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可愛的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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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可愛的女娃
第一百七十五章可愛的女娃
“還要握手？”我在心裏吐槽，但是剛才已經答應了衛長風，那就沒有辦法了，我把手伸了過去，象征性地和他一握，然後快速地抽離了出來。
竟然，竟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麽？手上也無多餘的動作。
我眨了眨眼楮，有那麽一丟丟地覺得，該不會衛長風是真的要向我求和吧？
我表示，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幸虧衛太太要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能在醫院呆太久，所以呆了一會兒就得走，走的時候還把衛長風帶走了。衛長風走出房間的那刻，我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嗯，他總算走了……我也需要靜靜，畢竟剛才受到的驚嚇可不是一點點。
我房間裏的水龍頭似乎是壞了，就是不能往下流水……這沒有辦法，只能想著出去，到公共廁所外面接水洗把臉。
嗯，洗臉可以冷靜一下。
走廊的盡頭就是衛生間，我洗臉之後出來，一個小護士路過問了些身體情況，我如實回答。但總覺得有人在輕輕扯著我的褲腳，我只能略微扯了扯嘴角……
那個，我該不會真那麽倒黴吧……又撞鬼了？可是這是大白天呀。
“倪婭，你怎麽在這裏？”小護士的目光往下，然後將身子蹲下，輕笑著開口。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略微地松了口氣，敢情是小女孩在拉我的褲腳……我還以為又被鬼纏上了。趕忙沖著倪婭笑笑，同時在心裏狠狠地把自己罵了一通。
我還真是見鬼見多了，所以神神叨叨的，都不正常了？
“我想姐姐了。”倪婭特別可憐地看著我，告訴護士說她要和我單獨說說話，然後等會會乖乖地回自己房間的。我對倪婭的病情不怎麽了解，雖然剛剛做完急救，但現在看著精氣神還好，和正常的孩子差不多……
可是她的病，隨時都會反覆。
“可是……”護士有些為難，大概是因為這個有些不符合規矩吧。我安撫性地看了倪婭一眼，用商量的口吻告訴護士，說等會親自送倪婭回病房的。小護士想要討好衛家，所以趕忙點頭，做了這個順水人情。
我拉著倪婭的手往回走，按照她指路的方向，朝著她的病房走去。倪婭的手小小的，但是肉很多，握著的時候還有些許的冰涼，她仰起頭看著我，“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哥哥，我看你們之前在吵架，而且吵得好厲害。”
知道倪婭說得是關櫟，我只能在心裏一個勁地點頭，我豈止是不喜歡他，他都快把我給逼瘋了……
但是當著倪婭的面不能這麽說，所以我得在臉上堆出一層淺淺的笑容，將身子蹲了下去，手停在她的肩頭。“我沒有不喜歡你的哥哥呀，倪婭別多想。”
“那就好。”小女孩就是天真，我這麽一說，她竟然信了。
倪婭的小手上留著幾個輸液過後的針頭孔，看著挺讓人心疼的。……我小心地問倪婭生病會很難受嗎？
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朝著我點頭，“姐姐我給你說，你不許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其實倪婭很疼很難受，有的時候一晚上都睡不著，閉上眼楮就覺得有蟲子在咬我。但是我不能說難受……我說難受哥哥會不高興的。”
她說完，嘟囔了下嘴巴，甚是衛闕地繼續開口，“哥哥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抱著倪婭一句話都不說……倪婭不喜歡，我喜歡哥哥給我說故事，說大師收妖的故事。”
好吧……聽到大師收妖這四個字，我的臉色莫名一沈。收妖捉鬼……我真想問問關櫟，他除掉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愛好了嗎？
如果是惡妖厲鬼，那沒有問題。但是他不分善惡，只是一棍子打死，那就……
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倪婭沒有註意到我此刻的內心活動，只是繼續往下說，“其實倪婭不想吃藥不想打針不想做手術……我聽到好多人給我說，我的病好不了了。”
“他們是胡說的。”我趕忙回了一句，同時在心裏暗自罵了那些個多嘴的醫生和護士，他們別的事情可以口無遮攔，但是當著孩子的面，就不能稍微斟酌一下，畢竟有的話可以說，有的話不能說。
倪婭還是個孩子，那些話是她可以承受的嗎？
看來應該找個時候告訴他們一聲，但我現在安慰倪婭最重要了。我滿臉笑容地告訴她，“別相信他們的話，你會好起來的。到時候姐姐帶你出去玩，也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呀。”倪婭笑得特別燦爛，一連點頭。
我帶著她繼續往前走，然後將她送回了病房……然後我沖著一旁的角落輕輕開口，“你從一開始就跟著我們，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就倪婭天真無邪，肯定不會察覺到有人跟蹤我們。可是我不是，我可專門學過跟蹤和反跟蹤，作為偵探的必修課。雖然學藝不精，但是他的跟蹤實在是太不專業了，所以很快就被察覺到了。
只是，我知道他沒有什麽惡意，起碼不會在倪婭的面前表現出來。
“關櫟，你出來吧，我都發現你了，你還躲著，這沒有意思了。”瞧得竟然沒有絲毫動靜，我只能出聲提醒了個。但是那邊還是一片死寂，他不肯出來。
他不出來算了，我還不想見到他呢。就在心裏淺淺地嘀咕了句不爽，然後一邊琢磨一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我和倪婭的房間就在一層樓，只是一個頭，一個尾，所以一會兒就到了。
之後我輸完液差不多晚上十點多，困意襲來就睡覺。
因為開著空調，所以伴隨著輕微機械運作的 擦聲，我漸漸入睡……然後做了一個夢，夢到倪婭的病好了，她出了院，我帶著她去游樂城玩，給她講鐘馗伏魔的故事。倪婭偏著頭問我，說鐘馗自己都是魔了，還能懲惡揚善嗎？然後我就告訴她能，只要心中有佛，一心向佛，本身是魔還是鬼，那都不存在，反正都是做好事。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可我相當得意。我一定要給關櫟證明他是錯的，我是對的。我自信滿滿，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幾抹得意，甚是高興地挑了挑眉毛。然後，我就發現這只是一個夢。
因為，我還可以聽到嗚嗚空調運轉的聲音。……然後我從夢裏醒來，一邊揉著眼楮，一邊起身去開床頭的小夜燈……小夜燈光線昏暗，只是一縷小小的亮光，但特別舒服。
滴答……滴答……
我皺眉，不知道為什麽耳邊會出現這樣的聲音，只能皺著眉四處尋找……是因為空調漏水了嗎？看來得找個時間給護士小姐說，這醫院內飾裝潢和醫療水平醫生素質都挺高大上的，但是某些設施就有那麽一丟丟的差強人意。比如房間的水龍頭是壞的，空調還會滴水……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比較倒黴，所以這什麽破事情都被我給遇上了……
只能躺回床上，剛準備擡手把小夜燈關了，但是——
我看到天花板上，映著一張人臉！
我被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眼楮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地方竟然真的映襯著張人臉，如面具一般，五官是往外凸出的，最開始是如平面一樣畫在天花板上，但盯著看久了，五官便慢慢地往外凸出，最後變成了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我驚愕地看著那張臉，因為過度驚訝，已經神情恍惚地不會說話……除掉一直盯著之外，再是沒有其他反應。
那張臉竟然越發地往外凸……不，不只是一張臉，而是，一個人！
就好像天花板裏藏著一個人，然後他正在一點一點地從裏面鉆出來……
我看到了他越發輪廓分明的臉，也看到了腦袋，四肢和身體……
我當然想起身逃走，但是身體如失去了控制一般，竟然不聽使喚……更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在了床上，一絲一毫不能動彈。
滴答，滴答……
水聲也逐漸變大，雖然窗外是在下雨，但是此刻外面的雨，已經赫然下到裏面來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上停著的水珠，它們慢慢聚了過來，匯聚成一顆水滴，然後從上面落下來。
滴答，滴答……
越聚越多，越下越大。
雨滴有的打在床上，有的落在地板上，也有的打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臉上……
我鼻翼微微顫了顫，恰好有一顆水滴落在我的鼻尖。
冰涼、粘稠？
不，或許不是水滴，因為我竟然嗅到了，漂浮在空氣裏，越發凝重的血腥味……
落下來的，是血？！
還有剛才印在天花板上的五官，之前還是人的五官，現在卻是在緩緩地移動、變化……圓眼變成尖眼，鼻梁往下塌，嘴角上揚，還露出了尖尖的牙齒。
對，它的頭上還長出了兩個犄角。
那，那不是人臉，它，是鬼面呀……
我往下一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勉強把要蹦出嗓子眼的心給塞了回去，也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身子雖然不能行動，但總算可以默念心經，盼望著能用這東西把厲鬼趕走。
我決定了，這次跟著衛闕回家，見到老劉頭之後，我一定要向他好好請教，學些捉鬼的道法之類。
不然，我好怕自己隨時會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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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可愛的女娃
“還要握手？”我在心裏吐槽，但是剛才已經答應了衛長風，那就沒有辦法了，我把手伸了過去，象征性地和他一握，然後快速地抽離了出來。
竟然，竟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麽？手上也無多餘的動作。
我眨了眨眼楮，有那麽一丟丟地覺得，該不會衛長風是真的要向我求和吧？
我表示，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幸虧衛太太要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能在醫院呆太久，所以呆了一會兒就得走，走的時候還把衛長風帶走了。衛長風走出房間的那刻，我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嗯，他總算走了……我也需要靜靜，畢竟剛才受到的驚嚇可不是一點點。
我房間裏的水龍頭似乎是壞了，就是不能往下流水……這沒有辦法，只能想著出去，到公共廁所外面接水洗把臉。
嗯，洗臉可以冷靜一下。
走廊的盡頭就是衛生間，我洗臉之後出來，一個小護士路過問了些身體情況，我如實回答。但總覺得有人在輕輕扯著我的褲腳，我只能略微扯了扯嘴角……
那個，我該不會真那麽倒黴吧……又撞鬼了？可是這是大白天呀。
“倪婭，你怎麽在這裏？”小護士的目光往下，然後將身子蹲下，輕笑著開口。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略微地松了口氣，敢情是小女孩在拉我的褲腳……我還以為又被鬼纏上了。趕忙沖著倪婭笑笑，同時在心裏狠狠地把自己罵了一通。
我還真是見鬼見多了，所以神神叨叨的，都不正常了？
“我想姐姐了。”倪婭特別可憐地看著我，告訴護士說她要和我單獨說說話，然後等會會乖乖地回自己房間的。我對倪婭的病情不怎麽了解，雖然剛剛做完急救，但現在看著精氣神還好，和正常的孩子差不多……
可是她的病，隨時都會反覆。
“可是……”護士有些為難，大概是因為這個有些不符合規矩吧。我安撫性地看了倪婭一眼，用商量的口吻告訴護士，說等會親自送倪婭回病房的。小護士想要討好衛家，所以趕忙點頭，做了這個順水人情。
我拉著倪婭的手往回走，按照她指路的方向，朝著她的病房走去。倪婭的手小小的，但是肉很多，握著的時候還有些許的冰涼，她仰起頭看著我，“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哥哥，我看你們之前在吵架，而且吵得好厲害。”
知道倪婭說得是關櫟，我只能在心裏一個勁地點頭，我豈止是不喜歡他，他都快把我給逼瘋了……
但是當著倪婭的面不能這麽說，所以我得在臉上堆出一層淺淺的笑容，將身子蹲了下去，手停在她的肩頭。“我沒有不喜歡你的哥哥呀，倪婭別多想。”
“那就好。”小女孩就是天真，我這麽一說，她竟然信了。
倪婭的小手上留著幾個輸液過後的針頭孔，看著挺讓人心疼的。……我小心地問倪婭生病會很難受嗎？
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朝著我點頭，“姐姐我給你說，你不許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其實倪婭很疼很難受，有的時候一晚上都睡不著，閉上眼楮就覺得有蟲子在咬我。但是我不能說難受……我說難受哥哥會不高興的。”
她說完，嘟囔了下嘴巴，甚是衛闕地繼續開口，“哥哥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抱著倪婭一句話都不說……倪婭不喜歡，我喜歡哥哥給我說故事，說大師收妖的故事。”
好吧……聽到大師收妖這四個字，我的臉色莫名一沈。收妖捉鬼……我真想問問關櫟，他除掉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愛好了嗎？
如果是惡妖厲鬼，那沒有問題。但是他不分善惡，只是一棍子打死，那就……
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倪婭沒有註意到我此刻的內心活動，只是繼續往下說，“其實倪婭不想吃藥不想打針不想做手術……我聽到好多人給我說，我的病好不了了。”
“他們是胡說的。”我趕忙回了一句，同時在心裏暗自罵了那些個多嘴的醫生和護士，他們別的事情可以口無遮攔，但是當著孩子的面，就不能稍微斟酌一下，畢竟有的話可以說，有的話不能說。
倪婭還是個孩子，那些話是她可以承受的嗎？
看來應該找個時候告訴他們一聲，但我現在安慰倪婭最重要了。我滿臉笑容地告訴她，“別相信他們的話，你會好起來的。到時候姐姐帶你出去玩，也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呀。”倪婭笑得特別燦爛，一連點頭。
我帶著她繼續往前走，然後將她送回了病房……然後我沖著一旁的角落輕輕開口，“你從一開始就跟著我們，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就倪婭天真無邪，肯定不會察覺到有人跟蹤我們。可是我不是，我可專門學過跟蹤和反跟蹤，作為偵探的必修課。雖然學藝不精，但是他的跟蹤實在是太不專業了，所以很快就被察覺到了。
只是，我知道他沒有什麽惡意，起碼不會在倪婭的面前表現出來。
“關櫟，你出來吧，我都發現你了，你還躲著，這沒有意思了。”瞧得竟然沒有絲毫動靜，我只能出聲提醒了個。但是那邊還是一片死寂，他不肯出來。
他不出來算了，我還不想見到他呢。就在心裏淺淺地嘀咕了句不爽，然後一邊琢磨一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我和倪婭的房間就在一層樓，只是一個頭，一個尾，所以一會兒就到了。
之後我輸完液差不多晚上十點多，困意襲來就睡覺。
因為開著空調，所以伴隨著輕微機械運作的 擦聲，我漸漸入睡……然後做了一個夢，夢到倪婭的病好了，她出了院，我帶著她去游樂城玩，給她講鐘馗伏魔的故事。倪婭偏著頭問我，說鐘馗自己都是魔了，還能懲惡揚善嗎？然後我就告訴她能，只要心中有佛，一心向佛，本身是魔還是鬼，那都不存在，反正都是做好事。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可我相當得意。我一定要給關櫟證明他是錯的，我是對的。我自信滿滿，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幾抹得意，甚是高興地挑了挑眉毛。然後，我就發現這只是一個夢。
因為，我還可以聽到嗚嗚空調運轉的聲音。……然後我從夢裏醒來，一邊揉著眼楮，一邊起身去開床頭的小夜燈……小夜燈光線昏暗，只是一縷小小的亮光，但特別舒服。
滴答……滴答……
我皺眉，不知道為什麽耳邊會出現這樣的聲音，只能皺著眉四處尋找……是因為空調漏水了嗎？看來得找個時間給護士小姐說，這醫院內飾裝潢和醫療水平醫生素質都挺高大上的，但是某些設施就有那麽一丟丟的差強人意。比如房間的水龍頭是壞的，空調還會滴水……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比較倒黴，所以這什麽破事情都被我給遇上了……
只能躺回床上，剛準備擡手把小夜燈關了，但是——
我看到天花板上，映著一張人臉！
我被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眼楮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地方竟然真的映襯著張人臉，如面具一般，五官是往外凸出的，最開始是如平面一樣畫在天花板上，但盯著看久了，五官便慢慢地往外凸出，最後變成了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我驚愕地看著那張臉，因為過度驚訝，已經神情恍惚地不會說話……除掉一直盯著之外，再是沒有其他反應。
那張臉竟然越發地往外凸……不，不只是一張臉，而是，一個人！
就好像天花板裏藏著一個人，然後他正在一點一點地從裏面鉆出來……
我看到了他越發輪廓分明的臉，也看到了腦袋，四肢和身體……
我當然想起身逃走，但是身體如失去了控制一般，竟然不聽使喚……更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在了床上，一絲一毫不能動彈。
滴答，滴答……
水聲也逐漸變大，雖然窗外是在下雨，但是此刻外面的雨，已經赫然下到裏面來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上停著的水珠，它們慢慢聚了過來，匯聚成一顆水滴，然後從上面落下來。
滴答，滴答……
越聚越多，越下越大。
雨滴有的打在床上，有的落在地板上，也有的打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臉上……
我鼻翼微微顫了顫，恰好有一顆水滴落在我的鼻尖。
冰涼、粘稠？
不，或許不是水滴，因為我竟然嗅到了，漂浮在空氣裏，越發凝重的血腥味……
落下來的，是血？！
還有剛才印在天花板上的五官，之前還是人的五官，現在卻是在緩緩地移動、變化……圓眼變成尖眼，鼻梁往下塌，嘴角上揚，還露出了尖尖的牙齒。
對，它的頭上還長出了兩個犄角。
那，那不是人臉，它，是鬼面呀……
我往下一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勉強把要蹦出嗓子眼的心給塞了回去，也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身子雖然不能行動，但總算可以默念心經，盼望著能用這東西把厲鬼趕走。
我決定了，這次跟著衛闕回家，見到老劉頭之後，我一定要向他好好請教，學些捉鬼的道法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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