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唔，三梳是什麽？哎，記不住了……三梳，三梳到底是什麽？我問你三梳是什麽？”

“幾年前，你為何要與師傅收養我，為何啊！”

“這件嫁衣，你也不記得了嗎？”

幾年前。

“誒呀，師兄又下雪了，真是冷死了！”清漪搓著手。

“是啊，又過了一年。聽說後院的水仙花開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哇，真的好漂亮啊！”清漪指著湖中的水仙花。

“嗯，是挺漂亮的。”

“聽雲師兄說，這些都是你種的對嗎！”清漪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既明子。

“是啊。”

“你很喜歡水仙花嗎？”清漪試探性的問道。

“還可以吧，只是偶爾聽見山下的人說，水仙花的寓意是團圓。我也很久都沒見到我的父母了。”

“而且呢，我聽人家說，這花蕊外有一個類似於碗狀的保護罩，既然既師兄這麽喜歡水仙花，那師兄就當水仙花，我就當這外面的保護罩一直保護著師兄，還不好啊！”

“還有啊，師兄這不是還有清漪嗎？清漪可不就是你的家人嗎！”清漪望著既明子單純，天真的笑，那笑得真的很燦爛，純真。

現實，“難道到時你當時是隨口一說，那你也不知道這一句無心之語卻讓我記了這麽些年。”

“誒呀，真是可憐吶，目睹自己心愛的人娶妻，心裏是不是特別不好受啊！”血姬在清漪身後嘆息道。

“呵，那又如何，與你何幹！”清漪苦澀的笑著。

“喲喲喲，嘴還挺硬啊，你難道就不會想想，他為何不認識你，為何現在又在娶別的女人為妻。”

“你是怎麽知道的，哼，還問我為什麽，怕是你和某些人一起謀劃的吧！”清漪仿佛早已看破一切。

“不錯嘛，比起那個智障，你算是很聰明了。”

“呵。”清漪，冷笑道，邊走了。

見清漪無動於衷，就快要走了的時候，血姬在背後叫到：“難道你就不想要你的臉了嗎？”

“無所謂了。知與不知道又有什麽關系呢，更何況不就是一張臉嗎，我姜清漪沒了它難道就活不下去了？”

“那你難道就不恨他們嗎？你明明只是街上的一縷魂魄，一絲殘魂，本來就會無憂無慮的，結果他們把你騙到現在的那個屍體裏面，給了你溫暖，又立刻的把這溫暖親手的剝奪而去！”

“那你呢，明明本是一只血妖，為何要插管這等閑雜瑣事。起碼我這幾年很快樂。”清漪仿佛站都站不穩了。

“那你真的就不打算要這張臉了？”

“不要了！”清漪擺擺手。

“哼，那我還偏要給你！”血姬控制住清漪的身體，手硬生生的把臉拉了下來，又放了回去，可那張臉卻不是黎錦的了，是自己的。

同時，黎錦正在房裏喜滋滋的等著既明子，瞬間覺得臉是哪鉆心的疼。突然猛地一下。

“啊！”黎錦感覺臉被撕了下來。

既明子等眾人聽到黎錦的聲音，紛紛沖到房間裏。看見黎錦趴在地上，臉都是血，但是仍能依稀的辨認出那是黎錦！

“黎錦？”既明子說到。

“黎錦？”雲旗子也叫到。

“什麽，你們說什麽，我不是黎錦！我不是，我不是，我是姜清漪，我是姜清漪啊！”黎錦手摸著臉，搖著頭說。

“清漪呢？”既明子咆哮道。

“我就是清漪啊，既哥哥我就是清漪啊！我是姜清漪啊。不是黎錦。”黎錦在的淚與臉上的血溶在一起，成了血水落在地上。

“我問你姜清漪呢！”既明子顯然失去了耐心咆哮的說。

“姜清漪，我不知道啊，姜清漪是誰啊！”黎錦仿佛跟瘋了一樣。

既明子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砸了。旁邊的丫鬟翠兒嚇得直發抖。既明子見了，立刻問她。

“你說，到底怎麽了？”既明子眼睛裏充滿的紅血絲。

“我，我，我”翠兒發抖的說到。

“說！”既明子吼道。

“姜姑娘和黎姑娘換了臉！”翠兒顫顫巍巍的說到。

既明子聽了立刻的沖了出去禦劍飛行以最快的速度。

清漪，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這一邊，血姬把清漪帶到了懸崖邊。清漪躺在雪地上。

血姬蹲在清漪的面前，用手捏著清漪的臉說到：“可惜了，你這張臉，也可惜了你這份投錯了的情，不如你現在從這裏跳下去，一了百了怎麽樣？”

“我為什麽要跳崖，我又沒做錯。”

“你還真是頑固啊，不如我幫幫你吧！”血姬剛剛準備把清漪領起來卻聽見了既明子的聲音。

“清漪！姜清漪，你在哪裏啊！”

“諾，你的情人來找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感情能有多深！”血姬在一旁隱身。

“清漪，清漪！”既明子看見清漪站在懸崖邊。“別跳，別跳。”既明子伸著手。

清漪轉過身，笑到：“既師兄，你來啦！”

“清漪，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家裏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們呢！”既明子慢慢的走向清漪。

“既明子，你別過來了。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好嗎？”清漪望著既明子，就像往常一樣。

“好，你問。”既明子站著裏清漪有幾十米遠。

“那次，你為何不讓大夫查清楚真相？為何每次黎錦抱著你，你從不懂得拒絕，為何那次黎錦落水你會如此緊張，也從未看我一眼，最最重要的是，為何我與她換了這麽久的臉你為何都沒發現是我？為何我去找你，你卻一聲不吭，也未相信我？”清漪，哭了，但是嘴角還是帶著微笑。

“我。”既明子欲言又止。

“不如，我來替你回答吧！你從未愛過我，對嗎？你從未把我放在心上，對嗎？呵，你看，我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我專門要那女裁縫繡的水仙花。好看嗎？”

“我愛你啊，傻瓜。”既明子說道。

清漪聽到眼神立馬就亮了“是嗎？既明子，我累了，真的累了。”

“不，不清漪。”既明子小心翼翼的來到黎錦身邊。剛要碰到。

血姬看見了立馬失了法術，結果清漪沒有站穩，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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