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了還是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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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推自己的婦人，林笑笑毫不猶豫，用全是泥土的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憑什麽推我？這魚是你家的嗎？這田是你家的嗎？我勾搭野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朱沙沙被林笑笑的一巴掌打懵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看戲的男人們見情況不對，紛紛上來勸阻道，“趙家娘子，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吧！”
趙二娃雖然死了，但林小小確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按村裏的習俗，他們是該稱呼林小小為趙家娘子，只有關系很好的人可以直接稱呼名字。
本來也沒什麽不對的，但林笑笑卻對這個稱呼很是反感，她站在田裏大聲辯解道。
“各位大哥大嫂們，我的情況你們應該也清楚，二娃沒了，家婆將我掃地出門，我和趙家已經沒有關系了，所以，大家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吧！”
“是，林妹子說得對。”
話音剛落，幾個男人便一臉笑容的看著林笑笑道，“妹子你放心，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說一聲，哥哥一定竭盡全力。”
當然，說這些話的都是娘子沒在場的男人們，聽到林笑笑自證清白的話都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這代表著她完全脫離了趙家，如果以後遇到合適的人，是可以改嫁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林笑笑話一出，趙大娃心裏就有些不開心了，他早在林小小嫁給自家弟弟前就暗戀林小小了。
後來聽他娘劉翠花說，要去林小小家提親，為此還高興得一晚上沒有睡好，結果被告知，是為弟弟二娃娶的親，他當時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成親那天晚上，二娃突然去世，林小小一夜之間成了克死二娃的不詳人，趙大娃心裏就更加難受，同時，又有些慶幸。
畢竟，趙二娃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不行了，是母親劉翠花一直瞞著村裏人，娶了林小小回來沖喜。
自始至終，趙大娃都站在林小小的這邊，弟弟的死，他也難過，但確實跟林小小無關，她不該背負這個罵名。
他心裏想著，也許過幾年，等大家淡忘了這件事，他就有機會了。
在來福村，男人死了的，家裏的弟兄又沒有成家的，只要兩人願意，是可以成親的。
這個不同於改嫁，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是為兄弟照顧妻兒。
（就是我們經常聽到的誰家嫂子嫁給小叔子，或是誰家大哥娶了弟妹的。”
趙大娃在心裏打著這個算盤，此刻，卻聽見林笑笑的這番話，心裏的想法頓時落空，以林笑笑的條件，怕是自己以後都沒這個機會了。
想了想，趙大娃勸道，“弟妹，娘就是那性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讓她欺負你的。”
“謝謝你大哥。”
林笑笑看著趙大娃道，“你娘的性格脾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既然將我掃地出門，肯定不會讓我回去，再說，脫離趙家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
林笑笑說完，看著自己臟兮兮的衣服，轉身拿著木桶和篩子往河邊的田地走去，她實在不想跟這些人呆在一起。
朱連英見狀，立刻給朱沙沙遞眼色。
朱沙沙被打了一巴掌，本來怨氣就重，看著林笑笑前往河邊的背影，突然奔跑過去，在林笑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推入河裏。
河水本來就深，再加上昨晚的大雨，導致河水渾濁不堪，林笑笑瞬間看不見了人影。
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壞了，沒有人敢下水去救，朱沙沙也意識到了危險，趴在河邊不停的顫抖。
撲通！
突然，一個人影快速跳進了河，順著林笑笑下沈的方向游了過去。
林笑笑不會游泳，在河裏撲騰了半天，又喝了很多渾濁的河水，身子漸漸下沈。
面具男屏住呼吸，靠著驚人的眼力，硬是游到了林笑笑身邊。
而此時的林笑笑，四肢癱軟，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般。
來不及多想，面具男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將自己的唇覆上林笑笑的唇，給她渡氣。
片刻後，林笑笑有了知覺，雙手開始胡亂揮舞，眼睛也慢慢睜開了。
由於河水渾濁的原因，她看不見眼前的情況，卻能清晰感受到唇上帶來的觸感。
面具男見狀，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離了河水，然後抱著她回到了岸上。
“笑笑。”
蘇莉本來在家裏收拾東西的，昨晚的大雨果然將她們家的土墻房壓垮了，還好她們半夜醒來及時，不然的話，現在已經埋在地下了。
村裏一個叫狗蛋的半大孩子知道她和林小小關系好，急忙跑過來叫她。
見到昏迷的林笑笑，蘇莉大步朝她撲了過去，“笑笑，笑笑你醒醒，快醒醒......。”
蘇莉不停的搖晃林笑笑，一臉的手足無措。
面具男見狀，繞過蘇莉，雙手重疊，在林笑笑胸部的位置進行反覆按壓，一邊壓還一邊進行人工呼吸。
很快，林笑笑就有反應了，胸腔裏的不適讓她不停的咳嗽，隨後吐出大量渾濁的河水，人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只不過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疤痕，看顏色，似乎有些時日了。
不知是不是林笑笑剛醒過來的原因，她從男人的眼神裏，似乎看到了隱隱的擔憂。
“笑笑。”
蘇莉一見林笑笑醒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大聲哭了起來，“你嚇死我了，你怎麽會掉進河裏呢？”
確認林笑笑沒有生命危險，面具男趁機轉身離開了。
林笑笑被蘇莉抱得呼吸困難，急忙提醒道，“你再不放手，我就真沒命了。”
蘇莉聞言，急忙放開林笑笑道，“對不起啊笑笑，我太激動了，你不知道，聽說你掉進河裏時，我魂都嚇沒了，還好你沒事。”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林笑笑安慰蘇莉的同時，看向了人群之中的朱沙沙，在摔下河的時候，她看到了朱沙沙這個罪魁禍首。
蘇莉一開始是因為擔心林笑笑，以為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河的，但現在看林笑笑的眼神，她確定是被人推下河的。
“是你？”
順著林笑笑的眼神，蘇莉看到了此刻驚魂未定的朱沙沙。
“不是我，不是我......。”
朱沙沙否認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河的。”
“你撒謊。”
給蘇莉通風報信的狗蛋指著朱沙沙大聲道，“明明是你把人推下去的，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沒錯，就是顧家娘子把林妹子推下河的，我們都看見了。”
朱沙沙男人是村裏的顧家人，所以，大家叫她顧家娘子。
在場的都是來福村的村民，平時雖有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德行，但畢竟只是小打小鬧，涉及生死的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敢做的。
朱沙沙眾目睽睽之下將林笑笑推下河，在他們心裏，已經是十惡不赦了，是不能原諒的。
蘇莉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在確定是朱沙沙時忍不住了，她走到朱沙沙面前，用力甩了她一巴掌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把笑笑推下河？”
朱沙沙自知理虧，不敢還手，只捂著臉頰看向一旁瞧熱鬧的朱連英。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蘇莉一字一句道，“你蓄意謀殺，就等著入獄吧。”
蘇莉的一句話，徹底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果真的入了獄，朱沙沙這輩子就完了。
“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會掉下河？”
聞訊趕來的村長詢問起了事情的起因。
村民們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等著他的裁判。
“顧家娘子？你為什麽要將趙家娘子推入河中？”
村長詢問朱沙沙。
“我，我不是故意的。”
朱沙沙哭了起來，“是她打我在先，大家也都看見了的，我真不是故意推她下河的。”
“要不是你嘴賤，能被打？”
蘇莉看著村長解釋，“村長，小小什麽樣的人你最清楚，她能平白無故去打顧家娘子嗎？”
這時，趙大娃站了出來，“村長，是趙家娘子先罵我弟妹，然後又推她摔倒，我弟妹氣不過，打了她一巴掌，她才把她推下河的。”
事情已經清楚，村長看著林小小道，“趙家娘子，你是受害者，你說吧？是要公了還是私了？”
“公了就是報官，私了就是你們私下解決。”
“村長，我已經被婆家趕了出來，以後叫我名字吧！”
林笑笑說完，走到朱沙沙面前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對我出言不遜，惡語相向，甚至還蓄意報覆，推我入河，想置我於死地，你說這事兒......該怎麽了呢？”
林笑笑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怔，他們從不知道，一向柔弱，大字不識一個的林小小居然能出口成章？
“我，我......。”
朱沙沙看著朱連英，眼裏全是求救的信號，她雖然比朱連英大兩歲，卻習慣了從小聽朱連英的話。
如果是平時，朱連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幫朱沙沙，畢竟，她很需要一個聽話的人在身邊，時不時的幫助，就會像丫鬟一樣的伺候她，讓她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不過，現在的情況，事關生死，朱連英選擇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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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麽推我？這魚是你家的嗎？這田是你家的嗎？我勾搭野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朱沙沙被林笑笑的一巴掌打懵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看戲的男人們見情況不對，紛紛上來勸阻道，“趙家娘子，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吧！”
趙二娃雖然死了，但林小小確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按村裏的習俗，他們是該稱呼林小小為趙家娘子，只有關系很好的人可以直接稱呼名字。
本來也沒什麽不對的，但林笑笑卻對這個稱呼很是反感，她站在田裏大聲辯解道。
“各位大哥大嫂們，我的情況你們應該也清楚，二娃沒了，家婆將我掃地出門，我和趙家已經沒有關系了，所以，大家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吧！”
“是，林妹子說得對。”
話音剛落，幾個男人便一臉笑容的看著林笑笑道，“妹子你放心，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說一聲，哥哥一定竭盡全力。”
當然，說這些話的都是娘子沒在場的男人們，聽到林笑笑自證清白的話都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這代表著她完全脫離了趙家，如果以後遇到合適的人，是可以改嫁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林笑笑話一出，趙大娃心裏就有些不開心了，他早在林小小嫁給自家弟弟前就暗戀林小小了。
後來聽他娘劉翠花說，要去林小小家提親，為此還高興得一晚上沒有睡好，結果被告知，是為弟弟二娃娶的親，他當時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成親那天晚上，二娃突然去世，林小小一夜之間成了克死二娃的不詳人，趙大娃心裏就更加難受，同時，又有些慶幸。
畢竟，趙二娃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不行了，是母親劉翠花一直瞞著村裏人，娶了林小小回來沖喜。
自始至終，趙大娃都站在林小小的這邊，弟弟的死，他也難過，但確實跟林小小無關，她不該背負這個罵名。
他心裏想著，也許過幾年，等大家淡忘了這件事，他就有機會了。
在來福村，男人死了的，家裏的弟兄又沒有成家的，只要兩人願意，是可以成親的。
這個不同於改嫁，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是為兄弟照顧妻兒。
（就是我們經常聽到的誰家嫂子嫁給小叔子，或是誰家大哥娶了弟妹的。”
趙大娃在心裏打著這個算盤，此刻，卻聽見林笑笑的這番話，心裏的想法頓時落空，以林笑笑的條件，怕是自己以後都沒這個機會了。
想了想，趙大娃勸道，“弟妹，娘就是那性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讓她欺負你的。”
“謝謝你大哥。”
林笑笑看著趙大娃道，“你娘的性格脾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既然將我掃地出門，肯定不會讓我回去，再說，脫離趙家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
林笑笑說完，看著自己臟兮兮的衣服，轉身拿著木桶和篩子往河邊的田地走去，她實在不想跟這些人呆在一起。
朱連英見狀，立刻給朱沙沙遞眼色。
朱沙沙被打了一巴掌，本來怨氣就重，看著林笑笑前往河邊的背影，突然奔跑過去，在林笑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推入河裏。
河水本來就深，再加上昨晚的大雨，導致河水渾濁不堪，林笑笑瞬間看不見了人影。
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壞了，沒有人敢下水去救，朱沙沙也意識到了危險，趴在河邊不停的顫抖。
撲通！
突然，一個人影快速跳進了河，順著林笑笑下沈的方向游了過去。
林笑笑不會游泳，在河裏撲騰了半天，又喝了很多渾濁的河水，身子漸漸下沈。
面具男屏住呼吸，靠著驚人的眼力，硬是游到了林笑笑身邊。
而此時的林笑笑，四肢癱軟，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般。
來不及多想，面具男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將自己的唇覆上林笑笑的唇，給她渡氣。
片刻後，林笑笑有了知覺，雙手開始胡亂揮舞，眼睛也慢慢睜開了。
由於河水渾濁的原因，她看不見眼前的情況，卻能清晰感受到唇上帶來的觸感。
面具男見狀，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離了河水，然後抱著她回到了岸上。
“笑笑。”
蘇莉本來在家裏收拾東西的，昨晚的大雨果然將她們家的土墻房壓垮了，還好她們半夜醒來及時，不然的話，現在已經埋在地下了。
村裏一個叫狗蛋的半大孩子知道她和林小小關系好，急忙跑過來叫她。
見到昏迷的林笑笑，蘇莉大步朝她撲了過去，“笑笑，笑笑你醒醒，快醒醒......。”
蘇莉不停的搖晃林笑笑，一臉的手足無措。
面具男見狀，繞過蘇莉，雙手重疊，在林笑笑胸部的位置進行反覆按壓，一邊壓還一邊進行人工呼吸。
很快，林笑笑就有反應了，胸腔裏的不適讓她不停的咳嗽，隨後吐出大量渾濁的河水，人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只不過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疤痕，看顏色，似乎有些時日了。
不知是不是林笑笑剛醒過來的原因，她從男人的眼神裏，似乎看到了隱隱的擔憂。
“笑笑。”
蘇莉一見林笑笑醒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大聲哭了起來，“你嚇死我了，你怎麽會掉進河裏呢？”
確認林笑笑沒有生命危險，面具男趁機轉身離開了。
林笑笑被蘇莉抱得呼吸困難，急忙提醒道，“你再不放手，我就真沒命了。”
蘇莉聞言，急忙放開林笑笑道，“對不起啊笑笑，我太激動了，你不知道，聽說你掉進河裏時，我魂都嚇沒了，還好你沒事。”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林笑笑安慰蘇莉的同時，看向了人群之中的朱沙沙，在摔下河的時候，她看到了朱沙沙這個罪魁禍首。
蘇莉一開始是因為擔心林笑笑，以為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河的，但現在看林笑笑的眼神，她確定是被人推下河的。
“是你？”
順著林笑笑的眼神，蘇莉看到了此刻驚魂未定的朱沙沙。
“不是我，不是我......。”
朱沙沙否認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河的。”
“你撒謊。”
給蘇莉通風報信的狗蛋指著朱沙沙大聲道，“明明是你把人推下去的，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沒錯，就是顧家娘子把林妹子推下河的，我們都看見了。”
朱沙沙男人是村裏的顧家人，所以，大家叫她顧家娘子。
在場的都是來福村的村民，平時雖有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德行，但畢竟只是小打小鬧，涉及生死的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敢做的。
朱沙沙眾目睽睽之下將林笑笑推下河，在他們心裏，已經是十惡不赦了，是不能原諒的。
蘇莉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在確定是朱沙沙時忍不住了，她走到朱沙沙面前，用力甩了她一巴掌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把笑笑推下河？”
朱沙沙自知理虧，不敢還手，只捂著臉頰看向一旁瞧熱鬧的朱連英。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蘇莉一字一句道，“你蓄意謀殺，就等著入獄吧。”
蘇莉的一句話，徹底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果真的入了獄，朱沙沙這輩子就完了。
“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會掉下河？”
聞訊趕來的村長詢問起了事情的起因。
村民們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等著他的裁判。
“顧家娘子？你為什麽要將趙家娘子推入河中？”
村長詢問朱沙沙。
“我，我不是故意的。”
朱沙沙哭了起來，“是她打我在先，大家也都看見了的，我真不是故意推她下河的。”
“要不是你嘴賤，能被打？”
蘇莉看著村長解釋，“村長，小小什麽樣的人你最清楚，她能平白無故去打顧家娘子嗎？”
這時，趙大娃站了出來，“村長，是趙家娘子先罵我弟妹，然後又推她摔倒，我弟妹氣不過，打了她一巴掌，她才把她推下河的。”
事情已經清楚，村長看著林小小道，“趙家娘子，你是受害者，你說吧？是要公了還是私了？”
“公了就是報官，私了就是你們私下解決。”
“村長，我已經被婆家趕了出來，以後叫我名字吧！”
林笑笑說完，走到朱沙沙面前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對我出言不遜，惡語相向，甚至還蓄意報覆，推我入河，想置我於死地，你說這事兒......該怎麽了呢？”
林笑笑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怔，他們從不知道，一向柔弱，大字不識一個的林小小居然能出口成章？
“我，我......。”
朱沙沙看著朱連英，眼裏全是求救的信號，她雖然比朱連英大兩歲，卻習慣了從小聽朱連英的話。
如果是平時，朱連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幫朱沙沙，畢竟，她很需要一個聽話的人在身邊，時不時的幫助，就會像丫鬟一樣的伺候她，讓她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不過，現在的情況，事關生死，朱連英選擇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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