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卡茜瞪大了眼睛，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出乎所有人意料。卡茜率先通過傳送法陣來到梼杌身邊，從他頭頂發動進攻，用一種兇殘到不理智的方式將他朝地面按去。更加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梼杌全程沒有反抗。

石破天驚的音效驚起無數碎石，卡茜將梼杌深深按入了地面。塵埃落盡，龐然大物已然不見，卡茜身下按著的，是一個神態自若的青年。他嘴角帶著笑意，原本狷狂放浪的劍眉無奈地微皺著，看向卡茜的目光中帶有毫不掩飾的涓涓情愫。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化成人形了……”梼杌被卡茜扼住頸部，說話有些困難，但他依舊仰著唇角，緩聲說道，“但我不化成人形，你恐怕永遠不會認出我。”

“你……”卡茜微微一楞，片刻遲疑之後又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這是……怎麽回事？”遠處觀戰的布雷爾喃喃道。

“因為，她不是卡茜。”戰神停頓了一下，說道，“真正的卡茜，在吸血鬼族內亂時已經魂飛魄散了，現在占據她肉體的，是創世和平女神。”

“難怪……”布雷爾想起了，創世和平女神是被梼杌親手殺害的，

……

“我去找卡茜。”昆汀說著，又開啟了傳送法陣。

“那你小心。我回死神工作室修理機器。”玟斯萊看著如病毒般不斷蔓延，在空中亂竄的靈魂，深知它們才是破壞天界靈力平衡的源頭。大部分天界的精銳部隊都被調去地界了，防禦空虛，真的很棘手，如果不盡快修好機器，後果不堪設想。

……

亞特蘭蒂斯。

“怎麽會這樣！”優利用犀利的目光看著魔皇，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戰神說得是真的？”

“幾百年前那場吸血鬼族內戰，我們最初並未介入，所以對細節也不太了解。”魔皇慢條斯理地說道，“想必是她掩藏極好，連凱恩都沒有發覺。”

神皇輕輕握住了優利的手，優利看向神皇，他沖她點了點頭以示安慰。

“也對……”優利微微頷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幾百年前，那次內戰剛剛爆發的時候，魔界皇族確實一直是隔岸觀火的態度，所以她便帶著求援的任務到了神界，但由於各種原因，她一直留在神界直至內戰結束，吸血鬼族內部的事務，也一直是凱恩在處理，自己完全沒有參與，更別說知道內情了。

……

“麗希婭，對不起……”梼杌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能聽出他在盡可能地保持溫柔。

“對不起？你配嗎！”麗希婭的紅瞳中閃爍著淚光，她惡狠狠地說道，“失去一切，換來在這世間漂泊千年的顛沛流離，你能理解嗎？憑什麽一句對不起就好了！我當初……真應該……真應該讓你自生自滅！”

梼杌像是聽到了世間最惡毒的詛咒，瞳孔皺縮，被麗希婭緊緊扼住的喉結也上下顫動了幾下。接著，他緩緩擡起手，輕輕拂過麗希婭在打鬥中散落在鬢角的碎發。麗希婭沒有抗拒，只是楞楞地保持著那個姿勢，梼杌趁機把她攬到了懷裏。

“麗希婭，相信我，不會再有事了。”梼杌撫摸著麗希婭的頭，說道，“這一次，咱們可以有所改變。”

……

“我kiao！怎麽回事！”玟斯萊不得不承認，這機器幾乎沒辦法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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