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62 兼職老師

“我就知道你不會跟神盾局合作。”讓琴·格雷送弗瑞一行人離開之後, 查爾斯·澤維爾才轉過來對丹尼爾說道，“事實上我還擔心弗瑞要以曝光你身份來強迫你加入, 幸好他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我也已經為你準備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什麽借口？”丹尼爾有些好奇地挑起了眉，“不會說我已經入學成為你的學生吧。”

“不，”查爾斯·澤維爾搖了搖手指, “你將會是我們學校教師隊伍中的一員。”

“沒開玩笑？”丹尼爾看出了X教授眼中的真誠, “讓我去教學生？我可不認為我能教會他們什麽。”他大一剛入學沒多久就被九頭蛇抓走, 往後二十年的時光都在實驗、訓練跟任務中度過, 他並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知識儲備成為一個老師,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跟現在這個社會有些脫節。

“不是文化課的老師。”查爾斯·澤維爾顯然也清楚丹尼爾的狀況, “其實只是一段時間的兼職，主要的課程是搏擊。”

“我記得這門課程的老師是那個頭發有兩個尖尖的像貓耳朵的變種人, 他難道辭職了？”那人的名字似乎叫羅根, 丹尼爾之所以對這麽名字有點熟悉還是因為曾經在威廉·史崔克位於加拿大的實驗室的資料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羅根雖然一直在學校任教, 但實際上他並不是專職教師工作，而且前段時間他已經跟我提起需要離開大半個月。”這其中的緣由一時半會很難解釋清楚，盡管羅根比查爾斯·澤維爾的年紀要大很多，但由於對方喪失了全部記憶，這些年來反倒是查爾斯對他諸多照顧。羅根時不時會消失一段時間, 為的就是去找回自己的記憶，查爾斯當然不會阻止他，但他離開之後出現的教師隊伍空缺，查爾斯必須找個人先頂上。

“我學的搏擊都是殺人的方式, 不適合學生。”丹尼爾考慮了片刻還是選擇拒絕，他不想把自己在九頭蛇學到的東西交給學生。

“我們學校的搏擊課並不只是單純的打鬥，最主要的還是鍛煉學生操控自己變種天賦的能力。別這麽快就拒絕我，先嘗試一堂課，好嗎？”

被查爾斯·澤維爾那雙充滿誠意的湛藍眼睛註視著，饒是丹尼爾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咬著下唇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想先去咨詢一下巴基，可以嗎？”

“沒問題。”查爾斯·澤維爾露出勝利的微笑，“我想我應該可以等得到你的好消息。”

事實上巴基並不反對丹尼爾擔任兼職老師這個工作，他看得出來在這座學校裏，由於周圍都是跟他一樣擁有不同於尋常人能力的變種人，丹尼爾反而過得更加自在，他不需要在乎被人怪異的目光跟指指點點，也不需要因為展示了自己的能力而遭到別人的批評跟攻擊，在經歷了這麽長一段覆仇的時光，也許他們可以暫緩步調，好好放松一下。

“可惜你受傷了，”丹尼爾在巴基唇上親了親，“不然你在軍隊裏學到的東西也可以傳授給學生們。”

“我想這不合適。”得益於曾經註射過超級士兵血清，巴基的愈合能力要比普通人快四倍，盡管肋骨的傷勢讓他暫時無法進行幅度比較大的運動，但將丹尼爾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的動作還是可以執行，他在自己愛人修長的手指上落下一吻，才說道，“正如你所說，他們只是學生，又不是士兵。”

“也對。”丹尼爾擡起手在巴基受傷的肋骨位置點了點，在固定器外圍再加上一層保護層，“我們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會一直留在學校裏，你可以接受嗎？”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巴基巴不得這樣，在覆仇者大廈的時候因為顧及托尼·斯塔克的存在，他根本不能像現在這樣將丹尼爾抱在自己懷裏，不能隨意親吻他的手指跟眼睛，盡管他並沒有將這些情緒暴露在臉上，但不得不承認，這確實讓他感到十分不爽。現在這樣就很好，他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裏，托尼·斯塔克因為神盾局的事情暫時不會來，他可以完全將丹尼爾留在自己身邊。

“我可是聽到你的心聲了。”丹尼爾笑著看向巴基，他的眼睛在日光下轉變成藍綠色，“你在吃托尼的醋嗎？”

巴基誠實地點了點頭。

他的舉動惹得丹尼爾笑出聲來，他將頭埋在巴基的頸窩，呼吸的熱氣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讓巴基不自覺地僵直了身體——被九頭蛇俘虜之後他就被改造，然後是無限循環的執行任務與被冰凍，這具身體還處在七十年前年輕的狀態，丹尼爾隨意的一個動作都能挑逗起他的欲丨望。

丹尼爾顯然也註意到，他只覺得兩頰開始發熱，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不知所措。關於這一點托尼·斯塔克曾經嘲笑過他很多次，也許說出去會有不少人不相信，但直到丹尼爾被九頭蛇設計抓獲之前，他都沒談過一次戀愛。換而言之，巴基是他的初戀。

充滿熱量的身軀越貼越近，丹尼爾在意識沈淪之前還小聲地說了一句“你的傷口……”，但他的尾音很快就消失在巴基熾熱的唇中。

博比跟約翰是一對天生的冤家，博比能夠瞬間將水凝結成冰，約翰則可以操控火，幾乎在每次搏擊課上這對年紀相仿學習成績也不相上下的學生都會鬧出大麻煩，上一次是約翰差點燒了整間課室，上上次則是博比把課室變成了冰窖，害得不少同學因此患上了感冒。由於能夠制止住他們的羅根暫時離開了學校，課程由一個他們從來未曾見過的變種人接手，不少學生都擔心“災難”會再一次上演。

丹尼爾踏入課室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兩個學生對峙的場面，他微微挑起了眉，手指輕輕動了動，原本敞開的大門就戛然關上。關門的聲音也吸引回了大部分學生的註意力，原本圍觀博比跟約翰對峙的學生們也乖巧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好奇地看向這個兼職教授。

約翰撇了撇嘴，在丹尼爾的註視下也跟著回到座位。

“你們可以叫我丹尼爾，誠如你們所見，在另一位老師回來之前，搏擊課將由我來帶班。”丹尼爾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在課程正式開始之前，你們有什麽問題要問的嗎？”

“你就是那個在格林威治事件中出現的變種人，對嗎？”少年們都有一種“英雄崇拜”情節，由於丹尼爾那時候已經摘下頭盔，位於高空的攝像機將他的容貌完整地展現在大家面前，因此不少學生都認出了他來。

“對。”丹尼爾點了點頭。

“你有什麽能力？”一直將打火機拿著手中把玩的約翰這時候說道，“我是說，你憑什麽成為我們的搏擊課老師？”

“約翰，你太不禮貌了。”博比在約翰問出口後有些不悅地說道，“你是在質疑澤維爾教授的決定嗎？”

約翰才不管博比，他興致勃勃地看向丹尼爾，似乎在等待丹尼爾被他激怒。能夠操控火的他性格也正如難以控制的火焰一樣，他桀驁不馴，熱烈而沖動，除了查爾斯·澤維爾之外沒有人能夠讓他信服。當然，這也跟他一直流浪街頭的經歷有關，在查爾斯·澤維爾找到他之前，約翰已經獨自生活了將近三年。

“你想跟我來一場？”讀到約翰思維的丹尼爾笑著看向這個性格跟火焰一樣熱烈的學生，“確定嗎？”

“當然。”對於丹尼爾能夠知曉自己的心聲，約翰雖然有些疑心，但躍躍欲試的他很快就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並在話音剛落之際便甩出一道火苗，直直飛向丹尼爾的面部。

博比正要發動能力將這道火焰凍結，但丹尼爾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看著穿著白襯衫的丹尼爾擡起了手，空氣中的水分便被全部抽幹，約翰控制的火焰還沒接近丹尼爾便被突然出現的水籠給囚禁住。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火焰在水籠裏突然四散成無數個火點，撞擊在水面上後瞬間被撲滅。

這是博比第一次看到有人跟他一樣可以操控水分，但很快就明白丹尼爾的能力跟自己的並不相同。他目光熱切地丹尼爾，希望對方可以教會自己更多的東西。

“不錯的能力。”丹尼爾勾了勾手指，便有一道火焰從約翰手中的打火機飄了過來，“不過你還沒能發揮出全部潛力。”

隨著他手指的牽引，那道幾乎就要熄滅的火苗像是被添加了助燃劑一樣瞬間迸裂出耀眼的火光，讓在場的學生都忍不住將手擋在眼前。它像是一只乖巧的寵物貓，在丹尼爾的撫摸下開始變得溫順，“我們生而為變種人，擁有強悍的能力，並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正如教授說的，我們是進化的必然，但同時，這種能力也賦予我們更加重大的責任，我們必須為守護所有人而戰。也許在今天我們仍然不會被理解，但總有一天，歷史會證明我們的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博比，Bobby，“冰人”，X戰警的下一任隊長

約翰，John，“火人”，《X戰警2》裏加入到兄弟會

接下來幾章會比較日常，以及，祝賀丹尼爾收獲迷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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