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友他變成了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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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魂刀半始解封印在雙手之上在一開始的確給富江帶來了很多的不便，不過富江是一個適應力非常強的人，一開始狼狽地弄壞了不少東西之後，他漸漸就掌握了把狼牙拳套當手來用的訣竅，吃東西也再也不用別人投餵了。
把東西一戳一扔張嘴就吞，胃口好得堪比大虛，消化力更是一等一的強，連骨頭都不用吐。
“嘖嘖，好可惜。”木木多作為投餵隊寵的愛好者可是相當喜歡把富江當貓一樣餵的，當然他也沒少看富江笨手笨腳的笑話。
“來啊，來打一場啊。”富江威脅地舉了舉狼牙拳套，那閃閃寒光看起來分外鋒利。
“我來。”柴崎純子滿臉戰意地橫在富江面前。
“手下敗將，不要。”
富江完全不給柴崎純子面子，氣得她立即用縛道把富江纏住，不給他避開的機會，直接將他拖死狗一樣拖到武鬥場上。
可富江既然能夠在真央靈術院以第一名畢業那可不是浪得虛名，他只是在鬼道的運用上不如柴崎純子嫻熟，短暫被束縛住之後富江就又用蠻力掙脫了，那逃跑速度快得讓人追都追不上。
正面和富江對不上，柴崎純子只好在其他方面找回場子，總之就是要跟富江爭一個高低。但富江這家夥除了能打能吃之外，其他方面真不咋地。沒領導才能，沒戰略部署智慧，除了長得比柴崎純子好看，其他真都輸給柴崎純子。
但作為一個女人居然被一個男人把相貌比下去，簡直不能忍。
富江自從十二番隊回來之後，他的身量就開始抽長了。原本和日番谷隊長差不多高，現在已經長高了十幾厘米，看架勢好像還要繼續長高。稚氣的臉盤也漸漸長開，比女人還要精致的臉，眼角還帶著一顆具有挑逗意味的淚痣，長著一張小婊砸的臉真是白瞎了。
以上是隊裏某些女隊員對富江長相的評價，但平心而論自己的確長得沒他好看也是不爭的事實。心中也暗暗慶幸富江的那張臉沒長在女人身上，要不然得多麽讓人羨慕妒忌恨。長在富江身上，她們還巴不得富江繼續糙漢子下去，糟蹋了那張臉才好。
富江一開始倒沒對自己的相貌有多在意，長得好看又不能吃。不過後來他發現賣個萌能夠有人請吃飯，他就恬不知恥地開始亂曬臉了。這都還是信一教他的，信一果然是很厲害的。
想當初富江和信一還在真央靈術院的時候經常不夠錢吃飯餓肚子，自開啟了賣萌騙吃喝這道大門之後信一和富江就沒少幹這些事。沒辦法，富江一旦餓肚子了那就是兩個人的飯錢都會被吃光，於是乎富江負責賣萌信一負責當陪吃的電燈泡……就這麽混到畢業終於有工資吃飽飯，當然只限信一，富江那個無底洞是再多工資也填不飽的。
當然騙吃騙喝也不是經常奏效，畢竟那時候也只是個又瘦又小的毛孩子。反倒是現在身量開始抽長之後，不用賣萌也能有人請吃東西。
“唔唔唔。”富江十根手指戳著肉丸子一邊走一邊吃，結果在路上被一個穿著粉紅色少女系羽織的胡子大叔堵住了前路。
“哎呀，哪裏來的小美女？怎麽都沒見過。”京樂春水隊長沒認出眼前這個吃東西都吃得萌萌噠的美少女是富江。畢竟富江這一個月差別實在太大了，之前還在隊長羽織比賽中的時候明明才一米三的個頭，又瘦又小的。現在都長到一米五了，嬌小可愛臉又美。
京樂春水隊長眼瘸只顧著看臉完全沒發現富江不是女孩子。
富江不是女的，所以他不以為眼前這個穿粉紅色少女系羽織的胡子大叔是在和他說話。往左拐一下被擋著，往右拐一下又被擋著，他才仰頭看這故意攔他的胡子大叔。武力值很高，他居然躲不過去被攔了。
“小美女叫什麽名字？”
“請我吃鯛魚燒就告訴你。”富江將最後一個丸子吃完意猶未盡地說。
“富江那家夥又騙吃騙喝了。”
“哎呀這次居然騙到京樂隊長身上。
“不是京樂隊長欺騙無知少男麽？”
遠處幾個認識富江的死神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竊竊私語，只能說京樂春水隊長為人實在太輕浮了，總給人一種誘拐無知少女少男的嫌疑。
然而他們太低估京樂隊長的耳力，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私密話會被京樂隊長偷聽了個正著。
聽到眼前這個小美女居然是個男孩子，京樂隊長那個失望，粉紅粉紅的少女心碎了一地。然而當他看著仍舊一臉期待地註視他的那雙湖水綠眼眸，瞬間鼻血忍不住要飆了。
“鯛魚燒哪裏配得上你。”光看著富江那張臉，京樂隊長已經在腦補戀愛小說裏的場景了，那必須是紅酒牛排的燭光晚餐啊。
富江才不管是不是鯛魚燒，只要是美味的食物就行。
想著紅酒牛排，京樂春水隊長還真帶富江去西餐廳了。
“這切牛排的手藝可真不錯。”京樂春水隊長對富江很是讚賞。
“唔唔唔我徒手吞牛排手藝更好。”富江用雙手唰唰唰把牛排切好之後將之還回給京樂春水隊長，自己則叼著一整塊還沒切的牛排囫圇吞棗。
“呵呵。”京樂春水隊長對富江一下子吃掉了他30客牛排也依舊面不改色，畢竟富江的那張臉實在太賞心悅目了，光看著他的臉都能激發他的寫作靈感。唯一遺憾的是富江不是女孩子。
“你要不過來我們番隊，牛排無限量哦。”京樂春水隊長看著富江那張臉忍不住想把他從五番隊誘拐走。
“謝謝京樂隊長請客，麽麽噠。”
好可愛好可愛，怎麽可以那麽可愛~如果戴上貓耳朵再穿上蕾絲小褲褲……
京樂春水被一句麽麽噠擊中心臟，想著想著直接噴鼻血了。
待他從粉紅粉紅的泡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富江美少年已經不見，旁邊站著一個服務員正等著結賬打烊。
“謝謝惠顧，您總共消費了200客牛排和1瓶紅酒總計XXXXX元。”
“怎麽那麽多？！”
因為在京樂春水沈浸在少女粉紅泡泡的時候，富江覺得還是餓於是問京樂春水他能不能打包當宵夜，腦容量抽空缺氧的京樂春水直接點頭了，結果富江還真不客氣地打包走人。
想撬他男神隊長的跟班就要有被削的覺悟，富江在外面那是相當維護自家男神隊長的，絕對擔當得起藍染隊長頭號小迷弟的稱號。
今晚的消費實在太超出預算，沒錢結賬的京樂春水隊長只好找他家可愛的小七緒過來贖人，結果很理所當然地被小七緒兜頭兜臉批評了個狗血淋頭。
“下個月，下下個月工資全部凍結！”小七緒完全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嗷嗷不要！藍染我跟你沒完，我一定要撬你墻角！”
富江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回他一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拍拍肚子飽餐一頓之後，富江就晃著手沿著月光籠罩下的路往後走。
至於那打包的牛排，早在他離開西餐廳的時候就全部吞進肚子了，打包盒都塞滿了路邊的垃圾桶。
走著走著，富江突然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誰！”
“富江。”
從黑暗處拐出半個人影，看臉竟然是那個被虛吃掉的信一。
“信一？你不是死了嗎？難不成變鬼了？不對，你之前就是鬼。鬼還能再死一次？”
富江皺眉，然而不給他證實的時間，那個人影竟然就往流魂街野外竄離。
“站住！”富江沒想太多，管他是不是信一，總之先逮住再說。
那個長得像信一的人影果然是故意引誘富江的，富江不管不顧還是繼續追。哪怕是陷阱也好，他也一定要逮住那個家夥。
“出來！”
視線太過黑暗，富江找不到那個將他引到荒野之外的家夥。
“富江，我回來了。”
信一的臉在富江面前浮現，在她註意力被吸引的那一瞬，他腳下那片黑色陰影突然間活了，像包餃子一樣將富江整個人包了起來，無論富江怎麽掙紮都掙不脫。
“我來帶你走。”
信一帶著心滿意足的邪笑開啟那道通往虛圈的黑洞之門。
……
富江是被餓醒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你醒了。”
富江皺著眉站了起來，鋒利的手指把地板劃出一道道破痕。
“你沒死。”
不，不對，是信一變成虛了。他的胸口上缺了一個大洞，富江可以從這個洞看到信一背後的柱子。又或者是吃掉信一的那個虛利用信一的記憶變成了他的樣子。
富江的腦容量不夠，不明白他將自己抓走是為了什麽。如果是抓來吃的話，剛剛就應該已經開吃了，根本不會給機會讓他醒來或者是伺機逃跑。反正富江是這麽想的。
想到吃，富江感覺更加餓了，胃裏的胃酸快要把肚子腐蝕出洞來。
“餓了吧，吃吧吃吧，這裏的食物任由你吃到飽，你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信一雙手一揮，他背後湧現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虛。
看到這一幕，富江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哪了。居然被信一弄到了虛的大本營，這是要將他切成一千塊來個虛虛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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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一戳一扔張嘴就吞，胃口好得堪比大虛，消化力更是一等一的強，連骨頭都不用吐。
“嘖嘖，好可惜。”木木多作為投餵隊寵的愛好者可是相當喜歡把富江當貓一樣餵的，當然他也沒少看富江笨手笨腳的笑話。
“來啊，來打一場啊。”富江威脅地舉了舉狼牙拳套，那閃閃寒光看起來分外鋒利。
“我來。”柴崎純子滿臉戰意地橫在富江面前。
“手下敗將，不要。”
富江完全不給柴崎純子面子，氣得她立即用縛道把富江纏住，不給他避開的機會，直接將他拖死狗一樣拖到武鬥場上。
可富江既然能夠在真央靈術院以第一名畢業那可不是浪得虛名，他只是在鬼道的運用上不如柴崎純子嫻熟，短暫被束縛住之後富江就又用蠻力掙脫了，那逃跑速度快得讓人追都追不上。
正面和富江對不上，柴崎純子只好在其他方面找回場子，總之就是要跟富江爭一個高低。但富江這家夥除了能打能吃之外，其他方面真不咋地。沒領導才能，沒戰略部署智慧，除了長得比柴崎純子好看，其他真都輸給柴崎純子。
但作為一個女人居然被一個男人把相貌比下去，簡直不能忍。
富江自從十二番隊回來之後，他的身量就開始抽長了。原本和日番谷隊長差不多高，現在已經長高了十幾厘米，看架勢好像還要繼續長高。稚氣的臉盤也漸漸長開，比女人還要精致的臉，眼角還帶著一顆具有挑逗意味的淚痣，長著一張小婊砸的臉真是白瞎了。
以上是隊裏某些女隊員對富江長相的評價，但平心而論自己的確長得沒他好看也是不爭的事實。心中也暗暗慶幸富江的那張臉沒長在女人身上，要不然得多麽讓人羨慕妒忌恨。長在富江身上，她們還巴不得富江繼續糙漢子下去，糟蹋了那張臉才好。
富江一開始倒沒對自己的相貌有多在意，長得好看又不能吃。不過後來他發現賣個萌能夠有人請吃飯，他就恬不知恥地開始亂曬臉了。這都還是信一教他的，信一果然是很厲害的。
想當初富江和信一還在真央靈術院的時候經常不夠錢吃飯餓肚子，自開啟了賣萌騙吃喝這道大門之後信一和富江就沒少幹這些事。沒辦法，富江一旦餓肚子了那就是兩個人的飯錢都會被吃光，於是乎富江負責賣萌信一負責當陪吃的電燈泡……就這麽混到畢業終於有工資吃飽飯，當然只限信一，富江那個無底洞是再多工資也填不飽的。
當然騙吃騙喝也不是經常奏效，畢竟那時候也只是個又瘦又小的毛孩子。反倒是現在身量開始抽長之後，不用賣萌也能有人請吃東西。
“唔唔唔。”富江十根手指戳著肉丸子一邊走一邊吃，結果在路上被一個穿著粉紅色少女系羽織的胡子大叔堵住了前路。
“哎呀，哪裏來的小美女？怎麽都沒見過。”京樂春水隊長沒認出眼前這個吃東西都吃得萌萌噠的美少女是富江。畢竟富江這一個月差別實在太大了，之前還在隊長羽織比賽中的時候明明才一米三的個頭，又瘦又小的。現在都長到一米五了，嬌小可愛臉又美。
京樂春水隊長眼瘸只顧著看臉完全沒發現富江不是女孩子。
富江不是女的，所以他不以為眼前這個穿粉紅色少女系羽織的胡子大叔是在和他說話。往左拐一下被擋著，往右拐一下又被擋著，他才仰頭看這故意攔他的胡子大叔。武力值很高，他居然躲不過去被攔了。
“小美女叫什麽名字？”
“請我吃鯛魚燒就告訴你。”富江將最後一個丸子吃完意猶未盡地說。
“富江那家夥又騙吃騙喝了。”
“哎呀這次居然騙到京樂隊長身上。
“不是京樂隊長欺騙無知少男麽？”
遠處幾個認識富江的死神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竊竊私語，只能說京樂春水隊長為人實在太輕浮了，總給人一種誘拐無知少女少男的嫌疑。
然而他們太低估京樂隊長的耳力，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私密話會被京樂隊長偷聽了個正著。
聽到眼前這個小美女居然是個男孩子，京樂隊長那個失望，粉紅粉紅的少女心碎了一地。然而當他看著仍舊一臉期待地註視他的那雙湖水綠眼眸，瞬間鼻血忍不住要飆了。
“鯛魚燒哪裏配得上你。”光看著富江那張臉，京樂隊長已經在腦補戀愛小說裏的場景了，那必須是紅酒牛排的燭光晚餐啊。
富江才不管是不是鯛魚燒，只要是美味的食物就行。
想著紅酒牛排，京樂春水隊長還真帶富江去西餐廳了。
“這切牛排的手藝可真不錯。”京樂春水隊長對富江很是讚賞。
“唔唔唔我徒手吞牛排手藝更好。”富江用雙手唰唰唰把牛排切好之後將之還回給京樂春水隊長，自己則叼著一整塊還沒切的牛排囫圇吞棗。
“呵呵。”京樂春水隊長對富江一下子吃掉了他30客牛排也依舊面不改色，畢竟富江的那張臉實在太賞心悅目了，光看著他的臉都能激發他的寫作靈感。唯一遺憾的是富江不是女孩子。
“你要不過來我們番隊，牛排無限量哦。”京樂春水隊長看著富江那張臉忍不住想把他從五番隊誘拐走。
“謝謝京樂隊長請客，麽麽噠。”
好可愛好可愛，怎麽可以那麽可愛~如果戴上貓耳朵再穿上蕾絲小褲褲……
京樂春水被一句麽麽噠擊中心臟，想著想著直接噴鼻血了。
待他從粉紅粉紅的泡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富江美少年已經不見，旁邊站著一個服務員正等著結賬打烊。
“謝謝惠顧，您總共消費了200客牛排和1瓶紅酒總計XXXXX元。”
“怎麽那麽多？！”
因為在京樂春水沈浸在少女粉紅泡泡的時候，富江覺得還是餓於是問京樂春水他能不能打包當宵夜，腦容量抽空缺氧的京樂春水直接點頭了，結果富江還真不客氣地打包走人。
想撬他男神隊長的跟班就要有被削的覺悟，富江在外面那是相當維護自家男神隊長的，絕對擔當得起藍染隊長頭號小迷弟的稱號。
今晚的消費實在太超出預算，沒錢結賬的京樂春水隊長只好找他家可愛的小七緒過來贖人，結果很理所當然地被小七緒兜頭兜臉批評了個狗血淋頭。
“下個月，下下個月工資全部凍結！”小七緒完全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嗷嗷不要！藍染我跟你沒完，我一定要撬你墻角！”
富江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回他一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拍拍肚子飽餐一頓之後，富江就晃著手沿著月光籠罩下的路往後走。
至於那打包的牛排，早在他離開西餐廳的時候就全部吞進肚子了，打包盒都塞滿了路邊的垃圾桶。
走著走著，富江突然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誰！”
“富江。”
從黑暗處拐出半個人影，看臉竟然是那個被虛吃掉的信一。
“信一？你不是死了嗎？難不成變鬼了？不對，你之前就是鬼。鬼還能再死一次？”
富江皺眉，然而不給他證實的時間，那個人影竟然就往流魂街野外竄離。
“站住！”富江沒想太多，管他是不是信一，總之先逮住再說。
那個長得像信一的人影果然是故意引誘富江的，富江不管不顧還是繼續追。哪怕是陷阱也好，他也一定要逮住那個家夥。
“出來！”
視線太過黑暗，富江找不到那個將他引到荒野之外的家夥。
“富江，我回來了。”
信一的臉在富江面前浮現，在她註意力被吸引的那一瞬，他腳下那片黑色陰影突然間活了，像包餃子一樣將富江整個人包了起來，無論富江怎麽掙紮都掙不脫。
“我來帶你走。”
信一帶著心滿意足的邪笑開啟那道通往虛圈的黑洞之門。
……
富江是被餓醒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你醒了。”
富江皺著眉站了起來，鋒利的手指把地板劃出一道道破痕。
“你沒死。”
不，不對，是信一變成虛了。他的胸口上缺了一個大洞，富江可以從這個洞看到信一背後的柱子。又或者是吃掉信一的那個虛利用信一的記憶變成了他的樣子。
富江的腦容量不夠，不明白他將自己抓走是為了什麽。如果是抓來吃的話，剛剛就應該已經開吃了，根本不會給機會讓他醒來或者是伺機逃跑。反正富江是這麽想的。
想到吃，富江感覺更加餓了，胃裏的胃酸快要把肚子腐蝕出洞來。
“餓了吧，吃吧吃吧，這裏的食物任由你吃到飽，你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信一雙手一揮，他背後湧現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虛。
看到這一幕，富江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哪了。居然被信一弄到了虛的大本營，這是要將他切成一千塊來個虛虛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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