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古鳳之言，天禪子也不由一楞。眨眨眼，伸手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麽。

“是我說錯了，我餵得不是你，是你曾經的寄身之體。”

“什麽意思？”聶晨追問。

“他是分身沒錯，是本源所化也不假。但僅僅一道本源，你們真的以為可以成長到如此境界。

不要忘了，你的本體也從沒達到如今的境界。按照常理，分身就算再強，也是無法超過本體的。”

“那我為何？”古鳳皺眉。

“你是一個特殊存在，因為你被分離出來，是要執行特殊的使命。你的本尊為了讓你久存不散，在你分離之時給了你一個肉身。

這個肉身，就是那個小火鳳。它被你本體捉住之後，鎮壓了原本的魂魄，然後把你打了進去。

當時的你只是新生，並不記得這個經過。你後來能有如此成就，還要多虧了小火鳳這個肉身。”

說到這裏，天禪子嘆了口氣，似乎在為當年的小火鳳惋惜。

“前輩是如何知道的這一些？”古鳳沈聲追問。

“這些自然是我親眼所見。”天禪子回答道。

古鳳神色一凝：“親眼所見？以前輩的修為，區區一個陸明，應該還入不了您的法眼。我很好奇，你為何要關心此事？”

“他一個小修，我自然不會關心。我關心的是他身後之人，還有就是她！”說到這裏，天禪子伸手一指，正是聶晨。

“我？當時還沒有我吧？”聶晨一臉愕然。

陸明分離分身，為的是覆活自己妻子。這件事情，是古鳳出現之後，才算是正式開始。

開始之後，陸明妻子魂魄，寄身金色蓮子之內。經過無數輪回，想要找到一個真正的容身之體。結果多次失敗，最終才讓金色蓮子落到自己手中。

這已經是無數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天禪子，又怎麽會關心到這無數年後的自己。

“或者，他關心的，是陸明的妻子之魂。他不知道我沒有與那魂魄融合，所以把我當成了陸明的妻子！”聶晨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時沒你？”天禪子似乎有些意外，“當時你魂魄狀態，就在他兩人身邊……不對，你不是她！”

“不錯，我不是她。”聶晨徹底明白，天禪子確實把自己當成了陸明妻子之魂。

“怎麽會這樣？”天禪子皺眉，似乎有些不大理解。

“這樣不好嗎！”聶晨反問了一句。

天禪子看了聶晨一眼，臉色多了幾分凝重：“不好，非常不好。”

“哪裏不好？”聶晨追問。

“這個，我不能說。”天禪子搖頭。

“不會是不敢說吧？”聶晨撇撇嘴。

“什麽，我不敢說！”天禪子似乎受到了侮辱，氣呼呼喘著粗氣，臉色都漲紅了幾分。

“敢說那就說啊！以你的修為，難道還怕我們不成。”聶晨再次開口相激。

“在你之前，那個魂魄輪回多次，而且很多時候都走到了那一步。你覺得，她是如何做到的？”天禪子反問了一句。

聶晨撓撓頭：“不是有古鳳相助？”

“你說小火鳳？他之前最高修為不過半神，你認為他有本事助別人踏足真神？”說到這裏，天禪子掃了古鳳一眼。

古鳳點頭：“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哪怕我親盡全力，哪怕我費盡所有心血。

可是每一次的輪回，她都達到了很高的高度。甚至有大半機會，她還走到了那最後一步。

這一點，我也始終不解。既然前輩提起，那就請前輩代為解惑。”

“那是因為，在她的身後，還有人始終推動。至於是誰，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

“是那個人吧？”古鳳目光一閃。

天禪子目光一閃：“你是如何想到的？”

“無數輪回，無論她修為高低，每次的修為突破，都不會有天劫降臨。神境之下，到不算什麽，我都可以出手幹涉。可一旦超過神境，就不是一般之人能夠操控。這種手筆，或者只有他能夠做到。”

天禪子點頭：“說的沒錯，這確實是那個人的手筆。”

“這一點，我之前有所懷疑。但我覺得，或者是陸明與那人有所交情，得到那人的偶爾關照。現在聽你提起，這裏面似乎沒有這麽簡單？”

“以那個陸明的區區身份，你認為他有資格讓那人出手！他相助與你，可不是為了陸明，而是為了那個魂魄。他想要的，是魂魄之內的一個記憶，一個關乎過去未來的大秘密。”

“什麽秘密？”古鳳追問。

“這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你還不夠資格。不過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那個魂魄是他關心的存在。若是讓他知道她不再是她，你們兩個恐怕都有殺身之禍！”

“多謝前輩提醒。”古鳳鄭重道謝。

“唉，我也是多管閑事，告訴你們這一些。若是讓他知道了，我也會招惹一身麻煩。我還是趁他不知道，先離開這裏好了。”說道這裏，天禪子擺擺手，轉身直奔遠處。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就算兩人還有諸多疑問，此時也沒有了追問的機會。

“他就這樣跑了？”聶晨一臉無奈。

“他能告訴我們這麽多，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古鳳嘆了口氣。

“咱們怎麽辦？那個人，可不是咱們能夠抗衡，哪怕是逃走都很困難。”

“現在也沒有好得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古鳳搖頭，臉色凝重。

“或者，我們離開這裏？”聶晨沈吟道。

古鳳一怔：“離開這裏？”

“咱們所在，哪怕穿梭各個世界，也都在他的領地之內。若我們能夠徹底走出去，離開這屬於他的萬千世界，或者就能夠逃出他的追殺了吧？”聶晨沈吟開口。

這些只是聶晨猜測，她不知道外面究竟有什麽，哪裏才是那人的勢力之外。但既然有屬於他的領地，自然也有不屬於他的地方。只要兩人走的夠遠，應該能夠擺脫他的掌控才對。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但我們需要更高的修為。想要走出他的領地，至少需要真神之境才可以。”

“真神之境！”聶晨咋舌，這豈是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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