下去。有的人是在裏面充數的，然而，這種排場哪裏由得他們決定？只能隨大流跟著跪下。
沈子瑜瞇著眼睛，她給了他們治病的機會，他們卻不思悔改。現在還要用這種方式逼她就範，真是可笑。他們顯然忘記了，她沈子瑜以前就是個冷血的人，就算被天下人唾罵，她也可以大張旗鼓地把醫館給關了然後去逍遙自在。
大概感覺到她的情緒還是不太對頭，雲璃輕咳了一聲，代替她說道：“各位還是起來吧，這樣於理不合。”
“沒什麽不合的，神醫救我們性命，我們只是跪一跪、拜一拜，有什麽不對？”
人群中傳出這麽一道聲音，十分不給雲璃面子。對此，雲璃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她在醫館裏沒什麽地位，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當著沈子瑜的面，沒人敢欺負她，但是背地裏還不知道要怎麽評論她這位不會醫術的掌櫃咧。
雖然雲璃有的時候也盡可能得展現出溫柔的一面，可很多人先入為主地認為她就是個不靠譜的女人，以至於現在她的形象問題是怎麽折騰都回不來了。
要是放在平時，這些人可能還會給她留點顏面，現在沈子瑜最大，她算什麽玩意兒啊。
“呵呵，你們對阿楓不滿也就算了，他畢竟是新來的，你們覺得他醫術沒保證，治不好你們，這個我都能理解。不過，我倒想問問了，小璃得罪你們了嗎？她這個掌櫃的可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和她說話也註意註意自己的口氣。”沈子瑜抿著唇，眼中的怒火毫不保留地綻放在眾人面前。
雲璃在心中為這些人默哀，他們不知不覺又踩在了沈子瑜的地雷上，她可幫不了任何忙了。
沈子瑜不是個偏激的女人，很多時候她展現出來的都是一種無法想像的鎮定，甚至很多時候別人會覺得，這個女人不管怎麽樣都應該不會生氣吧。
現在沈子瑜的怒氣是排山倒海而來，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了。
下面的人覺得自己真是倒黴，竟撞在她這個槍口上。
雲璃看著少數人表現出來的不屑，心裏感覺沈甸甸的，有的人，不管你對他多好，他始終都會覺得那是應該的，他們從來不會考慮，你憑什麽對他好。
“你如果不想治我們就明說，我們這就走。”一個瘦弱的男人站了起來，橫了一眼沈子瑜。
“我這兒從來不會缺病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不屑在我這裏看病，我也不會去請你。”沈子瑜輕哼一聲，把林祺楓拉到了身邊，朗聲道，“阿楓既然是我夏冬醫館的人我就要護著，你們看不起他可以，但是你們記住了，他好歹是我夏冬醫館的人，是我沈子瑜擺出來的大夫。”
“不就是個醫館啊？老子還不願意在這兒看了。”
“哦？在座的記得看清這位的面貌，以後最好是別再踏進我夏冬醫館的門了。”沈子瑜說罷，坐下來繼續替眼前的婦人看病，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先前鬧過的病人被沈子瑜嚇了一下也不敢吭聲，輪到林祺楓那裏就只能算是自己倒黴。
這一次，沈子瑜沒有再讓齊亦涼幫襯，所有的決斷都由林祺楓來決定。
實際上，這是沈子瑜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這麽雷厲風行地做事。
感受到沈子瑜帶來的壓力，除了極個別“有骨氣”的走了，其餘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等著診斷。
這事情要是被捅出去，對沈子瑜的名聲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但是絕對不會出現病患大量減少的現象。
即便沈子瑜說了一番很不中聽的話，可夏冬醫館仍舊會是尚城最實惠的看病地點。看不起病的人，還是會來這裏。
知道了沈子瑜生氣的原因，輪到林祺楓那邊看診的人也都不敢有怨言了。
他們的確是不放心的，不過，要是再次惹怒沈子瑜，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沒有人能夠預料，同樣，沒人能夠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子瑜的高強氣壓始終壓在眾人頭頂，後來的一大段時間內，在醫館裏面的人都不敢小聲說話。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林祺楓不安地走到沈子瑜面前，低聲說道：“我給神醫惹麻煩了，明天我會走，我……”
“你走去哪兒？”沈子瑜斜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林祺楓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沒有地方可以去，他最初要來夏冬醫館也就是過來碰碰運氣，誰知道他就真的進來了。
原以為他只要能幫人看病，就會不斷地有人認可他，現在看來，這種想法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
他和齊亦涼一起診斷的時候是有些出入，經過提點以後他偶爾也能夠開出和齊亦涼一樣的方子來了。雖然幾率不高，但好歹讓他感覺到，他還是有機會的。
今天的場面讓他心寒，那些人在乎的就是一個名譽，根本不會去看待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好還是壞，面對那樣的人，他又能怎樣？
“小涼，你說說你的看法。”沈子瑜轉頭去看齊亦涼。
“他可以留下，有天賦。”
“勤能補拙。”雲璃附加了一句。
“哦？小璃對醫術有興趣了？”沈子瑜笑出了聲，好似沒料到她會開口一般。
“有興趣啊，興趣大大的，不過我的腦子不太好學醫就是了。”雲璃滿不在乎地說著，“我相信，他再努力一段時間，可以獨當一面了。就算他的基礎不好又怎麽樣？成功還是要靠天分的，連亦涼都說他有天分了，那當然要給他一個機會。”
雲璃淡淡地笑了起來，今天的她純粹就是一個圍觀者。她知道，林祺楓現在心裏一定不好過，畢竟被那麽多人排擠不是什麽好玩的。
她現在有點能夠體會到沈子瑜一身醫術卻很少救人的初衷了。
她見過林祺楓在打掃完以後還一味一味藥的去分辨，也見過林祺楓在大家都忙的時候，拿著沈子瑜的藥方鉆研。
百裏卿和沈子瑜經常會在某些病癥上面產生分歧，他們會寫下自己的藥方然後進行探討，通常情況下勝負參半，也沒什麽可以研究的。
沈子瑜會把那些藥方和針對的病癥寫在一起，存放在櫃臺裏，在沈子瑜看來那根本不是什麽值得保密的東西。一開始寫下來是為了方便齊亦涼學習，倒不曾想，給林祺楓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百裏卿嘆了口氣，說道：“子瑜，你有什麽話要和他說就快說吧，我看著他都覺得可憐。”
“還不準我吊他胃口啊？”沈子瑜撇了撇嘴，對比起林祺楓的消沈，她就顯得要淡然多了，“阿楓，我既然今天把你推到了所有人面前，就是我對你的認可。你不必太自責，今天的事情全是我個人的情感發洩。你學醫是為了救人，我學醫卻不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大多數靠的就是運氣。我說過我不會再收徒，可是你別忘了，你是夏冬醫館的人，夏冬醫館是我的，所以，有什麽不懂得，你盡管可以來找我。”
沈子瑜說完，摸著肚子嘟囔著“餓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林祺楓。
“掌櫃的，我是可以留下了嗎？”好一會兒，他才醒悟過來，握住雲璃的手問道。
“當然，沒有人說要趕你走。”感覺到他的緊張，雲璃輕聲安慰道，又猛地轉了口氣，“還有，你別怠慢了，這對你來說是機會也是險境。如果你做得不好，影響到的不僅僅是你個人，還有子瑜和夏冬醫館的聲譽。子瑜今天把你介紹給所有人，一方面是為了避免那些騷擾，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你施壓。你別以為她是真對你好，她可是一肚子壞水呢。”
“雲小姐還真是……直爽……”
雲璃含笑看了百裏卿一眼，十分淡然地收下了他的誇獎，還回應道：“百裏公子客氣了。”
林祺楓在第二天就正式地成為了坐診大夫中的一員，剛開始還有人頗有微辭，可是，他沒有犯過任何錯誤，自己拿不準的病人會自覺的交給其他人，然後晚上聽沈子瑜給他講解今天某個病人到底是什麽狀況，應該怎麽用藥。
他和夏冬醫館裏的各位關系是越來越融洽，原先打雜的活兒他也沒落，和溫君一起處理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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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沈子瑜實在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那種感覺切切實實。
“神醫，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坐在她前面，本來由她負責診斷的婦人這時候擡起頭來，唯唯諾諾地說道。
“不是？”沈子瑜輕哼一聲，尾音裏還帶著笑意，“我不敢說我沈子瑜學醫以來把所有人都治好了，可我問心無愧，因為我知道，這天底下有太多人治不起病，吃不起藥。我能救下來的人有限，所以我以前很少會去給人看病，我覺得，就算我救了一個人，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難道我學醫就是為了把自己累死嗎？來到尚城，我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了，所以我開了醫館，給大家機會，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神醫，我們也知道醫館裏你打點了許多。”一個男子站起來說著，而後毫不猶豫地當堂跪了下去，“神醫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他這麽一拜，很多人跟著就跪了下去。有的人是在裏面充數的，然而，這種排場哪裏由得他們決定？只能隨大流跟著跪下。
沈子瑜瞇著眼睛，她給了他們治病的機會，他們卻不思悔改。現在還要用這種方式逼她就範，真是可笑。他們顯然忘記了，她沈子瑜以前就是個冷血的人，就算被天下人唾罵，她也可以大張旗鼓地把醫館給關了然後去逍遙自在。
大概感覺到她的情緒還是不太對頭，雲璃輕咳了一聲，代替她說道：“各位還是起來吧，這樣於理不合。”
“沒什麽不合的，神醫救我們性命，我們只是跪一跪、拜一拜，有什麽不對？”
人群中傳出這麽一道聲音，十分不給雲璃面子。對此，雲璃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她在醫館裏沒什麽地位，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當著沈子瑜的面，沒人敢欺負她，但是背地裏還不知道要怎麽評論她這位不會醫術的掌櫃咧。
雖然雲璃有的時候也盡可能得展現出溫柔的一面，可很多人先入為主地認為她就是個不靠譜的女人，以至於現在她的形象問題是怎麽折騰都回不來了。
要是放在平時，這些人可能還會給她留點顏面，現在沈子瑜最大，她算什麽玩意兒啊。
“呵呵，你們對阿楓不滿也就算了，他畢竟是新來的，你們覺得他醫術沒保證，治不好你們，這個我都能理解。不過，我倒想問問了，小璃得罪你們了嗎？她這個掌櫃的可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和她說話也註意註意自己的口氣。”沈子瑜抿著唇，眼中的怒火毫不保留地綻放在眾人面前。
雲璃在心中為這些人默哀，他們不知不覺又踩在了沈子瑜的地雷上，她可幫不了任何忙了。
沈子瑜不是個偏激的女人，很多時候她展現出來的都是一種無法想像的鎮定，甚至很多時候別人會覺得，這個女人不管怎麽樣都應該不會生氣吧。
現在沈子瑜的怒氣是排山倒海而來，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了。
下面的人覺得自己真是倒黴，竟撞在她這個槍口上。
雲璃看著少數人表現出來的不屑，心裏感覺沈甸甸的，有的人，不管你對他多好，他始終都會覺得那是應該的，他們從來不會考慮，你憑什麽對他好。
“你如果不想治我們就明說，我們這就走。”一個瘦弱的男人站了起來，橫了一眼沈子瑜。
“我這兒從來不會缺病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不屑在我這裏看病，我也不會去請你。”沈子瑜輕哼一聲，把林祺楓拉到了身邊，朗聲道，“阿楓既然是我夏冬醫館的人我就要護著，你們看不起他可以，但是你們記住了，他好歹是我夏冬醫館的人，是我沈子瑜擺出來的大夫。”
“不就是個醫館啊？老子還不願意在這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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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鬧過的病人被沈子瑜嚇了一下也不敢吭聲，輪到林祺楓那裏就只能算是自己倒黴。
這一次，沈子瑜沒有再讓齊亦涼幫襯，所有的決斷都由林祺楓來決定。
實際上，這是沈子瑜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這麽雷厲風行地做事。
感受到沈子瑜帶來的壓力，除了極個別“有骨氣”的走了，其餘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等著診斷。
這事情要是被捅出去，對沈子瑜的名聲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但是絕對不會出現病患大量減少的現象。
即便沈子瑜說了一番很不中聽的話，可夏冬醫館仍舊會是尚城最實惠的看病地點。看不起病的人，還是會來這裏。
知道了沈子瑜生氣的原因，輪到林祺楓那邊看診的人也都不敢有怨言了。
他們的確是不放心的，不過，要是再次惹怒沈子瑜，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沒有人能夠預料，同樣，沒人能夠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子瑜的高強氣壓始終壓在眾人頭頂，後來的一大段時間內，在醫館裏面的人都不敢小聲說話。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林祺楓不安地走到沈子瑜面前，低聲說道：“我給神醫惹麻煩了，明天我會走，我……”
“你走去哪兒？”沈子瑜斜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林祺楓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沒有地方可以去，他最初要來夏冬醫館也就是過來碰碰運氣，誰知道他就真的進來了。
原以為他只要能幫人看病，就會不斷地有人認可他，現在看來，這種想法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
他和齊亦涼一起診斷的時候是有些出入，經過提點以後他偶爾也能夠開出和齊亦涼一樣的方子來了。雖然幾率不高，但好歹讓他感覺到，他還是有機會的。
今天的場面讓他心寒，那些人在乎的就是一個名譽，根本不會去看待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好還是壞，面對那樣的人，他又能怎樣？
“小涼，你說說你的看法。”沈子瑜轉頭去看齊亦涼。
“他可以留下，有天賦。”
“勤能補拙。”雲璃附加了一句。
“哦？小璃對醫術有興趣了？”沈子瑜笑出了聲，好似沒料到她會開口一般。
“有興趣啊，興趣大大的，不過我的腦子不太好學醫就是了。”雲璃滿不在乎地說著，“我相信，他再努力一段時間，可以獨當一面了。就算他的基礎不好又怎麽樣？成功還是要靠天分的，連亦涼都說他有天分了，那當然要給他一個機會。”
雲璃淡淡地笑了起來，今天的她純粹就是一個圍觀者。她知道，林祺楓現在心裏一定不好過，畢竟被那麽多人排擠不是什麽好玩的。
她現在有點能夠體會到沈子瑜一身醫術卻很少救人的初衷了。
她見過林祺楓在打掃完以後還一味一味藥的去分辨，也見過林祺楓在大家都忙的時候，拿著沈子瑜的藥方鉆研。
百裏卿和沈子瑜經常會在某些病癥上面產生分歧，他們會寫下自己的藥方然後進行探討，通常情況下勝負參半，也沒什麽可以研究的。
沈子瑜會把那些藥方和針對的病癥寫在一起，存放在櫃臺裏，在沈子瑜看來那根本不是什麽值得保密的東西。一開始寫下來是為了方便齊亦涼學習，倒不曾想，給林祺楓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百裏卿嘆了口氣，說道：“子瑜，你有什麽話要和他說就快說吧，我看著他都覺得可憐。”
“還不準我吊他胃口啊？”沈子瑜撇了撇嘴，對比起林祺楓的消沈，她就顯得要淡然多了，“阿楓，我既然今天把你推到了所有人面前，就是我對你的認可。你不必太自責，今天的事情全是我個人的情感發洩。你學醫是為了救人，我學醫卻不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大多數靠的就是運氣。我說過我不會再收徒，可是你別忘了，你是夏冬醫館的人，夏冬醫館是我的，所以，有什麽不懂得，你盡管可以來找我。”
沈子瑜說完，摸著肚子嘟囔著“餓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林祺楓。
“掌櫃的，我是可以留下了嗎？”好一會兒，他才醒悟過來，握住雲璃的手問道。
“當然，沒有人說要趕你走。”感覺到他的緊張，雲璃輕聲安慰道，又猛地轉了口氣，“還有，你別怠慢了，這對你來說是機會也是險境。如果你做得不好，影響到的不僅僅是你個人，還有子瑜和夏冬醫館的聲譽。子瑜今天把你介紹給所有人，一方面是為了避免那些騷擾，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你施壓。你別以為她是真對你好，她可是一肚子壞水呢。”
“雲小姐還真是……直爽……”
雲璃含笑看了百裏卿一眼，十分淡然地收下了他的誇獎，還回應道：“百裏公子客氣了。”
林祺楓在第二天就正式地成為了坐診大夫中的一員，剛開始還有人頗有微辭，可是，他沒有犯過任何錯誤，自己拿不準的病人會自覺的交給其他人，然後晚上聽沈子瑜給他講解今天某個病人到底是什麽狀況，應該怎麽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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