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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南唐西韓聯手進犯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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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雁上前一步,“王妃有何吩咐?”

梅素婉抓過向飛往前一扔,“來,讓他試試你的刀……”】飛雁一楞,目光從晏寒天臉一掃過,見晏寒天只是皺眉看著梅素婉,她便也皺起了眉頭,卻撥刀揮向了向飛。

梅素婉似乎並沒有發現飛雁看向晏寒天的那一眼,只是轉頭看著靈雀。

一個在右腦綁著馬尾,除了左眉角未有黑痣,這面容幾乎與飛雁一模一樣,而她的腰間卻帶了一把短劍,明顯姐妹倆走的不是一個路子。

招手叫過丁健,伸手一推,便道,“靈雀,讓我看看你的劍!窠”

“是!”

靈雀對梅素婉抱拳一禮,便撥出短劍,對向了丁健,道了句,得罪了,身輕如燕般的纏了過來。

“他們有手有腳,不用你推!”

晏寒天的腦門上都快可以種地了,滿眼不滿的對梅素婉說道。

梅素婉呵呵一笑,伸手拎住了他的衣領,可那動作在外人看來,好似整理他的衣服一般,是那麽的愜意。

卻聽梅素婉笑容不減,聲音極寒地道,“你都醜成這樣了,怎麽還能惹來一朵又一朵的爛桃花?”

晏寒天輕咳一聲,“我只要你!”

梅素婉一怔,隨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本是抓著他衣領的手,也漸漸的松了,輕輕放在他的胸前,“太不像你了!越來越不嚴肅,越來越沒有往日的深沈了!”

晏寒天向後輕仰,難得媳婦主動“撫摸”,不好好享受太對不起自己了。

至於他媳婦說的什麽嚴肅什麽深沈,那玩意能放在媳婦身上嗎?

“她們來自塞外,而那飛雁的心氣還滿高的,怎麽,身份不簡單嗎?”

“嗯。這話要從十幾年前說起。當年,我雖年少,卻也曾外出游歷過……”

“哦,不說你母親同不同意,就是上面那個也放心你走?”

晏寒天笑笑,便一一道來。

當時十四歲的晏寒天,外出游歷的時候,甩掉那些暗中跟隨之人後,一時興起偷出了嘉興關入東海繞去了塞外的匈奴之地。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讓他的心胸頓時廣闊不以,從而決定深入草原,探索一下。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他遇上被狼群襲的四五個男人,自是幫忙解救,隨後得知為首的男人名叫韓至,相談甚歡之下結為兄弟,卻不想,他竟是一方部落的首領。

只是當時的晏寒天游歷的時間有限,在塞外呆了十天左右,便回了大燕。

兩年後,也就是在那場戰場爆發前,晏寒一又去了一次塞外,結果就遇上身負重傷的韓至夾著兩個孩子被圍攻,當時晏寒天便出手相救,只是他已精疲力歇,最後將一對女兒托付於他,只求晏寒天可以給她們一個安身之所,更是告訴她們,忘了自己曾經的身份,以後以晏寒天為主,便咽氣了。

晏寒天總不能看著她們命喪賊人之手,只得將兩個七八歲的孩子送了回來,不過,因為她們的身份特殊便交給了李晨。

這一晃便過了十年。

“哦?也就是說,其實她們倆見過以前的你嘍?”梅素婉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嫉妒這兩個姑娘。

都說曾經的晏寒天是燕京第一的美男子,可到底美到什麽程度呢,她卻不得而知!

晏寒天點頭,“我住了十來天,這兩孩子倒是沒少纏我!”

梅素婉撇嘴,何著這又弄出一對小青梅了?

伸手毫不客氣的捏上了他的腰側,“把戀幕你的女人弄到我的身邊了,怎麽著,是看我日子過的太順嗎?”

晏寒天眉頭一挑,“下手這麽重,是因為晚上,為夫沒有伺候好你嗎?”

梅素婉臉上頓時一紅,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對打四人。

“得罪了!”不過三十招,向飛一招小擒拿,就鎖住了飛雁的咽喉,道了句得罪了,便放開了她。

飛雁臉色漲紅,抱拳退到一旁,只是微垂著頭,卻不時的看向晏寒天。

那邊,靈雀到是全力與丁健對招,眼中那認真的程度,讓梅素婉挑唇露出一抹讚賞!

不知不覺二人已打了半個時辰,梅素婉撇了一眼飛雁,嘴角一挑,瞬間沖入院中,將丁健抓著往外一扔,轉而便纏上了靈雀。

“王妃……”

靈雀大驚,向後退去。

卻不想梅素婉用上了纏字訣,口中道,“想留下,就拿出你的真本事,若是被我打飛,可對不起這麽多年的苦練!”

靈雀抿緊唇瓣,不再躲閃,一招一式發揮自己的最好的狀態。

一邊的飛雁看的越發的睜大了雙眼,根本沒有想到,這王妃的身手竟這般的厲害!

轉眼過了三十餘招,一個轉身,梅素婉雙手如鉤,同向飛的招式一樣,鎖上了靈雀的咽喉。

“啪啪啪!”

“精彩!”

晏寒天拍手,目光看向打的恣意的女人,只見她雙眼晶亮,心情也似乎極好一般。

“這丫頭的身法當真極妙。”梅素婉拍拍靈雀的肩膀,毫不吝嗇的誇著。

靈雀本就紅潤的臉,聽到梅素婉的話立馬變成了醬紫,直道,“不不不,是王妃沒用內力,更是王妃讓著奴婢!”

“雀兒!”飛雁眉頭不展的叫了一聲。

她們是匈奴單於的女兒,若是按大燕的稱呼來說,她們便是公主,怎麽可以自稱“奴婢”?這丫頭當真以為父親是真的將她們送人為奴嗎?

飛雁的呼聲,引得幾人註視,晏寒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淩厲,“本王叫你們過來,不是逗你們玩的,以後你們的主子便是王妃,保護王妃的人身安全就是你們的責任!”

“王妃的身法,比雀兒還要好,我們怎麽能保護得了她?”

飛雁雖聲音不高卻也讓人聽的清楚。

“飛雁姑娘的意思是,要本妃來保護你們是嗎?”

梅素婉冷哼一聲,卻沒有再理會她,轉頭看著晏寒天,“這筆買賣我不做了!”

搞什麽?弄個對她男人有心思的女人在她身邊不說,卻還要她再花時間去調教?當她閑的沒事做嗎?

轉身招手帶著向飛丁健直接向外走。

抓了慶豐,裝了一車的酒就離開了王府。

有那時間還不如跟兄弟們好好喝喝酒!

——

“晏大哥……”飛雁看著晏寒天一直未收回的目光,喚了一句。

晏寒天收回了目光,低頭轉著手上的板指,道,“看來,十年過去,你們倒是將韓至的話忘的一幹二凈!”

不待二人說話,便又道,“你們走吧。”

十年來,晏寒天很少見到她們,可剛剛若是他媳婦不說他招惹爛桃花,他是真的沒有往那邊想去。

如今被她一提,他才發現,飛雁眼中,竟藏著愛慕之意。

聽著晏寒天的話,姐妹倆均是一楞,飛雁忙道,“晏大哥,你答應父親會保護我們的……”

晏寒天未擡頭,只道,“飛雁姑娘只記得前一句話,卻記不得後面的話嗎?”

飛雁一窒,有些不敢相信,“晏大哥,我我……”

“靈雀,你是怎麽想的?”

靈雀看了一眼飛雁,搖頭後對著晏寒天道,“奴婢只知若是當日沒有王爺,別說今日讓我們當奴才,就是命也沒有了!”

“靈雀,你,你,你……”飛雁著急,卻又一時語塞。

因為她也知道靈雀說的很對。可是,再對,她們仍就是草原上的霸主啊,入了中原就要為奴,她怎麽也過不了心底的那道坎!

今兒被李頭領叫來王府,她心中便存著興奮,見他,是她這些年來的夢想,可卻沒有想到,是要她們來見王妃,見就見啊,更沒有想到,他竟是將她們送給了王妃,她當真不願的。

“與本王相交的是你們的父親,再說,本王並無愧於他,更沒有義務白養著你們,不能看清自己的身份,那便遠遠的離開,也免得讓本王見了眼煩!”

飛雁臉色煞白,眼中掛了淚,走,她往哪走呢?回塞外,她與妹妹就是想報仇,都沒有那個能耐,更不要說,她不想走!

看著一直沒有擡頭的男人,飛雁強忍著心中的委屈,道,“奴婢知錯!”

“王爺,求您不要趕奴婢姐妹離開,求您了!待王妃回來,奴婢定替飛雁跟王妃道歉。”靈雀雙目微紅跪了下去。

晏寒天想到韓至的為人,想互曾經的兄弟相處,便道,“留與不留,王妃一句話。”

說完這話便滑著輪椅離開。

心裏卻是怒氣橫生,本是想將向飛與丁健弄遠素素的身邊,結果可好,惹了她一肚子的氣,這李晨是怎麽訓練手下的?

這丫頭的脾氣弄的都快比他這主子還要大了!

然而,就在這時,李晨急匆匆的來到王府,見到晏寒天第一句話便是,“王爺,出大事了,西韓與南唐聯手,同時向我大燕進犯,已經各自拿下了五城!”

“此事當真?”

晏寒天雙目倏的圓睜,深邃的眸子裏,是狠辣的厲色。

南唐,好個野心勃勃的南唐!

而且西韓這才與大燕聯行了聯姻之舉,婚禮還沒有舉行,就又來做亂!

看來,西韓的恭親王應該是出事了,只是,為何沒有收到消息?

“當真,相信宮中也很快就收到捷報!”

“等!”

此時的晏寒天雙手緊緊的握著,南唐,這個仇,該報了!

卻更知道,皇上是不會那般容易讓他再上戰場的。

雙手緊緊的握著,半晌才道,“李晨,去西郊大宮,給我點五千精兵,明兒我會親自操練!”

李裏應下,轉身離開。





皇宮

皇上突然招集百官入朝,可見事情之重!

滿朝文武,聽到八百裏加急文書,均目瞪口呆,這怎麽可能?

“啪”的一聲,燕皇大掌拍在椅背上,起身看向臺下的百官,“都是啞吧嗎?”

“請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除了這兩個字你們就沒有別的可說嗎?太子——太子何在?”

燕皇向下一看,如今就連從不上朝的雲王都出來了,這太子卻沒了蹤跡,更是火大的怒吼!

燕涵奕撇了眼太子監國的位置,瞇眼冷冷一笑,難道真的去了那家舞妨?

他也是才得了消息,說太子最近迷上了一舞妓,好像還有夜宿不歸之言,只是,他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所以,此時他只是垂著頭,並未上前!

若當真消息準確,這一次,他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奕王,與西韓聯姻的是你,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你說如何?”

“父皇,兒臣願帶兵前往,定將敵寇趕出大燕!”燕涵奕上前一步單膝請纓!

他自有他的算盤在打,想他才從西邊關回來兩三個月,如今又起戰事,他請纓前去,再合適不過!

“你?只一個邊關糾紛你都能平個四年,若讓你去擊退敵軍,不知朕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見那到城池的收覆?”

燕涵奕頓時臉色通紅,當日回歸,皇上可是將他誇的只應天上有,不想,一個進犯搶奪城池,就將他貶的一紋不值了?

皇上的心思,會不會也太難猜了?

“皇上,臣覺得,讓秦將軍出征比較合適。”這時,梅如海上前,舉薦了他的人選。

“何以見得?”

“皇上,十年前幾國間的動。亂,秦將軍有帶兵打過仗,自是不乏經驗之談,若是,由秦將軍帶兵,速速前往支緩相信,定能角一時之困!”

“皇上,遠水解不了近火,此時調秦將軍離京,趕到戰場,最快也要二十日之久,這其中還不包括湊備糧草的時間,更不要說,日夜兼程人馬的勞累。所以,臣覺得不若從平城與浙州調齊兵馬,先去支援,京中開始湊備糧草,做兩手準備!”竟是遠離朝堂十年的老平王開了口。

燕皇點頭,百官頓時爭議起來。

卻在這時,太子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一時間大殿內,雅雀無聲。

“兒臣來遲,請父皇責罰!”

“哼!”

燕皇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理會與他,倒是讓燕池奕皺了皺眉頭。

“皇上,是臣疏忽,也覺得老平王的法子可行!”

梅如海上前又說了一句。

百官均以點頭,燕皇便直接下了聖旨,以八百裏加急之勢送往兩城,命兩城,各出十五萬兵馬,前往支緩!

——

再說大宅裏的一眾兄弟,見到向飛丁健推著一車的酒進來,本就已經歡呼了,更沒有想到,梅素婉也跟在了後頭!

一時間就拼起了酒,喝的相當的痛快!

要知道在這群男人的眼裏,可根本就沒拿她梅素婉當個女人看!

不管你是劃拳還是行酒令,是大碗拼,還是論壇喝,梅素婉可是一樣不會落下,更是樣樣在行!

喝的過隱,可大家卻都沒有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任務,一時的放縱之後,還是要緊守自己的崗位。

就如此時,林丹四人便已去了妙舞天下。

梅素婉心道,然而在梅素婉化妝想伴做沈傲君也去逛逛的時候,與林丹同行的江柯急急的趕了進來,“主子也事了!”

“何事?”

梅素婉剛將鞋穿上,便走了出來。

“西韓與南唐同時出兵,已連下五城!”

“這消息哪裏來的?”梅素婉推門走了出來,只見她額角的火蓮卻不見了蹤影!

“太子今兒又早早的便去了襲人的房,剛正玩的熱鬧,卻見一奴才匆匆趕來,對太子耳語了這些。”

要知道,唇語,手語,可是他們在基地中,除了練體能之外,學的最基本的東西!

江柯的話才落下,東來也匆匆走來,“傍晚,皇上下了急召,所有百官均入了宮,應該是出了大事!”

梅素婉點頭,讓大家各處盯處,帶著向飛與丁健便回了擎王府。

一路直接去了書房。

慶豐見她行禮,卻頓覺奇怪,今晚的王妃,哪裏不一樣呢?

“晏寒天,你可收到了消息?”

一進來,梅素婉便直接問了出來。

晏寒天擡頭,剛點了頭,便怔在了那裏,看著她光潔的額角,還有那莫名高了起來的個子,雙眼瞇了一下,“素素你就這樣子回來的?”

就一直在好奇,她的額角明明應該有一個小小的疤痕,怎麽就生了一朵蓮花出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看來她定是用了特殊的東西畫上去,想洗下來,自也是要用特殊的材料才可了!

梅素婉忽的捂上額角,瞪大了眼睛,心道一著急,當真是忘了,而她此時的腳上……

轉而坐到了椅子上,“你怎麽想的?”

“沒有什麽想法,我在準備一個月後咱們的實戰演習!”

晏寒天滑著輪椅從書案後走出來,伸手摸上了她的額頭,看著她眉際一塊小小的傷疤,眼裏卻是一片深邃望不見底。

“你就不能當做沒有發現?”只是腦中卻在想,他何以在這個時候又想著要去實戰了?

這秋獵回來他與她便麻煩纏身,而她所寫的那份不完整的戰略規劃案,還落到了旁人的手中,萬一人家不相信她的胡扯,怎麽辦?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媳婦呢?”

梅素婉沒好看的瞪他,伸手捧住他的雙頰,搖了搖道,“嘴巴抹了蜜嗎?”

一旁被當做空氣的向飛與丁健一個仰頭看天,一個低頭看地,心想這就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情性陰郁的擎王?

這兩只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縫上那造謠者的嘴!

晏寒天便呵呵笑著,“我喜歡你這個小疤,以後,晚上給我看好不好?”

梅素婉白了他一眼,“不要,太麻煩,再說你幹嘛喜歡這疤啊,為了與你相稱嗎?”

向飛丁健忽覺身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簡直有些受不了了!

要知道他們一直當梅素婉是個男人啊!突然這麽女人的撒著嬌,那可是相當驚悚!

而聽到梅素婉的話,晏寒天卻笑而不語。

只是若是旁人說了這話,相信,早沒了命了!

他知道,梅素婉說他醜,說他的臉,那是因為心裏有他,所以,他不氣,只當是夫妻間的小調劑,還覺得十分的受用,但,你若換個人試試,不滅你,他就不是晏寒天!

“夜深了,回去吧!”

梅素婉沒有放開他的臉,就這麽捧著說道。

晏寒天點頭,“娘子都發了話,為夫怎敢不同意?”

“你就貧吧!”話落,卻是坐進了他的懷中,“我不想走,你抱我!”

晏寒天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精光,便抱住了她。

“餵,你們倆聽夠了吧,是不是該推著王爺回屋了?”

梅素婉摟著晏寒天的頭,爬在他肩上,看著那兩個木樁子說道。

(未完待續……19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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