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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海山天坑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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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林木覺得羅參肯定是吃醋了。

萬俟林木打著挺說:“英雄,好漢, 有話好好說。”

羅參微微一笑, 眼神十分溫柔,嗓音沙啞貼著萬俟林木的耳朵, 說:“好, 我們都是文明人,好好說,你說自己錯在哪裏。”

萬俟林木想了想,眼珠子狂轉, 說:“那個……”

羅參微笑著說:“看來你是沒有認知到自己的錯誤。”

他雖然微笑著,但是笑容已經非常虛偽, 就像一個黑化的名門正派一樣。

萬俟林木急中生智, 說:“我……不應該和焚和一起看片兒!”

羅參淡淡的說:“果然,還是沒有認知到自己的錯誤。”

萬俟林木踢著腿說:“不就是看個片兒麽,又不是毛片兒,你至於麽你!”

羅參一挑唇角, 說:“沒關系木木,晚上時間這麽多, 我慢慢的指出你的錯誤。”

萬俟林木“臥槽!”了一聲,只覺得羅參今天跟鬼上身一樣,立刻跳起來就要跑, 卻被羅參一把抓回來, 還“哢嚓!”一聲把臥室的門給鎖了起來。

萬俟林木被折騰的眼皮都睜不開, 打出生以來, 第一次哭的這麽沒骨氣,他也不想哭,但生理淚不聽話。

羅參今天真的跟鬼上身似的,而且還卸掉了往日裏溫柔暖男的包袱,簡直就是要放飛自我,萬俟林木不求饒不行,求饒更是不行。

萬俟林木心裏把羅參祖宗十八代都給“恭維”了一個遍,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羅參神清氣爽,一大早就醒了,萬俟林木還在睡,小可憐兒一樣窩在他懷裏,眼角邊有點桃花一樣的粉紅,一臉我見猶憐的模樣。

早上天氣涼,羅參給他蓋好被子,輕輕起身,拿了衣服出去穿,以免打擾萬俟林木休息。

羅參出了臥室,去其他房間洗漱,然後到一層準備給萬俟林木做早飯。

溫石衣也醒了,正在掏冰箱,估摸著是餓了。

溫石衣見到羅參,笑瞇瞇的說:“羅三爺,你行啊,昨天晚上隔著樓層,我都聽見林木哥的喊聲了。”

羅參一臉很得瑟的笑容,笑著說:“是麽。”

溫石衣點頭說:“是啊,聽得清清楚楚,喊你是個王八蛋,他要草你祖宗十八代。”

羅參:“……”

羅參洗了手,圍上圍裙,一身西裝革履,圍著圍裙並不違和,反而有一點執事的禁欲系。

羅參開始做飯,先把蔬菜洗幹凈,一邊洗菜一邊說:“不是你教我的麽。”

溫石衣納悶說:“我……我教你什麽了?”

羅參說:“你說你林木哥就是口是心非,他說不要就是要,他說要就是要更多,反正就是可足了勁兒欺負他。”

溫石衣:“……”自己都教了什麽,羅三爺也是個實誠人。

的確,欺負喜歡的人是一點小情趣,可是羅三爺也不能如此實誠,而且看起來羅三爺體力驚人,聽起來昨天萬俟林木被欺負的很慘,而且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溫石衣想了想,眼睛狂轉,如果林木哥知道是自己這麽教導羅三爺的,他說不定不忍心對羅三爺怎麽樣,會把自己大卸八塊,讓自己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且爸爸們那麽寵著林木哥,自己從小就搗蛋,在爸爸和哥哥們那裏已經掛上搗蛋的號了,如果讓大家知道這件事,自己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溫石衣笑著說:“羅三爺,你可千萬別跟林木哥說,是我教你的。”

羅參說:“為什麽?”他切菜的動作都停住了。

溫石衣只見他手中的菜刀寒光凜凜,羅參一身禁欲系,握著菜刀就跟握著手術刀一樣,好像那不是案板,而是為自己準備的解剖臺。

溫石衣笑著說:“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我還有事,我先回酒吧了,有事聯系啊!沒急事就別聯系了。”

他說著,一溜煙兒沖著大門,飛快的就溜走了。

羅參:“……”

萬俟林木被折騰的很慘,渾身都疼,眼皮很沈重,感覺到陽光曬到了自己的眼睛,他想擡起手來擋住陽光,再睡一會兒,但是試了兩次,都沒能擡起手來,感覺手臂肌肉酸疼酸疼。

萬俟林木死死閉著眼睛,心裏咒罵了一遍羅參,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又拉出來“慰問”了一遍。

萬俟林木正在慰問羅參,就感覺有什麽毛茸茸,暖洋洋的東西,從自己臉上“爬”了過去。

好像還有一只小腳腳,踩在了自己的鼻子上,一蹬!

萬俟林木皺了皺眉,雖然很累,還是強行睜開眼睛。

陽光有些刺眼,已經照到了床上,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兩只黑溜溜的小眼睛,四目一對,萬俟林木有些發懵。

怎麽回事兒?

黑溜溜的小眼睛,圓溜溜,就像兩個小彈球,裏面流光閃閃,好像有銀河在流動,而且還水萌萌的,異常透徹。

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萬俟林木。

那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周圍,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黑眼圈?

萬俟林木連忙往後搓了搓,拉開一點距離,這才看清楚。

——一只大熊貓崽崽!

大小的話,就跟一只茶杯犬,或者小奶貓一樣大小,還很小很小,圓滾滾,一只手心就能給托起來。

萬俟林木震驚不已,試探的說:“這……不會是我家老三吧?”

“啊!啊……”大熊貓崽崽在床上爬來爬去,動作笨笨的,因為床鋪比較軟,爬起來很費勁,爬過枕頭的時候,小腳腳使勁蹬,小尾巴使勁晃,搖頭晃腦的,小爪子肉肉的,怎麽也爬不過去。

咕咚!

直接翻了過去,仰倒在床上,小肚皮朝上,使勁晃啊晃,竟然爬不起來了。

萬俟林木盯著在床上翻滾賣萌的大熊貓崽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自家老三麽?

昨天不是還……醜醜的麽?

老大出生的時候,是個長著小翅膀的小天使兔兔,顏值巔峰。

老二出生的時候,是個踏著金色海浪而來的金鱗鮫人,顏值天花板。

老三出生的時候,就有點……

粉粉的,是那種脫了皮,沒有毛的粉色,渾身光禿禿的,縐縐的,像個小猴子,還翹著一截小尾巴,眼睛都睜不開,叫聲也很奇怪。

反正沒有顏值,也不是很有錢的樣子,像個小可憐兒。

昨天大家回到開心墓場,老幺才長出一點點小白毛,剛剛長出毛毛的樣子也有點奇怪,淺淺的白毛,好像是面包過期長出來的菌斑一樣。

只是過了一個晚上,沒想到老幺竟然大蛻變!

從一只小可憐,變成了一只小可愛。

大熊貓崽崽在床上翻滾著,好不容易手腳並用翻起來,爬到萬俟林木面前,抱著他的手,歪著頭用自己萌萌噠耳朵,撒嬌一樣蹭著萬俟林木。

毛茸茸,軟乎乎,雖然老幺沒有金色的眼睛,也沒有金色的鱗片,但是光老幺長得這個樣子,國寶啊!

別人有錢都養不了!

萬俟林木盯著老幺,兩眼發光,立刻將大熊貓崽崽抱起來,放在懷裏揉。

“手感太棒了!好軟和啊,好暖洋洋的!”

大熊貓崽崽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在被“蹂躪”,一臉小天使的模樣,萌萌的趴在萬俟林木懷裏,還蹭著萬俟林木的下巴,特別粘人似的。

萬俟林木心裏瞬間大滿足,老大雖然可愛,但是瞬間就長大了,一點兒也不粘著自己的這個爸爸,而且外人一看,根本不覺得他是自己兒子。

老二就更不用說了,破殼就是個大人,而且看起來生人勿近,總裁氣場破表,一點兒也不可愛。

哪像老幺一樣,粘著萬俟林木,撒嬌又粘人,完全滿足了萬俟林木“當爹”的心理。

噗——

萬俟林木正在玩著大熊貓崽崽的耳朵,一聲輕響,大熊貓崽崽被煙霧包裹住,轉瞬之下,突然從一只大熊貓崽崽,變成了一個小寶寶的模樣。

小寶寶看起來也就一兩歲的模樣,頭上還頂著大熊貓的耳朵,坐在萬俟林木懷裏,咬著自己的手指,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萬俟林木一楞,眨了眨眼睛,一臉怪叔叔的口氣說:“我兒子還會變成小娃娃,太可愛了吧,快讓爸爸親親。”

大熊貓崽崽突然變成了小寶寶的模樣,而且長著一張酷似羅參的臉,只不過面容非常柔和,沒有羅參的五官那麽深刻英挺,一臉純良和弱氣,連聲音都奶聲奶氣的。

“啊!啊!”

大熊貓崽崽聽到萬俟林木的話,抖了抖毛茸茸的小耳朵,似乎聽懂了,特別聰明,兩只小肉手抱住萬俟林木,“啵!”給了萬俟林木一個大啵啵,親的他滿臉都是口水。

萬俟林木抱著老幺在床上打滾兒,說:“我兒子太可愛了,快再給爸爸玩玩小肉臉。”

崽崽一聽,立刻又善解人意的把自己的小臉伸過去,用肉嘟嘟的小臉去蹭萬俟林木,主動給萬俟林木掐掐小肉臉。

萬俟林木抱著兒子玩,險些已經要忘了昨天晚上羅參的“獸性”,這個時候羅參已經做完了早飯,推開臥室門,說:“木木,吃飯了。”

萬俟林木一看到羅參,瞬間就炸了,將兒子放在一邊的床上,用枕頭在外面圍了一圈,確保兒子不會掉下去,然後蹦起來大喊著:“羅小三,我今天跟你拼命!啊……嘶——”

萬俟林木剛一跳起來,就感覺力不從心,差點跌在地上,羅參伸手一抄,把人抱起來,說:“乖,別鬧,讓兒子看見了多不好。”

萬俟林木不管,被羅參抱在懷裏,打著挺的折騰,還抱著他的脖子發狠的咬。

大熊貓崽崽一臉乖寶寶的樣子,坐在枕頭圈兒裏,咬著手指,眨著大眼睛看爸爸家暴另一個爸爸,不由“咯咯!”樂了起來,還拍著小手,似乎在看動畫片一樣。

叩叩——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羅參進來沒關門,臥室門是大敞開的,有人站在門邊上,敲了敲門,很冷淡的看了一眼臥室裏不雅“廝打”的兩個人。

是老二……

老二穿著羅參的衣服,一身黑色,看起來更加冷酷,一雙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著,透露著一股冷漠,甚至是性冷淡的氣場,他站在臥室門口,就好像天氣突然進入了隆冬,“呼——”一陣冷風吹過來。

老二對大熊貓崽崽招了招手,說:“來。”

崽崽立刻在床上“翻滾”起來,跨越千山萬水的枕頭群,朝著老二爬過去。

他艱難的爬著,變成小寶寶的模樣原來不只是頭上長著一對大熊貓的耳朵,小屁股後面還有一只毛絨絨的小尾巴,爬起來一撅一撅的。

大熊貓崽崽爬過去,老二就伸手將弟弟抱起來,淡淡的說:“爸爸,樓下有人找。”

萬俟林木說:“什麽人?”

老二語氣十分冷淡的說:“說是爸爸的叔叔。”

叔叔……

羅參腦海中“轟隆——”一聲,登時像是過了一輛超長的火車。

叔叔們來了。

如果讓叔叔們知道,萬俟林木又是在墓葬裏生的兒子,那自己豈不是……羅參已經提前為自己默哀了。

羅參趕緊整理好衣服,說:“我……先下樓一趟。”

萬俟林木這時候就得意了,一臉幸災樂禍,笑瞇瞇的看著羅參“同手同腳”的走出了臥室。

羅參走出臥室,下了樓,果然看見了萬俟景侯和溫白羽,一大早上就來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萬俟景侯臉色很黑,十分冷淡的看了一眼羅參,開口語氣也十分冷漠,說:“羅三爺,您是不是貴人多忘事,忘了之前您對我們的承諾了?”

羅參之前承諾過,再也不帶懷孕的萬俟林木下鬥……

結果……

羅參思量了一陣,白先生和景爺也算是“死敵”了,畢竟是萬俟林木的家長,兩邊一直在比拼誰和萬俟林木最親,因為這個關系,白先生不可能向景爺告密。

萬俟林木也不可能告密,如果告密,就是自損八千,得不償失。

唯一能告密的人……

就是今天早上溜走的溫石衣。

羅參心裏給溫石衣記上了一筆,一臉好女婿的模樣,微笑的對兩位叔叔說:“叔叔,這次……是我的失誤,我已經深刻的反省過了。”

萬俟景侯冷淡的說:“反省?我看羅三爺是已經想好了,怎麽搪塞我們。”

羅參:“……”

羅參在樓下挨訓,萬俟林木就高興了,幸災樂禍的睡了一個回籠覺,醒過來已經十一點了,過去一個小時。

萬俟林木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樓下竟然還在開“研討會”,羅參十分乖巧的雙手自然下垂,握在身前,站在兩個叔叔面前,低頭認錯。

萬俟林木眼睛轉了轉,沒想到大叔叔平時不愛說話,一臉冷漠,這時候還挺能教訓人。

萬俟林木眼睛轉了轉,心想羅小三……其實也挺可憐的,畢竟是自己非要跟著,叔叔都教訓了一個小時。

也是萬俟林木大發慈悲,想著怎麽幫羅參解個圍。

不過自己不能這麽下樓去,這麽下去之後,肯定也要挨訓,得不償失,於是萬俟林木眼睛一亮,正好看到了路過的老二和崽崽。

老二抱著弟弟,剛去洗了手,估摸著是等著一會兒吃午飯了。

大熊貓崽崽坐在老二懷裏,兩只濕漉漉的小手亂甩著,嘴裏“咯咯”笑,笑的特別歡暢,似乎是因為把水珠甩到了哥哥臉上,所以覺得特別高興。

老二一臉冷漠,卻也是一臉無奈,只是說:“不老實,嗯?”

萬俟林木靈光一閃,笑著招手說:“兒子,快來幫爸爸一個忙。”

羅參筆桿條直的站著,聽著大叔叔的訓斥,溫白羽坐在一邊,拽了拽萬俟景侯,低聲說:“行了,說兩句就可以了,你忘了你自己當年什麽熊樣兒?”

萬俟景侯低笑了一聲,說:“白羽,你可別給我拖後腿。”

兩個人正說著話,溫白羽“咦?”了一聲,轉頭去看沙發後面。

就感到一個白絨絨的小尾巴,一翹一翹的爬過去。

抻著頭往沙發後面一看,更不得了,竟然是個超級可愛的小寶寶!

小寶寶頂著一雙大熊貓的圓耳朵,動作有些笨拙,從沙發後面爬過去,扶著沙發想要站起來,但是腿上好像還沒什麽勁兒,站起來搖晃了兩下,“咕咚”就要栽下去。

溫白羽趕緊一步沖過去,翻過沙發,把小寶寶抱在懷裏。

小寶寶朝著溫白羽甜甜一笑,露出兩只可愛的小酒窩,差點把溫白羽給笑化了。

沒錯,崽崽就是萬俟林木放出去的“秘密武器”,吸引兩個叔叔註意力用的。

果然,兩個叔叔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

溫白羽說:“這就是老二?”

羅參趕緊態度良好地說:“小叔,這不是老二,這是老三。”

“老三?”溫白羽有些驚訝。

羅參解釋說:“木木這次生的是個雙胞胎。”

正說話間,萬俟林木仿佛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帶著老二從樓上走下來,笑著說:“大叔叔小叔叔,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啊,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

萬俟景侯冷淡的說:“你好提前準備逃跑?”

萬俟林木:“……”知萬俟林木者,大叔叔也!

萬俟林木十分尷尬,拍了一下老二的肩膀,說:“兒子,快叫人!”

老二是金鱗鮫人,鮫人身材高大,剛剛出生沒多久,已經和一米八八的羅參差不多高了,看起來像是個青年人一樣,雙目狹長,不茍言笑,冷漠的仿佛一坨冰塊,大有當年景爺的行事風格。

老二看了一眼萬俟景侯和溫白羽,然後說:“爺爺。”

噗通!

溫白羽抱著小寶寶,一個沒留神,被老二這麽一叫,膝蓋一軟,竟然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爺……爺……

溫白羽知道自己年紀不輕了,可是這麽叫,還是有點發虛啊!

小寶寶賣萌,老二吸引註意力,這時候暖男小兔兔又從廚房裏走出來,圍著一個粉色的圍裙,一臉微笑的說:“大家可以吃飯了,快洗洗手吧。”

不愧是自己的大兒子!

萬俟林木默默給小兔兔翹了一個大拇指,解圍來的真快。

羅參的危機終於解除了,大家圍在桌邊吃飯,大叔叔萬俟景侯說:“給你兒子們起名了沒有?”

起名字這個事情,萬俟林木一直很熱衷,特別想給兒子們起名字,但是都被羅參給拒絕了。

因為萬俟林木打算給兒子們起的名字分別叫走——金閃閃,金有錢,金元寶。

不管是什麽,反正都姓金,羅參一聽,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畢竟這可是他和萬俟林木的兒子,為什麽要姓金,不知道的還以為萬俟林木和大金有一腿呢。

當然了,除了羅參拒絕,金縷也是拒絕的。

萬俟林木還沒給兒子們想好兒子,就先起個小名兒,大兒子是長著翅膀的兔兔,萬俟林木已經習慣叫大兒子兔兔,大兒子是個天生的暖男,所以也不介意,非常善解人意。

而老二是條“大金魚”,所以萬俟林木想要叫他金魚。

老二一臉冷漠的抱著弟弟,給弟弟把碗裏的魚挑了刺兒,怕他紮到,還把魚攆成了泥,確保沒有問題,這才餵給弟弟,十分冷淡的說:“難聽。”

老二一般說話只說一個字,不是“走”,就是“來”,要不然就是“不”,或者“嗯”,反正就是惜字如金。

今天一開口兩個字,也算是天下奇聞了。

萬俟林木被打擊了積極性,托著腮幫子說:“那你們說叫什麽?”

老二淡淡的說:“瑾瑜。”

金魚?瑾瑜。

瑾瑜是美玉的意思,“山藪藏疾,瑾瑜匿瑕”,也有賢才的意思,這個名字的確非常雅致,而且還是金魚的諧音。

大家一聽,比什麽金魚可好上一千倍,於是全票通過,不將萬俟林木的票數計入其中。

萬俟林木抗議說:“憑什麽不算我的票?兒子還是我生的呢。”

最後就輪到大熊貓崽崽了,萬俟林木靈感大爆棚,立刻說:“我知道我知道!就叫小貓!”

眾人:“……”

崽崽:“……”???

羅參揉著額角,說:“咱們兒子是貔貅,再怎麽說也是只大熊貓,又不是貓。”

萬俟林木一臉正義的說:“老二是魚,老三是熊貓,一只魚一只貓,不是正好?”

羅參額角生疼,壓著狂跳的青筋,說:“怎麽好了?”

老三的名字一直僵持不下,最後起了個小名,還挺符合他的“氣質”,就叫做團團。

因為崽崽長得就跟一只糯米團團一樣,大熊貓模樣的崽崽坐在地上的時候,從後背看過去,就像是一只圓圓的糯米團子,毛茸茸的異常有幸福感。

眾人吃了飯,萬俟林木又有些困了,羅參扮演好女婿去廚房刷碗,萬俟林木就趁機溜上樓,準備去睡個午覺,吃飽就睡,起來點錢,這可是萬俟林木的人生目標!

羅參洗了碗,進臥室一看,萬俟林木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曬著太陽,慵懶的模樣還露著一截後腰。

羅參輕笑一聲,走過去將手放在他露出的後腰上,他剛刷了碗,還是用涼水,冰的萬俟林木刺陵一下,差點一個打挺蹦起來。

羅參笑瞇瞇的說:“幸災樂禍,嗯?我被叔叔訓了這麽久,你才下來救我。”

萬俟林木翻了個白眼,說:“好心沒好報,我就不應該救你,看你羅三爺那個慫樣!”

羅參微微一笑,說:“慫?我慫不慫,你昨天晚上沒有體會?”

一直以來都是萬俟林木流氓羅參,不知道羅參受了什麽刺激,突然變得十分流氓。

萬俟林木臉上不由一紅,梗著脖子說:“你吃錯藥了吧你!”

羅參又是微笑,說:“羅三爺還需要吃藥?”

萬俟林木見他走過來,立刻說:“你……你可別過來,我腰還疼著呢。”

羅參說:“乖,我給你揉揉。”

萬俟林木趴在沙發上,羅參勤勤懇懇的給他按摩,房門被“叩叩”敲了一聲,老二瑾瑜站在門口,皺著眉說:“爸爸,看到團團了麽?”

團團?

不是一直跟老二在一起麽?

雖然萬俟林木和羅參身為爸爸們,但是團團跟哥哥在一起的時候,可比他們多,哥哥是個弟控,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抱著弟弟,不允許“別人”隨便沾手,連萬俟林木這個爸爸想要抱抱兒子,都要“抽空”。

萬俟林木說:“沒看到啊。”

團團丟了,大家趕緊四處去找,就聽到廚房裏傳來“嘭——哐當當當——”的聲音。

眾人沖進廚房一看……

他們四處尋找的團團就坐在廚房的地上,小寶寶的外形,晃著自己的小尾巴和小耳朵,還晃著小腳丫。

一臉乖巧,四周地上掉落著鍋碗瓢盆,狼狽至極。

小家夥笑的一雙大眼睛彎彎的,懷裏還抱著一個比他大兩倍的不銹鋼盆子。

那只大盆子應該是洗菜用的,平時就放在梳理櫃上。

此時……

少了一半。

盆子只剩下半只,另外半只不翼而飛,而且盆子缺口的邊緣並不整齊,坑坑窪窪,還有……

小牙印兒。

牙印?

萬俟林木奇怪的盯著團團懷裏抱著的盆子。

就在這時候,小家夥“咯咯”一笑,抱著盆子,低頭“嗷嗚!”咬了一口盆子。

然後“咯嘣、咯嘣、咯嘣!”的嚼了起來。

小腮幫子一鼓一鼓,嚼得特別津津有味,好像在吃什麽絕世美味。

吃完了一口,又“嗷嗚”咬了一大口,繼續“咯嘣!咯嘣!咯嘣!”的嚼了起來。

萬俟林木看著,額角狂跳。

小團團吃的津津有味,而且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盆子吃了一半,把盆子一丟,盆子發出“叮當當”的聲音,直接滾了出去,又朝著小奶鍋爬了過去。

抱起小奶鍋,“嗷嗚!”一口,直接把小奶鍋的手把給咬了下去,手把是木頭的,這回小團團鼓著腮幫子,嘴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三兩下也給嚼了。

萬俟林木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因為喪失了恐懼感,所以沒有什麽事情能震驚到自己,然而今天是被徹底震驚到了。

一臉震驚的無以覆加,說:“我兒子……牙口真好啊!”

羅參:“……”

小團團見眾人圍著自己,立刻舉起吃了一半的小奶鍋,獻寶一樣,嘴裏“啊啊!”了兩聲,還拿小肉手拍著小奶鍋,好像在說“介個好次!”。

老二瑾瑜十分無奈,將團團從一堆“缺胳膊斷腿”的盆子鍋子中抱起來,給他擦了擦小嘴巴,粉嘟嘟肉嘟嘟,像果凍一樣的嘴邊還掛著很多鐵渣子,一看就是剛才啃盆子蹭的。

瑾瑜冷淡的說:“不要瞎吃,鬧肚子。”

小團團聽得似懂非懂,眨著大眼睛,啜著自己的手指頭,拍了拍小肚肚。

萬俟林木本以為自家老幺沒什麽“特異功能”,現在一看,大熊貓在古代被稱為“食鐵獸”,沒想到自家兒子真的吃鐵啊,不只是吃鐵,好像什麽都能吃,牙口倍兒棒,吃嘛嘛香!

羅參看著這一地狼藉,嘆了口氣,認命的走過去收拾,似乎還有點甘之如飴,說:“木木,你說你還有什麽兇獸的體質?咱們家都快變成動物園了。”

萬俟林木好無辜的說:“我怎麽知道?”

羅參收拾了東西,清點了一下家裏的廚具,說:“走吧,咱們要去一趟超市,不然晚上都沒有鍋子做飯了。”

萬俟林木:“……”

因為時間緊迫,家裏的鍋子全都被啃漏了,小團團似乎在“試吃”,看看自己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一個鍋子只咬幾口就扔在一邊,所以整個廚房的廚具都遭到了毒手,無一幸免。

兩個人直接開車出了開心墓場,往市中心的超市去,重新采辦廚具。

在家的時候,羅參是負責家務的,什麽事情都是羅參來打理,萬俟林木就是一個典型的生活殘廢,他進超市就是買零食,把薯片可樂往購物車裏一扔。

羅參走到廚具區去挑選廚具,萬俟林木也看不懂這些牌子,站在一邊“掠陣”。

“先生,今天品牌大促銷,全線八折,您要不要看一下?”

促銷員殷勤地介紹著牌子,萬俟林木一看,這個牌子……

拿起一個不銹鋼鍋,萬俟林木笑著說:“誒,好像是這個盤子啊,咱們家團團就喜歡啃這個,要不要買兩個回去讓他啃?”

促銷員:“……”

促銷員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萬俟林木。

不過萬俟林木向來我行我素,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羅參則是一臉寵溺,笑瞇瞇的說:“聽你的。”

萬俟林木挑選著不銹鋼鍋,說:“團團是不是在長牙,那麽喜歡啃東西,多買幾個吧,要不然來它十個?幹脆二十個吧……”

萬俟林木買了一購物車的鍋,兩個人又去看別的,羅參去跟大媽大爺們擠著搶菜和肉,萬俟林木站在一邊負責推車。

萬俟林木百無聊賴的研究著車筐裏的鍋子,下意識的一回頭,就看到背後角落的位置,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

那個位置是超市的進口食品區域,這個區域一向非常冷清,因為價格很貴,東西也一般般,基本沒什麽人去逛。

他一回頭,那個人立刻縮起來,向後一靠,縮進櫃臺的死角裏去了。

萬俟林木沒有看的太清楚,應該是個年輕人,身材高挑,有點瘦,穿的很可疑,一身黑色的帶帽衫,還把帽子戴起來,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因此萬俟林木根本沒有看到他長什麽樣子。

萬俟林木收回目光,推著車去找羅參,羅參正巧已經挑好了肉,憑借身高優勢,從一群大爺大媽之中擠出來,領帶都給擠歪了。

萬俟林木說:“挑好了麽?”

羅參笑了笑,說:“好了,走吧。”

買好了東西,羅參去交錢,因為人太多,兩個人去排了自助結賬通道,自己掃碼結賬。

羅參一個個掃碼結賬,萬俟林木站在旁邊把鍋子往袋子裏塞,又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目光。

有人緊緊的盯著自己。

萬俟林木立刻回頭,黑色的影子“唰”的一閃。

又是那個年輕人!

看不清容貌,黑衣黑褲,黑色的帶帽衫,黑色的口罩,一下閃進促銷試吃的人群之中,消失了蹤影。

羅參見他發呆:“木木,怎麽了?累了麽?”

萬俟林木搖搖頭,說:“我總覺得……有人跟著咱們。”

羅參皺了皺眉,說:“結好賬了,走吧。”

他沒讓萬俟林木提東西,自己提了四個袋子,兩個人快速的往停車場而去。

在停車場裝後備箱的時候,一擡頭,萬俟林木就看到了頭頂上反光的鏡子,又是那個黑衣黑褲的年輕人,臉很小,黑色的口罩幾乎占據了他整張臉,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在黑暗中,緊緊的盯著萬俟林木。

“在那!”

羅參早就註意到了,只是沒有輕舉妄動,萬俟林木一開口,羅參就像一只豹子一樣,猛地沖出去。

那年輕人似乎被嚇了一跳,他的反應力超群,立刻向後一退,猛地紮入黑暗之中。

羅參追在後面,魚線一甩,“唰——”直接卷過去,那年輕人反應極為靈敏,側身一閃,就地滾開,毫不停留,腿上彈跳力十足,猛地躍起,直接沖入停車場的樓梯間。

羅參不好去追,怕是調虎離山,不能留萬俟林木一個人,立刻停住了腳步向後折返,跑到萬俟林木身邊,說:“木木,沒事吧?”

萬俟林木說:“我能有什麽事兒?”

他說著,擡了擡下巴,說:“喏,你看。”

地上躺著一樣什麽東西,一個盒子,敞開在地上,好像是那個年輕人故意留下來的。

盒子裏是塊平平無奇的石頭,看起來有點醜,非常普通。

萬俟林木彎腰把盒子撿起來,說:“破石頭?”

羅參瞇了瞇眼睛,將盒子扣起來,說:“先走吧。”

萬俟林木和羅參從超市回來,給小兒子帶來了一大堆禮物——盆子。

小團團特別高興,抱著盆子,還給了萬俟林木一個大香香。

眾人吃了晚飯,小團團啃了半只盆子,萬俟林木回了房間,羅參去洗澡,焚和就從外面飄了進來。

萬俟林木見他進來,懶洋洋的說:“誒,我可不能借你身體了,你去借別人的吧,我們家羅小三容易吃醋。”

焚和很不屑的笑了一聲,指著放在門口桌上的盒子說:“這是從哪裏弄來的?”

是那個奇怪的年輕人留下來的盒子。

萬俟林木說:“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焚和又是不屑的一笑,說:“這個世上,還沒有本尊不認識的東西。”

萬俟林木:“……”中二是病,得治!

焚和說:“這是火山石。”

萬俟林木狐疑的說:“火山石?”

焚和點頭說:“而且,是帝俊火種燃燒而成的火山石。”

帝俊火種?!

萬俟林木忍不住拿起那顆火山石,仔細的觀看,但怎麽看,都是一塊醜陋的破石頭,完全看不出什麽端倪。

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人似乎知道帝俊火種的事情,不然也不會留下這麽一顆石頭。

哢嚓——

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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