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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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點滴慢慢悠悠地往下落，順著往下是男人有力白皙的手背，液體涼，沈霧貼心地壓了個暖寶寶上去。
圍著病床的四個人仿佛靜止一般，恨不得一眨不眨盯著病床上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床上的人睫毛輕微顫了顫。
沈霧眼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腦袋湊到時禦面前。
病床上的睡美人連續兩天高強度的工作，再加上今天被她餵了不喜歡的姜片海鮮粥，沖擊過大，稀裏糊塗直接暈了過去。
沈霧眼睛一亮，“你醒了。”
聽見她的聲音，時禦難得露出不願意面對現實的表情再次閉上了眼睛，很小孩子氣的扭過了腦袋。
什麽嘛？好歹是救命恩人。
沈霧不屑一顧，又帶著點得意洋洋：“你以為閉上眼睛……”
微涼的手指捏上她的臉頰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男人慢慢坐了起來，聲音淡淡道：“吵，安靜。”
周助理很有眼色的幫老板把靠枕擺好，可憐沈霧鼓著腮幫子像個小倉鼠一樣被他扣在床邊。
身後的喬晏看這架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病房裏的人齊齊看了過去。沈霧用力把自己可憐的臉蛋從他手裏挪出來，輕輕哼了一聲。
救人的時候畢竟有錯在先，不是哼的太大聲。
“醒了就好。這幾天飲食要清淡……”喬晏作為主治醫師陸陸續續說了幾點註意事項，時禦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喬晏看他這幅隨便的樣子，醫生病犯的不行，忍不住啰嗦。
沈霧坐在一旁，忍不住為自己可悲。完了啊，心情這麽不好。
她小聲插話：“我去給你買點粥。”
時禦現在真的不想聽見粥這兩個字。
只輕輕瞥了一眼，沈霧感受到殺氣就沒骨氣不敢動了。眼睜睜看著周助理和小何對她笑了笑，和剛才嘮叨的醫生走了出去。
沈霧直覺她不應該待在這，找借口：“要不我再讓醫生拿點化瘀的藥？”
她不提還好，一提男人自然是要順著算賬的。
病床上半躺著的人慢悠悠拿著繩子把玩，病服下手腕的淡粉色的痕跡若隱若現。
也不說擋一擋。
時禦半擡了眼眸掃了眼旁邊努力減少存在感的人，聲音辨不出情緒：“哪買的？”
剛才慌亂一片，周勤還不忘把她所有的作案工具帶來。沈霧試圖裝啞巴萌混過關。
“不說話，是想讓我帶你去指認？”
沈霧苦著個臉趕緊交代：“商場的……成人店。”
時禦擡起沒有情緒的眸子看她：“自己買的？”
“讓，，旁邊的情侶幫著買的。”
時禦別有意味地哦了聲，扯了唇角，問：“會用嗎？”
小丫頭耳朵尖一點點爬上粉紅，時禦瞇著眼看著，勾了勾手指，示意快擠在角落的人過去。
沈霧撥浪鼓一樣搖腦袋。
男人氣定神閑，懶懶地靠著沒有動作，動了動唇：“要我下去抓你？”
即使人生著病，沈霧知道他說出口，必然做得到。僵持了一會，她只好一點點挪過去。
一靠近他的勢力範圍，爪子就被拉了過去，繩子一端不輕不重地掃過去。
一點也不疼，淡粉色的痕跡卻出現在她的手背。
與時禦手腕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你倒是很會選。”時禦輕嗤一聲，帶著玩味。
沈霧臉色爆紅，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明明是個病號，力氣依舊比她大許多。
她只好伸出另一只手一起用力。
時禦等的就是這個，拿著她買的繩子迅速在她手腕上繞了個結。
人畜無害的點了點她的腦袋，他聲音溫柔到可以滴出水來：“罰你，今天不許吃晚飯。”
手上卻絲毫不含糊，紮了個死結。
“我怕你傷到忍著羞去買的。”沈霧一邊解，一邊憤憤指控：“你知不知道這個是用來幹什麽的！”
男人游刃有餘：“不知道。要不你告訴我？”
騙小孩子那？她都說的那麽明顯了，成人店買的繩子。
情趣用的！
他怎麽還能給自己綁死結！
明明是自己買的，沈霧此刻卻紅了臉，有苦難開。只能叫囂：“解開。”
男人慢悠悠拿起了下一個作案工具，沒理她。
沈霧氣鼓鼓端嘟囔著：“我去找醫生幫我。”
時禦把玩著她處理過的包裝盒，看樣子，裏面原本裝的應該是果凍之類。
不怕死的玩意。
男人輕呵了聲，淡聲道： “去吧，順便告訴醫生這是哪裏買的，什麽時候用。”
沈霧：“......”
到最後，她只能氣呼呼坐下來。
吃晚飯的時候，真的是他吃著，沈霧看著。
繩子也沒有解，沈霧整整被綁著兩個小時。
松開的時候手肯定會麻，還要顧及著周助和小何的目光，她全程拿著外套蓋著。
小何問：“沈小姐不吃點東西嗎？”
時禦也不介意，露著手腕暧昧的紅痕，坐在病床上慢悠悠喝著粥：“她不餓，減肥。”
沈霧：我好氣！
臨走之前，沈霧大聲宣布：“不感激我就算了，你出院之前絕對見不到我。”
“我，沈霧，再也不會屈尊降貴出現在你的病房！”
時禦神色不動。
“絕不。”
病房的門被沈霧動作誇張的要摔上，即將發出大力的關門聲前，那雙爪子因為顧忌著在醫院又很小心地拉住。
真的是好沒出息。
時禦饒有興趣地想。
這個念頭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一大早，沈霧端著早餐，低著腦袋，幹巴巴笑著：“尊敬的總裁，早上好。喝豆漿可以嗎？”
噗嗤一聲，男人笑了出來。
看著床上的人三言兩語把小丫頭打發了出去，喬晏插著白大褂的衣兜東晃西晃看了看帶過來的早餐。
他挑了幾樣，美滋滋道：“沒想到還有我的份。”咬了口鮮嫩多汁的肉包子，感慨道：“你這個小助理還真是個人精。”
病房裏沒人回答他，只有鍵盤聲。
喬晏一臉頭疼：“不是吧你，真不把命當回事。這就開始工作了。要不是那丫頭強行餵你粥，把你從休息室拉出，你可就不止在醫院住兩天這麽簡單了。”
他湊上去把電腦合住，頂著男人針紮一樣的目光：“死在我病床上這不是讓我丟飯碗？”
時禦冷笑：“別說的那麽暧昧，你還上不了我的床。”
一大早的，真的是...
喬晏苦命的咽下去包子和嘴邊的臟話，他繞著病床轉了兩圈打量時禦：“這姑娘有點本事啊，能把你逼出來。”
時禦躺了下去蓋住腦袋，不想說話。無聲示意他趕緊滾蛋。
喬晏本想再勸兩句，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實際上提都不敢提，誰心裏沒點過不去的坎。
最後，喬晏也只是幹巴巴說：“飯後記得喝藥。”
時禦自然沒有理他，喬晏無法，幹脆滾了出去。
走到電梯口，正好碰上了提著另一份早餐出來的沈霧。喬晏多看了兩眼病床上某人點名要的粥。
他記得這個粥不是這個顏色...
沈霧好心解釋道: “他不是對姜過敏嗎？我讓餐廳阿姨不要放醬油。”
喬晏默默讀了醬油兩個字，都帶了jiang的發音，看著沒有什麽顏色的菜色，他突然有些心疼時禦。
“也不是過敏...哎，反正我還挺替他謝謝你。”
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沈霧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也沒了耐心。
在沈霧準備走之前，他又把人叫住： “沒想到你對你老板還挺好的。”
沈霧心虛地說了聲：“哦麽。”
喬晏忍住笑意：“那要不要告訴你個秘密？”
沈霧想也不想，搖頭：“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喬晏：“......”這戲臺子少了個臺階，他也沒法上。幹脆把話挑明：“你是不是有事找你那傲嬌的老板幫忙？”
沈霧拎著粥想起昨晚周助無意間說到月底他們要去鄰市的事，不太自然扭過腦袋，死鴨子嘴硬：“沒有啊。”
“其實他這個人還算挺好說話的...吧。”喬晏說完，自己都覺得臉疼，但還是很狐朋狗友講義氣。
他語氣嚴肅了些：“時禦不喜歡姜，不喜歡到聽都不想聽這個字。”
“？？為什麽？”
喬晏神色有些古怪：“沒什麽，你也不要問他，更不要問他為什麽突然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誰也不理，他這個人其實，其實...”
“其實挺偏執的，是吧。”
面前的女孩子就著窗外落進來的大片陽光拆了個糖紙，塞了個草莓味的棒棒糖到自己嘴裏，看著他直白地說出口。
喬晏微張了瞳孔，沈霧皺眉，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錯了：“那你就是要說這人雖然不正經慣了，但有那麽一兩個高壓線，碰一下會死。”
沈霧這話不是平白說說而已。就拿她去KY實習來說。她被安排到其他辦公室，
其實就是時禦不想搭理她而已，但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主意，把她拎了上三十四樓來。
沈霧猜著可能是覺得不好給合作夥伴沈國交代。
但她仔細又想了想，也不是，她想不出來。
照片的事情也是，沈霧不傻。
第一次見時禦的照片被人偷拍，模糊成那樣，還是貼到了頭條。
對方肯定是不敢拍，卻又按捺不住機會。
她瞇了瞇眼，時禦如果不拉著她下水，頭條也許就是兩個人清楚的“實錘”照片了。
直到這次，他對自己都隨意的態度，不休不眠由著性子加班兩天兩夜，鬧夠了就去睡，睡醒應該會繼續加班吧？
沈霧突然明白。
當時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是他無所謂，跳個水順手掐著她下去了而已，他根本不在乎。
外界傳言KY總裁時禦，談吐不俗，溫文爾雅。其實不是，接觸多了，沈霧就發現這人挺隨心所欲的。
沒有理由，開心就行。
至於昨天的事，沈霧之前不懂，在周助理送他回學校的時候多問了幾句，周助理拗不過她，更可能是怕沈霧說錯話，多解釋了兩句：“說被不得不應付的人纏煩了而已，以前也有過。”
沈霧猜著應該是和那個電話有關，所以男人去了一場飯桌，和一個不待見的女人吃飯。被她用一個蹩腳的借口當理由離開後，也許又因為沒有完完整整吃完一整頓飯又有了麻煩。
不知道，反正她不會那麽不長眼的去問時禦。
喬晏再次啞口無言。他突然就信了周助和小何說的話，走過來，悄咪咪做賊一樣問道： “你們真的是親過的那種關系？”
就挺熟的那種？？
沈霧咬牙：“不是。”
“那你為了見他還特意吃糖？不是...親他哄他？”
沈霧：？？？？
你們老男人是怎麽回事？
小姑娘吃糖都不行。
作者：霧霧：現在的老男人真的是...
代溝是個好東西，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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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床上的人睫毛輕微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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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睡美人連續兩天高強度的工作，再加上今天被她餵了不喜歡的姜片海鮮粥，沖擊過大，稀裏糊塗直接暈了過去。
沈霧眼睛一亮，“你醒了。”
聽見她的聲音，時禦難得露出不願意面對現實的表情再次閉上了眼睛，很小孩子氣的扭過了腦袋。
什麽嘛？好歹是救命恩人。
沈霧不屑一顧，又帶著點得意洋洋：“你以為閉上眼睛……”
微涼的手指捏上她的臉頰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男人慢慢坐了起來，聲音淡淡道：“吵，安靜。”
周助理很有眼色的幫老板把靠枕擺好，可憐沈霧鼓著腮幫子像個小倉鼠一樣被他扣在床邊。
身後的喬晏看這架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病房裏的人齊齊看了過去。沈霧用力把自己可憐的臉蛋從他手裏挪出來，輕輕哼了一聲。
救人的時候畢竟有錯在先，不是哼的太大聲。
“醒了就好。這幾天飲食要清淡……”喬晏作為主治醫師陸陸續續說了幾點註意事項，時禦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喬晏看他這幅隨便的樣子，醫生病犯的不行，忍不住啰嗦。
沈霧坐在一旁，忍不住為自己可悲。完了啊，心情這麽不好。
她小聲插話：“我去給你買點粥。”
時禦現在真的不想聽見粥這兩個字。
只輕輕瞥了一眼，沈霧感受到殺氣就沒骨氣不敢動了。眼睜睜看著周助理和小何對她笑了笑，和剛才嘮叨的醫生走了出去。
沈霧直覺她不應該待在這，找借口：“要不我再讓醫生拿點化瘀的藥？”
她不提還好，一提男人自然是要順著算賬的。
病床上半躺著的人慢悠悠拿著繩子把玩，病服下手腕的淡粉色的痕跡若隱若現。
也不說擋一擋。
時禦半擡了眼眸掃了眼旁邊努力減少存在感的人，聲音辨不出情緒：“哪買的？”
剛才慌亂一片，周勤還不忘把她所有的作案工具帶來。沈霧試圖裝啞巴萌混過關。
“不說話，是想讓我帶你去指認？”
沈霧苦著個臉趕緊交代：“商場的……成人店。”
時禦擡起沒有情緒的眸子看她：“自己買的？”
“讓，，旁邊的情侶幫著買的。”
時禦別有意味地哦了聲，扯了唇角，問：“會用嗎？”
小丫頭耳朵尖一點點爬上粉紅，時禦瞇著眼看著，勾了勾手指，示意快擠在角落的人過去。
沈霧撥浪鼓一樣搖腦袋。
男人氣定神閑，懶懶地靠著沒有動作，動了動唇：“要我下去抓你？”
即使人生著病，沈霧知道他說出口，必然做得到。僵持了一會，她只好一點點挪過去。
一靠近他的勢力範圍，爪子就被拉了過去，繩子一端不輕不重地掃過去。
一點也不疼，淡粉色的痕跡卻出現在她的手背。
與時禦手腕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你倒是很會選。”時禦輕嗤一聲，帶著玩味。
沈霧臉色爆紅，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明明是個病號，力氣依舊比她大許多。
她只好伸出另一只手一起用力。
時禦等的就是這個，拿著她買的繩子迅速在她手腕上繞了個結。
人畜無害的點了點她的腦袋，他聲音溫柔到可以滴出水來：“罰你，今天不許吃晚飯。”
手上卻絲毫不含糊，紮了個死結。
“我怕你傷到忍著羞去買的。”沈霧一邊解，一邊憤憤指控：“你知不知道這個是用來幹什麽的！”
男人游刃有餘：“不知道。要不你告訴我？”
騙小孩子那？她都說的那麽明顯了，成人店買的繩子。
情趣用的！
他怎麽還能給自己綁死結！
明明是自己買的，沈霧此刻卻紅了臉，有苦難開。只能叫囂：“解開。”
男人慢悠悠拿起了下一個作案工具，沒理她。
沈霧氣鼓鼓端嘟囔著：“我去找醫生幫我。”
時禦把玩著她處理過的包裝盒，看樣子，裏面原本裝的應該是果凍之類。
不怕死的玩意。
男人輕呵了聲，淡聲道： “去吧，順便告訴醫生這是哪裏買的，什麽時候用。”
沈霧：“......”
到最後，她只能氣呼呼坐下來。
吃晚飯的時候，真的是他吃著，沈霧看著。
繩子也沒有解，沈霧整整被綁著兩個小時。
松開的時候手肯定會麻，還要顧及著周助和小何的目光，她全程拿著外套蓋著。
小何問：“沈小姐不吃點東西嗎？”
時禦也不介意，露著手腕暧昧的紅痕，坐在病床上慢悠悠喝著粥：“她不餓，減肥。”
沈霧：我好氣！
臨走之前，沈霧大聲宣布：“不感激我就算了，你出院之前絕對見不到我。”
“我，沈霧，再也不會屈尊降貴出現在你的病房！”
時禦神色不動。
“絕不。”
病房的門被沈霧動作誇張的要摔上，即將發出大力的關門聲前，那雙爪子因為顧忌著在醫院又很小心地拉住。
真的是好沒出息。
時禦饒有興趣地想。
這個念頭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一大早，沈霧端著早餐，低著腦袋，幹巴巴笑著：“尊敬的總裁，早上好。喝豆漿可以嗎？”
噗嗤一聲，男人笑了出來。
看著床上的人三言兩語把小丫頭打發了出去，喬晏插著白大褂的衣兜東晃西晃看了看帶過來的早餐。
他挑了幾樣，美滋滋道：“沒想到還有我的份。”咬了口鮮嫩多汁的肉包子，感慨道：“你這個小助理還真是個人精。”
病房裏沒人回答他，只有鍵盤聲。
喬晏一臉頭疼：“不是吧你，真不把命當回事。這就開始工作了。要不是那丫頭強行餵你粥，把你從休息室拉出，你可就不止在醫院住兩天這麽簡單了。”
他湊上去把電腦合住，頂著男人針紮一樣的目光：“死在我病床上這不是讓我丟飯碗？”
時禦冷笑：“別說的那麽暧昧，你還上不了我的床。”
一大早的，真的是...
喬晏苦命的咽下去包子和嘴邊的臟話，他繞著病床轉了兩圈打量時禦：“這姑娘有點本事啊，能把你逼出來。”
時禦躺了下去蓋住腦袋，不想說話。無聲示意他趕緊滾蛋。
喬晏本想再勸兩句，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實際上提都不敢提，誰心裏沒點過不去的坎。
最後，喬晏也只是幹巴巴說：“飯後記得喝藥。”
時禦自然沒有理他，喬晏無法，幹脆滾了出去。
走到電梯口，正好碰上了提著另一份早餐出來的沈霧。喬晏多看了兩眼病床上某人點名要的粥。
他記得這個粥不是這個顏色...
沈霧好心解釋道: “他不是對姜過敏嗎？我讓餐廳阿姨不要放醬油。”
喬晏默默讀了醬油兩個字，都帶了jiang的發音，看著沒有什麽顏色的菜色，他突然有些心疼時禦。
“也不是過敏...哎，反正我還挺替他謝謝你。”
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沈霧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也沒了耐心。
在沈霧準備走之前，他又把人叫住： “沒想到你對你老板還挺好的。”
沈霧心虛地說了聲：“哦麽。”
喬晏忍住笑意：“那要不要告訴你個秘密？”
沈霧想也不想，搖頭：“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喬晏：“......”這戲臺子少了個臺階，他也沒法上。幹脆把話挑明：“你是不是有事找你那傲嬌的老板幫忙？”
沈霧拎著粥想起昨晚周助無意間說到月底他們要去鄰市的事，不太自然扭過腦袋，死鴨子嘴硬：“沒有啊。”
“其實他這個人還算挺好說話的...吧。”喬晏說完，自己都覺得臉疼，但還是很狐朋狗友講義氣。
他語氣嚴肅了些：“時禦不喜歡姜，不喜歡到聽都不想聽這個字。”
“？？為什麽？”
喬晏神色有些古怪：“沒什麽，你也不要問他，更不要問他為什麽突然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誰也不理，他這個人其實，其實...”
“其實挺偏執的，是吧。”
面前的女孩子就著窗外落進來的大片陽光拆了個糖紙，塞了個草莓味的棒棒糖到自己嘴裏，看著他直白地說出口。
喬晏微張了瞳孔，沈霧皺眉，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錯了：“那你就是要說這人雖然不正經慣了，但有那麽一兩個高壓線，碰一下會死。”
沈霧這話不是平白說說而已。就拿她去KY實習來說。她被安排到其他辦公室，
其實就是時禦不想搭理她而已，但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主意，把她拎了上三十四樓來。
沈霧猜著可能是覺得不好給合作夥伴沈國交代。
但她仔細又想了想，也不是，她想不出來。
照片的事情也是，沈霧不傻。
第一次見時禦的照片被人偷拍，模糊成那樣，還是貼到了頭條。
對方肯定是不敢拍，卻又按捺不住機會。
她瞇了瞇眼，時禦如果不拉著她下水，頭條也許就是兩個人清楚的“實錘”照片了。
直到這次，他對自己都隨意的態度，不休不眠由著性子加班兩天兩夜，鬧夠了就去睡，睡醒應該會繼續加班吧？
沈霧突然明白。
當時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是他無所謂，跳個水順手掐著她下去了而已，他根本不在乎。
外界傳言KY總裁時禦，談吐不俗，溫文爾雅。其實不是，接觸多了，沈霧就發現這人挺隨心所欲的。
沒有理由，開心就行。
至於昨天的事，沈霧之前不懂，在周助理送他回學校的時候多問了幾句，周助理拗不過她，更可能是怕沈霧說錯話，多解釋了兩句：“說被不得不應付的人纏煩了而已，以前也有過。”
沈霧猜著應該是和那個電話有關，所以男人去了一場飯桌，和一個不待見的女人吃飯。被她用一個蹩腳的借口當理由離開後，也許又因為沒有完完整整吃完一整頓飯又有了麻煩。
不知道，反正她不會那麽不長眼的去問時禦。
喬晏再次啞口無言。他突然就信了周助和小何說的話，走過來，悄咪咪做賊一樣問道： “你們真的是親過的那種關系？”
就挺熟的那種？？
沈霧咬牙：“不是。”
“那你為了見他還特意吃糖？不是...親他哄他？”
沈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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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吃糖都不行。
作者：霧霧：現在的老男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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