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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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第一天的醞釀，第二天來春秋閣觀看比賽的人就更多了，弄衍依舊按照十兩銀子收，人數差不多了就停，這樣一來讓很多第一天能夠進去第二天卻被攔在門外的人傻了眼。他們只是晚來了一會兒，怎麽就不能進了！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果現在放你們進去了，豈不是對裏面的人不公平嗎？”弄衍莞爾一笑，盡量說的真摯一點，“明天是最後一場，如果今天是月姑娘勝出，想必明日會有更多的人來，所以各位還是要請早的好。”
弄衍一字一句都很在理，說的眾人是無法反駁，但還是有不服氣的站了出來：“如此，鴇娘把價錢提高些不就好了？本公子就不信，這春秋閣還真成了人人都能進的了。”
“瞧這位公子說的，要是這價錢提了，指不定有多少人在背後戳著脊梁骨罵我。”
“鴇娘不必擔心，我們能出得起這個錢，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砸鍋賣鐵進去的。”
弄衍對這類紈絝子弟心底裏是不屑的，不過說句實在話，要是沒有這些沒腦子的富二代，她還怎麽賺錢？就因為這些人不聰明，所以才會在她的職業生涯中成為她的墊腳石。看看眼前這個就知道了，被人賣了還不自知，非要再腆著臉上來幫著數錢。
這裏的吵鬧裏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他們當然知道提價格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又要破費了！但，盡管如此，裏面坐著的人沒有一個敢站起來說一個“不”字的。要是現在站起來了，反對提高價格，不就是明擺著在說自己家裏窮，負擔不起嗎？他們寧願明天不來，都丟不起這個臉面。
“這位公子覺得，價格定在多少合適呢？”弄衍沈吟了片刻，又開了口。
“這……”說話的公子哥兒有些頭疼地看向身邊的小廝，他當然知道十兩意味著什麽，就算家裏有錢，恐怕爹娘都不會看著他這麽“破費”，不過是兩個青樓女子的對決，有什麽好看的？可是，現在提出要提價格的人是他，他要是不把價格往高裏說，就算明天能夠進來，被人認出來的話肯定還是要遭受恥笑的。心一橫，他也懶得啰嗦，揚聲道：“以月姑娘的容貌和璃姑娘的才情而言，要二十兩不為過。”
二十兩，聽到這個數額不禁就有些人皺起了眉頭。他們很多人是不差這個錢的，但是真說出來又覺得不值。
弄衍是個生意人，自然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要是把價錢提到二十兩，可能明天連門口都沒人敢站了。她抿著唇，裝作訝異：“二十兩？這位小哥兒果然是有大家風範，可是，這二十兩不是小數目了。這樣吧，如果今日贏得還是璃兒，那麽明日的比賽取消，如果今日贏得是月姑娘，明日的價格就定為十五兩好了。”
十五兩，一個折中的數目，腦子不太聰明還沒有轉過來的人覺著弄衍是手下留情了，但聰明人心裏頭跟個明鏡似的。弄衍不就是一招欲擒故縱之後又來了一套得了便宜還賣乖嗎？虧得門口那幾位還感覺撿了個金元寶一樣。
弄衍一邊盤算著這一單下來自己能多賺多少，一邊往裏走，在觸碰到眾人好奇的目光時，不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咳了一下，宣布道：“今日是月姑娘和璃姑娘的第二場比試。內容，則為廚藝。”
她話音一落，臺下一片唏噓，要說昨天的作詩和梓月還能搭點邊的話，今天的比試內容簡直就是強人所難了。
誰都看得出來弄衍是故意挑著梓月不會的來，可沒有一個人吭聲。要是真有人想要幫梓月出頭，就真的是愚蠢了。昨天的幾次口角之爭，幫著梓月的沒有一個是贏的，經歷過打擊就要有覺悟，要還是飛蛾撲火，不僅不會給梓月帶來任何好感，而且以後春秋閣說不定都要和他們做對了。
“鴇娘，奴家有一事不明了。”梓月起身，嘴角勾起，輕聲說道。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妖嬈的紅色，為的就是吸引眼球，的確，她昨天的表現令她很失望，不過，這不代表她今天還會乖乖等著別人宰她。
看到臺下是這個樣子，她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她不傻不笨，論心計也算的上襲月樓裏數一數二的，要不然鏡水也不會放任著她一點都不管。
既然沒有人可以為她爭取一絲半點的利益，她還不如自己上，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要是相信男人，母豬就會上樹了！在她枕頭邊上說的好聽，現在還不都是一個模樣？
昨天的事情讓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要是她今天再輸了，她日後就是春秋閣的俘虜，她雖然不覺得換一個地方會影響她的聲譽，她仍舊會擁有她的一大票支持者，可弄衍畢竟不是鏡水，還會那麽好好待她嗎？與其為了一個不清不楚的未來做等待，反正她和弄衍也算是撕破臉皮了，她倒不如背水一戰。
“月姑娘有什麽疑惑就說，不用客氣。”弄衍面上沒有半點的不滿，說話時語氣也輕快。
“鴇娘這兩天的試題都是奴家不精通的，如若是叫人相信鴇娘是無意之舉，也難。”
“月姑娘的意思是，這場比賽對你不公平？”弄衍瞇了瞇眼睛，話裏也多了幾分藐視。
是的，藐視，感覺到這種情緒以後，梓月稍稍皺了皺眉頭，隨即又笑道：“鴇娘難道覺得公平？”
“不公平，當然不公平。”弄衍看著下面的人一頭霧水，音量微提，臉色也隨之正經了幾分，“從一開始就是你們襲月樓來下的戰書，說好聽了那是切磋，說難聽了不就是挑釁嗎？當初鏡水不就是因為比我出手慢沒有得到這春秋閣嗎？如今看我這裏打理的風生水起又起了歪心。試問，這對我們春秋閣公平嗎？”
“弄衍，你可不要亂說，就算我們來，你也可以不接受。”鏡水一聽她舊事重提，忍不住出來爭辯。雖然是同行，戴著鴇娘的帽子名聲都不好聽，不過，鏡水現在畢竟過了風華絕代的年紀，還想繼續靠著名聲再混幾年。
“不接受？鏡水，如果我不接受，你會說什麽呢？你會說，堂堂春秋閣竟然沒有人敢出來和你襲月樓對陣，你會說我春秋閣是徒有虛名。是，我們這樣就被你比下去了，但你以為我是真的怕了你嗎？我是可以不和你比，但我這春秋閣上上下下的人可經不起你這麽唾棄！我弄衍在尚城落腳也沒幾年功夫，但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樓裏向來賞罰分明。入這條道的哪有自甘墮落的？也就是你們襲月樓欺人太甚了。”
弄衍是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襲月樓下不了臺，片刻間，春秋閣裏是鴉雀無聲。她的聲音足以讓門外靠前的人聽清，而後面的人，則是一遍又一遍問著前面的人，弄衍到底說了什麽，怎麽比試還不開始。
弄衍說的道理，連個婦孺都能懂，加上弄衍本身在尚城積累的名望，倒真有人不管她是青樓裏的鴇娘出身，為她說起了好話。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雲璃搖搖頭，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鏡水、月姑娘，可還記得你們來時，答應過的事嗎？當時是弄衍征求了你們的同意，問她是否可以出題，而且你們答應了，你們自負，她卻是小心翼翼。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給我透露過半點關於題目的事情，再想想你們昨天的所作所為，哪一次不是沖著她去的？春秋閣好歹都是她的心血，要是你們努力了很久的東西被別人不花力氣地拿走，你們能心甘情願嗎？”
雲璃的說辭加上她的身份，頓時掀起了一陣狂潮，她昨天的表現早就讓人把她入春秋閣的事情給忘得一幹二凈了。
夏冬醫館的掌櫃的原來深藏不露，還有不少人在為他們眼拙懊惱，如今就來了這麽一個讓他們抱大腿的好機會，想要和夏冬醫館攀上關系的人紛紛在底下為二人鼓起加油。
這樣的態勢足夠令弄衍滿意，不過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懈怠，反觀旁邊，鏡水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是奴家失言了。”梓月盈盈一拜，這個時候服軟是她唯一能夠選擇的。
“無礙，月姑娘可還有疑問？”
“有。鴇娘經營的春秋閣與奴家所在的襲月樓，說白了就是青樓，我們身為青樓女子應該有青樓女子的自知之明。就算奴家一直在襲月樓是頭牌，也從來沒有忘記，奴家是什麽身份。奴家不明白，鴇娘這個時候出這樣的題目有什麽意義。”她笑了笑，說著，沒了之前鋒芒畢露的勁頭。
“一個女人，要的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只是按照一個女人的標準在給你們出題，僅此而已。當初出題的時候我們就說的很清楚了，題目都是女人能夠做到的。”弄衍聳了聳肩膀，說的天經地義。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八個字簡簡單單，可聽起來只會讓他們這些非良家的感覺羞恥。他們能擁有自己的生活嗎？不能。他們要學的就是如何奉承，如何討好，現在這題目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
弄衍的話放在這裏，梓月沒膽量再去犯她的忌諱，她還想要保著這條小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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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果現在放你們進去了，豈不是對裏面的人不公平嗎？”弄衍莞爾一笑，盡量說的真摯一點，“明天是最後一場，如果今天是月姑娘勝出，想必明日會有更多的人來，所以各位還是要請早的好。”
弄衍一字一句都很在理，說的眾人是無法反駁，但還是有不服氣的站了出來：“如此，鴇娘把價錢提高些不就好了？本公子就不信，這春秋閣還真成了人人都能進的了。”
“瞧這位公子說的，要是這價錢提了，指不定有多少人在背後戳著脊梁骨罵我。”
“鴇娘不必擔心，我們能出得起這個錢，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砸鍋賣鐵進去的。”
弄衍對這類紈絝子弟心底裏是不屑的，不過說句實在話，要是沒有這些沒腦子的富二代，她還怎麽賺錢？就因為這些人不聰明，所以才會在她的職業生涯中成為她的墊腳石。看看眼前這個就知道了，被人賣了還不自知，非要再腆著臉上來幫著數錢。
這裏的吵鬧裏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他們當然知道提價格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又要破費了！但，盡管如此，裏面坐著的人沒有一個敢站起來說一個“不”字的。要是現在站起來了，反對提高價格，不就是明擺著在說自己家裏窮，負擔不起嗎？他們寧願明天不來，都丟不起這個臉面。
“這位公子覺得，價格定在多少合適呢？”弄衍沈吟了片刻，又開了口。
“這……”說話的公子哥兒有些頭疼地看向身邊的小廝，他當然知道十兩意味著什麽，就算家裏有錢，恐怕爹娘都不會看著他這麽“破費”，不過是兩個青樓女子的對決，有什麽好看的？可是，現在提出要提價格的人是他，他要是不把價格往高裏說，就算明天能夠進來，被人認出來的話肯定還是要遭受恥笑的。心一橫，他也懶得啰嗦，揚聲道：“以月姑娘的容貌和璃姑娘的才情而言，要二十兩不為過。”
二十兩，聽到這個數額不禁就有些人皺起了眉頭。他們很多人是不差這個錢的，但是真說出來又覺得不值。
弄衍是個生意人，自然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要是把價錢提到二十兩，可能明天連門口都沒人敢站了。她抿著唇，裝作訝異：“二十兩？這位小哥兒果然是有大家風範，可是，這二十兩不是小數目了。這樣吧，如果今日贏得還是璃兒，那麽明日的比賽取消，如果今日贏得是月姑娘，明日的價格就定為十五兩好了。”
十五兩，一個折中的數目，腦子不太聰明還沒有轉過來的人覺著弄衍是手下留情了，但聰明人心裏頭跟個明鏡似的。弄衍不就是一招欲擒故縱之後又來了一套得了便宜還賣乖嗎？虧得門口那幾位還感覺撿了個金元寶一樣。
弄衍一邊盤算著這一單下來自己能多賺多少，一邊往裏走，在觸碰到眾人好奇的目光時，不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咳了一下，宣布道：“今日是月姑娘和璃姑娘的第二場比試。內容，則為廚藝。”
她話音一落，臺下一片唏噓，要說昨天的作詩和梓月還能搭點邊的話，今天的比試內容簡直就是強人所難了。
誰都看得出來弄衍是故意挑著梓月不會的來，可沒有一個人吭聲。要是真有人想要幫梓月出頭，就真的是愚蠢了。昨天的幾次口角之爭，幫著梓月的沒有一個是贏的，經歷過打擊就要有覺悟，要還是飛蛾撲火，不僅不會給梓月帶來任何好感，而且以後春秋閣說不定都要和他們做對了。
“鴇娘，奴家有一事不明了。”梓月起身，嘴角勾起，輕聲說道。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妖嬈的紅色，為的就是吸引眼球，的確，她昨天的表現令她很失望，不過，這不代表她今天還會乖乖等著別人宰她。
看到臺下是這個樣子，她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她不傻不笨，論心計也算的上襲月樓裏數一數二的，要不然鏡水也不會放任著她一點都不管。
既然沒有人可以為她爭取一絲半點的利益，她還不如自己上，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要是相信男人，母豬就會上樹了！在她枕頭邊上說的好聽，現在還不都是一個模樣？
昨天的事情讓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要是她今天再輸了，她日後就是春秋閣的俘虜，她雖然不覺得換一個地方會影響她的聲譽，她仍舊會擁有她的一大票支持者，可弄衍畢竟不是鏡水，還會那麽好好待她嗎？與其為了一個不清不楚的未來做等待，反正她和弄衍也算是撕破臉皮了，她倒不如背水一戰。
“月姑娘有什麽疑惑就說，不用客氣。”弄衍面上沒有半點的不滿，說話時語氣也輕快。
“鴇娘這兩天的試題都是奴家不精通的，如若是叫人相信鴇娘是無意之舉，也難。”
“月姑娘的意思是，這場比賽對你不公平？”弄衍瞇了瞇眼睛，話裏也多了幾分藐視。
是的，藐視，感覺到這種情緒以後，梓月稍稍皺了皺眉頭，隨即又笑道：“鴇娘難道覺得公平？”
“不公平，當然不公平。”弄衍看著下面的人一頭霧水，音量微提，臉色也隨之正經了幾分，“從一開始就是你們襲月樓來下的戰書，說好聽了那是切磋，說難聽了不就是挑釁嗎？當初鏡水不就是因為比我出手慢沒有得到這春秋閣嗎？如今看我這裏打理的風生水起又起了歪心。試問，這對我們春秋閣公平嗎？”
“弄衍，你可不要亂說，就算我們來，你也可以不接受。”鏡水一聽她舊事重提，忍不住出來爭辯。雖然是同行，戴著鴇娘的帽子名聲都不好聽，不過，鏡水現在畢竟過了風華絕代的年紀，還想繼續靠著名聲再混幾年。
“不接受？鏡水，如果我不接受，你會說什麽呢？你會說，堂堂春秋閣竟然沒有人敢出來和你襲月樓對陣，你會說我春秋閣是徒有虛名。是，我們這樣就被你比下去了，但你以為我是真的怕了你嗎？我是可以不和你比，但我這春秋閣上上下下的人可經不起你這麽唾棄！我弄衍在尚城落腳也沒幾年功夫，但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樓裏向來賞罰分明。入這條道的哪有自甘墮落的？也就是你們襲月樓欺人太甚了。”
弄衍是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襲月樓下不了臺，片刻間，春秋閣裏是鴉雀無聲。她的聲音足以讓門外靠前的人聽清，而後面的人，則是一遍又一遍問著前面的人，弄衍到底說了什麽，怎麽比試還不開始。
弄衍說的道理，連個婦孺都能懂，加上弄衍本身在尚城積累的名望，倒真有人不管她是青樓裏的鴇娘出身，為她說起了好話。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雲璃搖搖頭，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鏡水、月姑娘，可還記得你們來時，答應過的事嗎？當時是弄衍征求了你們的同意，問她是否可以出題，而且你們答應了，你們自負，她卻是小心翼翼。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給我透露過半點關於題目的事情，再想想你們昨天的所作所為，哪一次不是沖著她去的？春秋閣好歹都是她的心血，要是你們努力了很久的東西被別人不花力氣地拿走，你們能心甘情願嗎？”
雲璃的說辭加上她的身份，頓時掀起了一陣狂潮，她昨天的表現早就讓人把她入春秋閣的事情給忘得一幹二凈了。
夏冬醫館的掌櫃的原來深藏不露，還有不少人在為他們眼拙懊惱，如今就來了這麽一個讓他們抱大腿的好機會，想要和夏冬醫館攀上關系的人紛紛在底下為二人鼓起加油。
這樣的態勢足夠令弄衍滿意，不過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懈怠，反觀旁邊，鏡水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是奴家失言了。”梓月盈盈一拜，這個時候服軟是她唯一能夠選擇的。
“無礙，月姑娘可還有疑問？”
“有。鴇娘經營的春秋閣與奴家所在的襲月樓，說白了就是青樓，我們身為青樓女子應該有青樓女子的自知之明。就算奴家一直在襲月樓是頭牌，也從來沒有忘記，奴家是什麽身份。奴家不明白，鴇娘這個時候出這樣的題目有什麽意義。”她笑了笑，說著，沒了之前鋒芒畢露的勁頭。
“一個女人，要的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只是按照一個女人的標準在給你們出題，僅此而已。當初出題的時候我們就說的很清楚了，題目都是女人能夠做到的。”弄衍聳了聳肩膀，說的天經地義。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八個字簡簡單單，可聽起來只會讓他們這些非良家的感覺羞恥。他們能擁有自己的生活嗎？不能。他們要學的就是如何奉承，如何討好，現在這題目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
弄衍的話放在這裏，梓月沒膽量再去犯她的忌諱，她還想要保著這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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