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看起來極為的不搭，沈風落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望著清歌言道：“你這一身裝扮，倒也不想是衛國風情啊？”

清歌的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心裏面很多的話語，很多的解釋想要說給沈風落聽，最終卻想不出任何的身份，跟沈風落解釋這件事，只得嗤嗤一笑道：“這當然不是衛國的風情，而是我的衣衫壞了，借的別人的衣衫。”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面還是有些打鼓，腦海裏面都是那魔尊梁塵想要輕薄自己的畫面，不由的覺得有些揪心不已，這樣的事情她的確不願意讓沈風落知曉。

其實她心底還藏了很多的話，想要對沈風落說，最終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沈風落繼續做他人間的王爺，而自己是一個小妖，一個可能即將消失於世間上的小妖，除了還清沈風落的恩情之外，她還想要什麽？她不想要沈風落變成染清秋那般，因而她斷然不會說出自己心儀沈風落的事情，她害怕自己說了就沒有勇氣上天宮救人，害怕自己的說了之後，只是讓沈風落多了一個傷心的緣由。

“你出行這一個月，應當認識了不少朋友吧。”沈風落擡手給清歌與自己倒了酒水，放在了邊上的木桌之上，一邊迎著清歌入座，一邊開口詢問道。

清歌點了點頭，眼神裏面露出向往的神色，道：“我認識了孔大人，白大人……染清秋，七風……很多很多人，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就如同是你一般好。”

“我哪裏好了？”沈風落擡手於清歌示意碰杯，言道。

他望著她一只纖纖玉手擡手執著酒杯碰杯，然後仰頭一杯酒水下肚，這才將自己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道：“我欠你的太多了，換都還不清了。”

“我討厭老是提到恩情二字。”沈風落擡手倒酒，嘴裏吐出了似喜非喜的話語。

清歌一雙靈動的杏眼盯著沈風落的臉入了迷，她多想要如同是染清秋親吻無欲一般，上前親吻他，只是這一切都不能實現，她竭力壓抑著自己內心對於他的喜愛，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問道；“為何討厭我提恩情二字？”

“只因恩情與喜愛二字掛不上鉤。”沈風落仰頭喝下一杯酒，眼神裏面帶著一絲落寞。

怎麽會呢？你怎麽會知道恩情與喜愛掛不上鉤呢？你根本不知道我這一個月，時常能夠從他人的身上看到你的模樣，只是這一切你都不知，我也不想讓你知道……清歌心中千頭萬緒，最後匯成了一句話，“喜愛二字，何其簡單，卻有何其難。”

“是啊，很難很難，有個傻瓜，無論我怎麽喜愛她，她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沈風落語氣裏面透著一點點的酸氣，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真正的傻瓜是你吧。”清歌微微一笑，開口轉移了一下，這個微微有些尷尬的話題。

“我是傻瓜，那麽某人就會比我更傻……”沈風落半拉著眼簾，眼神落在遠處，整個人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原本有些泛白無血色的臉上，此刻因為醉意，染上了有些耀眼迷人的紅暈。

清歌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與白無夢大人開懷暢飲之後，對於酒似乎就有了濃濃的依賴性，整個人跟著沈風落一起狂飲酒水。

兩個都喝的有些多了的時候，沈風落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魔尊的事情，便開口問道：“清歌，你此行到底成功了嗎？見到魔尊了嗎？”

“見到了，他不同意幫我，怕挑起兩屆戰爭，打擾魔界的和平生活，我去過魔界了，那是一個跟人間……不，是比人間還要像是人間的地方。”清歌看著沈風落的眼睛，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那這般怎麽辦？”沈風落臉上掛上了一絲焦急，語氣之中帶著一些無奈。

清歌微微一笑，言道：“倒也沒事，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去救我的師傅他們。”

“你師傅他們犯了天規，理應受到責罰，你為什麽想方設法的要上天呢？”沈風落的一臉的落寞，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吐出來這句話。

聽到沈風落這般詢問，清歌哽咽著，開口言道：“我欠了我師傅一條命，他們是我的親人，難道我知道他們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也要看著他們送死嗎？”

“你欠了我很多條命……為什麽不留下來陪我……”沈風落整個醉醺醺，眼神有些迷離的落在清歌的臉上，語氣裏面都是哀求。

清歌仰頭一杯酒下肚，嘴角含著苦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你會後悔救我的。”

“我從沒後悔救過你。”沈風落朦朧卻有柔情的眼神落在清歌的眼中，他的語氣裏面帶著一種難以抵抗的誘惑。

“我不是人，我是妖……我是妖靈，你懂嗎？”清歌苦笑一聲，皺眉搖頭而言。

她本以為沈風落會嚇得離開，卻沒想到沈風落竟然起身，走到了她的邊上，就這般看著她，醉意盎然的眼神裏面多了一絲堅定，他目光如炬，熱烈的感情燒灼在清歌的身上，他緩緩開口道：“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喜歡你，所以你留下來好嗎？”

清歌低眉之間，淚光閃爍，她壓抑著自己的內心的那一股感情，露出一個笑臉，道：“我不能留下來，我必須要去救我師傅他們。”

“你師傅……你的心裏面只有你師傅對嗎？即使他那般的欺騙你，想要讓你為他死……，一切都為了利用你，你也要去救他，就算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你也要去救他……他在你的心裏面，就那麽的重要？”沈風落哀求的語氣裏面多了幾分憤怒。

“對，對我很重要。”清歌借著醉意，強忍著自己的眼中就快噴湧而出的淚水，整個人哽咽著說出來這句話。

她清楚既然沈風落已經說的這般的自白了，自己就必須要斷了他的念想。

只有徹徹底底的讓沈風落死心了，她才會沒有牽掛，至少她只需要把沈風落放在自己的心間，而不用擔心沈風落變成染清秋之前那般行屍走肉的模樣，那不是她想要看看到的。

清歌抱著一腔的希望，找尋了魔尊，得到了一個結果，同時她也清楚的一個事情，上天宮救出秦驍他們，只有一個辦法，能夠不連累他人，那就是一命換命……，唯一的方法，就是清歌用自己的性命換取秦驍的活路。

正因為有了這一種必然要死亡的計劃與想法，清歌才會忍著自己心中的千言萬語避而不談，她如果必須要欠誰人情的話，她寧願欠沈風落一輩子的情，這般可能……也許就像是染清秋與藍如煙一般，來世或許還有機會相見……

“那我在你的心裏面，可曾有一點位置？”沈風落突然平靜的下來，整個人的眼神落在清歌的臉上，整個人房間寂靜的就只剩下，沈風落這一聲問話流淌回響。

清歌呵呵一笑道：“我欠了你，那麽多的人情，你在我心裏面就是大恩人啊，怎麽會沒有位置？”

“那你用什麽來償還我的恩情？”沈風落溫柔的眼神裏面，緩緩升起了一絲戾氣，整個人身上都隱約透出一絲絲的怒氣，就這般盯著清歌。

她覺得沈風落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從前那般的溫柔如水，這一次見到沈風落之後，他的笑容也不是以前一般，那久而不見的梨渦笑在他臉上消失了蹤跡，清歌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落在沈風落的臉上，開口道：“如果我救出了師傅，還有一條命的話，我願意用自己的命才償還你的恩情。”

“命？呵呵……哈哈哈……我要你的命做什麽……我要你……”沈風落整個高聲一笑，語氣裏面透出難以抑制的戾氣。

他整個人伏在清歌的身前，手撐著邊上的木桌之上，眼神之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緊緊的盯著清歌，他的手一掠，就將清歌的細腰扣在了懷中，一張薄唇帶著酒水香醇美意就這般入侵了清歌的口中，那口舌帶著掠奪爭戰的戾氣，在清歌的小口裏面橫沖直撞，清歌想要掙紮，但是自己的腦袋被牢牢的扣住了，只能這般毫無防備的承接沈風落盡情的索取爭奪……

甜美的汁液在沈風落舌頭上打轉，他死死的壓住清歌的小舌，溫柔的手也如同是游走的蛇一般，緩緩的掠盡了清歌的上衣之中。

清歌猛然間貝齒一咬，沈風落吃痛整個人猛然退出了舌頭，有些驚愕的看著清歌，轉瞬間沈風落的臉上露出了柔和的歉意，他的聲音恢覆了之前的溫柔卻多了幾分冷清，言道：“喝醉了，是我逾越了。不好意思。”

他的嘴角緩緩滲出血液，那一滴滴的鮮血就這般落在他的口舌邊上，一點一滴的落在他白皙的脖頸與淺白的衣衫之上，襯得他原本蒼白無色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弱的病態，長身玉立站在清歌的面前，一動不動卻讓清歌覺得他就快摔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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