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月傾歡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終於開始啜泣起來。

禦千澈忙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沒事，很快就好了，有我在。”

“我不要你！……”

月傾歡哭出聲來。

禦千澈一怔，他沒料到月傾歡會這麽抵觸自己。

旋即，他才反應過來——是了，這會兒他還是‘慕容哥哥’，並不是歡歡愛慕的夫君。

禦千澈無可奈何，只好壓低了嗓音，用平時跟月傾歡說話的聲線說道：“傻歡歡，連自己夫君都不認得了。”

“嗯……？”

月傾歡吸了吸鼻子，迷茫地擡起頭來。

熟悉的聲音，讓她心頭一暖。

可映入她眼簾的，依然是慕容哥哥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妖孽臉龐。

“你又不是我的夫君……”

月傾歡剛想罵他，卻忽然覺得很奇怪。

他深邃的寒眸，輕挑的嘴角，邪惑的笑意，都那麽似曾相識。

月傾歡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什麽模糊的念頭飛了過去，她想要捕捉，卻捕捉不到。

禦千澈低頭，碰了碰月傾歡的額頭，鼻尖相觸，交換彼此的呼吸。

“我就是歡歡最喜歡的夫君。”

“禦千澈……”

低沈好聽的聲音沁入月傾歡耳中，她難以抗拒心尖上湧起的愛意。

小臉微微昂起，親了親他的薄唇。

身體上撕裂般的疼痛，似是也得到了緩解。

“乖。”

禦千澈安慰著她。

“不對……你，你是不是裝成他的聲音騙我。”

月傾歡眼角再度滲出珠淚，委屈的不得了。

“……”禦千澈抱著月傾歡的纖腰，輕嘆，“我怎麽舍得騙歡歡。”

“你騙走了我的身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我要離開這裏了。”

月傾歡自顧自的哭訴。

最好一頭撞死，或許還能回到現代。

禦千澈最怕的就是月傾歡離開他，若是再也見不到歡歡，他定然會瘋狂的。

“真的沒有騙歡歡，你這固執的小家夥……是我不好，剛才不該戲弄你，也不該一直都瞞著你。”

禦千澈無奈，只好強忍下狠狠把小家夥折磨一番的沖動，耐心解釋。

易碎的琉璃娃娃，真是一點都欺負不得，要時時呵護著，哄著才行。

月傾歡一哭，禦千澈就連動都不敢動了。

“歡歡你看，我身上的刺青。”

禦千澈調整一下姿勢，捏了捏月傾歡的臉蛋，“看到沒，嗯？”

“唔……”

月傾歡靠在禦千澈肩膀上，垂眸看。

他腰間，果真有那個覆雜紋樣的刺青。

就是那一晚山洞中，她曾在禦千澈身上看到的那個圖案。

月傾歡心裏模糊的概念，逐漸清晰起來。

記憶中無數節點，一點點串聯起來，真相浮現。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慕容哥哥永遠出現得那麽及時了。

為什麽，時常會有人問她的劍法是不是容王殿下親自教授的。

“你……你這個大壞蛋！你騙了我好久，你把我當傻子一樣耍著玩！”

月傾歡第一反應，自然是氣惱。

虧她還把慕容哥哥當成師父，當成兄長一般尊敬。

結果，居然是禦千澈的另一重身份，把她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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