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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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
他說著，起了身，看到床側櫃頭上平鋪著的方子，拿起來看了一眼。
她不說話，他亦不說話，許是覺得氣氛壓抑，他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公事要忙，先去書房了！”
他方走了兩步，她忽然道：“大人，對不起！”
他頓了腳步，抿唇，扯出勉強的微笑，轉頭看她：“沒關系，我可以等。”
她只覺心中一窒，一種難言的感覺湧上心頭。
離開房間，蘇瑜站在院子中仰頭望天，不知在思索著什麽。一名年過六旬，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端著托盤朝他走來，許是她眼睛不好，靠近了才認出是蘇瑜，急忙行禮：“民婦參見刺史大人！”
蘇瑜回過神來，打量著老婆婆：“你是誰？”
“民婦是楊沖大人請來照顧夫人的婆子，大人可有什麽特別的吩咐？”老婆婆的回答一絲不茍，行禮的姿勢也極其標準，端著托盤的動作很是熟練，看得出，她必定經常幹這些事。
蘇瑜還沒開口問，老婆婆已經自我介紹起來：“民婦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奶娘，後來主人家落魄才得以恢覆自由之身。大人放心，民婦在照顧孕婦這方面很有經驗，承蒙刺史府的收留，民婦定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夫人！”
“你可識字？懂藥理？”
“字民婦識得，藥理略通一二。”
“好，你且留下來照顧她，夫人若有什麽不適，你不得自作主張，先請教夏大夫！”
“民婦遵命！”
待蘇瑜交代完，老婆婆端著托盤給聶傾城送晚膳去。
正準備回書房，忽見楊沖頹敗地走進府中。
“楊沖！”
一聽到蘇瑜的呼喚，楊沖立馬抖擻了精神，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蘇瑜用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今日怎麽失魂落魄的？發生了什麽？”
“沒……沒什麽！”楊沖矢口否認，忽然想起什麽，急忙稟報，“大人，今日抓到一胡人……”
“繼續！”
“那胡人的馬傷了人，已經給受害者賠禮道歉。”
蘇瑜只覺無趣，擺擺手：“這種事你自行處理，無需向我匯報。”
楊沖急道：“那胡人來自一支歸茲國來的戲班子，自從皇上下令家中商業稅收之後，我曜天與西域諸國的貿易來往少了許多，這些戲班子本身就賺得不多，何以冒著虧本的風險來我曜天？殿下不覺得可以嗎？”
“戲班子？他們都會表演些什麽？”顯然，蘇瑜沒有聽進楊沖的話，他更在意的是戲班子會表演些什麽。
“大人！”楊沖總覺得，自從見到那個女人之後，殿下又開始對政事心不在焉了。
蘇瑜扯著嗓子嗯哼了兩聲，正色道：“那戲班子如今在哪兒表演，本官去瞅瞅，看他們來曜天是何目的！”
楊沖見他表情嚴肅，以為他聽取了他的意見，心中頓時松了些：“那戲班子如今在城中最大的酒樓裏表演，殿下現在就要去嗎？”
“廢話！”
在楊沖的帶領下，蘇瑜來到城中“天字一號”酒樓，此時的酒樓燈火通明，一陣陣歡呼聲從裏面傳出來，非常誘人。
這酒樓曾是涼都最繁華最熱鬧的的酒樓，常年滿客，老板接著機會增長住宿費和酒菜錢，賺得缽滿油流，如今商業稅一提，來往商人少了許多，這家酒樓也就此失去了生意，老板不得已實行親民商策，住宿費酒菜錢都降低了許多，但還是不怎麽有生意，而今戲班子在此表演，為他招攬了不少客人。
蘇瑜和楊沖進去時，一醜角正在臺上表演“變臉”，這變臉不同以往，變換的不是連的顏色，而是……真正的表情，每變換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另外一張臉，有些臉看起來是男人，有些又是女人，很是神奇。
“變臉”節目表演完畢，蘇瑜眸色深沈，對楊沖道：“你去，約一下這戲班的班主。”
“大人可是看出了什麽？”
“別廢話，快去！”
待楊沖離去，蘇瑜仍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另下一場節目：衣裙穿著紅色露臍裝的蒙面女子在太上跳著妖嬈艷麗的舞蹈，她們身姿妙曼，紅色面紗外的雙目勾魂攝魄。
領舞的女子身段婀娜，身形凹凸有致，舞步玲瓏，無可挑剔，她的穿著較其他舞姬華麗，面紗由金絲與天蠶絲混織而成，上面繡著數朵栩栩如生的曼珠花，身上的舞衣也較其他舞姬的華麗繁覆，她的動作輕盈，盈盈一躍，便可飛上半空，手中紅紗旋轉，比水袖更加妙曼，在場所有的美人都只是她的陪襯。而她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蘇瑜俊美無雙的容顏。
洋琴與琵琶聲共鳴，現場氣氛有一種朦朧的奢靡感。
她一次次地暗送秋波，蘇瑜不是沒有察覺，他只是覺得那雙眼有些莫名地熟悉感，仿佛在那裏見過。
楊沖去了許久才回來，蘇瑜將視線從舞臺上收回：“怎麽樣？”
“回大人，班主不在。”
“不在？”
說話間，蘇瑜又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眼神回到臺上，正對上那領舞的女子，女子的身子在半空中旋轉，徐徐下落，每一次面向蘇瑜這邊，視線都焦距在蘇瑜的身上。
一舞畢。
“這位公子，我們班主有請！”
一名舞姬邁著輕盈的腳步到蘇瑜面前盈盈一拜，起身時身子故意往蘇瑜身上靠，蘇瑜本能地伸手一推，那女子不得不撲向楊沖。
溫香軟玉入懷，楊沖卻如環抱熾燙的山芋一般急忙扶起對方，迅速與其保持距離，回身已不見了蘇瑜的蹤影。
那女子又上前環上楊沖的手臂：“公子莫急，另一位公子定是見我家班主去了。”
楊沖想著：若是能從這舞姬嘴裏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也未曾不是壞事！
於是……
他亦環上那舞姬的肩膀，猶豫那舞姬的衣服肩膀處是由透明的薄紗制成，他的手一觸便能感覺到女子肌膚的溫度，向來保守的他心中一顫，急忙松開她去拿酒，臉上卻假裝興奮：“姑娘這般熱情，本公子若是再推辭，豈不是辜負了姑娘一番好心？”
“公子……”女子嬌聲嬌氣地喚了一聲，隨即軟軟地倒入楊沖的懷中，皓腕環住他的脖子，帶他往酒樓一豪華的包間走去。
楊沖不知，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一女子惡狠狠地瞪著他，重重地跺了跺腳，往酒樓外沖去。
148欲迎還拒男色傾城
蘇瑜在包間裏等了許久，不見那所謂的班主，但他也不著急，坐下來慢慢品著桌上琉璃茶盞盛放的紫紅色液體，飲一口，滿嘴香甜。
“這是西域的葡萄釀，公子覺得如何？”
伴隨著這一聲清潤的女聲，方才那領舞的女子打開包間的們朝內走來，她未曾換下舞衣，也未曾揭開面紗，只是在肩上披了一件火紅的狐絨披肩，將原本裸露的皓臂和若隱若現的香肩遮掩住了。
她自然地坐在蘇瑜的對面，端起蘇瑜未飲完的葡萄釀輕啄了一口，放下，動作端莊優雅，絲毫沒有方才在舞臺上那般放肆狐媚的氣息。
蘇瑜：“鄭側妃，別來無恙！”
“淩王還是如從前一般，洞察一切，一眼便將我看穿。”她緩緩摘下面紗，露出的容顏陌生卻絕美非凡，“這般，殿下可還認為我是鄭欣桐？”
“是，亦不是。” 蘇瑜凝視著她帶著輕佻與不羈的雙目，微勾唇角，“你此番來曜天，目的是什麽？”
鄭欣桐忽然向蘇瑜跪下了，雙手呈上一只裝密信專用的竹筒：“這是家父給殿下的密信，感念殿下當初救命之恩。”
“看來，你父親已經告訴你了。”蘇瑜伸手拿過信筒，打開，一覽密信內容，隨後在桌上的琉璃油燈上點燃，燒為灰燼。他看了鄭欣桐一眼，虛扶著她起來，“平身吧！你父親既舍得派你前來，足見他的衷心誠意。不過，你要清楚，本王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殿下放心，欣桐定不讓殿下失望！”盈盈一拜，滿目衷心。
而楊沖這邊卻……
美人在懷，欲迎還拒，花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楊沖已經滿臉通紅，被那舞姬灌得暈乎乎，說好的套她的話，結果反過來被人牽著鼻子走。
“公子是什麽人？”
“衙……衙門捕頭！”
“公子為什麽接近我？”舞姬倚在楊沖懷裏，左手芊芊玉指捏著小巧的銀杯送至楊沖嘴邊，讓他聞到酒香，卻不給他喝，右手環著他的脖頸，顫抖著半掩半露的前胸，繼續誘惑著他：“公子，你就說嘛！說出來了，酒和我都是你的！”
“賤女人！不知羞恥！”舞姬才說完，只覺得肩膀一痛，身子頓時麻木，動彈不得。
只見一打扮素凈的俏皮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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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起了身，看到床側櫃頭上平鋪著的方子，拿起來看了一眼。
她不說話，他亦不說話，許是覺得氣氛壓抑，他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公事要忙，先去書房了！”
他方走了兩步，她忽然道：“大人，對不起！”
他頓了腳步，抿唇，扯出勉強的微笑，轉頭看她：“沒關系，我可以等。”
她只覺心中一窒，一種難言的感覺湧上心頭。
離開房間，蘇瑜站在院子中仰頭望天，不知在思索著什麽。一名年過六旬，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端著托盤朝他走來，許是她眼睛不好，靠近了才認出是蘇瑜，急忙行禮：“民婦參見刺史大人！”
蘇瑜回過神來，打量著老婆婆：“你是誰？”
“民婦是楊沖大人請來照顧夫人的婆子，大人可有什麽特別的吩咐？”老婆婆的回答一絲不茍，行禮的姿勢也極其標準，端著托盤的動作很是熟練，看得出，她必定經常幹這些事。
蘇瑜還沒開口問，老婆婆已經自我介紹起來：“民婦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奶娘，後來主人家落魄才得以恢覆自由之身。大人放心，民婦在照顧孕婦這方面很有經驗，承蒙刺史府的收留，民婦定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夫人！”
“你可識字？懂藥理？”
“字民婦識得，藥理略通一二。”
“好，你且留下來照顧她，夫人若有什麽不適，你不得自作主張，先請教夏大夫！”
“民婦遵命！”
待蘇瑜交代完，老婆婆端著托盤給聶傾城送晚膳去。
正準備回書房，忽見楊沖頹敗地走進府中。
“楊沖！”
一聽到蘇瑜的呼喚，楊沖立馬抖擻了精神，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蘇瑜用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今日怎麽失魂落魄的？發生了什麽？”
“沒……沒什麽！”楊沖矢口否認，忽然想起什麽，急忙稟報，“大人，今日抓到一胡人……”
“繼續！”
“那胡人的馬傷了人，已經給受害者賠禮道歉。”
蘇瑜只覺無趣，擺擺手：“這種事你自行處理，無需向我匯報。”
楊沖急道：“那胡人來自一支歸茲國來的戲班子，自從皇上下令家中商業稅收之後，我曜天與西域諸國的貿易來往少了許多，這些戲班子本身就賺得不多，何以冒著虧本的風險來我曜天？殿下不覺得可以嗎？”
“戲班子？他們都會表演些什麽？”顯然，蘇瑜沒有聽進楊沖的話，他更在意的是戲班子會表演些什麽。
“大人！”楊沖總覺得，自從見到那個女人之後，殿下又開始對政事心不在焉了。
蘇瑜扯著嗓子嗯哼了兩聲，正色道：“那戲班子如今在哪兒表演，本官去瞅瞅，看他們來曜天是何目的！”
楊沖見他表情嚴肅，以為他聽取了他的意見，心中頓時松了些：“那戲班子如今在城中最大的酒樓裏表演，殿下現在就要去嗎？”
“廢話！”
在楊沖的帶領下，蘇瑜來到城中“天字一號”酒樓，此時的酒樓燈火通明，一陣陣歡呼聲從裏面傳出來，非常誘人。
這酒樓曾是涼都最繁華最熱鬧的的酒樓，常年滿客，老板接著機會增長住宿費和酒菜錢，賺得缽滿油流，如今商業稅一提，來往商人少了許多，這家酒樓也就此失去了生意，老板不得已實行親民商策，住宿費酒菜錢都降低了許多，但還是不怎麽有生意，而今戲班子在此表演，為他招攬了不少客人。
蘇瑜和楊沖進去時，一醜角正在臺上表演“變臉”，這變臉不同以往，變換的不是連的顏色，而是……真正的表情，每變換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另外一張臉，有些臉看起來是男人，有些又是女人，很是神奇。
“變臉”節目表演完畢，蘇瑜眸色深沈，對楊沖道：“你去，約一下這戲班的班主。”
“大人可是看出了什麽？”
“別廢話，快去！”
待楊沖離去，蘇瑜仍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另下一場節目：衣裙穿著紅色露臍裝的蒙面女子在太上跳著妖嬈艷麗的舞蹈，她們身姿妙曼，紅色面紗外的雙目勾魂攝魄。
領舞的女子身段婀娜，身形凹凸有致，舞步玲瓏，無可挑剔，她的穿著較其他舞姬華麗，面紗由金絲與天蠶絲混織而成，上面繡著數朵栩栩如生的曼珠花，身上的舞衣也較其他舞姬的華麗繁覆，她的動作輕盈，盈盈一躍，便可飛上半空，手中紅紗旋轉，比水袖更加妙曼，在場所有的美人都只是她的陪襯。而她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蘇瑜俊美無雙的容顏。
洋琴與琵琶聲共鳴，現場氣氛有一種朦朧的奢靡感。
她一次次地暗送秋波，蘇瑜不是沒有察覺，他只是覺得那雙眼有些莫名地熟悉感，仿佛在那裏見過。
楊沖去了許久才回來，蘇瑜將視線從舞臺上收回：“怎麽樣？”
“回大人，班主不在。”
“不在？”
說話間，蘇瑜又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眼神回到臺上，正對上那領舞的女子，女子的身子在半空中旋轉，徐徐下落，每一次面向蘇瑜這邊，視線都焦距在蘇瑜的身上。
一舞畢。
“這位公子，我們班主有請！”
一名舞姬邁著輕盈的腳步到蘇瑜面前盈盈一拜，起身時身子故意往蘇瑜身上靠，蘇瑜本能地伸手一推，那女子不得不撲向楊沖。
溫香軟玉入懷，楊沖卻如環抱熾燙的山芋一般急忙扶起對方，迅速與其保持距離，回身已不見了蘇瑜的蹤影。
那女子又上前環上楊沖的手臂：“公子莫急，另一位公子定是見我家班主去了。”
楊沖想著：若是能從這舞姬嘴裏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也未曾不是壞事！
於是……
他亦環上那舞姬的肩膀，猶豫那舞姬的衣服肩膀處是由透明的薄紗制成，他的手一觸便能感覺到女子肌膚的溫度，向來保守的他心中一顫，急忙松開她去拿酒，臉上卻假裝興奮：“姑娘這般熱情，本公子若是再推辭，豈不是辜負了姑娘一番好心？”
“公子……”女子嬌聲嬌氣地喚了一聲，隨即軟軟地倒入楊沖的懷中，皓腕環住他的脖子，帶他往酒樓一豪華的包間走去。
楊沖不知，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一女子惡狠狠地瞪著他，重重地跺了跺腳，往酒樓外沖去。
148欲迎還拒男色傾城
蘇瑜在包間裏等了許久，不見那所謂的班主，但他也不著急，坐下來慢慢品著桌上琉璃茶盞盛放的紫紅色液體，飲一口，滿嘴香甜。
“這是西域的葡萄釀，公子覺得如何？”
伴隨著這一聲清潤的女聲，方才那領舞的女子打開包間的們朝內走來，她未曾換下舞衣，也未曾揭開面紗，只是在肩上披了一件火紅的狐絨披肩，將原本裸露的皓臂和若隱若現的香肩遮掩住了。
她自然地坐在蘇瑜的對面，端起蘇瑜未飲完的葡萄釀輕啄了一口，放下，動作端莊優雅，絲毫沒有方才在舞臺上那般放肆狐媚的氣息。
蘇瑜：“鄭側妃，別來無恙！”
“淩王還是如從前一般，洞察一切，一眼便將我看穿。”她緩緩摘下面紗，露出的容顏陌生卻絕美非凡，“這般，殿下可還認為我是鄭欣桐？”
“是，亦不是。” 蘇瑜凝視著她帶著輕佻與不羈的雙目，微勾唇角，“你此番來曜天，目的是什麽？”
鄭欣桐忽然向蘇瑜跪下了，雙手呈上一只裝密信專用的竹筒：“這是家父給殿下的密信，感念殿下當初救命之恩。”
“看來，你父親已經告訴你了。”蘇瑜伸手拿過信筒，打開，一覽密信內容，隨後在桌上的琉璃油燈上點燃，燒為灰燼。他看了鄭欣桐一眼，虛扶著她起來，“平身吧！你父親既舍得派你前來，足見他的衷心誠意。不過，你要清楚，本王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殿下放心，欣桐定不讓殿下失望！”盈盈一拜，滿目衷心。
而楊沖這邊卻……
美人在懷，欲迎還拒，花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楊沖已經滿臉通紅，被那舞姬灌得暈乎乎，說好的套她的話，結果反過來被人牽著鼻子走。
“公子是什麽人？”
“衙……衙門捕頭！”
“公子為什麽接近我？”舞姬倚在楊沖懷裏，左手芊芊玉指捏著小巧的銀杯送至楊沖嘴邊，讓他聞到酒香，卻不給他喝，右手環著他的脖頸，顫抖著半掩半露的前胸，繼續誘惑著他：“公子，你就說嘛！說出來了，酒和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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