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接下來，應該會被幹死吧。

李昭明心想。

這個人叫唐韞暉。李昭明討厭他，如今親眼目睹他被幾個男人強/暴的場景，他不禁嘴角上揚，激動難掩，連日以來陰郁的心情在此時清爽萬分。

李昭明是一個簡單的人，如果恨一個人，他希望那人去死。如果討厭一個人，他會希望他受盡折磨。

沒有什麽折磨比強/暴更能摧毀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尤其這人還是行事作風一本正經、裝腔作勢的唐韞暉。

廢棄的體育器材室常年不見天日，陰暗雜亂如同廢墟，他想象唐韞暉潔白的屁股接下來將沾染上骯臟的灰塵和蜘蛛網的汙穢場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按照計劃，放學後他把唐韞暉約來了器材室。當時唐韞暉聽到他的話，沒說什麽，背起書包跟他走，估計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方便在教室聊。他提出去器材室，他也沒提出質疑，路過學校小賣部的時候他還進去買了兩瓶水，一瓶自己拿著，一瓶遞給李昭明。

這個遞水的插曲激發了李昭明的靈感。或許……他覺得，或許下藥是一個更刺激的玩法。

推開鈍重的鐵門，李昭明把唐韞暉推進那片黑暗的中心。他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緊接著，黑暗中等待良久的動物們被他吵醒。

開始了。

幾個男生把他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金發男湊到他跟前，用力掐住他的下巴。

“長得還不錯。”他笑得意味深長，眼神赤裸裸的在他身上掃蕩。

唐韞暉終於反應過來，朝站在角落的李昭明大吼：“你騙我！”

“我怎麽會騙班長呢。”李昭明不為所動，悠然道：“自從知道班長獨特的興趣，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放心吧班長，他們也是學校的學生，只不過平時都在外面混，很少來學校罷了。”

這件事他沒有說謊，這三個是他精挑細選的人，性別男，留過級所以年紀大一點，同樣喜歡男人，還有就是……

性格十分惡劣。

“志同道合”四個字明顯令唐韞暉受到不小的打擊，他臉色鐵青，撥開那幾個人就想走。金發男嗤笑一聲，擋住他的去路。

一個男生從後面架住唐韞暉的肩膀，他無可掙脫，金發男開始解他的皮帶。“放開！我要報警！”唐韞暉怒吼。

“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嘴硬，”李昭明笑著補充，“而且他很喜歡玩情景play，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聽見這話，視線默契的對上了。

他們開始圍著他拳打腳踢，直到他不再反抗為止。金發男動作嫻熟的解開他的皮帶，往下用力一拉，沈甸甸的一包事物便映入眼簾。唐韞暉的內褲是灰白格子的四角褲，和他的人一樣沈悶無聊。

他撫摸那包事物，摸幾下就有了反應，他發出下流的笑聲。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李昭明大開眼戒，他是個直男，第一次知道原來同性之間的淩辱這麽帶勁。他準備好了照相機，一直找不同的角度拍攝唐韞暉痛苦的模樣。

“被摸幾下就硬了，看起來像個好學生，其實你連狗都不如。”

金發男扯掉唐韞暉的內褲，半硬的陰/莖抖了出來。

一個男生站在他側邊，正專心舔他的臉，聽見這話，他也低頭看了一眼，稱讚道：“像母狗發情呢。”

唐韞暉臉上帶傷，嘴角流血，但是不喊痛，默不吭聲。與其說他被激起了性/欲，不如說他更像是處於怒火之中。但是憤怒很快被驚懼覆蓋，他被推倒在地上，地面又冷又硬。體格最壯碩的男生從後面輕而易舉的把他抱起來，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他雙腿形成M字型岔開，重量全倚靠於身後的人，他立即捂住臉，發出嗚咽的聲音，金發男把他的手打開，“還知道羞恥，別捂，讓我們看看。”

“班長同學的屁/眼全部露出來了。”

“沒用過？還是粉色的。”

李昭明心裏覺得惡心，但是場景珍貴，他湊上前拍照，語調像唱歌一樣愉悅：“拍到了了不得的好東西。”

仿佛有什麽東西徹底碎掉了，之前被打得那麽痛他都咬牙忍耐，現在呈現出如此羞恥的狀態，他居然放聲大哭。即使被放下之後也是力氣全無，靠坐在櫃子邊上低聲哭泣。金毛走到他身邊，揪住他的頭發往自己下/體靠近，逼他給自己口/交。

他捂住臉，手又被打掉了。

“側面不錯，讓我們看看你吃雞/巴的表情吧。”

有人揪住了他的頭發，力度太大，他痛呼出聲，不得不張開嘴，腥熱的陰/莖在他臉上磨蹭，滑進他的口腔，他被嗆出了淚水，眼淚和唾液在臉上流淌，顯得情/色又搞笑。

為了避免他再次掙紮，或是捂住臉不讓拍攝，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後。金發男的精/液噴到他嘴裏，李昭明叫道：“別動，來個特寫。”

他捏住唐韞暉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鮮艷紅潤的唇瓣，舌頭裹著大量濃郁的白稠，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死活不肯咽下，精/液順下顎流淌，說不出的色/情。

後來他仰面躺在地上，男人輪流蹲在他面前，把陰/莖插進他的口裏，不知是誰還尿在他臉上。他被搞得一團亂，沒有掙紮的跡象，像是死了一樣。

唯一令李昭明遺憾的是，他們從頭到尾沒有插他的意思。

“太臟了。”他們哈哈大笑。

李昭明站在寫字樓門口。

離外賣送達的時間晚了十分鐘，他非常生氣，但他的特點是生氣之後反而會露出淡淡的笑容。此時他帶著笑容，無聊地環顧四周。從他身邊經過的人流基本是下來吃午飯或者像他一樣拿外賣的職員。他看見同公司的財務部小張拿著外賣快步走來。

“昭明哥，下來吃飯呀？”小張跟他打招呼。

他瞥了一眼，心想，這個死胖子，竟然吃這麽多！一看就是垃圾食品的包裝袋，這種東西連豬吃了都會折壽。恐怕正因如此，他的工作效率和反應速度才會這麽慢，血管裏流動著大量油脂和廢料，每次經過財務室聞到的古怪氣味，一定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小張。”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等外賣呢。”

“好，我先上去了。”那頭豬點點頭，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屏住了呼吸。

穿著外賣制服的人來了，他戴了口罩，遠遠看見站在吸煙區的李昭明，腳步停頓了一下。

憑借直覺，李昭明認為這一定是自己的外賣。他掐滅了煙，擡高下巴，朝騎手揮揮手。

迎面而來的騎手比他高出半個頭，帶著體力勞動者特有的健碩感，他當然不會傻到跟他正面起沖突。說起來，今天為何會如此煩躁，外賣延遲只是其中一個小因素。主要還是早上開會的時候，他提出的方案被否了。

他越想越生氣。

騎手似乎在打量他，和他之間隔了半米的距離，由於戴了口罩，他無法得知對方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他下跪。可是，事情的嚴重性遠不至此。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意外。”男子將外賣遞給他。

飄來一股濃烈的汗臭，李昭明誇張地掩住口鼻，“真臭。”

男子伸出的手懸在半路，他的目光多了一些覆雜的情緒。

“這不是都灑出來了嗎？”李昭明沒接外賣袋。

“灑了一點湯，實在不好意思。”

“你吃飯了沒？”

“沒有。”

“我有個壞習慣，”李昭明悠悠地說：“湯哪怕是灑了一點，我也沒胃口了。你拿去吃了吧。”

男子皺起眉頭，無法分辨這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辛苦你了，大熱天的跑來跑去。”李昭明不給他解釋或者詢問的機會，從旁人看來，他此時的表情與友善無異，甚至帶了一些體貼，“當初要是好好念書，也不至於在外面送外賣吧，哈哈！”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差評的。”

他留下這句話，然後轉身走進寫字樓。寫字樓大廳光潔明亮，溫度適宜，空氣裏彌漫恬淡的香味。物管幫他按了電梯，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打開外賣軟件，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你好。”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十分輕快，“剛才的訂單，我給了差評。還有，我想投訴這個騎手。他不僅遲到，還態度惡劣，弄撒了湯，還有……”

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希望你們能辭退他。”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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