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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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見，已經毫無好奇感。當一身月白長袍的她以男裝的身份出現，俊美的容顏頓時引起了不少官家小姐的註視。
“他是誰啊？長得真俊！”
“這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許玉蓮在馬車裏便聽到了議論，掀開車簾，看到晴雪的側臉，頓時就放下了車簾。
蘇瑜看到她的動作慌亂，臉色怪異，隨口問：“怎麽了？”
“沒什麽！”許玉蓮挽上蘇瑜的手，“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些入席吧！讓父皇和諸位大臣久等了可不好，若是得罪了北疆使者也不太好！”
“好。”
蘇瑜先下了車，伸手準備扶許玉蓮下來，卻在看見晴雪的瞬間呆楞住了，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他又想起了南疆途中的歡喜和憂傷，想起他與她的點點滴滴，或親近，或疏離……
許玉蓮隨著蘇瑜的視線望去，果然是白晴雪，她果斷地出言打斷蘇瑜：“王爺！”
蘇瑜回過神來，扶她下車，視線卻仍然在白晴雪身上。
126本王不好男風
一走進宴會大殿，晴雪環視了宴席一周，沒有找到蘇君華，自個找了個位置坐下。
臺上歌曲優美，舞姿妙曼。晴雪感覺到無數的視線在她身上，有熟悉的，有陌生的，有嫉恨的，也有愛慕的。
帝後入殿時，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帝後看起來不是很和睦，沒有像往常一樣並肩進來，而是皇帝在前，皇後在後，兩人之間隔了三步的距離。王皇後的臉色憔悴，想來是為蘇綽操碎了心。
感覺到晴雪的視線，王皇後會以一個怨毒的眼神，令晴雪心驚。那眼神裏包含了太深的怨恨。她一定恨著她吧，恨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著蘇瑜和蘇君華演戲，使得蘇綽現出罪行被抓捕。
“皇後，你楞著做什麽？”皇帝的語氣不耐煩，王皇後急忙跟緊皇帝的腳步。
待入座了，皇帝環視大殿一圈，表情變得親切，語氣平和：“朕來晚了，讓諸位愛卿久等。”
一位大臣出列：“皇上，北疆使者還未到，您就已經先來，給足了他們面子，他們居然還擺架子。”
“無礙，只要兩國能繼續交好，朕再給他們面子也無妨。”皇帝揮手示意那大臣歸位。
皇帝話音剛落，外殿便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北疆使者、睿王殿下到——”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大殿入口處，只見蘇君華領著一身段婀娜，穿著異族盛裝，戴著紫色面紗的妙齡少女和一穿著短褐長靴，帶氈帽的英俊男子一同出現。
三人入殿，各行自己國家的禮儀，然後在宮人的引領下入座。
入座後，君華的視線在尋找晴雪，發現她在大殿東北角極隱秘的角落裏自斟自飲，一身男裝打扮，俊逸非凡，但她一臉淡漠，似乎對這場宴會毫不關心，對他這個晚到的準夫君也毫不關心。
阿依蘭的視線一直不曾從君華的身上移開，君華看哪兒，她亦看哪兒。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醫者！她靜下心來想了一想，忽然明白了什麽。
那個人，應該就是曜天百姓口中秒讚的神醫白晴雪了。據曜天百姓所說，她經常女扮男裝到處行醫，還解救過曜京霍亂，曾救過皇帝的性命，所以被賜婚給睿王。
晴雪突然感覺被一道異常的視線註視，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對上阿依蘭琉璃般的眼睛，握著酒杯的手頓時停住了。
是她？
隨阿依蘭同來的北疆王子拓跋迪見阿依蘭和蘇君華都往同一個方向看，出於好奇，他也看了一眼，頓時驚艷。
“曜天的男子都長得這麽俊俏麽？”拓跋迪問身邊的阿依蘭。
本以為蘇君華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了，沒想到那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蘇君華更羸弱的男子。
阿依蘭瞧見拓跋迪眼中的經驗，心中嗤笑，嘴上卻保持微笑：“怎麽，王子看上了那個人不成？”
拓跋迪沒有否認，卻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那人是個男子，本王子不好男風。”
阿依蘭搖搖頭，對拓跋迪笑道：“王子殿下錯了，您再認真瞧瞧，那人可是個嬌滴滴的美嬌娥。”
“是嗎？”拓跋迪的語調高了幾分，再次看向晴雪。
她又不是什麽稀罕物件，被人看來看去，只覺心中煩躁，重重地放下酒杯，朝拓跋迪看來。
看到美人回頭，拓跋迪只覺心跳加速了幾分，臉上不自覺燙了起來，狹促地收回視線，等到心情平靜了些，再看去，美人兒已經不在原地，他的視線四處找尋，再找不到美人兒蹤跡，心中頓時失落無比，喝酒如飲水，吃肉如嚼蠟般無味。
拓跋迪假裝無意，又問阿依蘭：“方才那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阿依蘭蒙在面紗底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來，殿下是真的看上那位女子了，不如，咱們倆合作如何？”
“怎麽合作？”拓跋迪的回應有些急迫。
阿依蘭心中更是高興，隨即附在拓跋迪耳邊耳語了一番。
蘇君華將二人的動作看在眼中，心中疑惑重重，再看向晴雪的方向，發現晴雪已經不在了，頓時起了身，對皇帝和拓跋迪抱拳，假稱喝多了，要出去透透氣，醒醒酒。皇帝沒有多問，拓跋迪就先發言，允他出去了。
酒過三巡，皇帝再次對拓跋迪和阿依蘭敬酒，朗聲道：“願我曜天與北疆永久和睦，交好百世！”
拓跋迪回敬一杯：“為了鞏固曜天與我北疆的友誼，不如兩朝結為秦晉之好，從此做親家。”
拓跋迪此話一出，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震動，自看到這次北疆的使者中還有一位北疆公主始，眾人都已經猜到了北疆此番來京的用意。
蘇堯沈吟半刻，點頭：“如此自然是好，只是朕已年過而立，只怕會委屈了貴國公主。”
阿依蘭盈盈一拜，行的是曜天的跪拜禮，擡眸間，琉璃美目迎上蘇堯的視線：“蘭兒要嫁的是睿王殿下，並非陛下。”
“可是……”蘇堯有些猶豫。
“莫非皇上不希望兩國和平？”
“公主誤會了，只是……睿王早已訂親，乃朕所賜婚，本月月底即將完婚，若是撤回聖喻，朕將無信於睿王，更無信於天下。”
阿依蘭不依不饒：“臣女對睿王一片真心，甘為側室。”
蘇堯有些驚訝，北疆人向來心大，怎麽可能甘為側室？若是答應了，只怕晴雪丫頭以後的日子……
“皇上，臣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拓跋迪忽然出言。
“哦？王子請說。”蘇堯能猜到，他說的一定是一個更糟糕的辦法。
“小王娶白姑娘為正妃，我妹妹嫁睿王為正妃，豈不美哉？”
蘇堯臉色微變，什麽時候，北疆可以在曜天的朝堂上論他兒子的嫁娶了？
見蘇堯沒有要答應的意思，拓跋迪仍然信心十足，朗聲道：“小王誠意迎娶貴國白姑娘為妻，我的王妹亦對貴國睿王殿下一往情深，故十萬精兵頭帶紅巾，在兩國邊境等待迎親。”
明目張膽的威脅，這是北疆人的一貫作風。
127琉璃盞
然而，此時此刻，曜天剛剛經歷南疆之戰，此前又經歷水患病患，國庫虧空，沒有更多的財力來維持戰爭。
若是和親能給予曜天休養生息的時間，自然再好不過，可是，他亦不能言而無信，拆散君華和晴雪的姻緣。
“這件事光憑朕一人之言恐不能成事，還需睿王和白姑娘的意願。”蘇堯不想一人獨接這個燙手的山芋，只得拉上蘇君華和白晴雪一起。
拓跋迪：“那便請睿王和白姑娘覲見，請小王親自詢問他們的意見。”
蘇堯：“快去尋睿王和白姑娘進殿！”
“是！”王大監領命退出大殿，吩咐自己身邊的小根本和一眾侍衛尋找蘇君華和白晴雪。
大殿中太過煩悶，晴雪悄悄溜出大殿，自己一個人在宮裏轉悠，不知不覺又轉到了靈犀閣外。想起曾在閣裏的萬樹梅花間翩翩起舞。那時的她不想輸給鄭欣桐，她之所以跳舞，不過是想與鄭欣桐爭一個高下，如今想來，竟覺得可笑。
手腕上的黑曜石串珠忽然震動，閃著微弱的綠光，晴雪急忙將衣袖撩開，將串珠貼近耳側，低聲道：“阿良？是你嗎？”
突然一個大力將晴雪朝著一個西側拉扯，前方沒有人，這大力是從串珠上面來的，是阿良的靈力！
“晴雪，你去哪？”
蘇君華遠遠看到晴雪站在靈犀閣外，正準備走過去，卻見晴雪飛也似的沿著宮道往西面跑，遲疑了一會兒，亦擡步追上去。
一定是阿良！晴雪一心只有早點見到阿良，壓根不知道君華在後面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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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啊？長得真俊！”
“這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許玉蓮在馬車裏便聽到了議論，掀開車簾，看到晴雪的側臉，頓時就放下了車簾。
蘇瑜看到她的動作慌亂，臉色怪異，隨口問：“怎麽了？”
“沒什麽！”許玉蓮挽上蘇瑜的手，“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些入席吧！讓父皇和諸位大臣久等了可不好，若是得罪了北疆使者也不太好！”
“好。”
蘇瑜先下了車，伸手準備扶許玉蓮下來，卻在看見晴雪的瞬間呆楞住了，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他又想起了南疆途中的歡喜和憂傷，想起他與她的點點滴滴，或親近，或疏離……
許玉蓮隨著蘇瑜的視線望去，果然是白晴雪，她果斷地出言打斷蘇瑜：“王爺！”
蘇瑜回過神來，扶她下車，視線卻仍然在白晴雪身上。
126本王不好男風
一走進宴會大殿，晴雪環視了宴席一周，沒有找到蘇君華，自個找了個位置坐下。
臺上歌曲優美，舞姿妙曼。晴雪感覺到無數的視線在她身上，有熟悉的，有陌生的，有嫉恨的，也有愛慕的。
帝後入殿時，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帝後看起來不是很和睦，沒有像往常一樣並肩進來，而是皇帝在前，皇後在後，兩人之間隔了三步的距離。王皇後的臉色憔悴，想來是為蘇綽操碎了心。
感覺到晴雪的視線，王皇後會以一個怨毒的眼神，令晴雪心驚。那眼神裏包含了太深的怨恨。她一定恨著她吧，恨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著蘇瑜和蘇君華演戲，使得蘇綽現出罪行被抓捕。
“皇後，你楞著做什麽？”皇帝的語氣不耐煩，王皇後急忙跟緊皇帝的腳步。
待入座了，皇帝環視大殿一圈，表情變得親切，語氣平和：“朕來晚了，讓諸位愛卿久等。”
一位大臣出列：“皇上，北疆使者還未到，您就已經先來，給足了他們面子，他們居然還擺架子。”
“無礙，只要兩國能繼續交好，朕再給他們面子也無妨。”皇帝揮手示意那大臣歸位。
皇帝話音剛落，外殿便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北疆使者、睿王殿下到——”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大殿入口處，只見蘇君華領著一身段婀娜，穿著異族盛裝，戴著紫色面紗的妙齡少女和一穿著短褐長靴，帶氈帽的英俊男子一同出現。
三人入殿，各行自己國家的禮儀，然後在宮人的引領下入座。
入座後，君華的視線在尋找晴雪，發現她在大殿東北角極隱秘的角落裏自斟自飲，一身男裝打扮，俊逸非凡，但她一臉淡漠，似乎對這場宴會毫不關心，對他這個晚到的準夫君也毫不關心。
阿依蘭的視線一直不曾從君華的身上移開，君華看哪兒，她亦看哪兒。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醫者！她靜下心來想了一想，忽然明白了什麽。
那個人，應該就是曜天百姓口中秒讚的神醫白晴雪了。據曜天百姓所說，她經常女扮男裝到處行醫，還解救過曜京霍亂，曾救過皇帝的性命，所以被賜婚給睿王。
晴雪突然感覺被一道異常的視線註視，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對上阿依蘭琉璃般的眼睛，握著酒杯的手頓時停住了。
是她？
隨阿依蘭同來的北疆王子拓跋迪見阿依蘭和蘇君華都往同一個方向看，出於好奇，他也看了一眼，頓時驚艷。
“曜天的男子都長得這麽俊俏麽？”拓跋迪問身邊的阿依蘭。
本以為蘇君華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了，沒想到那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蘇君華更羸弱的男子。
阿依蘭瞧見拓跋迪眼中的經驗，心中嗤笑，嘴上卻保持微笑：“怎麽，王子看上了那個人不成？”
拓跋迪沒有否認，卻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那人是個男子，本王子不好男風。”
阿依蘭搖搖頭，對拓跋迪笑道：“王子殿下錯了，您再認真瞧瞧，那人可是個嬌滴滴的美嬌娥。”
“是嗎？”拓跋迪的語調高了幾分，再次看向晴雪。
她又不是什麽稀罕物件，被人看來看去，只覺心中煩躁，重重地放下酒杯，朝拓跋迪看來。
看到美人回頭，拓跋迪只覺心跳加速了幾分，臉上不自覺燙了起來，狹促地收回視線，等到心情平靜了些，再看去，美人兒已經不在原地，他的視線四處找尋，再找不到美人兒蹤跡，心中頓時失落無比，喝酒如飲水，吃肉如嚼蠟般無味。
拓跋迪假裝無意，又問阿依蘭：“方才那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阿依蘭蒙在面紗底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來，殿下是真的看上那位女子了，不如，咱們倆合作如何？”
“怎麽合作？”拓跋迪的回應有些急迫。
阿依蘭心中更是高興，隨即附在拓跋迪耳邊耳語了一番。
蘇君華將二人的動作看在眼中，心中疑惑重重，再看向晴雪的方向，發現晴雪已經不在了，頓時起了身，對皇帝和拓跋迪抱拳，假稱喝多了，要出去透透氣，醒醒酒。皇帝沒有多問，拓跋迪就先發言，允他出去了。
酒過三巡，皇帝再次對拓跋迪和阿依蘭敬酒，朗聲道：“願我曜天與北疆永久和睦，交好百世！”
拓跋迪回敬一杯：“為了鞏固曜天與我北疆的友誼，不如兩朝結為秦晉之好，從此做親家。”
拓跋迪此話一出，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震動，自看到這次北疆的使者中還有一位北疆公主始，眾人都已經猜到了北疆此番來京的用意。
蘇堯沈吟半刻，點頭：“如此自然是好，只是朕已年過而立，只怕會委屈了貴國公主。”
阿依蘭盈盈一拜，行的是曜天的跪拜禮，擡眸間，琉璃美目迎上蘇堯的視線：“蘭兒要嫁的是睿王殿下，並非陛下。”
“可是……”蘇堯有些猶豫。
“莫非皇上不希望兩國和平？”
“公主誤會了，只是……睿王早已訂親，乃朕所賜婚，本月月底即將完婚，若是撤回聖喻，朕將無信於睿王，更無信於天下。”
阿依蘭不依不饒：“臣女對睿王一片真心，甘為側室。”
蘇堯有些驚訝，北疆人向來心大，怎麽可能甘為側室？若是答應了，只怕晴雪丫頭以後的日子……
“皇上，臣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拓跋迪忽然出言。
“哦？王子請說。”蘇堯能猜到，他說的一定是一個更糟糕的辦法。
“小王娶白姑娘為正妃，我妹妹嫁睿王為正妃，豈不美哉？”
蘇堯臉色微變，什麽時候，北疆可以在曜天的朝堂上論他兒子的嫁娶了？
見蘇堯沒有要答應的意思，拓跋迪仍然信心十足，朗聲道：“小王誠意迎娶貴國白姑娘為妻，我的王妹亦對貴國睿王殿下一往情深，故十萬精兵頭帶紅巾，在兩國邊境等待迎親。”
明目張膽的威脅，這是北疆人的一貫作風。
127琉璃盞
然而，此時此刻，曜天剛剛經歷南疆之戰，此前又經歷水患病患，國庫虧空，沒有更多的財力來維持戰爭。
若是和親能給予曜天休養生息的時間，自然再好不過，可是，他亦不能言而無信，拆散君華和晴雪的姻緣。
“這件事光憑朕一人之言恐不能成事，還需睿王和白姑娘的意願。”蘇堯不想一人獨接這個燙手的山芋，只得拉上蘇君華和白晴雪一起。
拓跋迪：“那便請睿王和白姑娘覲見，請小王親自詢問他們的意見。”
蘇堯：“快去尋睿王和白姑娘進殿！”
“是！”王大監領命退出大殿，吩咐自己身邊的小根本和一眾侍衛尋找蘇君華和白晴雪。
大殿中太過煩悶，晴雪悄悄溜出大殿，自己一個人在宮裏轉悠，不知不覺又轉到了靈犀閣外。想起曾在閣裏的萬樹梅花間翩翩起舞。那時的她不想輸給鄭欣桐，她之所以跳舞，不過是想與鄭欣桐爭一個高下，如今想來，竟覺得可笑。
手腕上的黑曜石串珠忽然震動，閃著微弱的綠光，晴雪急忙將衣袖撩開，將串珠貼近耳側，低聲道：“阿良？是你嗎？”
突然一個大力將晴雪朝著一個西側拉扯，前方沒有人，這大力是從串珠上面來的，是阿良的靈力！
“晴雪，你去哪？”
蘇君華遠遠看到晴雪站在靈犀閣外，正準備走過去，卻見晴雪飛也似的沿著宮道往西面跑，遲疑了一會兒，亦擡步追上去。
一定是阿良！晴雪一心只有早點見到阿良，壓根不知道君華在後面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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